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妙筆生煙
當然最多的一個觀點就是支援將麻糬交給承安動物園管理。
下午四點多。
曹承正在聯絡一家做太陽能蓄電站的公司。
他要做一個從翡翠山通往佛光山頂的纜車。
佛光山頂的那棵大榕樹。
曹承單獨弄了一個玉樹繁花陣。
沒事就去催。
由於一個陣法就催一棵樹。
現在那大榕樹已經長到了百年古樹的級別。
大的驚人。
別說在上面建個樹屋。
建十個樹屋也夠了。
所以曹承打算開始在上面建設樹屋。
之前在上面種茶田。
種植和咚臀镔Y還可以用手動纜繩和無人機解釋。
但要在上面常住。
自己的女人們也要常來常往,所以必須要弄個上下山的方便工具。
山上沒有電力設施。
曹承必須做一個小型的太陽能蓄電站。
到時候供電,透過二次加壓泵供水之類的,都用得到。
剛聯絡好公司。
手機又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曹承接了起來。
一接電話,對面只有憤怒的喘息聲,曹承也沒說話。
半晌,對面才咬牙切齒的說道:
“姓曹的!我踏馬好像沒惹過你!”
曹承瞬間就知道是誰了。
淡笑:
“是啊,幸虧。”
“所以我已經很客氣了。”
對面深吸口氣,似乎被氣笑了。
“有種!”
“等著,啊!”
對方的話非常簡潔,卻極其陰狠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此時黑水野生動物園辦公樓內。
剛剛放下電話的孫總面色猙獰。
他不知道這曹承一個小破動物園老闆怎麼敢這麼狂!
以為會點馴獸技術就天下無敵了。
此時電話再次響起。
孫總立刻換了一副臉色,焦急接起。
電話那頭是憤怒的咆哮聲:
“你知道這件事現在鬧的有多大嗎?!”
“甚至對市裡都產生了極大的不良影響!”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
“立刻!給我平息輿論!”
“要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孫總連連點頭:
“是是是!”
“明白!”
對面憤怒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站在旁邊的經理吳路友此時也是滿面愁容。
“孫總,你看這事。”
孫總咬牙切齒:
“踏馬的姓曹的這個雜碎!!”
“非得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現在又鬧的滿城風雨。”
“這個姓劉的老東西也是!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
吳經理道:
“老闆,姓劉的已經在媒體面前說希望我們把鱷魚送過去了。”
“我們得儘快做決定了。”
“現在媒體都盯著我們表態呢。”
“越是拖下去對我們越不利。”
“要不,就先把鱷魚送過去?”
孫總厲喝:
“放你媽的屁!!”
“送過去就能平息輿論了??”
“現在送過去,只能證明我們無能!”
“就再也不可能有翻盤的機會了。”
“姓曹的想要這個鱷魚,我踏馬就是弄死都不給他!!”
“等弄死這鱷魚,我再找他算賬!”
說到這裡,孫總雙眼一亮。
看向吳經理。
吳經理也是瞬間會意,問道:
“孫總,你的意思是……”
孫總冷笑:
“這鱷魚早該死了!”
“你說,承安動物園又是上藥又是餵魚。”
“如果它現在死了,我一口咬定就是他喂死的。”
“有毛病嗎?”
吳經理先是一喜,又有些為難:
“但是自從上次那些烏鴉來過,上了藥餵了那種魚。”
“這鱷魚稍微又有點緩過來了。”
“一時半會應該是餓不死了。”
孫總怒道:
“那就接著電!!”
“我早就說光靠餓死太慢了!”
“今天晚上我親自盯著,必須解決!”
吳經理趕忙點頭。
心中也暗道恐怕也只有這一招了。
只要趕緊把鱷魚弄死,那這責任就可以順利推到那個承安動物園老闆那裡。
起碼也能分散一部分火力。
鱷魚一死,時間一長,人們也就徹底淡忘黑水動物園的責任了。
時間很快入夜。
到了晚上十點。
孫總親自帶著吳路友和兩個壯漢進了動物園。
這兩壯漢手裡都拿著長杆電擊槍。
這種長杆電擊槍沒辦法儲存電量,需要接地線來使用。
威力驚人。
四人進了動物園,就感覺一陣冷風吹過。
周圍無人打理的植物沙沙搖晃。
孫總不由得緊了緊衣服。
看著周圍黑暗的環境說道:
“踏馬的晚上怎麼這麼陰森?”
“都什麼動物晚上是在外邊的?”
吳路友應付著說了幾樣。
因為他也不知道都什麼動物晚上不關。
甚至他們都極少到動物園裡來。
對絕大部分動物管理就是三步走。
餓,打,關。
尤其是這鱷魚王,非常費錢,換一次水就要上萬。
後來生病之後就更踏馬的麻煩和花錢了。
而且也帶不來多少收入了,他們就打算轉給其他動物園。
結果根本沒人接收,這不是要爛在手裡的節奏嗎。
那自然是一分錢都懶得再往上花了。
早處理早乾淨。
幾人很快來到鱷魚池,只見鱷魚池內麻糬正一動不動的趴在水中。
孫總點上一根菸,衝那倆壯漢一甩頭。
兩個壯漢當即來到電閘開關處接電線。
這種電杆槍屬於違規武器,必須用電線接。
兩人鼓搗好,便甩出長長的線,小心翼翼的進入鱷魚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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