帝國王權 第741章

作者:地噬洋蔥

  聖烏班哈哈大笑起來,“伱呀伱,可太有意思了。”

  “坐坐”招呼雷文坐下,聖烏班坐在對面,拿起茶壺給他倒了一杯茶,“如今大陸局勢動盪不安,我身為教皇,深感歉疚。”“億萬信眾無辜喪生,依你之見,該如何辦才好?!”

  雷文抿了口茶,“教皇大人抬愛了。”“我一個邊境蠻子,豈懂什麼天下大勢?!”“能自保已是光明之主護佑。”“若非主的仁慈,總是在命叩年P鍵時刻留出轉圜的空間,我雷文的墳頭早就長草三尺了。”

  “**吧。”“雷文。”

  見雷文顧左右而言他,圓滑的像個泥鰍,聖烏班失去了打太極的耐心,淡淡開口道。

  ……

第712章 煮茶論英雄

  “嗯??”

  雷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很快便反應了過來,“說這話就沒意思了,教皇大人。”“難不成伱是在故意試探我嘛?”“那不好意思。”“我雷文,從來沒有過**的想法。”“以前沒有。”“當下沒有。”“未來更沒有。”

  “呵”

  聖烏班鼻翼輕嗤了一聲,發出一道明顯的不屑,“那依你看,我應該扶持誰來解決當下的困局呢?再這樣亂下去,只怕死的人會越來越多。”

  “塞拉菲奴?”“此人心思縝密,智譄o雙。”“如今又大權在握,身為首相。”“可扶植他成為新的國王。”“我想,他一定會對教廷言聽計從的。”

  雷文淡淡道。

  “此人心狠手辣,又噬主無忠。”“豈能用之?”聖烏班臉色陰冷下來,“不過冢中枯骨罷了。”“早晚有一天,他會死在一個名為小蜜蜂之人的手中。”

  雷文沒接茬,又道:“漢密爾頓?”“此人執掌帝國數十載,在位期間,從未出過大差錯。”“輔佐帝國蒸蒸日上。”“哈布斯深為依仗。”“若扶植他成為新的國王,必能服眾。”

  聖烏班繼續搖頭,“此人幹大事而惜身,見小利而忘命。”“若非如此,也不會被塞拉菲奴牽著鼻子利用。”“如今更是明哲保身助紂為虐。”“這種不粘鍋,拿來何用?!”

  雷文擰了擰眉,哈布斯所在的凱恩斯家族,裴迪南所在的梵多利亞家族,戈特弗裡德的哈因霍茨家族,全都盡數覆滅。如今塞拉菲奴與漢密爾頓又都不可,那所餘選項真的不多了。“埃吉哈德?”“其身為內務大臣,深諳帝國郀I一道。”“若是其上位,想必很快便能處理好各地的矛盾,平衡好各方的利益。”“算起來,其所在的貝侖海姆家族,也是地道的千年家族了。”“稱得上帝國開創級別的元老家族。”

  “一條白毛哈巴狗罷了!”“缺乏大局視野,又不夠敏銳。”“自私自利。”“腹無良策半點,偏又自視甚高。”聖烏班臉上的神情愈發輕蔑,“總是自詡正義。”“難堪重任。”

  聖烏班的一番話,倒讓雷文想起了一點什麼。曾經在他遠征獸人帝國時,埃吉哈德甚至還主動替雷文要過支援。希望哈布斯可以撥款,撥糧,支援雷文。後來又跟塞拉菲奴抬槓時,處處維護雷文。而等一切發生後,他卻又站在了雷文的對立面。是王都內唯一一個不同意讓雷文霸佔西北三省的人!所謂的“自詡正義”,就是他永遠要站在絕大多數人的對立面,以此來讓自己萌生出一種“少數人掌握真理”的優越感。還真別說,聖烏班對他“自詡正義”的點評,堪稱一針見血。

  “那——,……”“我就不知道了。”“教皇大人心中屬意之人,”“總不能是因薩大帝——賀肯邊沁吧?”

  雷文皺眉說道。老派一脈說完了,新派一脈除了塞拉菲奴,威圖司已經死了,奧柯劉斯絕無機會。

  “哈哈哈”

  聖烏班昂頭笑了起來,“一個素食者。”“放著自家肉不吃,卻偏要高價從外面買肉。”“以此來證明自己對信仰的虔铡!薄斑@世上真有如此愚鈍之人嗎??”

  “所以”“雷文”“**吧。”“我可以幫你吃掉整個凱恩斯帝國。”“儘早穩固大陸局勢。”

  “光明教廷雖然腐朽。”“我這個教皇雖然市儈。”

  “卻也有著幾分責任感與使命感。”

  聖烏班再次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話。“我可以親自為你加冕。”“至於弒君者的罪名,老夫也可以為伱背書洗白。”“我給過塞拉菲奴機會,可他到現在,連個因薩都搞不定。”“你知道嗎,他居然開始跟因薩議和了。”“老夫足足為他提供了數百枚金剛藥劑!”“他卻想的是割地議和。”說著,聖烏班悠然一嘆,“崽賣爺田不心疼吶!”

  兩虎相爭才能漁翁得利。再這樣下去,因薩帝國的勢力越來越強,已隱隱具備與光明教廷勢均力敵的抗衡之感。這讓聖烏班敏銳察覺到了威脅。之前打算利用雷文,先肢解凱恩斯,後針對因薩的計劃,不得不先擱置。提前動用雷文這枚棋子,用來對付因薩。最起碼先把因薩打回老巢再說。

  這點倒是跟雷文之前的計劃不侄稀@孜闹氨緛砭驮缬衼咽稹4蛩愀偧即髸Y束後,就讓埃裡克進攻血腥高地,裴迪南進攻艾沃爾。兵分兩路,齊頭並進。逼因薩放棄凱恩斯的東北之境。

  但如今嘛……既然聖烏班求到了頭上,雷文自然要忸怩作態一番,以此來為自己博弈出更大的利益來。

  “這……”

  雷文遲疑了一番後,作出鼓足勇氣的模樣道:“教皇冕下還是另請高明吧。”“我真的沒有**的打算。”“身為凱恩斯的帝國貴族,忠眨恢崩佑≡诟窭锓扑辜易宓难}中,早已經成了吾族的記憶因子。”

  “讓我叛國自立為王。”“恕我做不到。”雷文不斷搖著頭。

  聖烏班聞言,老臉之上露出一抹藏匿不住的震驚神色,即便這震驚轉瞬即逝。他雙眸死死盯著雷文,希望能觀察出一星半點的破綻來。一個人得有多深的城府。多深的心機。多麼大的意志力。才能抗拒的了這個誘惑?!身為教皇的他親自出馬,敕封帝位,洗白罪名,雷文也能拒絕?!雷文滿打滿算才多少歲?38歲。正是血氣方剛,一往無前的年紀。如今沒了血咒掣肘,反而愈發藏鋒內斂。別的什麼都不用說,單憑這點,雷文註定就是一個幹大事的人。

  聖烏班敢拿自己的項上人頭擔保,就剛剛他所提出的條件,雷文上面所列舉的每一個人,有一個算一個,都無法抗拒的了這個誘惑。更別說拒絕的如此乾脆利落了!

  “雷文啊雷文,你得有多大的野心啊?”

  這不僅沒讓聖烏班放下對雷文的戒備,反而愈發心中暗自嘀咕了起來。什麼人能抗拒的了這份誘惑?除非……他所要的,所企圖的,所謩澋摹h遠超過這個利益!

  這就好比一個立志買房的人,是絕對不會因為買雙新鞋而感到沾沾自喜的。

  也就血戒內的狄更斯聽不到外面這番對話,如果可以的話,狄更斯一定會冰釋前嫌,不顧獸人與人族之間的千年血仇,大喊一句——傻瓜!他的目標是吃掉伱啊!

  “伱莫非……”“是怕老夫卸磨殺驢?秋後算賬?”

  聖烏班將茶飲了個乾淨,又給自己和雷文續上一杯後,道:“這一點你大可放心。”“如今大陸第四次戰爭已經全面爆發,局勢動盪不安。”“只要伱不再同室操戈,以前的那些事,可以一筆勾銷。”“往後我們可以親密無間的結盟合作。”

  “教皇大人多慮啦。”

  雷文撼手道:“以前我年少輕狂,的確走了一些彎路。”“經過您上次的諄諄教誨,我已深感慚愧。早已懸崖勒馬,回頭是岸了。”“不就是要對付因薩帝國嗎?”“這件事不用您說,我也早有安排。”“只是……”

  聖烏班無語的搖了搖頭,“雷文。”“伱年紀輕輕,說起話來卻機鋒不斷,各種彎曲其外,圈繞其內。你不累嗎?”“你想要什麼,直接說不好嗎?”“跟你說話,比跟教廷內那些老學究交談還累。”

  “七階魔核5枚。”“烈火法則1道。”“寒冰法則4道。”

  雷文開門見山道。

  話音未落,只見聖烏班臉色難受,立刻捂著自己的心口,急忙擺手打斷,“嗯……”“我還是喜歡伱之前那種說話的方式。”聖烏班反覆揉著自己的心臟,語氣重重喝道:“年輕人嘛……”“不可急躁!!”“話,要慢慢說。”“飯,要一口一口吃。”“事急則緩,事緩則圓的道理,伱還是得多練一練吶。”

  “你當這是什麼大白菜呢?”“張口就要五道法則。”

  “有這好玩意,我留著自己用不香嗎?”聖烏班不可思議的反問道。

  怪不得他對**都不感興趣呢。感情沒憋好屁,在這等著自己呢。

  也是,若是讓雷文突破六階,以他的實力,只怕連自己對付起來都會有點吃力。這小子真是拎得清啊。如此的現實主義,一點也不在乎虛名。這種人,教廷的大敵!獸人的大敵!因薩的大敵!

  此子留不得!利用其對付完因薩後,必須馬上殺掉。

  原先出個哈布斯,就讓聖烏班寢食難安了。沒想到又來個比哈布斯還恐怖的傢伙。這他媽……凱恩斯帝國祖墳冒青煙了?!

  這樣的好苗子,怎麼沒讓自己碰見過?!

  “寒冰法則一道。”“七階魔核一枚。”

  正所謂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為了能利用雷文,聖烏班也豁出去了。七階魔核一枚,寒冰法則一道,已經算是大陸上最頂尖的修煉資源了。若是雷文還不同意,那自己也只好毀掉這枚不能用的棋子了。

  “成交。”

  雷文沒再討價還價,看聖烏班的樣子,也知道他已經到了爆發的臨界點。再刺激下去,只會落個雞飛蛋打的境地。

  “你什麼時候動身?!”

  聖烏班問道。

  “那不得看您老人家的心意嘛?”

  雷文話說一半藏一半。這意思再明確不過,就是看聖烏班什麼時候兌現承諾。不過雷文並不滿足,接著又道:“動身之前,我還需要您老配合我演一齣戲。”“再過不久,我就要舉行領地冊封大典……以及,與拉克絲的大婚典禮了。”“晚輩還想厚著臉皮,懇求前輩蒞臨參觀,為我祝丁!�

  “拉克絲???”

  聖烏班一臉驚訝,“這不妥吧?”“她畢竟出身光明教廷,又是曾經的教廷聖女,如此大張旗鼓的嫁給你,還要老夫出面祝丁!薄俺珊误w統?!”“再說”“我雖與此女接觸不多,但對此女也略知一二的。以此女的恬靜性子,只怕不會同意嫁給你的吧?”“若她肯嫁人,她父母家早都要被人踏為平地了。”“其三”“伱……,……前腳殺了人家師父,後腳還要惦記人家身子。”“你也忒不要臉了雷文。”“你做人能不能有一丟丟,一點點,一丁丁的底線吶?!”“啊???!!!”聖烏班難以理解的說道。一張老臉五官皺如苦瓜。

  “你別以為我對你一點也不瞭解,雷文。”“多少好女孩都被你強行糟蹋了?”“強扭的瓜不甜。”“嘗過就算了。沒必要非得綁在身上。”“給自己積點陰德,給後代子嗣也留點福廕,做人,不能太自私了。”

  聖烏班喋喋不休的勸道。一副長輩語重心長的模樣。“他父母,很難搞得。”“到時候弄得大家都下不來臺。”“內個誰”“我聽說波多米徹王國的公主不是來了嗎?”“你不如娶她,我為伱祝叮蠹医源髿g喜,如何?!”

  “額”雷文剛想解釋一番,拉克絲已經同意了之類的話。

  可聖烏班接下來的話,卻讓雷文一下子沉默了下來。

  “你要明白。”“雷文。”“你終究是混混出身。”“如今就算勢力再大,錢財再多。”“他父母也不會允許伱迎娶他們家的女兒的。”

  聖烏班嘆了口氣。“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任你百般努力,也休想撼動分毫。”“孩子。”“這不是寫小說,也不是演話劇。”“這是赤裸裸的現實。”“有些事,有些人,你註定是要留下遺憾的。”

  “呵呵”雷文心中被氣笑了。被聖烏班在紅谷行省綁在十字架上用鞭子抽的時候,都沒有聖烏班這句話帶給雷文的暴擊多。這讓雷文一下子失去了解釋的慾望。更一下子激發了他逆反的心理。頓時聲音冷淡下來,“這就不勞教皇大人操心了。”“我這個人,本來就是混混出身,只要是我看上的,那都得是我的。”“得不到拉克絲,我就要毀掉她。”“誰讓我混混呢?”“您說呢?”

  “嘖”

  聖烏班眉頭緊皺,面露不悅之色。不過也沒再多說什麼。

  在這個世上,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會覺得,雷文能得到拉克絲的愛。配得到拉克絲的愛。所謂的結婚,不過是雷文身為混混,強大又無恥的一廂情願罷了。什麼“兩情相悅”、“忠貞不渝”……都不過是雷文強迫拉克絲後用來美化自己的說辭罷了。

  一個女孩的清白被玷汙後,還能說些什麼呢?

  所以她會被安排在『至高審判』中成為斬向雷文的『汙點證人』。成為眾人心中最鋒利的那柄劍。

  所以她會在胡廈的《帝國編年史》中,與南茜一起,並列成為雷文一生都必須要學的必修課。

  畢竟在世人的眼中,一個混混,一個流氓,一個弒君者……何曾懂的什麼是愛呢?

  那是上流社會人們的專屬。那是精神貴族們獨有的權力。那是吟遊詩人才配享有的談資。那是隻有出身高貴、是小布林喬亞群體才配擁有的風花雪月。

  一個低賤、骯髒、陰溝裡爬出來的混混嘴巴里也配談“愛”??????

  “告辭。”

  雷文站起身來,手在胸前畫了一個∞的標誌,微微彎腰一禮後,朝著門外走去。哪怕心中怒火滔天。雷文也秉持了該有的分寸與禮節。

  “這麼說……”“會不會太傷他了?”

  等雷文走遠後,賴倫寧走進房中,遲疑的問道。

  “呵”“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他自己連親生叔母都不放過,怪的著別人瞧不起他?!”

  聖烏班冷笑連連。

  “人吶。”“早晚有一天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血的代價。”

  “直到無路可退時。”“方知人不可勝天!”

  “如此也好。”“倒讓老夫多了一個拿捏此子的手段。”

  聖烏班嘴角露出一抹陰笑。

  ……

第713章 甜甜圈真好吃●哈哈哈

  吧唧吧唧吧唧……

  “甜甜圈真好吃哈哈哈哈哈哈”“嗯唔”

  “我剛剛買甜甜圈的時候,他那個人個子特別高。”“然後彎著彎著腰跟我說話。”“然後我覺得伱也挺耐心的你知道吧……”“所以我就買了5個,但是人家給了我6個。”“哈哈哈好開心啊!!!”

  “我真喜歡雄鷹城!”

  韋亨汪一邊拿著自己剛剛變賣身上所有家產才買到的一顆靈能秘珠,一邊錄製畫面上傳天鷹平臺。

  他原本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只可惜,這種好吃懶做的賤貨,生就爛泥扶不上牆。心比天高,命比紙薄。偏偏不學無才又嗜賭如命。一如曾經北海行省-威尼斯城內的賭鬼泰迪一樣。輸光了萬貫家財,又騙光所有親戚一大筆錢,丟下父母老婆,自己偷偷一個人朝著雄鷹城而來。

  妄圖在這裡開啟自己嶄新又美好的人生。

  加了致死量糖分的甜甜圈,一口下去為好幾天沒吃過飯的韋亨汪注入了極大能量。他發自內心的笑容,真如吃了蜜巢般猩甜。

  “聽說今天就是雷文子爵開啟第七屆競技大會的日子。”“幸好自己跟上了。”

  韋亨汪上傳好影片後,將靈能秘珠珍而重之的塞入懷中。幻想著自己未來自由而美好的日子,朝著雄鷹城的方向而去。這一路走來,有多麼的艱辛折磨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但為了證明自己的選擇才是對的,他不得不一直強顏歡笑。靠著11路公交,一路奔波數月,才在今天抵達踏上夢想中的故土。

  早就聽說雄鷹城極為發達。如今韋亨汪一看,傳言果真不虛。

  各種石砌的高樓大廈如遠古森林中的樹木般密集林立。一看就是新蓋的,因為牆面整潔如新。若是歷經歲月,那牆面肯定會烏漆嘛黑,各種尿漬汙垢……且有風雨侵蝕、刀劍相加的痕跡。除此之外,偌大一個雄鷹城內,人潮如蟻,多的令人窒息。宛若荒漠中的砂礫。亦如淵海中的涓滴。

  今天又是頭等的大日子。雷文子爵終於開啟了會面接待。

  排隊的貴族馬車長龍,從雄鷹堡門口的兩河街,一路排到了皚雪大酒店的門口。

  “jesus christ!!!(我的老天鵝)”

  韋亨汪忍不住驚呼一聲。他剛剛粗略數了一下,光是目之所及,正在排隊的貴族,怕是至少都得有幾千家!!

  而且除此之外,天上還不斷有遁光飛過。以往十數年、乃至一生都未可有幸見上一面的六階強者,此刻竟如流星隕石般密集朝著雄鷹堡的方向疾馳而去。當然,或許裡面甚至藏有七階至尊也不一定。又或許絕大多數都是六階以下境界,不過是依靠飛行藥劑,或者飛行鬥技,又或者飛行附魔造物……才能夠飛行。

  可這些都已不重要了。

  只此一景,便足以讓雷文子爵吹噓一生一世了。

  大丈夫,當如是也——!!!

  韋亨汪激動的差點漏尿。心中幻想著有朝一日,自己或許也能舉辦出這樣的盛世大會!成為萬眾矚目,眾星拱月的那個焦點。成為大陸中心,萬貴來朝的至高存在!

  形單影隻的他,反倒比那些坐在馬車內的貴族自由隨意的多,很快便順著車隊長龍的方向,摸到了雄鷹堡的門口。

  巍峨高聳的六邊形外堡,上面站滿了披荊執銳計程車卒。一個個目光堅毅,殺氣凜然。一排排旌旗飄揚,發出獵獵鼓盪。低語廣場上,更是佇立著數萬計程車卒,在維持秩序。一個個騎著高頭大馬,那馬匹一看就具備魔獸血脈。比傳說中的汗血寶馬還要威武數倍!雖然是輕騎兵,身上的鎧甲也並非重甲,可即便如此,壓迫感也令人感到無比的窒息。“一、二、三、四、五……”韋亨汪不斷細數著。

  埃裡克、矮人吉里達、泰坦族獸人利坦希、西蒙、歐蕾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