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閻ZK
一開始的時候,還多少有些顧忌,沒有下重手,可是後來發現,這道士的手段似是極強,自己的正常攻擊,落在這玄黃塔上面,那可以說是不痛不癢的,就連一絲絲的漣漪都沒能夠激盪起來。
后土皇地祇娘娘就升起了好勝心。
於是施法,各種手段,輪番地使了出來,朝著周衍不斷轟擊,卻也是奇,這些攻擊,竟然無法撼動,最多隻是讓周衍自己也調動了功體,他本身的功體便是鎮地水風火之效,配合玄黃塔,竟然無視了后土皇地祇除去了搏命廝殺之外的全部手段!
哪怕是后土皇地祇不以廝殺和攻伐見長,這一幕也讓她忍不住驚歎。
眼前這道士,恐怕已經足以和當年的帝俊爭鋒!
只是可惜,兩人身處於不同的時代,終究是無法再見一面。
更不要說打一架了。
但是,說起來帝俊身邊似乎也有那位好友在,周衍獨自去的話,怕也是見不到好的……
后土皇地祇想到了太古早年的一樁秘聞,聽聞帝俊曾有一位好友,實力強大無比,也曾經幫助帝俊解決過許多麻煩,後來不知為何忽然失蹤,說起來,若是說那位好友在的話,青冥也不可能偷襲成功。
后土皇地祇收了靈寶神通,道:“不錯,不錯,有此寶物在。”
“那些對手已經是難傷你分毫了,你已經是立於不敗之地!”
后土皇地祇看這個這年輕道人,驚歎其實力的時候,忽然又反應過來,才過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而已,在一個多月之前,這個道士剛剛得到了原初之水的位格,前來討教切磋。
一開始自己輕易就可以壓制他。
後來伴隨著周衍掌控了原初之水,后土皇地祇就很難說是輕鬆獲勝,到了現在,這道士功體得到了巨大的蛻變提升,更是也淬鍊出來了屬於自己的頂尖靈寶,已經是徹底在自己之上了。
雖然知道這是因為天柱本身位格,因為創造了生死輪迴之道,因為共工的原初之水位格,但是這三件事情本身就代表著眼前這道人的實力和潛力,不由慨嘆,又有遺憾:
“可惜,可惜,這寶物終究只是擅長防禦。”
“那九幽之主想要攻破你的防禦幾乎不可能,但是他恐怕會轉身就遁走,潛藏在陰影之中,不知道幾千幾萬年,也是個麻煩事情。”
周衍倒也是不置可否。
看著手中的寶物,作為親自淬鍊完成這個寶物的人,他可是非常清楚這一件寶物的特性和強大之處的,可以對外防禦,也具備有無可匹敵的防禦之力,將這寶物扔出去,直接將九幽之主罩住。
貧道不相信你能打破我這一座塔。
打不破,你就被死死壓制。
嗯,好像根據這個特性,可以再造一個仿造品啊。
周府君摸索著下巴,覺得這樣子似乎也不錯,搞出一個仿造品來,不必有什麼特別的靈寶能耐,就只是把防禦力堆高然後用來砸人壓人,專門收拾一些刺頭兒。
穩了,這個事情之後就和蚩尤聊一下,看看是怎麼個事兒。
只是這個時候,周衍還要說什麼,因為后土皇地祇收了剛剛壓制寶物成型時震盪餘波的神通,導致整個的洞天福地忽然震動起來,然後,這后土皇地祇幾萬年來的老家,洞天福地,就忽然崩裂開來。
之前法寶成型的餘波炸開。
地水風火重開。
最終,后土皇地祇自己的小家,洞天福地小世界,就這麼全部都碎裂開來,天地萬物都密密麻麻,遍佈裂隙,然後粉碎化作了齏粉,周衍看著手中的玄黃塔,有些驚歎。
靈寶誕生的動靜,就已然是震碎了一個世界,開地水風火?!
這件寶物的位格和潛力,似乎比起他預料的還要大?
嗯?等等,不對!
我剛剛震碎的那個世界是……
不好!把后土皇地祇的家拆了!
作為劈了共工,敲詐了巽虛,把燧燼打的躺屍半月之後,三千世界第一個惹禍精終於成功把后土皇地祇娘娘也給惹毛了,成功完成了成就,自此,徹徹底底,超越了伏羲。
周衍周府君後知後覺,緩緩轉頭,看到后土皇地祇娘娘溫和寧靜的眼底,緩緩升起了火焰,然後一點一點抬起頭,手中的杏黃旗緩緩展開,落下金蓮萬朵。
“周……衍……”
……
隱蔽的小世界洞天福地當中。
九幽世界之主,史,青冥天帝再度重聚。
青冥天帝的聲音寧靜平緩,道:“所以,決定是在周衍於人間【封神】的時候,突然出現攻擊,是嗎?那時候,整個人間界的大軍都會齊備,不會遜色於討伐共工的時候。”
“在那個時候動手,無異於是在對付整個人間界。”
“你,沒有說錯?”
九幽世界之主化作了人形的模樣,是個俊朗卻陰翳的男子,道:“自然不錯,哼,青冥,你的麾下有多少神魔,那些神魔自己的道場當中又有多少從屬,你如果願意也可以拉出絲毫不遜色人間界的大軍。”
“至於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出手?!”
九幽世界之主伸出手來,五指之中,有靈韻編織成了一幅畫面,不是其他,正是周衍和共工大戰的時候,最終完成關鍵一擊的,正是射日弓,配合【封神榜】作為箭矢。
“尋常的射日箭,是無法對共工造成真正的傷害。”
“也就是說,射日箭的威力對於你我來說,根本不夠看。”
九幽世界之主緩聲道:“我們真正要防備的,是那一卷封神榜,裡面蘊藏著的東西實在是太過於霸道,也太過於鋒利了……而周衍開啟封神的時候,萬千的人心都會匯聚在封神榜,那時候封神榜是被牽制住的。”
“要在他無法立刻將封神榜重新化作兵器的瞬間。”
“完成對周衍的誅殺!”
“這樣,他如果不用封神榜,那麼我等自然可以殺死他,毫無疑問,我等贏;而如果他在那個時候,用了封神榜,哼哼,彼時封神榜和整個人間界氣呦噙B,此刻動用,必然會反噬,也是我等贏!”
史手指輕叩虛空,道:“是找一個讓周衍無法決斷的兩難之境。”
“是嗎?!”
九幽世界之主緩緩道:“不錯!”
“到時候,青冥,你帶著這第二重靈性世界的神魔齊齊出現在外,然後討伐威壓於人間界,將后土逼出去;史,你則是親自前去拜訪媧皇,短暫牽制住伏羲這個瘋子!”
提起伏羲的時候,九幽世界之主的聲音都頓了一頓。
想到了那在扭曲時間通道當中近乎三千年的追逐和廝殺,眼底蒙上了一層濃郁的陰影。
青冥天帝淡淡道:“作為掠陣,自無有不可。”
“正好,吾也有些事情,要和這人間說道說道。”
他目光所及之處,也就只是那十日金烏,還有帝俊的神鍾,帝俊的存在,就像是一根刺一樣刺在青冥天帝的心口,讓他輾轉反側,不能放下,周衍匯聚十日金烏,還要做封神的事情,就是在這一根刺上跳舞。
青冥天帝表面上看去仍舊是從容不迫,似乎是一點都沒有將這個事情放在心中,可誰都知道,這不過只是個謊言。
【史】也點了點頭:“去和媧皇談心而已,我不會動用什麼手段,不過,恐怕只是我出現在媧皇百里之內,就足以牽制住伏羲的注意力了,那麼,九幽你打算……”
九幽世界之主冷笑道:“我?!”
“到時候后土不在,媧皇被牽制,人道氣吆头馍癜袢慷兼i定了,而伏羲又被史你的出現而分了心,就在這個剎那之間,剎那之間……”他的五指緩緩律動,畫面上出現的周衍和共工廝殺的畫面緩緩停下來。
九幽世界之主將畫面中的周衍直接捏碎。
“就是我滅殺周衍這僮拥臅r候!”
這聲音,冰冷肅殺,帶著壓抑和瘋狂,以及近乎無與倫比的濃郁血腥煞氣,似乎有無比的仇恨,傾盡天下之水,也無法徹底洗刷乾淨一樣。
青冥天帝和史都知道這是從何而來。
九幽都沒有了。
九幽世界之主這段時間都無處可去。
只能待在這小小的洞天世界裡面。
他們倒也不是不能理解這種瘋狂的殺意,但是還是詢問一句:“你確定,你有足夠的把握,在那個時間裡面殺死他?!”他們並不懷疑九幽世界之主可以誅殺周衍,但是問題在於,時間!
需要在對方的援軍沒能回來之前誅殺。
九幽世界之主自通道:“我和他打過照面,知道他的實力。”
“還要藉助各種加持才能抵達的一品,沒有了弒神射日弓,沒有了封神榜和援軍助手,他豈能是我的對手!?”
九幽世界之主伸出手來,化作一柄墨色長槍。
“本座這一段時間,更將我這寶物強化,此刻這靈寶一擊,足以輕易滅殺周衍,而他失去了封神榜和弒神弓,攻擊能讓我吐一口精血嗎?!哈哈哈,簡直是不可能!”
史沉吟了下,也道:“嗯,其實確實可以放心。”
“之前我已有暗子在人間界,見到燧燼和巽虛來,似乎和周衍一戰,因為那一戰在高空,又有巽虛,白澤開明在,所以我那暗子不大敢靠近,但是據他所言,這一戰之後,燧燼從容離開。”
“而周衍卻極為狼狽不堪,需要被攙扶住才能走動,顯然重傷。”
“所以,他的實力雖然有所進步,但是還是不如我等。”
“總不至於,在這短短几天時間裡面,他便實力大漲,突飛猛進吧!”
九幽世界之主聽聞更是大喜,道:“好,好,很好!”
“此戰你們都不要出手,你們只需要將后土,還有伏羲拖延住就行!”
九幽世界之主的手掌握緊了靈寶,臉龐抽動了下,獰笑道:
“把他交給我!”
“我要,親自,殺死他,奪回九幽!”
“將他分屍成十塊,埋入九幽各地,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
人間界,兜率宮。
周府君拆了后土皇地祇的家之後,被毆打一頓,躺在兜率宮當中休養,蚩尤本來還就奇怪,周衍明明實力大漲,怎麼會比起之前還狼狽的?當他知道周府君所作所為之後,即便是蚩尤都要禁不住驚呆。
然後慨嘆一聲。
“活該啊。”
“在惹事這件事上,你已經超越伏羲了。”
周衍只是苦笑。
“我又不是故意的。”
蚩尤認真地道:“你不是故意的,都可以惹出比起伏羲有意惹出來的麻煩還要大的麻煩,所以在惹事兒這一方面,你簡直是這三重世界幾萬年來頭一個的大才子!”
周衍嘴角抽了抽,一時間竟然無法反駁。
蚩尤盤膝坐在一旁,看著外面,整個兜率宮都已經被徹底的強化過,四大青銅巨軌正在那來自原初四大級別力量的加持之下,緩緩旋轉,散發出磅礴無比的力量和威壓。
原初看去,一面面旌旗林立,人間界那些立下大功的將領,戰士,地祇,山神,乃至於是妖族,都正在逐步匯聚,因為那壯闊的,恢弘的,代表著人間朝著神魔永存秩序挑戰的【封神】,即將召開。
但是第二重靈性世界之外,也是如此,有一道道身影一個個目光在匯聚過來,帶著強橫的威壓和壓制力,【封神典儀】,已經絕對不僅僅只是人間界的大事,已經是三重世界共同的大事。
“到那時候,尋常的神魔應該是不敢出現了的。”
“火神燧燼,風神巽虛應該也不會來找麻煩,但是青冥那個傢伙是一定來的,還有九幽喪家之犬,藏頭露尾的史,這三個必然會出現,一場大戰在即啊,周衍,你準備好了嗎?!”
周衍躺在那裡,眯了眯眼睛,看著外面,天地廣闊。
一路走來,已經經歷過了各種各樣的危險,面對過各種各樣的敵人,自身的實力也在不斷的提升,以抵達更強的狀態,現在的他,已經強大到了曾經的自己不敢想象的地步。
自然,也會面對著過去的自己想都不敢想的敵人。
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更何況,這幾個都還是老朋友了,這三個老朋友想要趁著他分心或者說關鍵的時候,來搞破壞,搞事情,來狙殺他周衍,而他周衍的心底深處又何嘗沒有,順勢將對方釣出來,然後狠狠滅殺的打算?!
經歷過了這許多的經歷冒險,他也總算是有了上桌的實力。
那就讓他們來。
周衍眯了眯眼睛,道:“看看,這一次是誰生誰死,誰又是獵物呢?”蚩尤看著周衍,也有些恍惚,那個曾經面對著他的戰意衝擊都孱弱的無法思考無法戰鬥的小遊俠,如今已經比起他巔峰期還要強大了。
人族就是這樣。
總會面臨某一日孱弱的孩子超越自己的那一天。
是欣慰,喜悅,還是悵然若失呢?!
誰知道。
蚩尤灑脫一笑,忽然取出一個東西,朝著周衍扔過去,他這一下倒也是用了幾分力氣,惡風陣陣的,周衍抬起手抓住這東西,觸手一陣熾烈滾燙,隱隱然的煞氣讓周衍的掌心都有些微的刺痛。
再定睛一看,卻是一張弓。
是射日弓!
只是這一張曾經威名顯赫,彪炳四方的神兵,此刻已經變了模樣,整個古樸的弓身上似乎加入了一縷特別的氣息,看上去堅硬裡面帶著一絲絲華貴,竟是化作了靈寶的位格。
弓弦更幾乎是純粹的玄黃功德之氣配合人道氣叨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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