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咪咕一號機
“不對呀,我明明放了的……難道鹽過期了?”
凌霄:“???”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鹽……還能過期?
他幾乎百分百確定,這姑娘肯定是把什麼別的白色粉末當成鹽了。
“我去拿鹽。”凌霄起身走向廚房。
寬敞的廚房裡,水槽還泡著沒洗的鍋。
他的目光掃向調料區,一個熟悉的湻凵鹆浚骰位蔚財[在最外側。
凌霄:……
他猛地扭頭看向門邊的垃圾桶。
本該躺在裡面的那瓶【情慾散】,不見了。
(……不會吧?)
他一把抓起那隻瓶子,轉身就往客廳走。
剛踏出廚房門,腳步卻驟然頓住——
只見艾圖圖不知何時已經解開了睡衣的紐扣,將那件寬鬆的卡通睡衣隨意地脫在了一邊。
她身上只剩下一件單薄的米白色吊帶小背心。
那件小背心被飽滿的曲線撐得緊繃繃的,幾乎快要包不住呼之欲出的豐盈。
她一隻手揪著吊帶背心的領口輕輕拉扯,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朝領口裡扇著風。
嘴裡含糊地咕噥著:
“好熱……怎麼突然這麼熱……”
原本白皙的肌膚泛起湹姆奂t色,從脖頸蔓延到鎖骨,甚至微微起伏的豐盈也透著一層誘人的薄紅。
凌霄目光一凝,邁步走向艾圖圖。
艾圖圖聽到腳步聲,迷迷糊糊地轉過頭來。
看到凌霄的那一剎那,她愣住了。
不知為何,此刻的凌霄在她眼中格外清晰,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吸引力。
就像磁石般牢牢吸住她的視線,又像一座清涼的冰山,讓她忍不住想靠近、貼緊,好驅散體內那股莫名的燥熱。
“艾大小姐……垃圾桶裡的東西也敢——”
凌霄話還沒說完,艾圖圖已經整個人撲了上來。
她像只樹袋熊般掛在他脖子上,滾燙的臉頰用力蹭著他微涼的胸膛,呼吸灼熱而凌亂。
凌霄:“……”
(這玩意兒藥效這麼兇?)
“你清醒點!”
他伸手去扯她的手臂,想將人拽下來。
卻聽見艾圖圖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嚶嚀,那雙水光瀲灩的大眼睛委屈地望著他,彷彿被欺負了一般。
凌霄動作下意識一滯。
就這剎那的鬆懈,艾圖圖忽然仰起臉,溫軟溼潤的唇瓣毫無預兆地貼上了他的嘴唇。
(……靠,被強吻了?!)
他幾乎是本能地想去摸系統空間裡那瓶備用的【牛奶】。
可手剛抬起,又頓在半空。
右邊肩頭,彷彿冒出一個頭生犄角、背展黑翼、手持三角叉的“惡魔凌霄”,貼到他耳邊,聲音低沉誘惑:
“這不正好?責任又不在你,是她自己拿錯的……心夏不是一直說想有個伴?牧奴嬌也不在家……天時、地利、人和。”
凌霄心神微震。
左邊肩頭,另一個背生潔白羽翼、頭頂光環的“天使凌霄”一臉肅穆地點了點頭:
“惡魔說得對,我同意。”
凌霄:“……”
他沉默了兩秒,終於放棄了去拿牛奶的念頭。
手臂一攬,將渾身發燙、意識迷離的艾圖圖橫抱起來,轉身朝樓梯走去。
身後,兩碗還未動幾口的番茄雞蛋麵,在餐桌上漸漸涼透。
而樓上臥室的門,被他的腳尖輕輕抵開。
又悄無聲息地,合攏。
……
次日早晨。
“嗯……”
艾圖圖緩緩睜開雙眼,陌生的天花板讓她一時有些發懵。
緊接著,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自己主動貼上去、強吻凌霄、還有之後那些混亂而滾燙的片段……
全都清清楚楚地浮現在腦海裡。
艾圖圖腦袋“嗡”地一聲,宕機了。
足足過了一分鐘,系統才勉強重啟完畢。
(天啊……我到底做了什麼?)
她輕輕掀開被子,往裡瞥了一眼,又猛地蓋了回去,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
不是夢。
那些荒唐又真實的觸感、溫度、氣息……全是真的。
艾圖圖緩緩轉過頭,映入眼簾的,是凌霄近在咫尺的睡顏。
她眼神複雜。
喜歡他嗎?
說不上多喜歡,頂多是有好感,畢竟他長得好看,實力又強,難免有些心動。
可昨晚……卻直接跳過了所有步驟,直奔結局。
“我記得……他拿著鹽罐子出來,還說‘垃圾桶裡的東西’……”
艾圖圖再遲鈍也反應過來了。
一切都是那個“鹽罐子”惹的禍!
她就說嘛,好端端的鹽罐子怎麼會躺在垃圾桶裡!
“還我清白……我掐死你!”
艾圖圖拳頭一硬,伸手就想往凌霄脖子上招呼。
可剛一動,身體某處傳來的痠痛就讓她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軟了回去。
她只能惡狠狠地瞪了凌霄一眼。
“怪不得心夏主動申請去當交流生……原來是去‘避難’的。”
想起昨夜迷離之間驚鴻一瞥的“規模”,她臉頰又控制不住地發燙。
咬了咬牙,艾圖圖忍著不適,一點一點從被窩裡挪出來,光腳踩在地毯上,彎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兩件單薄布料。
得趁他沒醒,趕緊溜——
“小饞貓,吃完就跑路?”
帶著笑意的慵懶嗓音,忽然從身後傳來。
艾圖圖身體一僵。
“你……你什麼時候醒的?”她沒回頭,聲音有點發虛。
“就在你說‘還我清白,掐死你’的時候。”
凌霄支起身,被褥順勢滑落,露出線條分明的上半身。
晨光落在他肩頸與胸膛,勾勒出勻稱而蘊藏著力量的輪廓。
艾圖圖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憋不出來。
四目相對,空氣裡飄著淡淡的、屬於昨夜的氣息。
好一會兒,她才聽見自己乾巴巴地問:
“你……你想做什麼?”
第105章 正宮歸來
咔嚓——
門鎖輕轉。
一頭酒紅色長髮的牧奴嬌推門而入。
她穿著一身溁疑珜W院風西裝外套,內搭白色絲質襯衣,下身是及膝的深格紋百褶裙,白色長襪包裹著纖細筆直的小腿,腳上一雙鋥亮的繫帶皮鞋。
肩頭還搭著一件薄呢長外套,像是剛從正式場合回來,還沒來得及換下。
一抬眼,就看到一件眼熟的卡通睡衣,大大咧咧地搭在餐桌椅背上。
餐桌上,還擺著兩碗早已涼透、麵條結成硬坨的番茄雞蛋麵。
“兔兔真是的……睡衣到處亂扔,不記得現在是和凌霄合租了嗎?”
牧奴嬌無奈地搖了搖頭,像個操心的老媽般輕聲碎念。
她將臂彎的外套隨手掛在玄關衣架上,彎腰拾起那件軟綿綿的睡衣,搭在臂彎,朝樓梯走去。
…
樓梯拐角,迎面撞見剛從房間出來的艾圖圖。
她換了一身米白色的收腰連衣裙,裙襬剛到膝蓋,露出纖細的小腿。
臉上雖帶著幾分倦色,眼底卻流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水潤光澤,整個人透著一種被仔細滋潤過的、容光煥發的柔媚。
艾圖圖看見牧奴嬌,明顯被嚇了一跳。
“牧、牧姐姐,你回來了?”她聲音有點飄,眼神躲閃。
她和凌霄剛“談判”完一系列“不平等條約”,回自己屋匆匆換了衣服,正打算處理昨晚的“戰場”,沒想到直接撞上了牧奴嬌。
“嗯。還有,你睡衣怎麼又亂扔?”牧奴嬌提起手中那件卡通睡衣,略帶責備地看她一眼。
“啊?”艾圖圖一愣,昨晚某些畫面不受控制地閃過腦海,臉頰微微發熱,“哦……之前有點熱,忘、忘記拿回去了。”
“注意點形象,這屋裡還住著個男生呢。”牧奴嬌輕瞪她一眼,把睡衣遞還給她。
“已經……不需要了啦。”
艾圖圖低頭,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嘟囔。
“什麼?”
“沒、沒什麼!我說下次一定注意!”艾圖圖連忙抬頭,擠出一個乖巧的笑。
牧奴嬌也沒深究,目光往樓下餐廳瞥了瞥:“桌上那兩碗麵都坨成那樣了,還是兩碗……凌霄回來了?怎麼好像沒怎麼動?”
“啊……嗯,是回來了。別提了,我親自下廚,結果發現鹽沒了,就吃了一口,實在咽不下去。”艾圖圖說著,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昨晚一口沒吃,還消耗了大量體力,現在她腿都是軟的,餓得發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