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春光明媚
“啊!操他媽!敢動手!打老子!滾出來!”
謝昭屏住呼吸,仔細聽著,渾身上下繃緊。
“舉起手!公安!”
是張恆秋!
那劫匪直接拉開車門就要衝上車,張恆秋渾身肌肉繃緊,而後猛地一抬腿,一踹!
那劫匪被車門一把撞飛出去,狠狠砸在地上,後腦勺磕著了,疼得他壓根起不來!
“是公安!”
劫匪嚇了一跳。
聲音都變了調。
而這一腳,顯然就是訊號,張恆秋跳下車,高喊一聲:“抓人!”
前後五個劫匪這會兒正開啟大東風的後備箱,一個個拉著車,想要將後備箱裡頭的衣裳全部拖走。
他們得到的指令就是拖走衣裳,能賣多少錢都歸他們,要是拖不走,直接燒掉,總之不能夠給謝昭留下任何貨物。
“公安?”
一人正在裝貨。
聽見聲音,他嚇了一跳,探頭準備去看。
“公安來了?在哪裡?人呢!?”
“嘩啦!”
他話剛說完,眼前,小山般的衣裳下一秒抖落開,緊接著,一個人影直接竄了出來!
“在哪裡?這裡!”
一悶頭警棍敲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到底是經過訓練的,又早早埋伏,下手又快又狠。
劫匪還沒來得及吭聲,整個人眼前一黑,直接暈過去了。
“砰!”
“咔噠!”
“哄哄!”
到處都是碰撞的聲音。
有人被薅著頭髮,一把撞到了大東風的車門上,發出一聲巨響。
有人被摳了眼睛,疼得嗷嗷直叫。
更有人剛伸手準備裝衣裳,結果喜提一副銀手銬,懵逼極了。
不是。
咋回事兒?
那人明明說就是一組車隊,十拿九穩的事兒,怎麼忽然冒了這麼多人出來?!
還是公安!
艹!
他們上當了!
“跑!快跑!”
最前方,拎著警棍的男人大喊,聲音都變了調。
喊完之後,掉頭就要往外衝。
他們三人是在最前頭,前面沒有人擋,這衝出去就不好抓了。
而且這三人,顯然是頭頭。
謝昭臉一黑,死死盯著三人,當最前方的光頭男人經過時,他猛地開啟車門,抄起警棍就揮了出去。
“砰!”
一棍子掄過去,橡膠棍子在空氣中發出爆鳴,下一秒,直直落在了光頭男的腦袋上。
發出一聲悶響。
第525章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媽的!你搞偷襲…”
腦袋上傳來劇烈疼痛。
下一秒,眼前一黑,他直接暈過去了。
到底是年輕力壯。
而且,謝昭這種有勁兒,還不是那種虛假肌肉練出來的,他這是實打實扛過幾百斤稻穀,拉過板車,揮過鋤頭的莊稼漢。
這一悶頭下去,光頭應聲倒地。
其餘兩人一懵,愣了。
光線明明暗暗之間,看不清青年的臉,唯一能夠看清的,只有他眼睛裡的狠戾,還有那他嘴角抿起來的一點弧度。
“一,一起!”
心裡縱然一瞬間發毛,可到底慾望戰勝了恐懼。
媽的。
他們兩人加起來,打不過一個瘦高個兒?
不信!
兩人發了狠,兜頭就往謝昭身邊衝。
謝昭一直都卡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佔據了有利地形,他眼睛利,看東西又準,反應更是不用說。
一根橡膠警膀,揮舞得虎虎生風,落在腦袋上,身上,那叫一個疼。
而謝昭的身後,司機看呆了。
他一下子就被眼前謝昭的勇猛給怔住了。
乖乖!
這小夥子,伸手可以啊!
恐懼過後,是興奮。
司機開始吱哇亂叫。
“小夥子,可以啊!看不出來,還真是有兩把刷子!”
“這邊!這邊!媽的!敢打劫!公安都在,你們膽子也太肥了!”
“艹!給老子下去!”
…
到底是常年跑大貨車的,車子上也放著防備的武器。
一根長棍子,前頭捆著一把小刀,尖尖的很是鋒利,一刀下去,弄死人不至於,進去一個拇指頭那麼長,捅得人劇痛,到處冒血,很是有恐懼力。
當下。
謝昭就像是個盾牌,拿著警棍在前頭揮舞。
司機從縫隙裡伸出一根長長的伸縮鋼管,捆著小刀,抽空就戳。
兩人一下子沒護得過來,手掌上,胳膊上,肩膀上,都是窟窿。
血嘩嘩的流。
心裡一下子就畏懼了。
“殺人啦!”
狹窄的隧道里,不知道是誰忽然喊出了第一聲,像是殺豬似的變了調。
緊接著,就是痛哭流涕的求饒聲。
“停!停下!死人了!我要死了!”
“血!好多血!媽的!我被捅了!”
“救命!公安同志,救命!”
…
兩人也不知道是沒了力氣,還是恐懼,當下抱著腦袋就躲到一旁鎖著,臉上鼻涕眼淚,還有血,糊了一臉。
見謝昭下來,幾乎是立刻扔掉了手裡的匕首和棍子,高高舉起手,喊著救命。
張恆秋成剛虎子過來的時候,就見到了這一幕。
地上好多血。
兩人身上起碼七八個血窟窿,血流了一身,看起來嚇人極了。
見到張恆秋過來,兩人哭得不能自已。
嗚嗚。
太嚇人了。
殺人也不是這樣殺的。
一刀過來,人沒了,也不用怕,可這人真特麼的是活閻王,直接照著捅啊!
捅個七刀八刀,越打越害怕。
人還沒死,力氣先沒了,那股子上頭熱過去後,更多的就是畏懼。
怕死。
終究是每個人的本能。
“沒事吧?!”
成剛嚇了一跳。
他幾乎是快步過來,上下看了謝昭一眼,沉聲問道:“受傷了沒?我帶了藥,給我瞧瞧?”
謝昭搖頭。
“一點小傷,沒事。”
他眉眼冷沉。
要說不受傷,那肯定是假的。
說起來輕鬆,可真的對上了,對方好歹是劫匪,身上也帶了刀子和長棍,要不是自己佔據了有利地形,加上司機在身後一直幫著自己,自己今天非得掛彩。
現下小腿上被劃了一下。
幸好不深。
成剛也看見了。
他拿出藥,帶著謝昭到一旁,將褲腿一撕開,心也終於放了下來。
幸好。
的確不深。
簡單的包紮一下,換個藥就好了。
“下次這種事情你就別來了,交給我和虎子就成。”
成剛道:“你幸好沒受傷,要是真出了啥事兒,我們該咋交代?廠子裡上上下下那麼多人可都指望著你呢!”
“沒事,我會注意自己的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