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地噬洋蔥
老戈登痛並快樂地忙碌著。
雄鷹堡外堆滿了整個行省前來道賀的貴族們。
明明相隔只有幾個月,但這些貴族對雷文的態度卻大加改善,再也沒有什麼高人一等、居高臨下的審視,有的只剩下羨慕和嫉妒。
和雷文說話時也明顯帶著討好姿態。
南茜的父親蒙特利爾伯爵帶著他的兩個兒子,古爾丹和桑奇,一同來到了雄鷹堡。
身居高位的蒙特利爾表現出了一位貴族嫁女時應有的姿態。
“雷文,之後我的女兒就託付給你了。”蒙特利爾道:“她從小就任性,你們結婚之後,你還需要多讓著點她。”
雷文恭敬道:“當然,伯爵大人,南茜既然會成為我的妻子,那麼無論是作為貴族、還是作為一個男人,我都會盡到自己的義務。”
話說到這裡,該做的姿態就已做足,下次見面就要等到明天婚禮開場了。
雷文起身告辭。
在蒙特利爾身上,他看不到外露情緒,也摸不透他的心思,更不清楚他的目的。
但一直陪在旁邊的古爾丹,卻清晰表現出了敵意,一直在死死盯著雷文。
畢竟古爾丹是出了名的紈絝,看不上自己這個男爵也屬正常。
雷文倒也並不在乎——反正他娶的不是古爾丹。
翌日,婚禮,南茜在蒙特利爾的陪伴下踏上了花瓣鋪就的道路。
音樂莊重動人,潔白婚紗將南茜襯托得愈發清純可人,火紅的頭髮分外耀眼。
精緻的眉眼彎彎笑著,臉上酒窩清晰可見。
讓雷文都不由得怦然心動。
到了這一刻,蒙特利爾才有所動容,紅著眼眶將南茜的手交到了雷文手中。
南茜則更是忍不住流下了淚水。
在神官的見證下,兩人完成婚禮,正式成為了夫妻。
南茜先回到雄鷹堡等待自己的丈夫,雷文則要在酒會上應對一眾賓客。
安格爾垮著老臉,但礙於福克斯家族的聲威並沒有發作。
也許也是怕雷文再揍他一頓吧。
約翰子爵笑得臉都樂成了菊花。
古爾丹這位雷文的大舅哥上來就要給雷文灌酒。
然後就被雷文灌到桌子底下去了。
要不是有桑奇看著,這位少爺怕是會在自己的嘔吐物裡嗆死。
終於結束了應酬,雷文回到了和南茜的新房。
南茜瞥了雷文一眼,扭過頭去,噘著嘴道:
“給我脫鞋!”
雷文不是一個喜歡聽話的人,但看到南茜那包裹在白色半透明絲襪中的細嫩長腿,還是半跪下去,為她脫掉了腳上的高跟鞋。
一絲旖旎氛圍瀰漫開來。
下巴一滑,雷文抬頭一看,卻是南茜用手指托起了他的下巴,笑吟吟的:“從今天開始,你可就再也甩不掉我了!”
說著,竟然極為大膽地將嘴唇貼了上來。
我被調戲了!?
雷文有些哭笑不得,起身迎了上去,然後順勢將南茜嬌小身體撲在了身下。
南茜睜著閃亮的大眼睛,帶著困惑和驚訝,還有一絲絲羞惱,小拳頭在雷文胸前敲打撕扯著。
撕拉一聲,雷文的衣服被扯開了。
而馬上,雷文就進行了對等的報復。
兩人扭在一起,衣衫胡亂地飛在地上。
等短暫停歇時,換成了雷文躺在床上,南茜騎在他的腰際。
黑暗的房間中,月光清晰照耀出南茜半邊面孔,也勾勒出了她的輪廓。
睫毛纖長,眼睛帶著一份“勝利”的笑意,肌膚瑩潤飽滿。
纖細的臂膀、圓潤的鎖骨、身體標誌的曲線,還有那初具規模的身材都在雷文眼前一覽無遺。
“今天晚上……”南茜聲音微微有些發顫:“你是我的人!”
然她剛剛說完,雷文突兀用力,兩人位置立即倒轉!
“雷文!我可是伯爵家族的女兒,我要在上面,你敢不聽我的命令!?”
雷文微微一笑:“可在格里菲斯家族,我才是家主!”
“我不管,我要在上面!”南茜用力掙扎,卻哪裡擺脫得了?
忽然張開嘴巴露出一口白牙,然後狠狠咬在了雷文肩膀。
雷文倒吸一口涼氣:“看來得給你一點教訓!”
被浪翻湧。
兩小時後。
渾身痠軟南茜掙扎著坐起身來,露出了小惡魔一般的笑容:
“現在終於到我了吧?”
雷文眼中閃過一絲愕然——
糟糕!
第二天,兩人直接睡到了下午。
接下來好幾天,雷文都沒敢劇烈活動,走起路來也極為“端莊”。
頭髮也出現了幾縷白絲。
“年輕人,要懂得節制啊!”唐納德拍著雷文肩膀囑咐。
婚禮結束後,時間就來到了10月。
深秋已到,凜冬將至。
雄鷹堡會議室裡,唐納德皺起了眉頭:“雷文,你真要這麼做?”
“我知道你一直在操練軍隊,可現在你手下只有100多人啊!”
“斥候已經回來報告,摸清了沙王的位置。”雷文認真道:“冬日行軍,出其不意,現在是我們最好的機會。”
“可那畢竟是血腥高地!”唐納德道:“你還年輕,而且剛剛結婚,為什麼非要在現在這時候冒險呢?”
雷文嘆了口氣:“因為死亡之手。”
“別看我婚禮時,貴族們都其樂融融,但訊息早在暗地裡流傳開了。”
“最少2、3個月,最多也不過半年,死亡之手教團就會掀起一場動亂。”
“我不知道這場動亂規模如何,也不知道它會帶來怎樣的結果,可有一點能夠確定。”
“如果在死亡之手發難時,馬賯儚难雀叩厣弦粶ザ拢埴棻ぴ诮匐y逃!”
“所以必須趁現這個時機,解決掉馬俚碾[患!”
唐納德長嘆一聲,不得不接受了雷文的決策。
他沒有去讓南茜勸說雷文,因為對於攻打血腥高地這個決策,南茜表現出了完全的贊同!
帶領著12人規模的親衛隊,再加上120名雄鷹軍,雷文在一個初雪降落的日子出發,踏上了攻打血腥高地的征程。
2個月後。
血腥高地東南外圍最大的馬佟吧惩酢焙杖R提的老巢,蠍巢。
這是一座半廢棄的城堡,帶有典型的獸人建築風格,被馬賯冃拚顺鰜怼�
城樓被南茜的魔法轟塔、變成了一攤廢墟瓦礫。
到處都有硝煙、血跡,馬賯兊膶企w被堆在廣場角落。
戰鬥已經結束。
雷文采用了調虎離山的計策,讓安德森率領主力在外,將赫萊提勾引出去,自己則帶領少量精銳直撲蠍巢。
此前派出勘察地形的斥候中有人被抓,讓赫萊提提前瞭解到了雷文的兵力構成,預感到不妙的赫萊提,事先便召集了其餘兩股馬佟�
因此,雷文在攻打蠍巢時不得不面對額外的兵力,以及身為二階超凡的馬兕^領,火鬍子和鋼牙。
剛剛佔有一定優勢,發覺中計的赫萊提又帶著自己的精銳“蠍螯衛”反撲回了蠍巢。
這是一場艱苦、殘酷、犧牲重大的戰鬥。
但好在,雷文最終取得了勝利。
“大人,抓到了!”莫辛甘拽著一個男人的衣領將其摔在了雷文面前:“就是他!”
男人的衣領被扯開,露出了大片大片讓人觸目驚心、刑罰留下的傷疤,仔細觀看,他手指上缺損的血肉都還沒有長好。
面對雷文,他渾身顫抖、哭泣著低下頭去:“大人……我對不起您,事到如今,只求您不要將我的事情告訴我母親……”
這個人,就是此前被赫萊提俘虜的斥候,本特,加入赫萊提一方後,獲得了一個侮辱性的外號“雪雞”。
此戰損失慘重,周圍的雄鷹軍士兵們滿眼都是怒火,他們都在等待雷文的命令。
只要雷文一聲令下,他們就能把本特生吞活剝!
“歸隊吧。”雷文道。
本特不可置信地抬起頭來。
莫辛甘更是抬高了聲音:“可是大人……!”
“別說了,我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雷文環視全場:“你們都認為,是他的背叛,讓我們遭到了如此巨大的損失。”
“但我希望你們能夠想一想,本特是怎麼被俘虜的?”
“他是已經成功查探了地形,在撤離過程中掉進雪坑,所以才會被俘虜,而且俘虜後他也不是立即背叛,而是承受了許多折磨!”
“異位而處,你們在座任何一位,放在雪雞的位置上,就能夠堅持住嗎?”
士兵們明顯還是不服,但當他們看到雪雞身上那一條條、一道道讓人觸目驚心的傷痕,氣勢不由得降了許多。
“作為斥候,他盡到了自己的責任;作為士兵,他堅持得已足夠久;哪怕是不得不向赫萊提低頭,也只是為了活命而已!”
“能夠拼盡一死固然是盡忠,可選擇活著不見得就是軟弱。”雷文道:
“如果這個‘叛徒’要死,在座的各位,都不配活著!”
事情就此告一段落。
當天稍晚時候,安德森帶領雄鷹軍剩餘主力,來到蠍巢和雷文匯合。
看向雷文的眼神充滿了崇拜。
他是馬俪錾恚惩跤卸辔kU、多可怕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沒想到,雷文竟然真的能夠將其擊敗。
而這時,赫萊提、火鬍子和鋼牙三人正被關在一起。
“赫萊提,瞧瞧你出的好主意!”火鬍子抱怨著:“明明你都知道,雷文就是在勾引你出去,好好守著蠍巢、看他們自己凍死不就行了!”
“現在倒好,讓我們跟著你一起,在這裡等死!”
蹲在角落的赫萊提聞言攤開雙腿,皺起眉頭:“少說兩句吧,還不是你們兩個太廢物,帶著50多人,連雷文的20人都吃不下來,多虧我還那麼信任你們!”
“你說什麼!?”鋼牙在一旁氣笑了:“你搞清楚,我們是來幫你的!平時狂得不像樣,還給自己起名叫‘沙王’,現在你連自己的責任都不願意承擔了!?”
赫萊提嗤笑一聲:“得了吧,的確是我請你們來的,但你們兩個混蛋難道真就那麼夠義氣?我是錢沒給夠?還是沒給你們過冬的糧食和草料嗎?”
“一個火鬍子,一個鋼牙,名聲倒是響亮,結果一個比一個蠢,兩個人聯手,連個女人都比不過!”
“早知道你們這麼廢物,我都不如直接把這些東西給雷文!”
本來火鬍子和鋼牙就非常憋屈,赫萊提這麼一說,倆人更是怒氣上湧,對視一眼,直接奔著赫萊提就去了。
上一篇:都市继承动物园,系统硬说御兽宗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