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閻ZK
周衍和元丹丘等待著,本來一切儀軌順利,可忽然,這青蓮之中,散發出一股墨色流光,隱隱有金色佛韻,剎那之間,就攪亂了儀軌!
元丹丘面色微變:“糟糕,果然,還有剩下的!”
“這幫蟲子!”
元丹丘咬牙切齒,施展法術,但是儀軌玄壇,竟似是抵抗不住這變化,元丹丘心慌,這樣下去,李平陽就要魂飛魄散了,周衍看著那散發流光的青蓮,感覺到了什麼,道:
“元道長!”
元丹丘抬起頭,道:“怎麼?”
周衍道:“元道長去找希微子真人,這裡交給我。”
元丹丘道:“你,小友你……”
周衍死死盯著泛起流光的玄壇儀軌,道:“我或許有辦法,至少支撐一下,”元丹丘看著這玄壇上被寸寸侵染的光華,一咬牙,道:“好,交給你了!”
於是慌忙遁出,周衍看著不斷泛起漣漪波濤的上善池,看著泛起流光的青蓮,撥出一口氣,手掌伸出去,一道流光緩緩飛出來了,那是斬殺巨靈將留下的【山神敕令】。
【山神敕令】,魂魄?
周衍看著眼前的青色蓮花,想著那個傳授自己劍招,助力自己度過最初幾個難關的老大哥,還有那謫仙人的豪氣。
周衍閉了閉眼。
“李太白之女要救,織孃的計策要破壞。”
“……救人要緊,就讓你成為我的第一位護法神靈吧。”
周衍抬手起訣,山神敕令飛入上善池,剎那之間,穩定住了青蓮,原本因為蟲佛殘留之意,正在逐漸崩潰的青蓮和其中蘊含的三魂七魄,剎那間定住住。
然後伸出手,少年道人袖袍翻卷,鬢髮朝著後面飛揚起來,手指之中,代表著泰山至尊的紫氣正在流轉,在那空白的山神敕令之上寫下了李平陽三個字,而後,親自唸誦:
“以貧道之名,召來東嶽至尊,泰山府君之靈。”
“泰山巍巍,鎮守東方。”
“溟泉九壘,悉聽詔章。”
“泰山——”
五指握合,一團玄光從此地為中心,瞬間擴散。
“開壇。”
第167章 泰山府君第一護法神將
樓觀道上善池中,泛起一層一層的漣漪波濤。
那一朵青蓮緩緩旋轉,散發出越發明淨的光華。
上善池的周圍,是元丹丘費盡心思佈下的玄壇法門,玄壇基礎儀軌方式,先準備好這儀軌指向的神性,然後說自己的師承,來歷,按照規矩提交法力,開壇作法。
開壇啟請、淨壇敕水、上香獻供、誦經唸咒、步罡踏斗、掐訣存想、發符召將、上章進表,到最後的謝神送聖,自有流程。
那是錯漏一步都不行。
周衍這段時間瘋狂補課,極度認真,但是道藏法脈,源遠流長,這段時間看的東西,學會的東西,差得還很遠,但是,山神玉符已下,敕令已開,由不得遲疑。
“事已至此,是時候發揮主觀能動性了。”
紫氣流轉,周衍把元丹丘寫好的玄壇位一變。
泰山玄壇法,本來是玄壇法脈裡面,非常艱深的一脈,因為泰山公的存在時間實在是太過於漫長,越是古老的未必就越發強大。
但是越古老的存在,規矩就越多。
需要一絲不苟。
時間緊迫,周衍可沒那麼多時間婆婆媽媽,神位主壇原本的神位早就被蟲佛織孃的執念給焚燒了,周衍直接寫下了【泰山府君】的名號。
左輔位空著,右弼位也沒有。
左輔周衍把李太白的劍扔上去了,被退回。
沈滄溟是生靈,如果可以的話,周衍很想要把李隆基那老鱉三弄進來,但是似乎不行,左輔右弼類似於加強的位格,最後,周衍把傳國玉璽扔到左輔,地魄天傾扔到右邊。
於是以秦皇之位,禹王之功加持。
下方當有七十二司,空缺。
空就先空著吧。
東方屬木,五行旗之類的東西,需要上乘的木屬性靈物引導,可這裡的木屬性靈性最高的,就是那一朵在上善池裡面翻轉的青蓮。
玄壇護法神靈……
周衍並指一掃,被關在玉符裡面睡覺的猖神被拉出來,猖神才迷迷糊糊睡著了,就被拎起來,什麼都沒注意,被一腳踹到秘境外面。
“為我護法!”
“護法?大哥,這裡是樓觀道,你讓我個陰魂猖神給你護法?”
被周衍賜名【陸仁甲】的猖神罵罵咧咧。
但是轉過頭,看到了樓觀道的秘境上善池上,一團流光逸散,顯而易見,動靜不小,於是沒有呼吸功能的猖神陸仁甲還是倒抽了口冷氣。
“乖乖!”
他是戰場之上的煞氣所化,經驗豐富老道。
立刻意識到,這位師叔祖怕不是要搞個大的,經驗豐富的猖神立刻喚來了水火風雷,穩定玄壇,與此同時,抬手一抓,看著天上太陽,咕噥道:“大日之光,有些刺眼了。”
“怕是要提防的不是其他。”
“是其他的道門法脈給搞事情。”
他看著這太上樓觀道。
周衍開啟玄壇,氣息流轉,回憶東嶽法壇,還需要什麼北斗七星燈,需要三牲,五穀,東嶽通寶,東嶽鎮煞符,在玄壇法案前面,還要有《東嶽申罪表》《度亡青詞》……
周衍沉默,把腦子裡的知識扔掉:
“算了,愛怎麼樣。”
“雙手一拍,要啥來啥。”
“敕曰——”
少年道人毫無那動輒一兩個時辰的玄壇規則。
“吾名,泰山府君!”
開!
……
石懸星正在百無聊賴,一邊兒灑掃,一邊兒瞅著神位上的仙神品披掛。
真饞啊……
石懸星想著。
負山君石懸星,本身實力就有五品,那西嶽麾下的雲臺巨靈將,是九將裡面的膂力第一,石懸星天上星辰墜下,吸收地氣成精,本身跟腳和實力,都比雲臺巨靈將強不少。
要不然也不可能在距離泰山主峰不遠的地方佔據了一座山間懸崖,只是可惜,這位負山君最近都只是來給泰山老土地做些活兒,打掃打掃地,像是個灑掃童子。
無他,石懸星夠慫,多少知道山蜘蛛這玩意兒多難對付。
一劍把個山蜘蛛拍成渣滓,刀鋒餘波就可以在秦嶺一帶開出了一個巨大湖泊,震退了四嶽真君,這樣的戰績實在是太過強大了。
相比起來,他一個小小的,不過只是天生地養的先天靈物化生之軀,力能扛山翻河的小小負山君,實在是小拇指那麼弱雞。
就是,每日早課,晚課,日日不停歇。
怎麼泰山府君就沒有什麼回應呢?
泰山府君不會又睡覺去了吧?
石懸星想著,把抹布放下來,高大的身軀拄著掃帚,在那裡發呆,想著自己要不要今天晚上做完晚課之後,出去找找最近七十二洞妖魔的晦氣?
最近那隻鹿左腳先進了山。
那一條老虎拉屎有點臭。
天上的鳥兒沒給他進貢水果。
地上的魚沒有把第三十三枚鱗片給他。
好生無趣,話說,本座乃為先天生靈,五品之境,執掌山崖山澗,麾下又有山中的精怪妖物,為什麼要在這泰山之中,灑掃拖地,迎來送往,這也沒什麼奔頭啊。
要不然,還是離開泰山,舍了那山澗地脈。
自此山高水長,十方山脈,洞天福地,哪裡不能去呢?
正在想著,石懸星的眸子掃過,天穹之中,有一隻飛鷹振翅而來,就在風中一轉,化作了個人身鷹頭的妖怪,拱手道:“大王,大事不好了!”
石懸星手裡的抹布一扔,道:“不要叫我大王~!”
“什麼事情?!”
飛鷹將軍道:“之前周圍的妖魔們,被那些個四嶽真君掃蕩了不少,可短短時間,就又多出了許多,遵照山君您的意思去查了,果然,都有其他四嶽的痕跡。”
石懸星道:“果然,那幾個真君,定是覺得泰山府君現在剛剛甦醒,精神不足,所以派了手底下的妖怪前來打探,指不定裡面還有些個正統山神,撤了敕令,化作精怪來此作祟。”
“哼,是打算一邊兒打探泰山府君的根底。”
“一邊兒派遣這些妖怪們作祟,進一步壞了泰山一脈的名聲,讓人覺得泰山此地鎮不住這些個邪祟,藉此下作手段,來壞掉泰山名望,削減五嶽之尊的名號麼?”
石懸星個頭大,但是相當精明,知道進退。
飛鷹將軍道:“大王,咱們要不要出手啊?”
石懸星手裡抹布直接扔到飛鷹將軍臉上:“不要叫我大王,老子現在是泰山府君這裡,有正經名號的仙神。”
飛鷹將軍道:“恭喜大王,賀喜大王!”
“那不知道您的名號是什麼?”
石懸星哼哧了半晌,大怒,一腳把飛鷹將軍踹飛:
“就你多嘴,就你話多!”
“不過,這要不要出手……”
石懸星陷入了糾結之中。
留下站泰山府君,還是溜了不參與五嶽鬥法?
留下?
溜了?
留下!溜了!
石懸星糾結不已,不自覺抓住了飛鷹將軍的頭在拔毛,拔了一根,唸叨一句,飛鷹將軍卻是不敢怒也不敢言,不片刻,這飛鷹將軍就成了個禿頂光瓢,就腦門上一根鷹羽晃晃悠悠。
石懸星看著這一根羽毛,糾結不已。
“留下,還是離開……”
飛鷹將軍結結巴巴道:“大王,我就只剩下這一根毛了。”
“廢話,我還能不知道?”
“算了算了,還是走了吧!”
石懸星罵罵咧咧,決定離開,五嶽真君鬥法,每一位哪怕離開了所在的山脈,自身實力都是足以輕易把他捏死。
“收拾行李,咱們走。”
正在這個時候,石懸星抬眸,強大的地脈感應能力讓他感知到了,有幾個不速之客已經靠近了泰山周圍,泰山周圍,一隻蛤蟆精正在往前徐行。
是北嶽真君派遣來的,留在這裡當做密探。
乃是其麾下的瘟毒監察使,是一隻跟腳難得的玉蟾蜍,其餘各個位置,有南嶽的螭吻衛,嵩山的銜芝白鹿,西嶽的鑿山帥,都是有跟腳的臣子。
畢竟不是心腹,根本不敢託付來此的任務。
實力如果太弱的話,那來了也是無用。
瘟毒監察使最近已經探查清楚了,泰山府君之前雖然出現,迴歸,甚至於還在和其他四嶽真君的對峙中,得到了好處,但是,泰山山系卻沒有什麼變化。
這樣看來的話,那麼泰山神系就是那種——
上一篇:全职法师:盲盒系统,但不太正经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