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僵綜開始極道推衍 第210章

作者:方所

  剛好這時,有打更的經過,看到地上的屍體,又看到【逃跑】的林九,心裡一驚,也不經過頭腦,就拿著銅鑼拼命敲了起來,“殺人了!九叔殺人了!”

  “殺人了!”

  “九叔殺人了!”

  林九聽到這話,氣急。

  不過這時候,找到任威勇屍變的屍體更重要。

  林九咬咬牙,沒有理會打更人,徑直往任府衝。

  這個行為被打更人認為林九是做傩奶摚妒呛暗酶舐暳恕�

  不多時。

  衣衫不整的保安隊隊長阿威風風火火衝了過來。

  “誰殺的?”

  “九叔……”打更人想說的【九叔往那邊走了,他只看到九叔】,沒想到卻被保安隊長阿威認為兇手就是林九。

  於是他連保安隊駐所裡面的任威勇屍體都不去看,就急匆匆帶著趕過來的其他保安隊成員,向林九消失的方向跑去。

  目標:任府!

  “表姨父,我來了!”

  ……

  林九去到的時候,還是慢了一步。

  只見穿著清朝管官袍,渾身皮膚猶如黑鐵,散發著濃郁屍氣的殭屍,從任府的花園洋樓裡面,一蹦三丈高,直接跳過鐵門,快速地往遠方跳去,轉眼間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林九一看頓感不妙,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如果不趕緊把任老太爺變的殭屍處理掉,怕是整個任家鎮都要不得安寧,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了。

  他正要追趕上去的時候,這時,還是衣衫不整,肥頭大腦,戴著一副眼鏡的保安隊隊長阿威,手持盒子炮,帶著幾個手持步槍的保安隊隊員衝了過來,喘著粗氣,將林九包圍,“不準動。”

  五六杆長槍對準林九。

  林九又沒有宋亦航那麼快的反應速度,又沒有他近乎瞬間施法的能力,身上也沒有帶什麼護身的法器——九叔的窮不僅僅體現在他對銀元的摳,他也幾乎沒有什麼有力的法器,那些一看是祖上傳下來的高階法器,法寶就不消說了。

  所以,即便他是築基中期修士,但被這麼多杆步槍指著,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畢竟,他只是一個普通的築基期修士。

  如果他已經修煉成金丹,不,未必需要修煉成金丹,哪怕林九成為假丹修士,能張開假丹領域,就未必需要懼怕這些火器了。

  當然,他既不是金丹修士,也沒有假丹領域。

  所以,面對阿威等人的火器威脅,林九一時之間不敢輕舉妄動。

  這時,任府裡面也變得喧鬧起來。

  一會兒,任婷婷的哭聲就隱隱從任府裡面傳出來,“爹……嗚嗚嗚……”

  “表妹……表姨父……”保安隊隊長阿威的眼眸之中,隱隱閃過一絲竊喜之色。

  “你這個混蛋!虧我表姨父這麼尊敬你!沒想到你竟然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不僅殺了我那些保安隊成員,還把我表姨父……”保安隊隊長阿威呵斥林九,說到最後,還差點忍不住笑了。

  他用了很大努力,才讓自己不要笑出來。

  不然影響不好。

  要笑,只能回去在被子裡面笑了。

  至於林九。

  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他就已經被保安隊隊長阿威認定是兇手了。

  他是不是兇手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要讓任婷婷知道,是他抓到了兇手!

  讓任婷婷明白,那些肌肉男是靠不住的,只有他這種人,才是任婷婷一生的依靠!

  這般想著。

  保安隊隊長阿威讓自己不要笑出來,他一臉嚴肅地對手下道,“把他先關到衙門。好好看管起來。”

  “還有,”保安隊隊長阿威想了一下,又道,“這老傢伙的幾個徒弟,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懷疑他們都是有預值摹!�

  “全部給我抓起來。”

  “那個看起來很傲氣的小白臉,也給我抓起來。”保安隊隊長阿威吩咐道。

  “哪個小白臉?”手下不明白。

  “好像姓宋。反正你去了義莊,見人就抓就是了。”保安隊隊長阿威隨意說道。

  他都不知道,任發光是知道宋亦航的身份,就緊張得要死。

  保安隊隊長阿威是在找死。

  所以說他就是一個草包,連最簡單的察言觀色都沒有。

  任發對宋亦航異常的客氣,就已經表明宋亦航的身份非同小可。

  他卻一點都看不出來。

  也難怪阿威一直想娶任婷婷,但任發就始終顧左右而言他,是真的看不上對方。

  本來任家就在走下坡路,若是交到了阿威手上,怕是要直接掉懸崖了。

  不過任發現在沒有這種煩惱了。

  “表姨父,我已經為你抓到兇手了,你可以安息了。”

  阿威這般想著,臉上儘可能露出悲痛的表情,然後走進了任府。

  只有憂心忡忡的林九,看著殭屍離開的方向,眉頭緊皺。

  同樣沒人注意,在任府樹蔭之下的陰影,在輕輕晃動。

  ……

  第二天。

  任發死了的訊息,就傳遍了整個任家鎮。

  與此相比的是,幾個保安隊隊員的死亡,卻無人在意。

  他們停屍在保安隊的駐所。

  而任老太爺的屍體不翼而飛的事情,也沒有人關注。

  鄉公所裡面。

  任發被掐死,死不瞑目的屍體,被停放在這裡。

  任婷婷在一旁哭泣。

  村上的鄉紳都聚集在這裡。

  他們是來【斷案】的。

  在皇權不下鄉的時代,他們這些鄉紳,就足以決斷很多基層中人的生死。

  林九很快被帶過來了。

  然後是一臉懵逼的阿星,文才,秋生等人也被幾個保安隊隊員從義莊帶了回來。

  宋亦航也來了。

  保安隊隊長阿威說是要把他們抓起來,但其實手下沒這麼做。

  最後只是客氣地把他們帶回了鄉公所。

  保安隊隊長阿威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見到幾個手下回來,就很是生氣地罵道,“怎麼那麼晚過來!”

  “廢物!”

  手下剛要解釋一番,但保安隊隊長阿威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而是略帶得意地在場的一眾鄉紳說道,“各位父老鄉親,本鎮發生了一件慘絕人寰的事情。”

  “本鎮最受尊敬的人,也就是我這個英明神武的保安隊大隊長的表姨父,不幸遇害。”

  阿威說的幾個鄉紳差點想吐,又想笑。

  任發死的好啊!

  不過這些鄉紳都是接受過嚴格訓練,除非控制不住,否則不會笑。

  所以他們一個個很嚴肅的樣子,聽著保安隊隊長阿威繼續說下去,“幸好,我已經抓到了兇手!”

  “在案發當晚,也就是昨晚,這個人,林九,因為我表姨父沒有聽他的話,於是對我表姨父懷恨在心,不僅把我表姨父的父親任公威勇的屍體給弄走,還殘忍殺害了幾個保安隊隊員,有當時打更的可以作證。”

  其實打更的只能證明當晚林九出現在案發現場,但他沒有看到林九殺了人。

  但保安隊隊長阿威才不管這些。

  林九出現在案發現場,那他就是殺人兇手!

  就像那個道理——不是你殺的為什麼要出現在那裡一樣。

  保安隊隊長阿威繼續說道,“不僅如此,此人喪心病狂到什麼程度呢?”

  “他跑去了我表姨父的家……”

  林九實在聽不下去了,叫起來,“我都沒進去過任府。”

  “你看,這傢伙承認了,我表姨父死的時候,他就在現場。”

  “除了你之外,找不到外人,那兇手不是你又是誰!”

  保安隊隊長阿威振振有詞地說道。

  林九都無語了,他把別人當正常人,以為阿威很快調查出真相,把他放出來。

  但沒想到,阿威快是快,但真相就一言難盡了。

  林九沒辦法,只得自證清白,道,“你說我殺了他們,殺了任老爺,那你說,我是用什麼殺死他們的?”

  保安隊隊長阿威愣了一下,發現其他鄉紳都在看著他,心裡一動,就想到答案,“你是用買的飛鏢?”

  “飛鏢能造出那麼多血洞?”林九不屑地問道。

  任發的屍體他也看到了,脖頸處有十個血洞呢!

  保安隊隊長阿威沒想到林九這樣反駁他。

  他愣了一下,本來就是他編的,他看了一下那些面帶狐疑之色的鄉紳,沒辦法,只能繼續編下去。

  “你會九子連環鏢,所以才能打出這麼多個血洞。”保安隊隊長阿威說道。

  “那飛鏢呢?”林九又問,對方已經搜過他的身體,並沒有發現所謂的飛鏢。

  幾張【鎮屍符】明顯不能被當做殺人兇器。

  所以保安隊隊長阿威的話,在這裡就出現了邏輯漏洞。

  阿威有些惱羞成怒,問,“那你覺得是什麼殺死我表姨父的?”

  “指甲!鋒利的指甲,掐死任老爺的!”林九不假思索地抬起雙頭,示意說道。

  結果,林九留的鋒利的指甲,就成為阿威的新證據。

  阿威得意洋洋地抓住林九的雙手,“你說用指甲?”

  “那剛好,你這指甲,隨便戳在一個人身上,都是血洞!”

  “得來真不費工夫哈哈哈。”保安隊隊長阿威大笑。

  “你胡扯!”林九氣急!

  他沒想到,沒有任發管控的保安隊隊長阿威,竟然無恥到這種程度。

  “你身上有作案工具,還是你自己說的作案工具,然後你又在現場,去到哪裡,人就死到哪裡!”

  “你說你不是兇手!誰是兇手!”

  保安隊隊長阿威得意地看了一眼對方,又看向哭哭啼啼的任婷婷。

  平常時候任婷婷比較刁鑽任性,但家裡的頂樑柱父親死之後,她就只會哭了,而拿不出什麼有用的主意。

  阿威說道,“表妹,我已經替表姨父抓到兇手了。”

  “到時候,我把他槍斃了,以安慰表姨父在天之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