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我師父從前跟我說過一句話——讓患者和患者家屬謹遵醫囑的話,不能光講道理。”
“醫療上的理論別說是患者,就算是醫生又怎麼樣?誰上課的時候不困?”
“你上課還困?!”羅浩驚訝。
淦!
又被這個狗東西秀了一臉,陳勇心裡罵道。
他根本不想搭理羅浩,羅浩裝逼似乎是祖傳的,他們協和都這樣。
秦晨的大背頭出現在陳勇的眼前。
“呵呵,你別介意麼,我就隨便那麼一說。”羅浩笑道。
“我師父說,最好的辦法有兩種,給一些希望,再給一些恐懼。要是隻能二選一的話,一定要毫不猶豫的選擇後者。”
“你師父的確很強,真是很強,可惜了。”羅浩有些惋惜。
要是姜文明沒寫出來那該有多好,他雖然沒有孟良人這麼抗造,但活的通透,是最頂級的老主治。
這種在臨床摔打過的十幾年、通通透透的老主治就這麼走了,真心可惜。
“老孟就是在威脅患者麼,肝癌很重,你可別自己作,真要是不配合的話死了我們也沒辦法。”陳勇模擬孟良人的心聲。
惟妙惟肖。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老孟要得。”羅浩讚道。
“在恐嚇的同時給一絲希望,治得好的患者在那擺著呢。想活還是想死,您老人家自己看著辦,隨便作。”
“大約是這樣。”羅浩換了衣服,整理了一下雪白的白服,認認真真的,身上似乎泛著光。
“羅浩,你剛才那手叫什麼?”陳勇問道,“我怎麼覺得很熟悉呢。”
“熱血動漫裡的死亡之吻。”
“!!!”
“我看動漫的時候就想過萬一遇到該怎麼辦,想了十幾年,終於遇到了一次。”羅浩有些不好意思,摸了下自己的頭,嘿嘿一笑。
“!!!”陳勇驚訝,“每一次重逢都是蓄忠丫茫俊�
“哈哈哈,別扯。也不知道是邭夂眠是邭獠缓茫贿^最近都沒車用了倒是真的。”
羅浩和陳勇閒聊著走出值班室。
孟良人已經和患者聊完,見羅浩出來,孟良人揮了揮手。
“老孟,科裡患者怎麼樣?”
“都挺平穩的。”孟良人憨厚笑著回答,隨後簡略的給羅浩捋了一遍患者,讓羅浩心裡有數。
隨後幾人先看了一圈患者。
羅浩可不是甩手掌櫃的,什麼都不管。
孟良人心裡清楚這點,羅教授就是忙,但患者什麼樣,人家心裡有數,這事兒可不能糊弄。
交班前查房,出了病房,陳勇忽然開心地招呼道,“老張,你休完產假了!”
一個護士看見陳勇也很開心的招呼。
羅浩記得自己和陳勇自從來醫大一後沒多久這個護士就生孩子休產假了,這才回來。
估計是之前有保胎之類的,不能活動。
自己對這名叫“老張”的護士沒有太深的印象,但陳勇就像是遇到了老熟人一樣,彷彿和對方一起工作過很多年似的。
這狗東西真結了婚,還得改性子。
羅浩只是微笑,頷首,和老張擦肩而過,並沒想要聊幾句。
也不認識,有啥好說的。
“老張,你這是怎麼了?感覺你臉色不對呢。”陳勇問道。
“別提了,最近頭疼。”
“哈哈哈,是看孩子看的吧。”
“孩子老婆婆照顧,我生完孩子後恢復的就不好。”護士苦惱地說道,“都說一孕傻三年,我從前以為都是開玩笑,但自己生了孩子之後就知道怎麼回事了。真的是變傻了,不是開玩笑的。”
“真的假的,你真的智商降低?”陳勇上下打量,“倒也能看得出來。”
“小陳,你……不是應該安慰我麼。”
“老張,我跟你講,我最近寫論文看見了一篇類似的情況。”
“啊?”
羅浩覺得有趣,也沒走,而是在護士站找了一把椅子坐下聽陳勇和護士閒聊。
“美國的神經科學家Elizabeth Chrastil則將這一行為發揮到極致——她把自己整個懷孕的過程做成了科研專案。”
“在進行了數十次檢查後,Elizabeth Chrastil發現在懷孕前後,她大腦的某些部位發生了萎縮,並且在分娩後兩年內仍沒有復原跡象。研究團隊還進一步對其他幾名懷孕女性重複了研究,都觀察到了相似的結果。”
“真的假的?還真一孕傻三年?”護士有些驚訝,認為陳勇是在開玩笑。
“真的,一孕傻三年是真的。”陳勇哈哈一笑,“不過沒事,來來來,我給你看個好玩的。”
“什麼?”
“我是火系大魔法師,你知道麼?”陳勇問道。
“???”
“???”
羅浩皺眉,陳勇想幹什麼?這狗東西還想要火燒醫大一院麼?
陳勇隨便找了一塊紙,疊成圓柱形放在手上。
隨後他摸出火機,“老張,你看仔細。”
“小陳,你別把護士站都點著了。科裡防火責任人是主任,主任看見得被嚇死。前段時間有一家醫聯體著火,還沒人員傷亡,院長、書記被摟了好幾遍。”
“就是個小魔……法,我堂堂火系大魔法師怎麼會對火焰沒有控制呢。”
說著,陳勇用打火機把圓柱形的紙點燃。
羅浩心裡哈哈大笑,這玩意的確是糊弄人的好辦法。
一般人都不會注意紙張燒到最後會因為對流的影響飄起來,一般這個戲法最後的時候會念一句“咒語”,看起來就像是變戲法的人可以操控火焰一樣。
這可真是小把戲。
果然,就像是羅浩預想中的那樣,陳勇嘴裡唸唸有詞。
“天圓地方。”
“律令九章。”
“吾今下筆。”
“萬鬼伏藏!”
淦,這好像是道士畫符的時候說的話吧。陳勇真是學雜了,嘴上說自己是火系大魔法師,可唸叨出來卻是道士的那一套。
這是知識都學雜了麼。
“咄!”
隨著陳勇一聲輕吒,燃燒到底的紙緩緩飄了起來。
“哇~~~”
周圍護士們發出驚訝的聲音。
可還沒等感嘆詞道盡,陳勇右手捏劍訣,對著羅浩點了一下。
一道火龍“轟”的一聲直奔羅浩衝去。
果然,陳勇的心思沒那麼簡單。這貨肯定是在袖子裡藏了什麼東西,羅浩也沒緊張,心念電閃,直直地看著火龍,根本沒有躲避的動作。
火龍在羅浩面前不到半米的位置戛然而止,並沒有任何意外。
“真無趣啊,你就不害怕?”陳勇見羅浩面不改色,有些失落。
“你會害我?不會的話我害怕什麼呢。你,陳勇,我還是相信你對人民最基本的忠铡!绷_浩反問道。
陳勇聳了聳肩,“老張,好玩不。”
“哎呦~~~”護士捂著頭,一臉頭疼欲裂的表情。
唉。
羅浩心裡嘆了口氣,估計是休假還沒休夠,上班裝病來著。
“小張來上班了啊。”沈自在出現,他沒看見陳勇變戲法,只看見眼前的這一幕,“怎麼了這是?”
“主任,我生完孩子就覺得腦袋裡多了什麼,疼得厲害。”
“查ct了麼?”沈自在也沒在意,裝病的多了去了,自己沒必要管。
聽說好多人備孕期去應聘上班,隨後就懷孕,請假。
生完孩子不想上班裝病的也有很多,沈自在見過最長的護士在家待了十年。
詳嗪孟袷蔷穹至阎ⅲ膊恢涝谀母愕降脑斷。反正醫院不能催著上班,只要一催,那護士就去精神病院住院治療。
“查了,沒事。”護士捂著頭,一臉痛哭。
嗯?沈自在愣了下,羅浩也愣了下。
裝病還去查ct?那就是真病。
羅浩開啟AI輔助詳啵幌伦涌扌Σ坏谩�
原來真的有病,腦脊液漏。
“你康復期做普拉提了?”羅浩坐在椅子上問道。
“啊?什麼是普拉提?”
“你怎麼知道做普拉提?”
沈自在和陳勇同時問道。
“主任,稍等啊。”羅浩站起來,笑呵呵地說道,沒搭理陳勇。
“羅……教授,真快啊,我生個孩子的功夫,小羅你都帶組教授了。”護士忍者頭疼,還開了個玩笑。
這話說的,生個孩子的功夫。
羅浩苦笑。
“做普拉提了麼?”羅浩又問道。
“做了,月子中心統一讓產婦一起學的。”護士回答道。
“哦,去查個頸椎核磁,神經外科做個腦脊液測試,可能是做普拉提的時候姿勢不對,導致的腦脊液漏。你們平時缺少邉樱蛣e生拉硬拽,容易出事。”
“???”
“???”
“沒開玩笑,抓緊時間去做。也不需要什麼特殊的治療,只要不做普拉提,臥床休息一段時間,再去中醫正骨那正一正就行。”
說到這裡,羅浩頓了下。
“主任,咱中醫正骨是專家老師是哪的?”
“空總的。”
空總的中西醫正骨很棒,羅浩也放了心。
“普拉提還能導致腦脊液漏?”陳勇繼續追問。
“要交班了,我就不解釋了。”羅浩道,“本來那些古怪的姿勢就有可能導致很多問題,尤其是咱到夜班的,身體本來就處於亞健康狀態,平時缺少邉樱碜影畎钣玻坏┳銎绽崂旄菀壮鰡栴}。”
“護士長,帶著去查一下,開個病假,回家休息一段時間。”
沈自在無所謂,羅浩都說了,病假肯定要給。再說,人家不是裝病,是真有病。
至於羅浩說的對不對,沈自在根本沒想過這事兒。
近一年的時間,羅浩已經用無數次的事實證明了一件事——不要質疑羅浩的詳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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