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春光明媚
謝昭眉頭皺了起來。
新機器,嶄新的生產線。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更少的人工,更高效的效率,以及國內最先進的生產線。
它將會讓自己,以及謇C女裝,在江城,乃至於全國,都具有極強的競爭力。
如果放棄這一批機器,繼續採用老式縫紉機的話,那麼隨著謝昭將謇C女裝和JK女包推廣出去,打出知名度時,生產速度必將跟不上。
“不然,咱們先買一批縫紉機,應應急?”
謝盏溃骸暗扔泻线m的機會,再購買生產線,咋樣?”
謝昭沉默了一會兒,搖頭。
“錢要花在刀刃上。”
謝昭看向謝盏溃骸按蟾纾瑒e的事兒都能將就,但是這生產線的事兒,將就不了,這批生產線買不到,下一批不知道啥時候了。”
他頓了頓,最終做了決定。
“我明天去杭城一趟。”
“想要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就要去摸清楚原因。”
謝昭笑道:“知己知彼,才能更好搶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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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海杭城?”
他皺眉,“可是,好遠!那得坐火車去吧?要幾天?安不安全?我和你一起去!”
謝昭起身,拍了拍屁股,笑道:“不用,女包鋪子還得你看著,我去看票,來去頂多一個禮拜!放心吧!”
…
事實證明,謝昭就是一頭犟驢。
晚上六點吃飯的時候。
他就宣佈了這件事。
他已經請了假,又交代好事情,凌晨四點鐘的火車出發。
東西都沒來得及收拾。
第394章 我不要禮物,我只要你平安
吃完晚飯,林暮雨哄睡了喜寶兒樂寶兒,而後開始幫謝昭收拾行李。
老舊的白熾燈掛在房頂上,敞開的房門,秋風灌了進來。
林暮雨在幫謝昭找衣裳,她動作很慢,鼻子有些酸,心裡頭有些捨不得。
太遠了。
“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嗎?”
林暮雨忍不住問道。
她扭頭,看向謝昭,一點昏暗的燈光落在她捲翹的睫毛上,漂亮得不像話。
眼睛微紅,泛著水光,惹人憐愛。
謝昭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他嘆了口氣,走過去,伸出手從她的後背輕輕環住了她。
嬌嬌軟軟的小身子,叫謝昭忍不住嗅了嗅。
“媳婦兒,下次,好不好?”
謝昭哄她,“這次我去是真的有事,也不用知道會遇見什麼人,一切都是未知數,我自己都不確定的事情,哪兒能帶著你呢?”
謝昭的下巴,靠在她毛茸茸的頭頂上,輕輕摩挲。
“萬一有危險,我一個人也方便些,對不對?”
“媳婦兒,你乖乖的,我回來給你帶禮物。”
林暮雨沒吭聲。
良久,她轉過頭,伸出手,反擁著謝昭。
“我不要禮物,我只要你平安。”
謝昭一笑。
“放心吧,你老公別的本事沒有,自保還是足夠的。”
見林暮雨還是有些悶悶不樂,謝昭又低頭親了親她,說了幾個笑話,逗得她露出笑臉。
風湧了進來。
靜謐的夜色一瞬間也變得明媚起來。
她的睫毛落在了下眼瞼上,瀲灩出一片漂亮的陰影。
像小小的扇子。
又像是撩人心魄的羽毛。
謝昭忍不住撩開她的衣襬,伸手探了進去。
入手柔軟渾圓,他眯了眯眼,愜意的發出一聲喟嘆。
林暮雨主動挽住了他的頸項。
主動而熱情,小紅唇兒吻上謝昭的嘴,輕聲問道:“四點鐘的火車,你…來得及嗎?”
謝昭一把抱起她,朝著床走去,順帶關上了門。
屋子裡溫度上升。
謝昭壓了上去,“現在十點,做到三點,三個鍾,勉強吧。”
“媳婦兒,三個鍾你要是還吃不飽的話,那就等我回來,好好補償你,好不好?”
林暮雨一愣,羞得滿臉。
三個鍾?!
不是。
等等,她不是這個意思呀!
林暮雨還想再說什麼,謝昭已經進入了。
一年的時間。
深入交流。
彼此都已經摸到了最契合的點,林暮雨雪白細膩的肌膚上,很快就冒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
她輾轉如同大海里的扁舟,起起伏伏,忍不住攀附在謝昭的身上,輕輕喘息。
謝昭是特意使了壞的。
三個小時,他倒是撐得住,可媳婦兒不一定受得了。
一個半小時後。
林暮雨哭著求了饒,謝昭也終於放過了她。
幫林暮雨擦乾淨身子,謝昭一回頭,就看見了林暮雨已經閉眼睡著了。
薄薄的一層肌膚,能夠看見清晰的血管。
他湊過去,親了一下,起身將剩下的行李收拾完。
又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已經兩點了。
四點的火車,現在去還早,睡覺時間又少了。
他摸了一本書,看了一會兒,三點鐘輕手輕腳出了門。
天還是黑的。
只有天邊泛著一點點青白色。
深夜的公交站臺,也有跑苦力掙錢的人力三輪,只是價格要比平常貴上一點。
謝昭上了車,付了錢,直奔火車站。
…
檢票進月臺,老舊的綠皮火車發出“哐哧哐哧”的聲音,伴隨而來的,還有悠長的氣鳴聲。
4號車廂。
火車停穩,謝昭拎著皮箱上車,找到位置坐下。
座位是面對面的,中間還有一個小桌板,窗外已經亮起了一點點光,有人蹲在月臺上抽菸,等著火車開動。
謝昭將皮箱塞在腳底。
沒多大會兒,位置就坐滿了。
十分鐘後,氣鳴聲響起,火車發動,車上開始熱鬧起來。
車廂裡的乘客,來自天南海北,各種口音交雜,謝昭一開始還豎著耳朵聽著,沒多大會兒,睏意就湧了上來。
他揉了揉眼,往車窗上靠了過去,壓住腰間用絲襪捆住的一沓錢,而後裹緊了身上的外套。
為了防止意外,他還在皮箱裡裝了錢。
就是怕打瞌睡被偷。
“小兄弟,你要困就睡會兒,我幫你看著!”
就在謝昭又打了個哈欠時,對面的中年男人衝著他一笑,道:“你放心,我是杭城咻敼镜模@是我的工作證。”
“出門在外,同志有困難,應當互相幫助!”
他笑道。
說完後,將自己的工作證遞了過來。
謝昭接過來,看了一眼。
綠色的封皮,裡面放著一寸個人黑白照片,打了鋼印。
馬朝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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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個隊長。
謝昭一樂,將綠皮本還給了馬朝陽,又摸出紅塔山,遞了過去。
“叔,真是謝謝你了!”
他笑得熱情洋溢,連帶著睏意也散了。
馬朝陽也沒不好意思,接過來,笑道:“這車廂裡頭基本上都是我同事,這次跟著跑咻敚团卤煌当粨專砸卉囎痈巳齻人。”
“回去的時候留了人開車,我們坐火車回來快些。”
“你啊,就把心放在肚子裡,我不是壞人!”
馬朝陽這話說完,車廂裡當下不少人探了腦袋出來,笑眯眯看了謝昭一眼。
而後紛紛和馬朝陽打招呼。
“馬隊!咋?哪兒來的壞人?要有扒手,您吭一聲,咱們人多,指定不怕!”
“對!最恨的就是扒手!要真有,咱們揍不死他!”
“小夥子,你放心,我們馬隊最是熱心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