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王權 第73章

作者:地噬洋蔥

  林克和莫辛甘也領到了自己的附魔武器,此刻都是和高爾一樣的情緒,他們三人對視一眼齊齊跪地,開口說道:

  “感謝男爵大人慷慨的恩賜!”

  “這是對你們忠盏幕貓蟆!崩孜恼f道:“附魔武器雖好,更重要的還是使用的人。”

  “高爾和林克都訓練過劍術,但是你,莫辛甘,缺乏這方面的訓練,之後要多和他們兩個請教請教。”

  “明白,大人!”莫辛甘重重點頭:“我絕不會讓大人您失望的!”

  看著他們都有收穫,站在一旁的埃裡克心中頗為感慨。

  就在半年前,雄鷹領還是一窮二白,只有他和高爾林克三個兵,身上更是一件附魔裝備都沒有。

  現如今,光是堪稱精銳的親兵就有二十二人,附魔武器十餘把。

  如果不是價格陡升,親兵全員列裝附魔裝備也不是不可能!

  “埃裡克!”雷文的聲音忽然響起:“叫你來可不是讓你看著的。”

  說著,一面圓盾就打著轉飛到了他的面前。

  砰一聲,埃裡克伸手將其接住,眼中又驚又喜:“男爵大人,這……”

  本就有一身附魔板甲,身上又有彎刀和釘錘兩件附魔武器,他沒有想到這一次自己竟然還有份。

  “你是鋼鐵武士,這面圓盾你拿著才能發揮最大的效用。”雷文說道。

  “就是啊,埃裡克先生。”伏拉夫感慨說道:“我可是求了大人好久,他都不肯將這圓盾交給我使用呢。”

  “但這火焰十字弓我可是給了你一把。”雷文瞥了他一眼說道。

  伏拉夫裂開嘴,憨厚地笑了出來,但傻子都看得出他眼中的得意。

  “時間緊迫,閃金鎮的新兵短時間內戰鬥力很難再提升了。”雷文將話題拉回到了正事:“你們接下來的重點,就是整頓好軍紀,將‘令行禁止’這句話給我刻進他們的本能裡。”

  “明白,大人!”以埃裡克為首,四人盎然受命,然後帶著充足的心氣兒離開了地牢。

  雷文卻沒有一同離開,他端起桌上一隻火焰附魔的十字弓,將一枚普通弩箭填入其中,上好了弦,瞄準二十米外的假人標靶扣動弩機。

  柔韌的鋼製彈簧推動弩箭,同時啟用了弩身上的符文,火焰光芒匯聚在弩矢尖端,隨著弩矢離弦而去,全身都包裹上了橘紅色的火焰,轉瞬之間,便刺在了標靶之上。

  轟。

  火焰頓時包裹住假人,熊熊燃燒起來!

  “果然是好東西,怪不得能賣得那麼貴。”雷文點頭稱讚。

  火焰附魔的十字弓,不需要附魔弩箭,每次激發都能夠在弩矢上附加一層熾烈的火焰,每二十四小時可激發十七次。

  不僅能夠用來殺人,針對盾牌、木質工事的破壞力也遠超普通弩箭!

  要是五把一起集火,就算是尋常一階超凡也很難活得下來。

  “哇,好酷啊!”剛剛推門進來的維斯冬看到了假人燃燒的瞬間,吞了下口水,語帶羨慕。

  發覺雷文轉過頭來看向自己,維斯冬笑著打起了招呼:“兄長大人,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說著話,眼神還在不住地朝桌上瞥。

  “怎麼樣,喜歡嗎?”雷文揚了揚手上的十字弓。

  維斯冬連連點頭。

  “想要嗎?”雷文又問。

  維斯冬狠狠點頭。

  雷文說道:“可惜啊,這個不能給你。”

  維斯冬的臉色一下子就垮了下去。

  但雷文的下一句話讓他又精神了起來:“十字弓不能給你,但別的嘛,不是不行。”

  說著,雷文就將僅剩的那一把手半劍握在手中,遞了過去。

  維斯冬嚥了口唾沫,眼中帶著憧憬,慢慢伸出了手。

  “你可想好了。”雷文頓了頓,繼續說道:“這可是附魔武器,你拿了它,從此就不僅僅是格里菲斯家族的少爺,更要是一名戰士了!”

  “我天生就是戰士!”維斯冬急不可耐地說道。

  “嗯,那它從此就是你的了。”雷文手腕一動,就把劍柄遞到了維斯冬手中。

  後者握住手半劍,激動地說道:“我是戰士了!我是戰士了!”

  雷文輕笑著說道:“那你可要好好地練起來才行。”

  “放心,我的左手可是很靈活的!”維斯冬逞能似的耍了幾手劍術。

  別說,還是有幾分模樣的。

  “那就去吧。”雷文囑咐道:“這幾天別忘了,抽空練一下馬術。”

  “我明白!”維斯冬興奮地應承著離開了地牢。

  等他一走,雷文的臉色又冰冷了下來。

  這批附魔武器的到來提振了親兵們的信心,但也讓雷文對即將到來的戰鬥越發警惕。

  血腥高地上的流寇都是刀口舔血殺出來的,越是大規模的強盜集團越是如此,大浪淘沙之下,附魔裝備的列裝比例恐怕會高得驚人。

  以此前安德森一夥為例,十八人的隊伍,非但有六頭一階魔獸作為坐騎,還有兩套附魔鎧甲、三把附魔武器!

  就算是現在把他們拉出來,和自己的親兵進行正面的遭遇戰,勝負也在五五之間。

  而且他們還是血腥高地上實力非常弱小的一支。

  “還是不能鬆懈。”雷文眼中閃過一絲堅毅的光芒。

  他沉下心思,口中吟誦著咒文,數秒之後伸手一指,指尖光芒一閃,緊接著一團香瓜大小的橘紅色火球帶著點點火光飛騰出去,落在了一個全新假人身上。

  只聽轟的一聲,粘稠的火焰將假人包裹其中,原本淡黃色的木材迅速變得焦黑。

  “吟唱得慢一點,現在可以保證七成三的成功施法機率。”雷文低聲自語:“如果不穿改良過的皮甲,成功率應該還能夠高上一成左右。”

  改良過的皮甲外面覆有鐵屑,而金屬天然會干擾魔力的執行。

  這也是為什麼,哪怕本體孱弱的名頭在外,魔法師們無論階位高低,大多數時候依舊只穿法袍,而不是防禦力更高的盔甲的原因。

  “接下來,就是下一步試驗。”

  手在腰帶上一抹,一柄半人高的法杖就出現在了手中。

  二階“龍槐木”法杖。

  龍槐木是一種魔力流通性極高的植物,本體是灰黑色,經過加工處理之後就呈現出一種琥珀般柔順透亮的色澤,其內生紋路扭曲複雜,支出一條條龍爪一樣的花紋,這也是它名字的由來。

  法杖粗如孩童手腕,質地緊密,手感溫潤,杖頭上還鑲嵌著一枚拳頭大小的魔法水晶。

  雷文深吸口氣,緩緩揮動法杖,口中再度吟唱起了咒文,然後當空一揮,又一枚火球在法杖頂端凝結,飛馳而出。

  這一次,火球的體積提升了大約三分之一,整體顏色也在橘紅的基礎上變得白了一些。

  轟!

  火光撞在假人上,爆起濃稠火焰的同時帶起了巨大的衝擊力,扭斷了假人身下的木杆撞在牆上,將假人炸成了兩半,然後繼續燃燒。

  “魔力消耗提升了不到五成……”雷文低聲分析著:“但是魔法威力也提高了兩成多。”

  “怪不得,魔法師們都喜歡用法杖作為施法媒介。”

  這還不是法杖的唯一作用。

  由於龍槐木的特性,以及製作時候附魔師的用心,這支法杖可以儲存一道二階魔法以及兩道一階魔法,必要的時候無需吟唱就能夠啟用。

  魔法演練一直持續到了夜晚,其中大部分時間雷文都是在熟悉法杖的效能,爭取找到一個價效比最高的增幅方式。

  直到晚餐時間,雷文才從地牢裡出來,簡單洗漱一番之後來到了餐廳之中,丹妮絲和維斯冬早已經等在了這裡。

  即便有控溫法陣,丹妮絲還是換上了一身冬裝,內裡是厚制的呢絨長裙,袖口、領口都帶著蕾絲花邊,肩膀上還披著柔順的裘皮披風。

  細膩的皮膚被棕色裘皮襯得更加白皙,那張因為乾燥的空氣而略帶紅痕的臉蛋也別有一番風韻。

  從上次強化過後,維斯冬對雷文的態度就大為改觀,左一口“哥”又一口“兄長”,但現在不知為何,面對雷文的眼神多少有些閃躲。

  那柄附魔手半劍被他別在腰間,還將假手按在了劍柄上,讓人一眼就能看到。

  而丹妮絲則是面無表情,看向雷文的面孔帶著一絲審視。

  雷文卻並沒有注意到這些,他的心思還沉在法杖的使用和魔法修煉中,坐在椅子上就攤開了自己的雙手,準備進行餐前祈丁�

  現在餐前祈兑呀洺闪烁窭锓扑辜易宓膽T例——當然,是在雷文的堅持下形成的。

  今天也不例外。

  祈哆^後,三人開始低頭享用各自的晚餐。

  偌大的餐廳裡,所有人都一言不發,只有刀叉切割食物、碰撞在盤子上的聲音不斷響起。

  狂風拍打著窗戶,使得空曠的房間更顯寂靜,也讓氣氛越發沉悶。

  終於,還是丹妮絲忍不住第一個開口:

  “雷文……”

  “啊?”雷文將一塊培根送入口中:

  “什麼事?”

  ……

第58章 法師玩什麼近戰?

  “為什麼要給維斯冬附魔武器?”丹妮絲問道。

  雷文隨口答道:“因為他要,我就給咯。”

  他轉向維斯冬,問道:“怎麼樣,喜歡嗎?”

  維斯冬瞥了一眼自己的母親,低聲說:“嗯……喜歡!”

  雷文聳了聳肩:“你看,他自己也沒意見。”

  丹妮絲皺起眉頭瞪了維斯冬一眼,又看向雷文,語氣微微加重:“雷文,我在認真和你說話。”

  她瞭解雷文,這個人的精明和成本算計不亞於任何一個商人,絕不可能在現在這樣緊張籌備的時候把寶貴的附魔武器浪費在維斯冬身上。

  “喔喔喔,別激動。”雷文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我也在認真和你說話。”

  “再過兩個月,維斯冬就要十五歲了吧?”

  丹妮絲點了點頭,不解問道:“是啊,可是這和給他武器有什麼關係?”

  “十五歲。”雷文略帶感慨地說道:“這個歲數,我已經在街上開始闖蕩了。”

  丹妮絲對雷文的底細還是很瞭解的,瞥了他一眼:“那怎麼能一樣?”

  “的確不一樣,維斯冬的條件可比那時候的我強多了。”雷文嘖了一聲說道:“體格比我那時候強,手頭也更寬綽,最重要的是,他有家。”

  丹妮絲本來做好了反唇相譏的準備,但聽到雷文這句話,不由得陷入了沉默。

  “他要扛起責任來,保護這個家。”雷文慢條斯理地切割著豬肉香腸:“反攻血腥高地一定是我來帶隊,到時候雄鷹堡需要有人鎮守。”

  丹妮絲眉頭忽然展開,眼中顯出幾許驚愕。

  雷文離開,維斯冬留在雄鷹堡,的確是一個十分合理的安排,但她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再看到維斯冬那躍躍欲試的狀態,她更加不放心了:

  “可是他才十四歲。”

  “馬上就十五了。”雷文強調道。

  “那還差兩個月呢!”

  “是隻差兩個月!”雷文的聲音高了一些:“你以為人是怎麼成長的,到了十五歲直接成年,四十五歲人情練達,六十五歲看淡世事?”

  “成長需要經歷、需要經驗。”

  “像你這樣繼續庇護他,他一生都不會長大!”

  丹妮絲還想辯駁一下,維斯冬卻被煽動起了情緒:“是啊,母親大人,我也想有機會歷練一下的!”

  “你——”丹妮絲看著自己的兒子,頗有些恨鐵不成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