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地噬洋蔥
剛才這個野豬人女首領所表現出的那副不懼生死的狀態都是障眼法罷了!
“去死!”
下一刻,原本應該在赫維正面交鋒的布鄀陡然從左側方現出身形發起襲擊,她使用的是一柄斧頭武器,但又與一般的斧頭不相同,尋常的斧頭為了借力,斧頭較大,斧柄較短,這樣的設計主要也是為了節省使用者的力氣!但布鄀手上的這柄戰斧,斧頭開左右雙刃,斧柄也十分粗長,這足以證明布鄀的力量遠超同族野豬人!甚至是雄性野豬人!
而且透過剛才的戰技,也證明了布鄀是一個覺醒了鬥氣的超凡野豬人!
至少二階!怪不得她能成為血沼踐踏者軍團的首領!
此刻的赫維陷入了被兩面夾擊的處境,正面有布鄀坐騎大踏步的衝來,左側方又有渾身冒出黑色鬥氣光芒的布鄀攻擊,好在赫維參軍已久,常年日復一日艱苦卓絕的訓練,讓他的耐力與意志力都遠超普通人,否則鏖戰廝殺了6個小時的他早就渾身痠軟無力了!
“鐵壁重擊!”
一道聲音自赫維的咽喉處如虎吼般迸發,手中的索黑之刃爆發出奪目的蔚藍光芒,同時身體猛地躍起,讓龍痂離開,也讓自己躲開對方坐騎的攻擊範圍,選擇與布鄀以力對力!以攻對攻!
鬥氣自雙手洶湧而出,手中的索黑之刃迅速變得沉重起來,幾乎是原本重量的數十倍!這是赫維第一次立功時,雷文大人賞賜給他的,也是他用的最純熟的戰技!所謂一力降十會,鐵壁重擊這道戰技之所以恐怖,便是因為其內蘊含了一絲有關“重力”的元素!再加上這道戰技頗為符合赫維的性格和晉階路線,故而被赫維視作自身的殺手鐧之一!
沒有什麼恢弘如史詩般的華麗特效,也沒有什麼震撼如擊靈魂的背景音樂……有的,只是數萬人聲裂雲霄的喊殺聲,到處都是鮮血造就的泥漿、紅霧,滿地隨處可見的火焰、殘肢斷臂,嘈雜如菜市場卻又若隱若現的哀嚎聲、慘叫聲……
沖天的蔚藍鬥氣與蓋地的黑色鬥氣終於相撞。
嘭——
銳鳴消蕩間
最終赫維靠著自身更高的境界,體內更多的鬥氣,手中更好的武器,略勝半籌,直接將布鄀這頭雌性野豬人給擊飛了出去!身體仍在半空滑翔中,布鄀便大口大口吐出鮮血。
不過因為有頭盔的緣故,更多的鮮血回嗆到她的口鼻當中!
沒等赫維趁熱打鐵擊殺對方,身後便傳來一道痛苦的哀鳴聲,回首望去,陪伴他多年的龍痂已經被對方坐騎狠狠釘死在地上,那尖銳的頭角,比任何野豬人手中的武器還要堅硬有力,龍痂倒在地上,血流如注,四蹄無力的空蹬著,瞪大的馬眼乞求的望著赫維,一滴血淚從龍痂的眼眸裡緩緩滑落。
布鄀雖然被赫維擊飛,但龍痂卻死於對方的坐騎,所以剛才那一拼,兩人可以說是互有勝負。
對方坐騎似乎察覺到了赫維的目光,挑釁似的開始慢慢用力,那尖銳頭角再次一點一點深深沒入龍痂的體內,痛的龍痂哀哀叫喚不止,隨後猛地抽出,雙眸死死盯住赫維,右前蹄開始刨地,這是它發起衝鋒前的徵兆!
“該死的畜生!”
赫維無法用言語來表達出自己此刻內心的憤怒,可他終究是左翼軍陣的指揮官,仍保留著一點理智,大吼幾聲發洩了心中怒意後,開口道:“都回去佈陣,維持左翼原本陣型,跟隨中鋒往前衝!”
因為這麼一耽擱,剛才布鄀身後的那十餘名血沼鬣衛也衝了上來,很顯然對方是打算在這裡圍困自己,再慢慢剿殺,現在自己決不能陷入如此被動的局面,否則左翼註定要崩潰!所以赫維一聲大喝,阻止了那些想要衝過來為自己解圍的雄鷹軍士兵!
不過赫維心中也充滿了深深的無力感,因為他明白,左翼軍陣的崩潰只是時間長短罷了,對方可是獠齒族中赫赫有名的血沼踐踏者軍團,兵器上又有野豬人薩滿施展的巫術腐火,別說維持原本左翼軍陣衝鋒了,能不能延緩這些野豬人屠殺的速度都是兩說之事。
但他身為將領,也只能這樣鼓舞人心的發號施令,否則的話,左翼軍陣只會崩潰的更快!
一個驢打滾躲過布鄀坐騎的衝鋒,再次施展戰技圓月風刺解決掉五個血沼鬣衛,赫維快速的回到左翼軍陣中,找到亨利,左手如鐵鉗般死死扣住亨利肩頭的鎧甲,“快去通知托爾,就說左翼軍陣崩了,讓他別衝了,趕緊回防這邊,否則今日註定大敗。”
作為埃裡克領地內的一個鐵匠學徒,亨利是第一次見識到真正戰爭的血腥與殘酷,已經不知道吐過了多少次,臉色慘白的就像是娘兒們的屁股一樣,身體發抖的連連點頭,急忙朝著左翼軍陣的前方衝去。
“喬治!喬治伱在哪裡?!”
習慣性依賴喬治的亨利大聲呼喊著,他知道,剛才就是喬治前來通知的赫維,如今赫維在左翼的側面頂住,但顯然也拖延不了太長時間。
“別喊了,喬治已經戰死了!”有人聲音冷酷的回道。
亨利一愣,心頭瀰漫起抑制不住的悲傷與恐懼,畢竟他今年只有16歲,之前受傷都強忍著沒留一滴淚的他,此刻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湧落,來不及看一眼喬治的屍體,亨利接著朝中鋒軍陣用力擠了過去。
左翼軍陣受到衝擊,早已落下不少距離,等亨利來到托爾身邊時,已經過去了將近半個小時左右,從後面看,托爾的身形依舊魁梧,手中的索黑之刃簡直宛若死神鐮刀,所過之處,那些體型更加龐大的野豬人反倒被殺的嗷嗷大叫,崩潰無比。
但亨利還是一眼看出托爾已經受傷了,他奮力的擠了過去,大聲喊道:“少爺,少爺!托爾少爺!”
然而喊了十幾遍,托爾仍是置若罔聞的往前衝。
這真的不怪托爾,亨利的悲傷與眼淚導致他的腔調已經變得沙啞和稚嫩,托爾正專注眼前的廝殺,畢竟再有短短200米,他就可以衝到野豬人首領荊戈的面前了!
就200米!!!
“未來的男爵大人!”
“托爾長官!”
亨利撕心裂肺的大吼,終於引起了托爾的注意,托爾回頭瞥了一眼,再次往前邊廝殺邊問道:“小亨利,你怎麼來了?”
“少爺!別衝了少爺!左翼崩了!左翼軍陣崩了!”亨利帶著濃郁的哭腔快速解釋道。
“你說什麼?!”
托爾面色大驚,忍不住朝著左翼軍陣望去,果然發現左翼已經遠遠落後自家中鋒了,“這怎麼回事?!左側翼的傭兵呢!赫維呢?!”
“是血沼踐踏者軍團!左側翼直接被沖垮了!現在赫維大人正在那邊頂著,很快就會頂不住的!”亨利穩了穩情緒,不知道為什麼,看見自家少爺托爾後,他心中莫名安定了不少,“從我來到現在,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托爾少爺,快回防吧!”
只是亨利的話都沒說完,托爾便怒不可遏的吼道:“他媽的這群溝槽的傭兵!我就知道他們靠不住!”然而此刻情緒激動的他,下一秒便發出了一道悶哼,竟然有一隻冷箭,射中了托爾的肩胛骨!
托爾一把折斷肩頭箭矢,冰冷的眉弓望向遠處穩坐高臺的荊戈。
此時的荊戈正緩緩放下手中長弓,如此稍縱即逝的破綻,都能被其敏銳察覺且抓到,可見此人心性是多麼的穩重與冷靜!
“200米!就200米啊!!!”
托爾快速從懷裡掏出一個類似於護身符的東西,整體以絲巾編織成聖甲蟲的模樣,腦袋則是挽成德魯伊結,很明顯是護佑托爾平安的,“嗤啦”一聲,托爾將其撕開,快速纏繞在肩頭上,防止自己流血過多,聲音充斥著無盡的不甘之意,牙齒咬的咯吱吱作響!
再有200米,他就可以跟荊戈對上,哪怕荊戈是三階強者,托爾也從未有過一絲一毫退縮與恐懼的念頭。
三階,他又不是沒殺過!
當初的蒼白領主澤斯韋,不也是三階麼!真正生死之間的搏殺,又不是純靠境界決定!
哪怕再稀有的強者,在真正的戰爭機器面前,都顯得過於渺小!
“拜多,揮旗退軍,中鋒分出2成,隨我支援左翼,其餘人頂上,邊打邊退!”
“圖羅、驢子臉,你們倆跟著我走!”
哪怕心中再有不甘,托爾也知道大勢已去,身為指揮官,他更要學會顧全大局,以防止出現不可預測的後果,現在不是他逞強的時候,只能一把抓住亨利,將其放在自己的戰馬上,朝著左翼直奔而去!
亨利才剛剛參軍,實力和地位都不夠,自然是不配擁有戰馬的。
托爾戰旗的移動,自然逃不過一直翱翔在空中的鷹人穆佩,事實上,他一直雙手環胸佇立在空中,對整個戰場的態勢感知比荊戈還要清晰,於他而言,數十萬人的戰爭猶如置於放大鏡前的一枚水晶琥珀,裡面的標本可以說是纖毫畢現。
如今荊戈的計肿嗔似嫘В@讓穆佩心中緩了一大口氣,緊接著便極度興奮起來,擊敗雷文,這是一件光是聽聽就十分美妙悅耳的事情,連穆佩困擾多年的陽痿此刻都微微有了起色,自打雷文進入獸人帝國挑釁以來,快兩個月了,虎人族的首領銀鬃·血吼也沒能抓住雷文,狡猾的雷文像極了一隻令人噁心的滑膩泥鰍,玩弄他們四個獸人部落,如今卻要被他和荊戈擊敗!
這份功勞,足以讓穆佩成為鷹人族中能數的上號的人物!對於荊戈丟擲的誘惑——頂替伊格妮成為鷹人族的首領,穆佩臉上露出憧憬之色,心中卻是嗤之以鼻!畢竟伊格妮可是四階,而他只有二階,想要頂替伊格妮顯然是不可為之事!
他跟荊戈不同,荊戈作為野豬人首領斷牙的親兒子,自身又是三階強者,自然可以爭一爭,而他,只是鷹人族中的邊緣人物罷了,自身實力不夠,又沒有什麼太強的人脈和威信,這次擊敗雷文之後,能將自己的地盤擴大,招募更多的鷹人族進入自家部落,成為一名中酋長才是穆佩真正的目的!
“一個合格的鷹人,貴有自知之明!否則與一頭愚蠢的野豬有何分別?”
穆佩在心中緩緩嘀咕了一句。
緊接著他眼珠轉動,很快便眉頭一凝,他必須得承認,雷文的雄鷹軍絕對是他見過的、唯一的……最為強悍的人族軍隊!因為即便荊戈的計职l揮了極大效果,但地面上的那些人族士兵仍然沒有顯露出太過明顯的潰敗跡象。
尤其是左手邊的兩萬人族士兵,從清晨到現在下午4點多,鏖戰廝殺到了現在,仍然保持著最為穩定且最有效果的防禦陣!內凹月牙的軍陣裡面無論出現多少獸人,都會被慢慢消磨掉,那些愚笨的炮灰野豬人根本沒有任何智商去打破對方的防禦陣!
“這兩萬人的軍陣將領到底是誰呢?”
一時間,即便連穆佩,也被勾起了一絲好奇之心。
……
第509章 活捉布鄀
“荷亞茲,荷亞茲!”
“托爾那邊的左翼崩了,是否支援?!”
雀斑找到荷亞茲大聲的詢問道。
整個二代外地派中,跟托爾本地派關係最好的,就屬雀斑了!因為雀斑和驢子臉是非常要好的兄弟,但雀斑看不上托爾的作派,所以主動成為了外地派的一員。
此刻看到托爾那邊出了狀況,連忙心急如焚的詢問道。
“怎麼回事?”
荷亞茲眉頭微蹙,頭也不回的問了一句。
“好像是野豬人那邊最精銳的軍團血沼踐踏者出動了,衝擊了托爾安排的左側翼,左側翼都是一幫子傭兵,所以就崩潰了,導致左翼也崩了,實在不行我帶人過去支援一下吧。”雀斑試探性的說道。
“不行!”
荷亞茲斬釘截鐵的拒絕道,隨後看了一眼托爾那邊,不過由於距離實在太遠,導致他什麼也沒看到,“我們的防禦陣雖然密不透風,但牽一髮而動全身,根本抽不出人來,否則一旦被突破,那後果可比托爾那邊嚴重多了。”
“讓之前那3000名傭兵組成的靈活部隊過去支援吧,還不行的話,就準備退兵。”
荷亞茲想了一下,安排道。
“你還相信那些傭兵?!”
雀斑的語氣有些不滿,當然,這些不滿主要來源於對傭兵的不信任,因為托爾那邊就是吃了傭兵的虧,才導致的左翼大潰!且明知道對方是最精銳的血沼踐踏者,還讓傭兵過去,豈不是羊入虎口。
“風王部隊大敗,我們這邊又騰不出人手,除了相信他們外,還能怎麼辦?”荷亞茲也有些煩躁,頭頂到現在還有幾十頭風王被圍堵在空中無法下來,時不時就會有一蓬鮮血或殘肢斷臂落下,他還得讓相當大一部分弓騎兵防備著天上的鷹人,以至於圍剿這群炮灰野豬人的速度都慢下來不少,整個戰爭的走勢都太不盡如人意了。
想象的再美好也沒卵用,當真正的戰爭發生,沒有一項是按照腦海裡想象的那樣去順利進行的,此刻的他,能維持住防禦陣不崩已經是極好的結果了,鏖戰廝殺到現在,被荷亞茲安排在前面的2000名傭兵早已死傷殆盡,無一存活!
“好吧”
雀斑不再堅持,扭身傳令去了。
很快,3000名傭兵便朝著托爾的左翼方向機動起來。
看到這一幕,鷹人穆佩的雙眸泛起一抹戲謔的光澤,“別玩了,走,該我們狩獵的時候到了!”
打了一聲呼嘯,穆佩率領數百名鷹人朝著地面急速飛去,他們的目標正是此次支援左翼的3000名傭兵!
相較於兵種齊全,紀律嚴明,配合縝密,戰力恐怖的雄鷹軍而言,這些傭兵雖然個體實力更強,但卻是一群遊兵散勇,在鷹人眼中猶如一群遑遑待宰的豬玀,一波急速俯衝過後,手中的兵器紛紛擲出,有些沒兵器的甚至就拿著石塊,砸向那群傭兵。
果然不出所料,一波高空遠擲,便讓傭兵們手慌腳亂起來,許多傭兵沒死在他們鷹人的攻擊中,卻死在了自家人的踐踏之下,這一波就至少造成近百名傭兵的減員!
與風王這種魔獸不同,獸人之所以被稱之為獸人,就是因為有腦子,所以穆佩並沒有因此而選擇近戰,開口大喝道:“佐瑞,帶著一百名鷹人在邊緣襲擾,不要讓這批傭兵過去支援左翼,其餘鷹人隨我再次如法炮製!”
作為一名鷹人和從小身經百戰的老辣獵手,穆佩懂的如何最大化發揮鷹人的優勢,血吼行省四個主要的獸人種族,他們鷹人族的地位和實力也就只比那群渾身長滿酸臭濃瘡的綠皮畜生強上一點,在虎人和野豬人的眼中,他們這種不善於正面搏殺的鷹人,有時候甚至還不如數量眾多的哥布林更加有用。
如果不是鷹人能夠提供空中偵查和快速傳遞訊息這兩個不可或缺又無法被替代的作用,鷹人族早就成為虎人和野豬人的血食了!畢竟他們吃起來可比又柴又硬的綠皮哥布林好吃多了。
人數不佔優勢的情況下,如果真要讓他們下到地面去與這群傭兵正面廝殺的話,那才是最糟糕的結果,反正只要穆佩拖住這群傭兵,事後無論是分功還是甩鍋,都足以交代的過去。
時間一點點過去,足足1個小時,這群3000人組成的傭兵也沒能支援到托爾的左翼,反而被耗死了2-300人。
如果是雄鷹軍的話,早就將盾牌高高舉起,悍不畏死的朝著左翼進發了,只要完成既定目標,那穆佩制定的襲擾戰術就一點效果也沒了,想不下去與對方展開地面決戰都不可能,而這就是傭兵,一個個怕死的要命,根本不懂得戰爭的意義。
穆佩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弧度,戰技【十字碎骨刃】從其尖銳的雙爪內轟出,金燦色的鬥氣光芒大放異彩,木盆大小的十字鬥氣刃宛若一隻放大了數百倍的迴旋鏢,飛入傭兵軍陣內開始大肆的殺戮收割,像極了屠宰場宰殺活豬活牛般容易。
僅是一道戰技,就殺死了5個早已慌不擇路的傭兵!
穆佩十分享受這場殺戮盛宴,只可惜天色已經漸漸黯淡下去,這場戰爭,也該到了收官落幕之時。
……
另一邊,當托爾帶著人支援左翼後,當即便被眼前場景氣的兩眼一黑!
整個左翼已經潰不成軍,一共才4500人的軍陣,如今至少損失了一半士兵!
赫維正在跟一個野豬人難捨難分的決戰著,剩下的左翼士兵幾乎被血沼踐踏者軍團的野豬人一面倒的屠殺!
“狂妄!”
托爾大喝一聲,將亨利扔下戰馬,朝著正與赫維廝殺的野豬人頭領飛奔而去,他的索黑之刃已經被烏爾加擊毀,此時手中正拿著自己的佩劍,戰技【斷山斬】毫不遲疑的用出,一片片銀光猶如月輝般皎潔無暇,似乎真從蒼穹中落下,又星光點點的匯聚於托爾手中的佩劍之上,璀璨的鬥氣劍刃朝著布鄀毫不留情的碾壓過去!
此時的布鄀心中暗暗叫苦,在場所有的野豬人,其他人都在酣暢淋漓的廝殺,只有她,一直再跟赫維纏鬥,要不是依靠自家坐騎,布鄀早在之前便被赫維斬殺了!她先前接了一擊赫維的鐵壁重擊,不光被震的體內五臟六腑亂顫,導致吐血不止,甚至連雙手都隱隱有些使不上力氣。
原本是想靠自家軍團抓緊突破左翼,殺潰中鋒,哪承想赫維到來之後,左翼軍陣的人族士兵立刻就恢復了幾分元氣,導致推進的速度大減,前後才不過40多分鐘,托爾便帶著人支援到了左翼,這下,想要殺潰左翼的計劃算是胎死腹中,徹底失敗!
對於托爾與荷亞茲來說,今日這場戰爭走向處處不盡如意,可對於荊戈和布鄀來說又何嘗不是如此?按照荊戈的規劃,布鄀帶領的血沼踐踏者軍團,早就該吃掉整個左翼,殺崩托爾的中鋒了!
這場仗,荊戈不僅要贏,而且要贏的漂亮!他要的,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大勝!全勝!完勝!
是要一舉吃掉雷文至少三萬士卒的史詩大捷!
可此刻馬上都要天黑了,雄鷹軍依然沒有潰敗,左邊的也就不提了,右邊托爾帶領的軍陣,甚至連左翼都沒有被全部吃掉!
這對於荊戈而言,已經算是一場失敗了!
畢竟他用了6萬多獸人,以逸待勞與雷文的四萬多士卒展開的決戰,這種結果,是他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這場仗,讓彼此雙方將領不約而同的明白,想要左右戰爭的局勢是一件多麼不容易的事情!
身為荊戈最得力的心腹之一,布鄀豈能不瞭解自家大人的想法,所以她才內心焦躁起來,她知道,今天就算她活下來,回去也免不了一頓責罰!但令她更加惶恐的,還是此刻托爾的攻擊!
托爾的實力本就十分強悍,更何況是含怒一擊了!
鬥氣凝結的劍刃上,蘊含著磅礴無儔的力量,布鄀根本不敢再接,只能跳下坐騎朝著自家軍團後方撤去。
哞——
一聲淒厲慘叫響徹起來,這個腦袋上有著三個尖銳頭角的坐騎直接被托爾的戰技劈開了小半個側身,轟隆一聲倒在地上,口中發出哀嚎,鮮血如瀑布般噴湧而出,阻擋了托爾追擊的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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