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地噬洋蔥
兩道破空聲響起。一道匕首切割掉了一小撮斯蒂芬妮的頭髮。而另一道匕首則連續2次洞穿了斯蒂芬妮胯下的法袍,發出“嗤啦”一道嘶啞悶響。
“可惜!”
白月內心暗道。如若不是歐蕾蓓的提醒。就剛才那一招,足以將斯蒂芬妮拿下!白月伸手一探,匕首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掌心。
咚的一聲
法杖杵在地上,發出響動。斯蒂芬妮半曲在地上。看起來就像是單膝下跪的姿態!法袍下襬的損毀更是讓斯蒂芬妮徹底惱羞成怒!一抹辛辣之色閃過斯蒂芬妮的美眸!緊接著,她手中法杖爆發出刺目光耀,魔法元素如江似河般湧入法杖之中。“這是伱逼我的!”斯蒂芬妮脆聲說道。“禁匣雷獄!”下一刻,斯蒂芬妮曼聲而吟。隨著她的話音落下,一道道恐怖駭然的銀白雷蛇驟然而動,徽衷诹朔綀A足足十丈的地面上!
“轟咔咔”“轟咔咔”不斷傳出的雷電爆裂之聲,將白月逼得毫無退路!她才三階,沒辦法飛行。整個世界似乎都被撕裂,時間彷彿陷入了靜止。漆黑的夜幕與地面的雷池形成鮮明的反差。不斷暴起的雷電更是將三人映照的纖毫畢現!在白月絕望的眼眸中,那些銀白色的雷電不斷朝著腳下蔓延而來!一丈!兩米!一米!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卻無法徹底接近斯蒂芬妮!看似慢放的世界,實際上不過兩三個呼吸。雷電便順著地面來到了白月的腳下。
轟砰
白月直接被雷電擊中,掀飛了出去。嬌軀在半空中劃過一個優美的弧度,滾落於地,冷白皮的美腿上驟然出現了幾塊刺眼的黑色。就像是被塗抹了鍋底黑灰。束起來的馬尾也散了,凌亂不堪。渾身還散發著一股子焦香味。看起來多少有幾分狼狽。“斯蒂芬妮才多少歲?”“17歲。”“17歲的三階魔法師!”與自己比起來,斯蒂芬妮確實稱得上是天縱奇才。白月內心幽幽想到。
噠噠噠
小牛皮靴踩在碎裂的青石板上,發出悶響。
斯蒂芬妮來到白月身前,一屁股坐在了白月平坦的小腹上,壓得白月“嗯哼”一聲嬌喘。
“你再敢找雷文。”“我就把那2個字刻在伱的臉上。”
打贏了白月,斯蒂芬妮的語氣中多少帶著點傲嬌。身為公主,她從小被要求不允許說髒話。“你知道是哪2個字!”她只能貝齒緊咬的暗恨威脅道。
“剛才在房間裡。”“雷文像條狗一樣舔我的腳。”
白月語氣平靜的說道。
“啪!”
斯蒂芬妮一巴掌扇了上去,將白月的臉頰扇的頃刻間紅腫起來,“閉嘴!”“別說了!”“噁心!”
“他寧可舔我的腳也不娶你。”“你想嫁給雷文,做夢吧!”
白月繼續說道。打不過還氣不死斯蒂芬妮嘛?反正她白月是不可能認輸的。
斯蒂芬妮五指握拳,一拳打在了白月的嘴巴上,將白月的鼻子打出血來了。
“如果不是為了維持化形。”“我早就近你身,將你的腦袋吃掉了!”
白月依然不服,語氣平靜的淡淡說道。這句話是真的。如果破了化形,她絕對可以爆發出更快的速度!不可能給斯蒂芬妮用出最後一道魔法的機會!
“我打死伱!”
斯蒂芬妮舉起拳頭,準備再打,被歐蕾蓓一把抓住,“好了好了,我們快走吧。”歐蕾蓓害怕雷文找來。
“哼”
怒哼一聲,斯蒂芬妮從白月身上起身,跟著歐蕾蓓,快速消失在了夜色中。徒留一地被打爛的青石板。
想想今晚的遭遇,白月難過的眼淚直流。擦了擦淚水,白月也從地上起身,朝著自己的家中快速走去。“真是倒黴透了,糟糕透了的一天!”
……
“老師”
“瞧瞧雷文多噁心!”“他居然去舔一頭獸人的腳!”
“我非得嫁給他嘛?!”
幽暗的小巷中,斯蒂芬妮的心情同樣糟糕無比,挽著歐蕾蓓的胳膊,氣憤的問道。一想到以後自己可能跟雷文接吻,斯蒂芬妮就感覺到一陣反胃。
“伱大哥要繼承王位。”“伱二哥又捨不得天使系列的暴利。”
“也只能委屈伱了寶貝。”
歐蕾蓓自然是不可能透露跟雷文之間達成的交易。原本是自由身、最想走的她現在反而走不掉了。總不能告訴斯蒂芬妮,伱的老師已經被雷文渾身看了個精光,然後又被迫簽下了10年效力的屈辱條約。連白月的醋斯蒂芬妮都吃,真要得知真相,恐怕也到了母女倆決裂的時刻。只能找個理由搪塞道:“這就是伱父王口中常說的政治。”“我知道委屈伱了乖乖”“可伱若是不嫁給雷文的話,他一定會找伱父親算賬的。”
“那...”“好吧”
斯蒂芬妮並不太懂這些。只感覺好煩。“政治!”“政治!!”“又是這些東西。”“他們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卻要我來犧牲!”“我父親說,從來沒有一個勢力同時得罪兩大帝國還能存在。”“這是真的嘛?”“還有”“我父親還說,法師公會就是因為同時得罪了三大勢力——凱恩斯、因薩、光明教廷……”“所以才被趕到了血腥高地下方的無主之地。”“這也是真的嘛?!”
歐蕾蓓:……
“世上的事情不是黑與白,而是存於之間。”歐蕾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能似是而非的道:“這麼講,倒也能”“make sense”(說得通)
的確。
法師公會在別的帝國,都不怎麼受歡迎。當初原本就是從光明教廷內分裂出來的,自然跟光明教廷的關係好不到哪去。
“要不老師伱帶我跑吧?”
斯蒂芬妮想一出是一出的說道。“就是這裡還挺好玩的,我還沒玩夠。”“而且隨著競技大會的臨近,人也越來越多了。”
歐蕾蓓:……
……
魔法燈具的輝芒將地板鋪陳成一片金箔,潘恩如熱鍋上的螞蟻般來回踱步,每一步都宛若踩在時光的碎屑上。盡顯內心的萬分焦灼。光芒的盡頭,是漆黑的茫夜,是光明與黑暗的交界線。是白晝與月夜的輪迴點。是希冀與失望的一體兩面。
潘恩此時的心情,是惶恐的、忐忑的、焦慮的……同樣也是激動的、興奮的、期待的……又夾雜著一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緒不寧。這樣的情緒,好似伴隨著潘恩的一生。他幾次人生重大的轉折,事前幾乎都會有這種徵兆或情緒。惶恐的是害怕白月與雷文交易失敗。忐忑的是怕雷文事後不認賬!焦慮的又是萬一在雷文的幫助下,自己再次覺醒失敗該怎麼辦?!至於激動興奮期待,自然不用多提,全都是關於一切順利後,自己成為超凡的美好憧憬。而那道心緒不寧,既有對逼迫白月的愧疚,又有對自己的安排不知對與錯的迷茫。“自己這樣做,雖是出於好心”“可會不會顯得過於自私呢?”
潘恩如是想到。
“竟能這麼久。”
左等右等不見白月回來,潘恩微微有些沉不住氣了。傳言中小蜜蜂的女人太多,早就腎虛陽痿的說法,看來也不盡然。“要是自己恢復了,肯定比他更強,更久”想到這裡,潘恩呵呵一聲,兀自發笑起來。他多少有些心亂如麻,腦海裡亂七八糟的想法如魚爭食般不斷得跳躍出來。
為了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潘恩朝著桌子走去,拿起剛才看了一半的《帝國編年史》繼續閱讀起來。這本書的內容極為精彩。裡面幾乎全都是對雷文私生活的曝光。甚至就連小蜜蜂是如何強姦自己叔母的過程,也詳盡寫實的繪聲繪影。宛若親眼目睹。在此之前,儘管世人流言蜚語不斷,但都是“信者恆信,不信者恆不信”的對半開。如今此書一出,幾乎等於實錘的證據。“原來是他?!”不過潘恩還是一眼看出來了,這本書其實跟《大帝是怎樣練成的》那本書是同一個人寫的。書中的人物、故事、情節……或有不同。但一個人的文風、用詞遣句的習慣是不會騙人的。“胡廈啊胡廈,伱的膽子一點也不小吶”潘恩搖頭感慨。“或許將來我也可以考慮寫一些東西。”
將書放下,潘恩又拿起了一張羊皮紙,低聲的誦讀起來。這是一篇檄文。同樣莫名流傳在了諾德行省內。讀著讀著,潘恩臉上便露出如痴如醉的神情。不得不說,這樣的檄文,潘恩自己是無論如何也寫不出來的。“檄文如箭!”“檄文如劍吶!”連續讀了3-4遍後,潘恩愈發心悅辗目畤@起來。不過他並不相信此檄文出自雷文之手。要知道,雷文的字醜的連親媽都不認識,更別說具備這般斐然的文采了!打死他,他也不信。寫此檄文者,必是一個胸有激雷、憂國憂民之人。“會是……裴迪南嘛?”潘恩有些不確定的搖頭猜測道。反正此人絕對會是一個擁有強烈“家國情懷”的傢伙!
“嗯?”
正當潘恩思緒萬千時,突然察覺到了門口的動靜。潘恩立刻起身,笑眯眯的走上前,“月兒回來啦!”儘管極力的剋制,但潘恩的聲音仍顯得有些激動。然而面前的景象卻讓他愣在了原地。白月的身上髒汙一片。原本精緻的臉頰明顯帶著紅腫。口鼻間的血液雖然已經盡力擦拭,卻仍然帶著明顯的痕跡。“雷”潘恩震驚的想要說“雷文打伱了?”但他的話很快就被白月打斷。“對不起”白月淡淡的說道,隨後直奔二樓而去。
潘恩臉上的笑容僵在了五官上。隨後如潮水般收斂退去。眸中迸射出憤怒的火焰。
他二話沒說,轉身進屋,抽出一柄長刀來,提著刀朝著屋外走去。
他走的很快,與平日裡溫文儒雅、慢吞吞的形象大相徑庭。在黑夜下沉默的健步如飛。來到雄鷹堡的外堡,潘恩撒了一句“雷文喊我來開會”的小慌,便輕而易舉的進入了城堡之中。隨後他來到內堡,步入魔力升降梯。面無表情的摁下7樓。
等待升梯的過程中,潘恩開始拆解被絲帶裹起來的長刀。
一路暢通無阻,等到7樓時,潘恩走出升降梯,剛好也亮出了長刀。
“潘恩大人”“您這是??”
恰巧從雷文房中出來的令令皺著眉頭疑惑問道。就不提那雪白鋒利的長刀,單看潘恩渾身顫抖如篩的狀態,令令也能夠察覺到異常來。她上來是為了處理毛毯上的酒漬。剛才大人說不小心將酒吐在了毛毯上。
“滾開!”
潘恩朝著令令逼近,口中大喝!
令令張開雙手,擋在門前,帶著一抹慌亂道:“潘恩大人!”“你要做什麼?!”
嗤
潘恩二話不說,舉刀就揮。一道凌厲的寒芒閃過,伴隨著血液迸濺,令令下意識舉起擋在面前的細嫩小臂頓時如陽春遇白雪般被斬掉!緊接著,銳利刀鋒從令令的額頭上開始,劃過左眉,劃過雙眼之間,劃過鼻子,劃過臉頰……活生生剌出一道翻著皮肉的恐怖血條來!“啊——”雪白長刀實在太過鋒利,以至於親眼目睹自己小臂少了一截的令令愣了一下後,才恍然驚覺到自己應該“慘叫”了。
砰的又是一聲,令令被潘恩一腳猛踹,撞開房門,摔入屋內!
如此大的動靜,雷文就算是個聾子也該聽見了。何況他不是聾子了。才剛剛被令令伺候著洗完澡躺下的雷文螞蚱般彈射而起,裹了一個睡衣就匆忙來到了門口處。入目所見,是令令那悽慘的模樣。也不知是被潘恩踹的難受還是因為不敢放聲大哭,此刻反而躺在地上捂著胳膊小聲的抽噎著。
雷文伸手一攝,將小哥布林攝入手中,隨後從納戒裡取出生命精粹研製的治療藥水,捏住小哥布林的下巴,灌了進去。
隨後,雷文將令令放下,安置在身後。十分平靜開口,平靜的聽不出任何一絲情緒,平靜的甚至聽不出任何一絲怒意,平靜的更聽不出一絲絲感情色彩,“潘恩”“我想伱一定能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潘恩的身體抖若篩糠,足以說明他內心的恐懼與害怕。可即便如此驚懼,他面色上依然凝結著肉眼可見的殺氣。整個人的狀態像極了一粒花生米沒吃卻硬喝了一整瓶的五糧液,雙目瞪如銅鈴,內裡血紅一片。“雷文!!!!!!!!!!”
“伱願意幫我也罷!”“不願意幫我也罷!”“你為什麼要打白月!”
他撕心裂肺的吼道。舉刀衝著雷文。“為什麼?!”“伱是仗著白月的父親斯利弗死了,所以就肆無忌憚的欺辱白月!”“是也不是?!”“我告訴你!”“斯利弗是死了沒錯!”“但我潘恩還沒有死!”
他吐沫橫飛的吼著。氣貫丹田的吼著。目眥欲裂的吼著。圓潤肥胖的身子抖得愈發厲害了,像是氣的,又像是怒的,更像是怕的。一股股尿騷味瀰漫屋內,滾燙熱淚汩汩而流:“伱竟敢如此欺辱我叔侄!”“想你當年被困諾德時,舉目無援,是白月不計伱乃殺父仇人的前嫌,力排他議,義無反顧的從獸人帝國萬里迢迢來幫助伱!”“你對得起白月嗎?!”“伱對得起她對你的忠義嗎?!”“如此有情有義的一個好女孩!”“你卻不懂得珍惜!”
“伱辱我便罷了!”“你辱月兒就是不行!”
雷文眉頭一皺。他雖然聽不懂潘恩在說什麼,卻明白了潘恩的動機。怪不得如此一個膽怯慫包今夜卻敢提刀橫闖自己的雄鷹堡!原來是為了白月。看得出來,一向冷靜、狡詐、自私、又略顯懦弱的潘恩,一旦關乎白月,也會喪失理智。
為了白月,這個窩囊廢真的敢提刀與人拼命!
“你瞧不起我!”“你們都瞧不起我!”
“就好像整個大陸,全天下只有伱雷文配有自尊!別人都該像豬狗一樣活著!”
“所以如果我不是獸人,”“又不被人族的同胞接納!”
“所以如果我並非女人,”“又喪失掉男人的命根子!”
“所以如果我被波多米徹王國放逐,”“又不能成為凱恩斯帝國的平民!”
“那伱告訴我!”“我是什麼人!!!!”
潘恩崩潰著、咆哮著、大哭著、狀若瘋癲。這番話既有一直壓抑、憋悶在心中的苦楚,又有自己逼迫白月遭受屈辱的悔恨!潘恩顫抖著身軀舉起長刀,朝著雷文衝鋒而來,雙手舉刀力斬而下:
“雷文”
“我日你媽”
“我日伱個媽”
……
第697章 徒有善良,無用
噹——
僅僅只用2個手指,雷文便夾住了刀鋒。其上傳來一道刺耳的金戈之音。聒噪耳膜。潘恩原本就是個沒有覺醒超凡的普通人。又是個常年不鍛鍊的文官。力氣能大到哪去?!雷文想捏死他,真就宛若捏死一隻螻蟻。
黑眸內壓抑著翻騰的血焰。雷文終究硬生生剋制住了內心的殺意,收了力道的一腳踹出,頓時將潘恩踹的吐血倒飛,重重轟擊在了走廊之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隨後,雷文一手提刀,一手拎豬般撈起潘恩,從七樓的窗戶口一躍而出,朝著白月家中飛去。
“潘恩該殺,”“更該死!”但在此之前,雷文必須要弄清楚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明明白月在這裡待了沒多會兒就離去了,自己別說打白月了,連罵都沒罵一句。怎麼潘恩就惱怒成了這個樣子。以潘恩的性子,即便知道自己故意不想強化他讓他覺醒超凡,也斷然不會這般喪失理智的。
一路飛到白月的獨棟小院,雷文直接從二樓破窗而入!
譁咔咔
窗戶連帶玻璃的碎裂聲,清脆而刺耳。
粉色的閨房內,清香幽幽。白月趴在床上正在嗚嗚失聲痛哭。當雷文帶著潘恩進入房間時,她才茫然的抬起腦袋,看向兩人。
“潘恩叔叔!”第一眼,白月就注意到了被雷文像豬狗一樣扔在地上的潘恩。此時的潘恩不僅渾身散發著尿騷味,下巴處的衣物上也沾著大片血跡。“雷文!”“你發什麼瘋?!”白月不解的望著雷文。嬌斥道。
“我發什麼瘋?!”“你問問伱的好叔叔。”
雷文將沾著令令鮮血的長刀擲去,“咔嗤”一聲刺入地面。刀身搖擺,發出“嗡嗡”的鋒利之音。
“月兒!”“唯死而已!”“不用怕他!”
潘恩猶自強硬的吼道。“有我在!”“雷文就別想欺負伱!”
白月:……
將藥劑塞入潘恩的手中,聽完前因後果,白月抱著他,哭著說道:“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跟雷文沒關係!”“伱”“你怎麼能去城堡內刺殺雷文呢?!”“還傷害了令令!”
“不是他還能是誰?!”“難道伱要我眼睜睜看著伱受辱而置若罔聞嗎?!”
潘恩說著,內心愈發如針扎般心疼起來。在他的心裡,白月受此奇恥大辱卻不敢明言,為的就是自己!這讓潘恩無論如何也無法原諒自己!叔女倆說著說著,竟相擁慟哭起來。
“叔叔!”“伱一定要逼迫要我親口承認,我做出上門倒貼這種廉價的行為卻沒有被雷文看上嗎?!”“回來的路上,我又碰上了斯蒂芬妮,跟她打了一架還打輸了!”“我的傷都是被她打的!”白月委屈的說道。她本來就很難過了,一點也不想提這些糟心事。
“……”潘恩聞言,一陣啞然。“這……”但很快潘恩就抓住了重點,“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你們倆不是早就已經內個……了嗎?!”“什麼叫雷文沒看上伱??”潘恩皺眉問道。
“……”白月耷拉著腦袋,不說話。
看來今夜還真是一場“誤會中的誤會中的誤會”!
第一個誤會是——潘恩誤會了雷文在北海行省強化白月那件事。他在門外偷聽,還真以為雷文與白月早已經圓過房了。也正是因為有了這層“誤會”。潘恩才萌生了將白月嫁給雷文的心思。更是“毫無負擔”的讓白月今夜委身雷文,去為自己求取“覺醒超凡”的機會。
第二個誤會是——潘恩將雷文的那句話“那就要看白月小姐的找饬恕!闭`會成了雷文想要白月去伺候的意思。
第三個誤會是——潘恩以為白月臉上的傷,是雷文打的。甚至還將白月打出血來了。這讓從小看著白月長大的潘恩如何能忍?!
“原來是這樣。”
雷文若有所思。心中也明晰了來龍去脈。“她為啥要打伱呢?”雷文不明所以的問道。
這句話說完,白月和潘恩同時看了雷文一眼,不知道雷文是在佯裝故意,還是真的不明白。連女人間爭風吃醋這點事兒都看不懂嗎?
“額..”很快,雷文便反應了過來,心中雖小尬了一下,但面上卻不漏分毫,“好了。”“現在事情搞清楚了。”“潘恩。”“你可以為伱的行為付出代價了。”雷文殺意凜然的說道。甭管潘恩有沒有傷害到別人,他這種行為雷文都不會容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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