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爺被趕回農村帶妻兒逆襲人生 第324章

作者:春光明媚

  而是事情沒成。

  說了不是白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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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鋪子裝修完,緊接著就是女包入場和找員工賣貨。

  從員工培訓,到擺放的位置,一一都有講究,這些事就交給謝諄碜隽恕�

  這日,週末。

  謝昭起了個大早。

  學生早起寫作業,因為自己是被特殊對待的,因此,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他的物理化作業格外的多。

  厚厚的一摞。

  叫人哭笑不得。

  開啟一瞧,基本上全都是魏慶之最近一段時間給自己講解過的。

  不過。

  謝昭沒有懈怠就是了。

  他全神貫注,就當查缺補漏,鍛鍊自己,埋頭苦寫了兩小時,終於全部搞定。

  他伸了個懶腰,鬆口氣。

  回頭看林暮雨,也已經醒了。

  倒是喜寶兒樂寶兒,昨夜不知道為什麼,睡得不踏實,半夜鬧了兩次,這會兒早上了,倒是睡得香甜。

  “我出門一趟。”

  謝昭輕聲道。

  他對著林暮雨比了個手勢,“想吃什麼?等會兒我給你帶回來。”

  謝昭眸色溫柔。

  林暮雨搖頭。

  她下床,走到謝昭面前,將謝昭的衣領理了理,“天氣已經涼了,多穿點衣裳,出門小心,別逞強,我和孩子在家等你。”

  謝昭點頭,湊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嘿嘿,我知道了媳婦兒,放心吧。”

  說完他起身,拿了斜挎包,在林暮雨的注視下,又拿了一件外套,搭在肩膀上出門去了。

  …

  江城日報社。

  張金海正在收集資料,為明天的報紙新聞做準備。

  八十年代。

  要說傳播最有力的,不是電視。

  而是電臺和報紙以及文字類的東西。

  電視還不普及,但是報紙這種東西,便宜,量大,傳播地方廣,但凡是能識字兒的,早上起來花幾分錢買一張報紙,能拿著看很久,知道附近發生的大小事兒。

  值當。

  張金海是一個最底層的記者。

  他入職江城日報已經六年了,沒人脈,沒背景,更重要的是,他抓不到重點新聞,發生的大事兒輪不到自己報道。

  因此,這六年來,碌碌無為,一直在底層瞎忙活。

  他有些不甘心,可也只能苦熬著。

  “別翻了,那些事兒我早就翻過了,沒什麼可以報道的價值。”

  同事過來接開水,嗤道:“都是些雞毛蒜皮兒的小事,看著都叫人頭疼。”

  張金海沒有吭聲。

  他剛才看了半天。

  一些群眾寄過來的信件,裡頭寫的都是些啥?

  王奶奶家的貓爬上樹下不來了,隔壁大爺的金牙掉了,再要麼就是自己是個學生,考了多少多少分。

  張金海看得頭痛欲裂。

  他嘆了口氣,將東西胡亂一扒拉,塞回了信箱裡。

  “我出去透透氣兒,看看能不能找到點素材。”

  說完後,張金海轉身出去了。

  江城日報對面是一條長長的巷子,到了晚上就會擺夜市。

  此刻。

  謝昭正在對面,他的對面,站著的人不是別人,是李龍飛陳澤還有王意友三人。

  上次一別,好幾個月過去了,三人是謝昭最早,也是最忠實的一批顧客。

  靠著謝昭的衣裳,三人成功掙得盆滿缽滿。

  昨天夜裡,他們在這裡擺攤呢,謝昭就找上門,說是有事兒要他們幫忙。

  得。

  這一大早,就過來了。

  沒別的。

  認人。

  上輩子,謝昭也是看報紙的,但是隔了這麼久,他能夠記得的內容不多。

  獨獨一則。

  是關於經濟日報版面的。

  那是江城第一次幫著打廣告的報導,雖然只佔據了一個很小的版面,但是謝昭記憶猶新。

  那是一家電器店開業,是江城電器廠的直營店面。

  記者親臨現場,進行報道,最後刊登在報紙上。

  算算時間,得往後推一年左右。

  而那篇報道的記者,叫做張金海。

  他後來也因為敢想敢做,幫著不少大佬宣傳商品,最後一路扶搖直上,成為江城的金牌記者。

  響噹噹的人物。

  “哎呀,你怎麼找張金海?那記者,我認識,幹了六年了,還是一個小記者,經常來咱們夜市買東西呢!”

第373章 真情和忽悠

  李龍飛點了煙,邊抽邊道。

  “是啊,就拿著死工資,沒啥錢,摳摳搜搜的,買件衣裳都要考慮半天,不然咱們換個記者唄?”

  陳澤壓低聲音,湊過來,手指頭搓了搓,“只要有這個,再找找關係,應該能成。”

  “謝總,您可別盯著一個籃子呀!要是不認識人,不然我們三兒幫你找找?總比找一個不靠譜兒的強!”

  …

  三人勸說著。

  謝昭只是笑,卻並沒有吭聲。

  見對面江城日報又有幾個人三三兩兩出來,謝昭揚了揚下巴,道:“又來人了,是嗎?”

  三人這才齊齊閉了嘴,沒吭聲了,抬頭看去,結果就看見了張金海走在最後,低著頭,一臉喪的跟著走出來。

  “吶!那個就是!”

  李龍飛道:“瞧見沒?最後那個,低著頭,眉頭擰在一塊兒的就是他,他啊,常年愁眉苦臉,最好認了。”

  陳澤和王意友聽見這話,都哈哈笑出了聲。

  的確。

  張金海只要在夜市裡頭買東西,都是這樣一張苦瓜臉和人講價。

  怯怯縮縮的。

  一點兒都不像是一個公職人員。

  謝昭沒搭理三人,扭頭笑了笑,又寒暄了幾句,和三人道了謝,而後朝著對面走去。

  張金海是出來吃碗餛飩的。

  早上出門匆忙,沒吃早飯,這會兒腦袋裡亂糟糟,感覺一團塞在腦子裡,疼得厲害。

  “劉姐,一碗餛飩。”

  張金海道:“老樣子,多放點蔥花。”

  “你呀,次次來都要吃小份的,也對自己好一點,好歹是個鐵飯碗,怎麼比咱們這些個小老百姓還手緊?”

  劉姐邊下餛飩邊道。

  張金海有些不好意思,麵皮一熱。

  “我,我早上吃過,不餓。”

  他訕訕笑著。

  劉姐也沒戳穿他,只是嘆了口氣,給他端了一碗小碗餛飩上來。

  厚厚的一層蔥花。

  她給他多加了一個。

  張金海家裡條件不好,貧苦孩子念上來的,爹媽是知識分子,早些年年紀大了下鄉,回來之後就壞了身子。

  媳婦兒最近懷孕,家裡頭第一個孩子,胎像不穩,在保胎。

  上上下下都指望他一個。

  不節約才怪。

  張金海吃著餛飩,心裡更加沉重了幾分。

  再過幾個月,媳婦兒臨盆,他要是還寫不出好文章,拿到獎金,到時候拿什麼去生孩子?

  唉!

  他長嘆一口氣,不再去想,低頭吃餛飩。

  “來一碗鮮肉大餛飩。”

  青年的聲音溫潤清朗。

  他對著劉姐道,“我和張哥坐一桌。”

  張哥?

  張金海愣了一下,旋即沒多想,畢竟自己沒聽過這個聲音,想來不是指的自己。

  只是。

  念頭不過剛剛一落定,一個青年就笑眯眯的坐在了自己的面前。

  他五官清俊,碎髮利落,眼睛裡雖然帶著笑意,但是作為記者的本能,張金海看見了鋒芒。

  這個青年不簡單。

  他心裡掠過念頭。

  “我們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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