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閻ZK
“是你遇到的山靈幫助你穩固了山君的敕令。”
“山神土地都有託夢的神通,所以,我們兩個才會在夢裡面有感應和聯絡。”
“因為是藉助我來敕封的山神,所以最後和我產生了聯絡,不過,山靈雖然對這敕令穩定化,但是此物一開始畢竟是假的敕令。”
“還是有一定被氣哂绊懙目赡堋!�
“有青冥坊主的妖怪,似乎還有追兵,周衍,你現在處境不是很好啊。”
周衍想到了目前的處境。
雖然說是短暫脫困,但是如今沈滄溟受傷,帝國的追殺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下一波,在幾個妖怪故事裡出現的青冥坊主更是神秘莫測。
山君敕令文書不知道有沒有反噬。
世上的事情就像是蜘蛛網一樣,周衍覺得自己已經牽扯在裡面了,周衍聽到了李知微話語裡潛藏的東西,微微抬了抬眉:“所以,李姑娘有什麼想法?”
李知微道:“我想,我們或許可以合作?”
周衍訝異道:“合作?”
李知微篤定道:“是啊,我現在在長安城中,雖然也算是步步艱難,但是長安城畢竟是長安城,能打聽到很多的情報,而我父是廣平王,是聯軍元帥。”
“我多少能知道些普通人不知道的東西。”
“甚至於,可能能夠為你解決追兵的問題。”
周衍道:“那麼,我又該怎麼相信你?”
李知微注視著他,知道兩人目前,有著不可調和的‘不信任’,眼前的少年應該算是被通緝之人,而自己則是大唐的郡主。
李知微沒有用言語來說服周衍,而是下定了決斷,道:
“那麼,就讓我來先做第一件事情吧。”
少女站起身來了,看著周衍,認真道:
“你現在身上敕令有被反噬的可能,那黑風妖怪背後有青冥坊主,這種大妖的本領厲害,到時候你可能會被那大妖發現,我猜她不會放棄山君位格。”
“你的沈大叔需要保護,而你也需要一點力量作為底牌,保護自己,應對青冥坊主的追兵。”
周衍看著她,道:“你要怎麼做?”
李知微道:
“那當然,是替你將【山君】的位格,坐實了。”
李知微身邊那些白茫茫的雲氣也在變化,似乎化作了一尊玉冠,少女手指捧著這玉冠,輕輕放在周衍的頭頂,她和周衍的雙目對視著,道:
“然後,就是李知微,親自敕封了一個逃犯作為山神,若君落於牢獄,李知微,也絕難以自保,一榮俱榮,一損共損,就讓我們奠定,這超越世俗的約定。”
“若你不相信我,那我就先將我的心臟展露給你,讓你的匕首抵著我的心口,而我將這匕首交給你,只希望得到你的信任。”
“到那時候,你應該就可以相信我了吧!”
周衍看著李知微,有些動容,道:
“為什麼做到這一步?”
李知微垂眸,她神采飛揚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脆弱。
抿了抿唇,輕聲道:
“因為,我想要求你幫我,找到我娘。”
……
橫刀撕扯斬過,妖血落下,李鎮嶽撥出一口濁氣,唐軍,還站著的,就只剩下了五個人,其餘或者重創昏厥,或者身死。
相對於的,前面妖怪,成為了一攤血肉。
青冥坊主麾下的九州尋遊使黑風躺在那裡,一雙眼睛瞪大。
他不甘心。
它的道行,手段,法力,都比這裡每一個唐軍都強大,就連那個李鎮嶽,都不是他的對手,可是,當唐軍結陣之後,不同的玄官彼此配合。
付出了近半的折損之後,黑風所率的妖怪還是被剿滅了,李鎮嶽的胳膊幾乎被撕下來,他的目光冰冷,拖著橫刀,走到了黑風的面前。
黑風的身上中了墨家的機關弩。
還有符籙,脖子上被掛著一串佛珠,一身妖力被壓制得死死的,口裡流血,道:“朔方軍!!!”
李鎮嶽單手提著刀,冷酷漠然。
橫刀直接從這黑風妖怪的嘴巴里面貫穿,死死釘在肚子裡,然後用力橫切,黑風的腦袋被切成了半個。
只要沒有真的如同仙神般的手段,玄官也好,妖怪也罷。
單打獨鬥,遇到了能彼此配合的玄官隊伍。
哪怕是自身境界會更高,也會被針對性地圍殺。
人非聖賢,善假於物。
李鎮嶽握著刀,撥出一口氣,視線看向遙遠的山林霧氣,最後,手中的刀歸於刀鞘之中,道:“遭遇惡傺酰麍D山君之位,屠戮蒼生。”
“已誅。”
“伏法。”
“叛偕驕驿椤!�
橫刀歸入刀鞘之中,發出一聲清脆肅殺的聲音,亦如李鎮嶽漠然的面龐:“……失蹤。”
“生死,不知。”
……
周衍睜開眼睛的時候,陽光微熱,側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是胡二孃:“郎君,郎君。”
周衍開啟門,看到了她在外面。
手中還抱著一個東西。
似乎是——
劍匣?
第51章 且持劍!
胡二孃笑著道:“郎君,昨日休息的還好嗎?”
“還不錯,多謝二孃。”
“呵,那就好,那就好啊。”
周衍和胡二孃寒暄後,讓胡二孃進來檢查沈滄溟的狀態。
沈滄溟沉默不言,就算是才剛剛經歷過生死的磨折,也只是平靜地點頭,就好像生死線上打滾這種事情對他來說,已經是習以為常的事情。
胡二孃小心翼翼地給沈滄溟處理傷口。
狐族精怪的幻術似乎也可以用在止痛上。
原理是什麼?欺騙身體,讓身體覺得自己痊癒了麼?
周衍胡思亂想著,他清晰地記得昨天發生的一切,記得那個真實不虛的夢境,那個約定,以及……
他手指按著自己的臉。
他還記得那少女迷迷糊糊伸出手,按著自己臉龐時候手指的溫涼。
“具備山君的位格麼?”
……
“沈大俠的傷勢已經穩定住了,不過,雖然沒什麼大問題,也還是儘可能不要動武了。”
“要不然,可能會變成暗傷,永遠都好不了。”
胡二孃叮囑周衍,周衍答應下來之後,胡二孃笑著道:“青珠在做些飯菜,郎君不如吃點,說起來,沈大俠的武功高絕,郎君也有一身好本領。”
“我想著,郎君一定懂兵器,老身這裡有一位故人留給我的劍器,郎君掌掌眼?”
胡二孃笑著把這劍匣豎著放在地上。
胡二孃幫沈滄溟處理傷口,周衍是承情的人,答應一聲,手掌按在劍匣上。
長劍,忽而鳴嘯。
似乎是一縷風。
又似乎是千隻白鳥的振翅。
第三道劍鳴聲升騰的時候,第一道劍鳴已經炸開來,化作肉眼可見的狂風和漣漪,掠過了這個屋子,也掠過了外面的叢林,樹木,草葉。
轟!!!
以這少年和劍匣為中心,有一股狂風掠過。
屋子周圍的草木,都朝著周圍散開,匍匐。
胡二孃的眼睛都要亮起了。
咔嚓!!!
一聲脆響,上乘紅木做的劍匣只在瞬間四分五裂,朝著周圍炸開,摔在牆壁上,摔在地上,門上,一柄連鞘長劍出現在這裡,就這麼豎立在那裡。
雲頭銅裝嵌寶鎏金,黑檀鞘上,三處暗沉劍箍。
墨色劍鞘本來該沉重,偏偏在這黑色劍鞘上有白色仙鶴紋,一飛沖天!
這把劍竟然有了三分飄逸之氣。
長劍周圍纏繞著一股風。
只在劍鞘之中,仍舊鳴嘯。
這狂風四起,少年郎的袍服下襬都在翻卷著。
胡二孃被吹得幾乎有些站不穩當了,她的心口劇烈跳動著,一雙眼睛瞪大,看著那劍器,道:“郎君,試試看拔出這一把劍!”
“好。”
周衍手掌握住這把劍。
他發現,這把劍沉得離譜,自己不要說拔出劍了,就連想要提著這一把劍也沒可能,周衍撥出一口氣,【山君玉符】加持,伴隨著低沉的猛虎咆哮,手臂肌肉賁起。
整柄劍連帶著劍身都在微微晃動。
但是,死活拔不出來。
胡二孃都焦急起來了,她道:“這,這怎麼回事?”她小步跑到了這把劍的旁邊,只是著急,可是伸手去拿,剛剛周衍手裡還根本沉重地拔不出來的劍,卻一下拔出來了。
可是,那股狂風,那種猶如長空萬里的劍鳴,都停息了。
胡二孃不解,捧著劍,手足無措。
周衍道:“二孃,你把劍遞給我看看?”
胡二孃小心翼翼把劍遞給周衍,周衍的手指接觸到劍身的時候,劍鞘竟然重新飛出來,直接將劍身封鎖,下一刻,這把劍再度變得無比沉重。
“看來,是我和這把劍沒有緣分。”
胡二孃倒是慢慢地冷靜下來,慢慢明白了。
這把劍毫無疑問是和周衍產生了聯絡。
但是,為什麼周衍會拿不起來這把劍呢?是還需要某些特點?還是說,其實這把劍,只有在自己認可的人面前才會展露真容,變得無比沉重。
自己幾個一直都沒能見到這把劍的真容嗎?
周衍收回了手,道:
“看來,這把劍確實是不同凡響,二孃收好。”
胡二孃勉強笑道:“見郎君有故人之姿,本來想把劍送給郎君的。”
周衍道謝,拍了拍腰間的刀,灑脫笑道:
“我也有刀。”
“不必強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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