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爺被趕回農村帶妻兒逆襲人生 第229章

作者:春光明媚

  “這可是送上門的政績!”

  萬科長伸手,拍了拍錢科長的肩膀,感慨道:“老錢啊!你邭饪烧娌诲e,今年指標超額完成啊!”

  錢科長忍不住搓了搓手。

  “可是這人不好抓啊!”

  錢科長又犯了難,看向謝昭,“謝同志,這事兒我絕對配合你,可是想抓人,我們工商局人手可不夠!”

  “再說了,偵察的活兒,我們也不會!這事兒,難!”

  謝昭已經笑著朝著兩人點點頭。

  “請二位科長放心,人,地點,時間,我會具體通知你們,到時候還請二位出面,帶人跟著跑一趟就成。”

  “這份政績,我絕對送到你們手上。”

  話說到這兒,兩人已經徹底放下心,哈哈笑了開。

  送上門的政績,不要白不要!

  再不成,那就是在閔書記面前刷個臉都是好的!

  …

  從工商局出來。

  謝昭去了鋪子,跟著謝者有三瘤子三人,趕著驢車回了向陽鎮。

  石水村,謝家,正是熱鬧的時候。

  明天就是謝友振大兒子娶媳婦兒的日子。

  謝友振從向陽鎮的養豬場買了一頭豬回來,謝昭和謝栈貋淼臅r候,就聽見自家院子裡豬在嚎。

  趕著驢車進去,院子裡這會兒正熱鬧。

  劉翠花等人正在忙活明天要吃的菜。

  謝友振則是和李三刀,帶著幾個村裡頭的勞力漢,摁著豬,準備下刀子。

  奈何這豬實在是勁兒大。

  見自家倆兒子回來了,謝友振當下抻著脖子就喊:“趕緊過來幫忙!”

  謝昭去拴驢,謝談t是來幫忙。

  這豬不算大,小二百斤。

  奈何一身的勁兒,三人居然都按不住!

  幸好謝談艃捍螅浑b手拽著耳朵,另一隻手拎著前豬腳,腳一踹,豬立刻跪在地上,老老實實,只能發出刺耳的叫聲。

  “抓緊了,我下刀子了啊!”

  李三刀叮囑。

  幾人點頭,嚴陣以待。

  謝昭剛栓完驢子過來,一回頭,當下眼皮子一跳。

  見林暮雨正要從屋子裡出來,他三步並作兩步,跑到自家媳婦兒身邊,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可不能看!”

  他湊過去,壓低聲音,“太血腥了,會做噩夢。”

  林暮雨一愣。

  下一刻,耳邊殺豬的聲音傳來,叫人心驚。

  可謝昭的掌心溫溫熱熱的,隔絕了全部的不安。

  林暮雨乖乖站著。

  直到耳邊聲音消失,謝昭才慢慢鬆開她的眼睛。

  “嚇著了沒?”

  謝昭問道。

  林暮雨搖頭。

  她仰頭看他,盯著謝昭看了一會兒,敏銳察覺到他眉宇間的凝重。

第265章 當年之謎,王金花的恨

  “出事兒了?”

  謝昭一頓,低頭看她,見她長長的睫毛卷翹,曾經削瘦的臉頰也豐盈了起來,臉色更是紅潤可愛。

  他的心柔軟成一片。

  “不是什麼大事兒。”

  謝昭笑著說完,又遲疑了一下,問道:“等大哥結完婚,和我去外地逛逛?這次我們把喜寶兒樂寶兒帶著,兩天就回來。”

  林暮雨知道這是出門辦事兒。

  可是,她也想和謝昭在一起。

  當下,高高興興點了頭,悄悄看了一眼四周,見沒人注意到這邊,忍不住踮起腳,在謝昭的下巴上親了一下。

  柔軟溫熱。

  叫他一下子繃緊了身子。

  嘶。

  這妮子,膽子倒是大了不少。

  …

  天色漸沉。

  緊接著就是殺豬,分肉。

  好肉都是要留著明天辦喜酒的,今天家裡幫忙的人不少,也不能虧待。

  田秀芬做主,將豬下水全都拾掇出來,又剁了一大塊肥膘夾帶瘦的,用來燉粉條白菜。

  辣椒殼炒苦腸結,放足生薑大蒜,香得不得了。

  酸菜炒肥腸,豬肝下湯,整個豬頭也用大鐵鍋滷出來,切片冷盤。

  豬心幹炒,豬腰子用炭火烤。

  人多,心齊,幹活兒有條不紊。

  不過半個小時,整個院子飄著一股子極其濃烈的飯菜香。

  謝友振忙活完,蹲在屋簷底下抽菸。

  謝昭蹲在一旁,笑著道:“爹,媽今兒個這麼大方?居然捨得讓你買豬!我哥結婚也用不了這麼多豬肉吧?”

  謝友振聞言,敲了敲煙桿,瞪了他一眼。

  “你以為是為了誰?”

  謝友振悶聲道:“上次咱們村為了咱家的製衣廠,誰家沒出人?”

  “一個個幫了忙,豁了命,都要護著製衣廠,這人情,咱不能忘。”

  謝昭一樂。

  他衝著謝友振豎起大拇指,“咱爹媽大義!”

  他沒說的是,上次事情了了,他就喊謝赵谙蜿栨傎I了東西,挨家挨戶送過去了。

  肉,糖,蛋。

  受了傷的還帶去衛生院看了病,額外送了補品。

  他沒告訴謝友振和田秀芬,就是怕兩人心疼。

  沒想到這都一個月過去了,他們居然還記著這事兒。

  謝昭也沒說穿。

  他起身,回屋子裡抱喜寶兒樂寶兒去了。

  晚上六點。

  一大群人終於忙活完,在院子裡支稜起了幾張八仙桌吃飯。

  桌子凳子都是自家帶的。

  碗筷也是。

  有凳子就坐,沒凳子就夾了菜,找個地方隨便蹲下就吃。

  大海碗,滿滿當當一碗飯,上頭一大塊子豬肉燉粉條,各種豬下水都夾一點,最後蓋上一筷子青菜或者酸蘿蔔,再來一點辣子。

  嘖。

  找個避風的地方,三三兩兩蹲下來,邊吃邊聊。

  骨頭就吐地上,貓貓狗狗就蹲在地上,巴巴的等。

  農村裡不講究,可人情味兒最濃。

  謝友振在廚房裡一直沒出來。

  謝諟蕚淙ズ埃瑓s見田秀芬伸手拉住了他。

  “你爹有事兒,別搭理他,吃你的。”

  謝詹幻魉裕瑓s也端著碗去一旁吃去了。

  十分鐘後。

  田秀芬在後門堵住了正回來的謝友振。

  他一愣,旋即低著頭,有些難為情,不吭聲了。

  “這快半年了,你那點兒道行,騙得了誰?”

  田秀芬無奈嘟囔:“送就送,那搪瓷缸子拿回來就放在灶臺上,還留著我洗,你以為我眼瞎?”

  謝友振:“…”

  送什麼?

  當然是送肉。

  謝老二和謝老大的確是鬧翻了,但是,隔壁到底住著自己親爹孃。

  而且,當年那件事。

  他心裡有愧。

  於是,這半年來,家裡每次買了大肉,他都會悄悄送一點。

  原本以為送得神不知鬼不覺,沒成想田秀芬哪次不知道?

  送過去的搪瓷缸子,都是油,拿回來往灶臺旁一放,最後還是她洗。

  廚房就是她的一畝三分地。

  再瞞也瞞不過她去。

  謝友振走進來,將搪瓷缸子塞給田秀芬,正準備說話,卻瞧見豬圈旁,謝昭和謝照局浦约骸�

  這下他麵皮上掛不住了。

  被自家媳婦兒瞧見倒也沒啥。

  可被倆兒子看見,他總覺著做了虧心事兒似的。

  “那個,你倆幹啥來了,飯吃了沒?”

  謝友振支支吾吾,想要搪塞過去。

  可謝昭早就想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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