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現實,但有鼠符咒! 第62章

作者:淼中淼

  一時間,天澤感覺眼前之人若不是傻子,就是瘋子,不然怎麼會說出如此瘋言瘋語。

  “夠了!我可不是供你玩樂的猴子。”

  天澤神色平靜得可怕,彷彿暴風雨來臨前的黑夜。

  急了不是?

  “現在的人,真是又急又燥。”方明嘆了口氣:“施主,只要你肯答應貧僧一個要求,放你離開又何妨。”

  “嗤。”

  天澤不說話,但意思已經表達得很清楚,看也不抬頭看,繼續低頭,日常思考如何逃出去的方法。

  鏘!!

  白光劃過,其中一條鎖鏈應聲斷裂。

  鐺!

  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金鐵碰撞聲。

  在這寂靜無聲的囚牢,這清脆之聲顯得尤為清晰,震耳欲聾。

  “……”

  天澤微微偏首,一抹餘光瞥到了斷裂的鎖鏈。

  沉寂許久的內心,第一次湧現出一絲滾燙。

  唰!

  眼神中殺意勃發,臂力一震,宛若死物的鎖鏈好似活了一般,如同毒蛇般咬向方明。

  方明一動不動,任由鎖鏈裹挾著勁風刺來。

  砰!!

  鎖鏈崩緊,微微一顫,僅差一絲就能摸到方明。

  這一絲距離,宛若天蟄。

  方明微微偏過腦袋,越過鎖鏈看向臉色鐵青的天澤,呵呵一笑,雙手合十表示歉意:

  “阿彌陀佛,是貧僧之過,若是剛剛貧僧把鎖鏈剪長些,施主就能得逞了。”

  鐺!

  鎖鏈失去勁力加持,瞬間疲軟砸落地面,被天澤一點點拉回來,喉嚨中發出沙啞陰冷的聲音。

  “說出你的要求。”

  “戴上它。”

  方明將手裡的緊箍拋過去,天澤抬手將其接住,拿在手中仔細端詳了一番,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陰冷瞳孔如蛇般瞥向方明,語氣沙啞。

  “就這個要求?”

  “一點小裝飾,施主不要也罷……就是不知何時才能出去了。”

  “哼!”

  天澤冷哼一聲,二話不說將其戴上,戴上瞬間,緊箍立刻縮成合適大小,穩穩扣在腦袋上。

  發覺這一點,天澤並沒有說什麼,債多不壓身,只要能出去,什麼都可以接受。

  “我身上還有血衣侯留下的蠱毒,沒有蠱母毒汁緩解,逃出去也沒用。”

  “放心,它會幫你解決這個問題。”

  方明指了指天澤腦袋上的奈米金屬緊箍。

  蠱毒肉體凡胎,如何能與奈米金屬的鋼鐵之軀抗衡。

  聞言,天澤摸了摸腦袋的緊箍,眼神中掠過一絲意外。

  顯然沒有預料到它還有這種能力。

  砰!

  方明屈指一彈,將另外的鎖鏈打斷,寂靜地牢內接連響起金鐵碰撞聲,餘音繞樑。

  看到這一幕的天澤瞳孔微縮,看向方明的目光充滿了忌憚。

  這傢伙,比血衣侯更加可怕……

  “施主,既然你已經恢復自由,貧僧就不過多停留了。”

  方明一個轉身,魔種扭曲感知,天澤頓時失去方明的蹤影。

  什麼!

  天澤瞳孔驟縮,鎖鏈一揮,如狂風亂舞的鐮刀,肆虐周圍的牆壁。

  留下一道道鞭痕,卻無半點動靜。

  天澤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這傢伙……

第80章 沒事的,會放電很正常

  地牢。

  鏘鏘鏘!!

  精鐵緩慢摩擦地面產生的聲響,從地牢深處一點點變得清晰,由遠及近。

  “什麼聲音!”

  駐紮的精銳士卒往地牢深處探去,臉色微變,未知的變故讓他們不由拽緊手中長槍。

  此刻黑洞洞的地牢,宛若一張血盆大口,對著他們張開獠牙。

  鐵石摩擦越來越近,精銳士卒心跳加速,嚥了咽口水,鎧甲內汗流浹背。

  地牢深處關押著最危險的人,現在出現變故,只能是一個原因。

  唰!!

  黑暗中,數根鐵鏈宛如毒蛇般彈出,對著精銳士卒的脆弱的脖頸咬去。

  勁風凜冽,如利刃劃過,一擊便要取人首級。

  精銳士卒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勢,根本來不及反應,嚇得面無血色,只能眼睜睜看著鐵鏈飛來。

  滋滋滋!!!

  黑洞洞的地牢內,閃爍著刺眼亮光,伴隨而來的,則是一道壓抑的痛哼。

  如毒蛇般迅猛的鐵鏈,陡然僵住,彷彿失去活力,紛紛摔落地面。

  精銳士卒眯著眼,藉助亮光,勉強能看到地牢內一道消瘦身影,雙手捂著腦袋。

  “可惡,這是怎麼回事!”

  天澤雙手壓著緊箍,喘著粗氣,臉色難看至極。

  一道機械冰冷聲音從緊箍中傳出,不夾雜任何情感,比之天澤更為淡漠。

  “每個人都是未來的信徒,請勿做出殺害未來信徒的違法行為。”

  “不讓我殺人?!”

  天澤咬牙切齒,幾乎要把後槽牙都給咬碎,再也管控不住自己的情緒,破口大罵。

  “你知不知道我被關了多久!!”

  “整整十五年!!”

  “十五年不見天日,苟延殘喘,如同爛泥,你讓我不殺這些看門狗?!”

  緊箍不理,只是一味重複之前的話,聽得天澤不由緊握雙拳,恨不得將其硬生生扯斷。

  “人我要殺,你阻止不了我!”

  鏘!!

  疲軟的鐵鏈瞬間繃緊,宛若一杆六合大槍,破空聲響起,直取喉嚨。

  滋滋滋!!

  刺眼電流再次閃爍,鐵鏈砸落在地。

  天澤咬緊牙掛強撐著,妄圖以意志讓肉身突破電流限制。

  但緊箍會告訴他……人類是有極限的。

  “嘭!”

  天澤氣極,怒錘地面,強大勁裡穿透地板,板磚裂開出道道縫隙。

  接連兩次失敗,饒是天澤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無法逃出緊箍的限制,就如同他無法獨自逃出地牢。

  “不能殺人……不殺就不殺!”

  天澤看著那些被兩次攻勢嚇得癱軟在地上計程車卒,眼中滿是殺意。

  雙臂一震,收起鎖鏈,喉嚨中發出沙啞陰冷的聲音。

  “告訴血衣侯和韓王安,我赤眉龍蛇……回來了。”

  話落,天澤的身影猶如鬼魅般,消失在黑夜中。

  好一會兒,確認天澤已經離開,坐在地上的一眾精銳士卒連忙爬起。

  “快!快去告訴血衣侯大人!”

  雪衣堡。

  砰!!

  五指緊握,精緻琉璃杯應聲破碎,晶瑩美酒從指尖流出,滴落在地面。

  “天澤逃出了死牢?!”

  身穿皚皚血衣、銀髮如瀑、渾身透露著寒氣的血衣侯眼眸微動,看向前來報信計程車卒。

  “他怎麼逃出去的?”

  “屬,屬下也不知道。”

  精銳士卒聲音顫顫巍巍,面對著兇名赫赫的血衣侯,額頭不禁滲出冷汗。

  聞言,血衣侯並未感到意外,淡淡瞥了眼精銳士卒,言簡意賅:

  “下去。”

  “是,是!”

  等精銳士卒離開後,血衣侯緩緩從座位上起身,來到窗邊,單手揹負,銀髮在月光對映下,顯得陰陰森然。

  遙望著雲霧繚繞、深不見底的懸崖,張開五指虛握,彷彿要抓住什麼,眼底盡是冷漠。

  “身懷蠱毒,你早晚要來我這裡……”

  當夜。

  新鄭王宮燃起熊熊大火,將漆黑夜幕染上一片赤紅,來往侍從的身影繁雜,驚喊聲亂成一團。

  靠近王宮的一處高樓簷角,天澤遺世獨立,微風吹起衣袂,望著韓王宮徽衷诨鸷V校旖沁殖霭籽馈�

  不能殺人?

  我放火不就行了。

  滔天火焰會帶著我的仇恨,一同吞噬那些仇人。

  滋滋滋!!

  緊箍上電流閃動,疼得天澤齜牙咧嘴,忍不住捂住腦袋。

  “發現漏洞,已經補充,禁止間接傷害任何未來信徒,違者電擊警告。”

  “可惡,這鬼東西是誰弄的,戴上就取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