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爺被趕回農村帶妻兒逆襲人生 第680章

作者:春光明媚

  他擺擺手。

  “他尋釁滋事,事兒可重了,不能看!回去吧!”

  馬春風一臉不耐煩擺手,“別仗著人多就鬧事兒啊!不然我可得…”

  “啊喲!”

  他話沒說完,下一刻,舉起來的手被人忽然用力扼住了手腕。

  劇烈的疼痛襲來,讓他驚呼一聲,手裡的茶杯也跟著落了地,碎了。

  “襲警!鬆手!哎喲!鬆手!”

  江生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意,他扼住馬春風的手腕,一字一句淡淡道:“馬組長好大的官威啊!”

  馬春風疼得滿頭大汗,卻再也說不出別的話來了。

  江生這才鬆開了他。

  “這是我的證件,馬組長請過目。”

  江生慢條斯理,從自己口袋裡掏出自己的工作證,遞了過去。

  馬春風忍住痛和一肚子氣,接了過來,一看,臉色猛地變了。

  “江長官!哈哈!原來是您啊!”

  馬春風這會兒內心的震驚已經不能用翻江倒海來形容了!

  江生!

  要命!

  他是真沒想到居然會是他!

  京都張師長的準女婿!

  他們所長當初就是張師長手底下的兵,出來後還一直惦記著這位老首長。

  前些日子,所裡頭聚在一起聚餐的時候,所長就提及了這件事。

  說是去拜訪老首長,結果得知了老首長的掌上明珠有了心儀的物件。

  叫江生。

  說是個年輕的小夥兒,現在就在京都這一塊兒活動。

  叫他們都好好留意著,多多照看。

  結果倒好!

  哎!

  馬春風臉色難看的不是一點點。

  他手腕還在劇烈疼痛,可是卻顧不得了,臉上愣是擠出了一絲笑容來,對著江生笑了又笑。

  “江同志!您瞧!這不是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鬧了個大烏龍麼!我們所長還是張師長手底下的兵呢!咱們算起來,可都是承了張師長的情!”

  他立刻恭恭敬敬將工作證還給了江生,而後行了個軍禮。

  “來來來,您三位請隨我來!我這就帶你們去接手趙齊民!”

  馬春風的變臉技術驚呆了趙城豐。

  他嘴唇動了動,原本還想說什麼,可最後卻又哽在了喉嚨裡。

  他甚至無法想象。

  今天上午自家愛人和兒媳過來的時候,他又是用的怎樣的態度來對付她們的呢?

  這一剎那,趙城豐心裡最後一絲搖擺也散了。

  這就是現實。

  “教授?”

  謝昭回頭,輕聲喊了他一聲。

  趙城豐笑了笑,神色從容了下來。

  “走吧。”

  他道。

  …

  狹小的關押室內。

  短短几天的時間,趙齊民渾身狼狽不堪,瘦了一大圈,頭髮雜亂,鬍子拉碴,低著頭,神色木然,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哐當。”

  鐵門被推開的聲音響起,似乎驚動了他,可趙齊民並沒有抬頭。

  這幾天,他被揍了好幾次,逼著認錯,簽下一張又一張認罪書。

  可是。

  後悔嗎?

  如果再重來一次,他還是會找到羅雲家裡去的。

  那是他的孩子,也是他無法觸碰的底線。

  “咳咳!趙齊民!你家人來接你了!”

  馬春風握拳咳嗽了兩聲,道。

  家人?

  趙齊民愣了一下,抬頭,結果就瞧見了和自己一樣憔悴的趙城豐。

  他錯愕極了。

  趙齊民是想過會有家人來看自己。

  但是。

  趙城豐卻是從來沒出現過在這個名單上的。

  他怎麼來了?

  趙齊民嘴唇翕動,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他靜默半晌,又低下了頭,沒再看趙城豐一眼。

  他從來都不信,趙城豐能來救自己。

  從小到大。

  用自己的權力炙剑淮味紱]有。

  而趙齊民不願意承認的是,自己也被他所影響。

  這些年來,他一邊唾棄趙城豐,一邊卻又被影響,從而不自覺的活成了第二個他父親。

  這種煎熬和折磨讓他更不願意面對趙城豐。

  父子之間的關係總是不開口占大多數。

  更別說在這個年代,這樣的場景。

  趙城豐也沒說話,他看向馬春風,後者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

  “趕緊的!把人放了!”

  小鄭一頭霧水,又好奇,又震驚。

  可聽了馬春風這話,當下又不敢多問,於是趕緊急急忙忙的去將趙齊民的手銬給解開了。

  “走吧。”

  趙城豐看向趙齊民道。

  他默然的走在前面,趙齊民瞪大了眼,半晌才起身,踉蹌了一下,謝昭伸手扶住了他。

  “慢點。”

  他笑著囑咐道。

  趙齊民有太多的話想說,想問,但是此刻全都被他按捺了下去。

  幾人走出派出所。

  上了車,江生拿出了一份檔案,交給趙齊民,又看向謝昭和趙城豐,道:“這事兒明面上的程式還是要走的,這幾份檔案籤一下,然後你們就可以把人帶走了,剩下的事兒交給我。”

  謝昭看向趙城豐。

  “趙教授?您是家人,您來。”

  趙城豐沒有多說,接過來,仔細看了看上面寫的內容,刷刷接過筆,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多謝二位了。”

  趙城豐整理好情緒,將檔案遞給了謝昭和江生。

第772章 張玉珠

  此刻,車子在大街上穿梭,天色徹底黑透的時候,吉普車也停在了醫院門口。

  趙城豐和趙齊民下了車。

  謝昭跟著下來送二人到了門口。

  “趙老師,今天趙教授求到了齊所長那兒,我恰好在,又有事求趙教授,所以才幫了你一把,這人情,可別記在我頭上。”

  謝昭慢條斯理打斷了趙齊民的話。

  趙齊民愕然抬頭,看了一眼謝昭。

  後者卻沒等他在說話,又和趙城豐告別,之後快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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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院裡,又哭又笑又鬧。

  這是一個看透了涼薄的親情,卻又是最能夠證明滾燙親情的地方。

  “走吧。”

  趙城豐沉默了一下,還是伸出手,在趙齊民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都過去了。”

  他道。

  而這一次,趙齊民也沒有躲。

  “嗯。”

  他應了一聲。

  父子二人並肩,朝著醫院內走去。

  月色拉長二人身影,慢慢交織在一起。

  是親情,是血脈,是無法割捨的羈絆。

  …

  三天後。

  事情塵埃落定,學校放暑假,謝昭也收到了趙城豐寄過來的信件。

  邀請他去家裡吃飯。

  謝昭心知肚明,交代了家人,又把喜寶兒樂寶兒託付給了大嫂張巧兒,自己去百貨大樓買了禮物,直奔趙家做客去了。

  這一次吃的是大桌飯。

  趙家老幼全都到了。

  趙城豐坐在桌子的最上方,劉紅雖然清瘦了不少,但是神態氣色十分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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