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坐下,手術做成這樣,我要是有機會去你們北大系的醫院交流,看見你導師,一定要說的。只是到時候我估計他肯定不會認你。”
莊嫣同學一張臉變成茄子色。
“血友病?小羅教授您確定麼?”二院醫務處長匆忙問道。
“不確定,要做檢查的。”
二院醫務處長卻沒有任何的不悅,只是愁眉苦臉地說道,“我們血液科主任也是這麼說的,但請他會缘臅r候患者、患者家屬已經拒絕任何辕熈恕!�
拒絕辕煟@種事兒並不罕見。
一家子都是暴脾氣,直接要和院方來個你死我活。
羅浩雖然沒見過,但聽的耳朵都長繭子了。
接下來怎麼辦的確有點難,羅浩把手放在桌子上,手指輕輕地敲著桌面。
“你裝什麼裝!”莊嫣同學憤怒地說道。
他沒吼,而是努力保持著冷靜。
羅浩微微皺眉,看著那個小夥子。
“大不了我上法庭,怎麼判我自己認!”
“別鬧。”羅浩笑笑。
“用不著你在這兒裝模作樣看我笑話!”
“看你笑話?”羅浩覺得這小夥子三觀的確不正,“是反覆耽擱,把患者、患者家屬的醫從性直接降為負值,你老師就是這麼教你的?還是說你從前只寫論文,從來都沒上過臺?”
“治病救人這話雖然有點大,但既然是醫生,總要先想著治病,再想其他的。你病治得好,小節有虧無所謂,大家都理解。可你這一個小病就差點沒把人給治死,怎麼有臉說自己上法庭的。”
“!!!”
“!!!”
羅浩有些厭煩,揮了揮手,“這樣吧,我想個轍,試一試,成不成不好說。”
馮子軒欲言又止。
自己來的路上和羅浩說的話好像他一句都沒聽進去,來了之後就把這事兒當成是自己的事情。
這個小羅教授,被“治病救人”這四個字洗腦洗的比自己都嚴重。
路上反覆叮囑,來了之後就犯病,這也是醫生的通病,怨不得小羅教授。
真特麼的,馮子軒心裡罵了一句,但臉上還是帶著笑。
算了,小羅願意折騰就算是留個善緣。
當時挖他來的時候二院的院長也去了,只可惜金院長給的條件更好。
現在在馮子軒看來,那時候的一點點條件,小羅教授還真是收斂,哪裡是憑空要價,人家只是隨口一說而已。
“小羅教授,您準備怎麼做?”二院的醫務處長問。
“不知道啊,很犯愁。”羅浩嘆了口氣,“沒遇到過四類的情況。當然,我說的情況不是說術後出血,因為一般有經驗的醫生都第一時間找血液科會浴_@種,根本不知道問題出在哪的事兒相當少見。”
“……”二院的醫務處長直撓頭。
這陰陽的也太過了一些吧。
小羅教授摔打起人的時候,還真是……
“我出去打個電話哈。”羅浩站起身,微笑和二院醫務處長說道。
“好好好,需要我們這面怎麼做,小羅教授您儘管說。”
羅浩微笑,頷首,客客氣氣的,一絲鋒芒都沒有。
“老馮,真羨慕你啊。”二院醫務處長有些感慨。
隨著對面一聲怪異的聲音傳來,二院醫務處長冷冷抬頭,厭煩的看了對面一眼。
不過他也沒發脾氣。
在他看來,對面那位已經不會留在醫大二院,自己沒必要和他說那麼多話。
“小羅還是很厲害的,申主任有一次……”
馮子軒也不想二院醫務處長尷尬,開始八卦申主任捅咕了兩週越來越重的患者送去協和,掃地大姨直接讓去7樓風溼免疫的八卦。
二院醫務處長聽的愣了神,咿咿吖吖地發著沒有意義的聲音。
很快,羅浩回來,“能先看眼患者、患者家屬麼?”
“好。”二院醫務處長也不囉嗦,帶著羅浩直接去了重症監護室。
人,在重症監護室,但治療卻步步維艱,血液科要做骨穿需要家屬簽字,無論是患者還是家屬都不肯籤。
他們對醫大二院的信任已經降到谷底,寧肯就這麼僵持著。
換衣服進了重症監護室,羅浩回憶著剛剛看見冷著臉,好像惡向膽邊生的患者家屬們,心裡已經有了數。
遠遠的,看了一眼患者,羅浩輕聲道,“知道了。”
知道了?
知道什麼了?
二院醫務處長愣住。
但羅浩也不去查體、也沒問裕D身出門,拿出手機。
二院醫務處長看向馮子軒。
馮子軒也不明白羅浩在幹什麼。
“穿道袍來,我還是建議讓齊道長來,人家看著像是正經道士,你看著少一點可信度。”
“好,既然你覺得沒事,那就行。”
“到樓下給我打電話。”
羅浩說著,結束通話電話。
二院醫務處長不斷給馮子軒使眼色,眼珠子都快飛出眼眶,他沒搞明白羅浩的意思,想讓馮子軒去問一問。
馮子軒輕咳一聲。
“小羅,你要幹什麼?是讓小陳來?怎麼還穿道袍?”
“不會燒紙、上香的,放心。”羅浩微笑,看向二院醫務處長,“有銘牌麼,幫我找一個。”
二院醫務處長見羅浩不仔細說明白,也很無奈,只能再次求助馮子軒。
但馮子軒沒說話,只是讓他去準備羅浩需要的東西。
“老馮,靠譜麼,怎麼還要道袍。”
“小羅教授的助手……省城的陳家小哥,你聽說過麼?”
“¥#%@”二院醫務處長愣住。
馮子軒對他的表情、肢體語言表達出來的驚訝相當滿意。
裝逼麼,誰不喜歡,不光拿小羅教授出來能裝逼,陳勇也行。
但遺憾的是陳勇必須級別到一定程度的人才會有所耳聞,普通人根本接觸不到。
像伏牛山的道觀,要不是這幾年冰雪節做的好,人家根本不對外開放。
醫務處長這個級別的人也根本扣不開伏牛山的大門。
“我給你講啊,有個患者利多卡因過敏。”
“你等等老馮,利多卡因過敏?那玩意還能過敏呢?我怎麼沒聽說過。”
“是啊,是真過敏,只是特別罕見,遇到就是大事。沒出事,算是你們邭夂谩!瘪T子軒笑著八卦,“術前陳醫生掐指一算,今天手術有問題,又問了病史,知道患者有過敏史,準備周全,帶了脂肪乳上的臺兒。”
“!!!”
二院醫務處長不再多嘴,什麼利多卡因過敏、為什麼帶脂肪乳上臺他完全不知道。
說多了讓馮處長笑話。
“結果,就真出事了,不過羅教授醫療組把大事化小,術中就給了一點利多卡因,觀察到過敏症狀後後直接治療,都沒搶救。換個組,估計人就沒了,我這兒又多了一樁無頭官司。”
有關羅浩醫療組有意思的事情很多,馮子軒挑著八卦了一下,把二院醫務處長聽得一愣一愣的。
給羅浩找了個銘牌,他小心地問道,“老馮,羅教授看著年級不大,知道深湴桑蓜e弄些怪力亂神的事兒把患者家屬給惹毛了。你知道,咱們……”
“知道,放心吧。”馮子軒道,“小羅教授穩得很,人家心裡可比你這面的專家、教授有數的多。”
二院醫務處長心中忐忑,本來這事兒院裡賠錢就差不多了,賠多賠少最多打場官司就行,不需要自己跟著操心。
可一旦……
他想到了最壞的結果。
但馮子軒在,而且還堅持,他也不好意思說別的。
忐忑中,二院醫務處長和羅浩閒聊,見羅浩雖然年輕,可氣度儼然,舉手投足之間自有風流。
雖然不安,但也只能這樣。
半個多小時後,羅浩接到電話,估算了時間,他走去交代室。
“馬壯家屬!”羅浩喊道。
“誒,這兒呢。”
一名少年道士走進交代室,端端正正坐下,羅浩開始和他交流病情。
病情好像是注射玻尿酸後肺栓塞,二院醫務處長聽的不是很清楚,他眼前全是金星,已經被那位風流倜儻的小道士給駭昏了頭。
傳說中神神秘秘、紅塵修煉的陳家小哥竟然是這麼俊俏的後生?看著不像是醫生,倒像是頂級的流量小生。
只是那些流量小生絕對沒有眼前這位的氣質與舉止。
幾分鐘後,二院醫務處長穩住心神,仔細聽。
羅教授就像是icu的醫生一樣,很正式的給身穿道袍的陳勇講解病情。
甚至他還畫了基礎的解剖圖。
雖然簡單,但外行也能看得懂。
這讓溝通順暢了許多。
將近十分鐘,羅浩講完,開始簽字、按手印,一切都走的最正規的流程,哪怕是二院醫務處長也看不出來有任何破綻。
在他眼前的,就是一名醫生和患者家屬在溝通。
“行,我們盡力。”羅浩把陳勇送到門口,轉身離開。
他難道不想說點什麼?
還是陳家小哥要說什麼?
二院醫務處長愣愣地看著。
果然,小羅教授雖然離開,但陳勇路過患者家屬的時候仔細看了兩眼,秀眉輕皺,隱約說了一句話。
患者家屬原本陰沉著臉在看熱鬧,聽到陳勇說話後馬上神色有些變化。
“有門!”二院醫務處長沉聲驚呼。
他在單向透明玻璃後面,倒也不怕被人看見。
“小羅。”
羅浩回來,馮子軒招了招手,“陳勇在跟患者家屬說什麼呢?他性子有點跳脫,別壞了事。”
“害,事情已經最壞了,再壞能壞到哪去。”羅浩湝陰陽了一句,旋即笑道,“血友病是遺傳病,一部分患者是父母或者是再上一輩近親結婚導致的。”
“!!!”
“!!!”
這是寫在教科書上的,只是眼前亂糟糟的,無論是馮子軒還是二院醫務處長都沒想到這件事。
“陳勇去嚇唬一下,家裡認了,再說點玄之又玄的話。抓緊時間給患者看病是重點,二院該賠多少錢賠多少錢。”
“……”二院醫務處長汗顏。
羅浩羅教授的重心始終都在給人看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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