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方所
“家師那等人物,應該知道。”龍虎山天師府修士說道。
宋亦航點點頭,他說道,“我想拜會老天師。”
“家師早有交代。”龍虎山天師府金丹修士神秘一笑,對宋亦航道,“他說宋道友若是想見他,儘管來龍虎山一見,他掃榻以待。”
宋亦航心裡微微一動。
他沒想到自己的行為,在那位老天師的預料之中,那位老天師早就預料到自己會去見他。
更沒想到,那位老天師對自己那麼重視……
宋亦航沉默一下,便對龍虎山天師府的這位金丹修士說道,“我迫不及待想要拜見老天師,可否現在上門?”
“現在?”龍虎山天師府的這位金丹境修士楞了一下,他沒想到宋亦航如此【猴急】。
但站在宋亦航的角度,他不【猴急】才怪!
突如其來的襲擊。
讓宋亦航很沒有安全感。
那個恐怖存在到底是誰?
祂還會不會繼續襲擊?
這些都是宋亦航想要立刻知道的。
他好做出下一步的對策。
所以他點點頭,一臉認真地看著龍虎山天師府的這位金丹。
“好吧。”龍虎山天師府的這位金丹想了一下,對宋亦航說道。
宋亦航便站了起來,道,“那我們走吧。”
龍虎山天師府的金丹境修士便喚來一個築基後期的門人弟子,交代一番之後,就跟宋亦航一起前往龍虎山。
宋亦航直接御空而起。
龍虎山天師府的金丹境修士則吐出一個酒葫蘆法寶,出來之後就變迅速變大。
他輕盈一跳,就站到了酒葫蘆法寶之上,然後酒葫蘆法寶冒出白氣,便往天空飛起。
龍虎山天師府的金丹期修士一副羽化而獨立的樣子,宛如神仙中人。
宋亦航見狀,衝著對方輕輕點頭,龍虎山天師府出來的,果然有幾把刷子。
然後他便激發【隨風】特性,隨風而行,御雷而動,找準了方向,便如浮光掠影一般,向著龍虎山前進,眨眼間就不見了蹤影,把後面天師府的金丹修士看得一愣一愣的——不是吧,又不是逃命,你跑那麼快乾嘛?
不過天師府這金丹修士看著宋亦航剛才的樣子,突然想起——有沒有可能,這宋亦航的正常速度就是這樣?
龍虎山天師府的這位金丹期修士臉色頓時就變得難看起來。
他不想宋亦航看低他們龍虎山,無奈之力,只得全力催動身下的葫蘆法寶,追逐宋亦航而去。
不過數個小時時間,兩人就一前一後來到了鷹潭的龍虎山天師府。
只不過同為金丹中期境界的修為,宋亦航看起來遊刃有餘。
而天師府的那位金丹境修士,卻是額頭微微冒汗,看到宋亦航的樣子,心裡忍不住罵了一句,“妖孽!”
雖然他當年在同齡人之中,也是經常被稱作妖孽的存在。
但面對宋亦航這種真妖孽之人,他也只得甘拜下風了。
宋亦航臉色如常,憑虛御空,看著眼前的龍虎山——
青碧的峰巒如巨獸脊背,起伏於雲霧之間。
山嵐自谷底升起,連成一片,將山峰攔腰裹住,只露出些嶙峋的石骨。
那些霧氣並不消散,反倒愈聚愈濃,竟在峰巔凝成一片蒼茫的雲海,浮浮沉沉,恍若仙家鋪就的素絹。
宋亦航洞察入微,繼續望去,山間的道觀,紅牆黛瓦,星星點點散落在綠樹叢中。
簷角懸著銅鈴,風過時便叮噹作響,聲音飄飄蕩蕩,竟不似人間聲響。
山石上的水珠映著天光,綠得發亮,彷彿每一塊石頭都吸飽了天地靈氣。
雲霧從山谷裡湧出來,先是貼著地面爬行,漸漸升高,將道觀、古樹、石階盡數徽帧_h遠望去,那些亭臺樓閣如同浮在雲上,時有白鶴掠過,更添幾分飄渺。
而在雲霧裡面,那些陡峭的崖壁上,偶見幾株松樹斜逸而出,枝幹扭曲如龍爪,針葉卻蒼翠欲滴。山澗中溪水奔流,撞擊著岩石,濺起的水花在陽光下閃著銀光。
“好一座龍虎山!”宋亦航心道,跟茅山派一樣,這龍虎山的深處,靈氣蘊集之地,有一座福地,乃是鍾天地之靈秀的存在。
“道友,跟我來,天師已經知曉你的到來,在福地等待道友光臨。”跟宋亦航一起來的龍虎山天師府金丹境修士耳朵微微一側,似乎在聽取什麼聲音,然後他點點頭,就飛到了宋亦航旁邊,對他說道。
宋亦航點點頭,他現在來者是客,當然要聽主人的安排。
只見龍虎山天師府金丹境修士掐動法決,龍虎山上,雲霧之中,就有龍吟虎嘯之聲出現,然後便是金光大作,形成一個樣式簡樸的門戶。
當然。
這些只是表象。
實際上,宋亦航用【洞察之眸】看到的情況是,一座以天師府為核心,覆蓋了大半座龍虎山的巨型陣法,在對方的法決之中,開出了一個通道。
那門戶就是通道。
門戶徐徐開啟,露出福地裡面一副仙家妙景。
龍虎山的風景已經美不勝收。
但龍虎山福地裡面的風景,卻更盛一籌。
宋亦航心念一動,一步邁出,就進入了門戶之中,然後便有一種斗轉星移之感,一晃眼的功夫,就入得龍虎山福地裡面,比茅山派福地還要濃郁的靈氣,撲面而來。
這龍虎山福地比茅山派福地面積要大得多,福地裡面群峰疊翠,雲霧繚繞,清泉飛瀑,溪流潺潺,一畝畝靈植藥田坐落其中,十里飄香,整個福地,宛如仙境。
靈氣凝聚成溪河,穿山而過,碧水如鏡,沿河兩岸,古木參天,藤蘿纏繞,鳥鳴猿啼,更添幾分幽深與神秘,常有祥光瑞氣顯現,飛禽走獸靈氣十足。
宋亦航甚至看到氣息不弱於金丹境界的靈獸存在。
而這樣數量的靈獸氣息,竟不下於十數。
這樣實力的靈獸就有這麼多。
那其他方面呢?
這就是龍虎山天師府的底蘊嗎?宋亦航心裡一動,不得不說,龍虎山天師府的實力,真的遠超茅山派。
不過這也正常。
龍虎山天師府的老天師坐鎮天師府這麼多年。
而茅山派已經多少年沒有出過元嬰修士了。
最強的何祖師也受限於金丹後期境界,始終不得突破。
面對大限將至,不得不走上邪道,妄圖練就一座極樂靈屋,遊走陰陽兩界,以此來打到長生久視的目的。
其實不僅僅是何祖師這樣做。
隨著靈氣式微,很多高階修士突破無能,為了長生,很多修士用盡了各種手段。
何祖師只是其中一個,不是唯一一個。
就比如說還有茅龍,窩在門派裡面不聲不響,誰又知道他一直在研究殭屍登神之路呢?
宋亦航心裡默默想著,目光看向龍虎山福地裡面依山而建的宮觀,這裡是整個福地的中樞之地,整個福地的靈氣透過這座宮觀進行迴圈。
只見宮觀層層疊疊,殿宇飛簷,雕樑畫棟,仙氣繚繞,被雲霧徽郑輳窇异栋肟眨鹑缣鞂m,在最上面,【上清宮】三個大字,十分明顯,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道韻。
宋亦航只是看了一眼,就不覺被吸引。
雖然他隨即就回過神來,但卻發現自己已經處在某座古色古香的房間裡面,一個白頭髮白鬍子,身穿白色道袍的老道士,正對著他頷首微笑。
老天師!
這個橫壓在神州靈幻界這麼多年的存在。
宋亦航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存在。
他想把他的樣貌記在心裡,卻發現是一片模糊。
發現這一點的宋亦航,眼神露出訝異之色。
他衝著老天師行了一禮,無論是對方的實力,還是對方對宋亦航自己的幫助,都值得他行禮。
“來,宋小友,喝茶。”這位老天師像一個慈祥的老爺爺一般,沒有任何花俏的動作,給宋亦航衝了一杯茶,並示意宋亦航來喝。
宋亦航看了那茶一眼,心裡有幾分莫名的期待,畢竟是一個元嬰級的存在,喝的茶應該不簡單吧。
於是他很自然地坐到老天師對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品了起來,嗯,先苦後甘,靈韻……靈個毛線,就是普通的靈茶,沒什麼特殊的。
堂堂元嬰級修士就喝這種靈茶……這個富人說自己經常吃泡麵有什麼區別。
也是一種裝。
宋亦航心裡撇撇嘴,把茶水一飲而盡,然後看著老天師。
老天師好像看透了宋亦航的心思一般,他笑笑,然後便直接告訴宋亦航,“那人,是清廷的第二位皇帝,皇太極。”
“他生前得到神巫薩滿的幫助,死後在特殊情況下,變成了帝屍,藏身在滿清龍脈之中修煉,已經突破了飛僵的實力,成了【不化骨】。”
“相當於我們道門之中的元嬰修士。”
宋亦航聞言,表情就變得凝重起來。
“慈禧關係到它的一個重要謩潱玛P重大,即便違法了我們立下的重契,它也要出手,從你手上救走慈禧。”老天師說道。
“什麼重契?”宋亦航第一時間關注到這種情況。
“金丹之上的存在,當年立下誓約,不得輕易對元嬰之下的存在出手。那帝屍違背了這誓約,對你出手,會受到反噬。”老天師說出了屬於他們元嬰境界的秘聞。
第214章 金丹之上
宋亦航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行走江湖那麼久,遇到的最強者都不過是金丹境界的修為,最強的不過茅山派何祖師,也就是金丹後期修為。
原來元嬰境界的修士之間有某種約定,或者說,某種束縛,不能隨意出手啊。宋亦航若有所思。
“短時間之內,它不會輕易對你出手了。”這時候,老天師說道。
“當然,你殺上門,它對付你就不算違揹我們之間的誓約。”
“我一個金丹期的小修士,殺上一個一個能媲美元嬰修士的不化骨殭屍的大門?”宋亦航臉上露出譏諷之色,道,“天師莫非是在跟我開玩笑?”
“這世間很多人都活得跟玩笑一般,能活得認真的不多。”老天師意味深長地說道。
但這種偏【心靈雞湯】的話,宋亦航不愛聽。
但他也不反駁。
而是話鋒一轉,說道,“天師,你說短時間之內它不會輕易對我出手?也就是說,如果它願意付出代價的話,它還是會對我出手的嗎?”
“慈禧一事關係到它的佈局,你害得慈禧提前出世,已經嚴重影響到它的謩潱羰亲屇阍侔汛褥o殺了,那它的謩澗蜁μ澮缓垺!�
“所以它不惜違揹我們之間的約定,也對你出手。”
“但反過來,若是你不繼續針對慈禧,那麼它就不會吃力不討好,對你出手,除非,你的成長速度,對它產生了莫大的威脅。”老天師緩緩說道。
宋亦航聞言,眉頭一挑,就問,“天師,什麼情況下,才是對它產生了莫大的威脅?”
老天師沉默了一下,道,“比如說,成就元嬰。”
宋亦航笑了,道,“當今世道,想要成就元嬰,何其難也。”
“那麼多天驕一般的人物,苦修幾百年,也不見得他們能成功。”
“我又何德何能……”
“宋小友,我們都知道你不一般的……”老天師輕輕說道。
這話直接把宋亦航幹沉默了。
其實天下人都不是傻子,宋亦航也不是傻子。
靈幻界人士都知道宋亦航很特殊,宋亦航也知道靈幻界人士知道他很特殊。
就像身懷【屠龍刀】一般。
之前就發現過多派雲集想要獲取宋亦航身上【屠龍刀】的事情。
若不是那一次宋亦航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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