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嗯呢。”王佳妮也不好奇,以後有的是時間看。
等她們都離開,羅浩開啟箱子。
竹子像是猜到了什麼,小眼睛滴流滴流亂轉,好奇得很。
裡面是一根腰帶。
羅浩拿出腰帶,給竹子紮上。
腰帶的外形是3d列印出來的,和竹子契合度100%,一點都不累贅,而且黑白兩色吻合,要是不仔細看,就像是根本不存在一樣。
羅浩對此相當滿意。
“竹子,站起來吼一聲。”羅浩道。
竹子聞言起身,一臉兇相,獠牙露出,殺氣四濺。
可沒等它吼,腰帶裡有黑白兩色的液體溢位。液體像是根據某種程式在走,貼合在竹子薄弱的腹部,形成護甲。
竹子低聲吼了下,意思意思,隨後開始好奇地用爪子拍了拍護甲。
硬度足夠,重量不大,竹子愣了一下,馬上明白這東西的意義。
“吼~~~”竹子獠牙呲出,滿臉兇相,熊貓館的外場地腥風大作。
“這麼簡陋麼?”陳勇卻不滿意。
妒火中燒是妒火中燒,但陳勇依舊希望把一切好東西都堆在竹子身上。
“還行,你沒注意到這是AI與液態金屬的巔峰之作了麼?”羅浩解釋道,“只要竹子有站立的動作,液態金屬就會在磁力的作用下出來,形成護具。”
“簡陋,不好看。”
“那你想怎樣?”
“大聖的金甲。”陳勇簡單明瞭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羅浩笑了笑,一邊試探著竹子新護甲的硬度,一邊說道,“要時間磨合。AI和竹子大腦連線的技術,馬普所那面有點進展,是他們帶來的技術,但還不成熟,需要完善。”
“很多東西都要時間的,不著急。”
“喂,你就拿著糊弄竹子?竹子好糊弄,你別想糊弄我!”陳勇一臉鄙夷。
“哪有。”羅浩微笑,“飯從要一口一口地吃,全身甲冑,黃金聖鬥士戰衣那都不是終極形態。”
“終極形態是什麼?”
“一件衣服,看上去和普通衣服沒什麼區別,液態金屬能模擬出來。今天去取下喙的時候,青青跟我說齊教授已經用超算跑通了,知道這條路是對的。”
衣服。
陳勇有些恍惚。
這,難道說的是宗門裡的那些法器?
聽起來有點像。
羅浩對液態金屬的“簡陋”防護功能表示滿意,開始和竹子坐下閒聊起來。
……
沈自在一夜沒睡好,翻來覆去,輾轉反側。
竹子,明天能rua竹子了!沈自在心心念唸的想的就是這事兒。
第二天一早,沈自在開車去接陳巖,兩人直奔伏牛山。
上山後陳勇在等他們。
“走啊,走啊。”沈自在下車後就催促道。
“還要等耿處長。”陳勇見沈自在著急,便勸說道。
耿處長?!
對對對,人家負責的是冰雪大世界專案,竹子是代言熊。
自己只是來湊熱鬧的,還是別說話了,沈自在心裡無奈。
第四百二十二章 指松花江發誓
沈自在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來回轉圈,愁眉苦臉的,焦躁不安。
“自在,你幹嘛呢。”陳巖捻鬚問道。
“著急啊,耿處長真是,怎麼來這麼晚。”
“……”
陳巖用看傻逼一樣的目光看著沈自在。
人家耿強耿處長是他沈自在能埋怨的?整個省裡面,也就有一個人能不用客客氣氣的稱呼耿強一聲耿處長。
不對,是兩個人,還有一個是羅浩。
遊客絡繹不絕,雖然還沒到冰雪節,但旅遊專案的開發成果已經初見端倪。
齊道長已經開工,雖然他愁眉苦臉的,但還是端坐,給遊客解籤。
哪怕齊道長再怎麼不願意,覺得解籤打擾了自己的清修,但沈自在靠近聽齊道長的解釋,心中大樂。
都是些吉利話,哪怕是下下籤之類的,齊道長也能說得天花亂墜,讓人覺得那只是人生的一個小坎坷,過了之後就是通天大道。
而且沈自在還注意到了一點——解籤不花錢。
要不是知道陳勇祈福一次的價格,沈自在很難理解為什麼這裡和廟宇為什麼有這麼大的區別。
半個小時後,耿強和幾個穿著行政夾克的人上山。
陳勇和耿強也很熟悉,給耿強介紹羅浩在做什麼。
“竹子在上課?”
“是啊,這不是長南的扎龍自然保護區有一隻丹頂鶴受傷了麼,下喙斷裂,以後吃不了東西。”
陳勇把事情經過簡單講了一遍。
只是。
他說的類似於上古神話,其中夾雜了很多道家的術語。
不光是沈自在、陳巖不懂,耿強也不懂。
不懂無所謂,陳勇也只是隨便說說,一會帶著他們去看看竹子估計也就懂了。
“陳醫生,羅教授也在?”
“嗯,他在一邊看著,要不怕竹子把那隻丹頂鶴給打死。雖然都是一級保護動物,但最後的鍋還是得落在羅浩身上,他狗著呢。”
“……”
這種國家一級保護動物之間的互毆結果是什麼,所有人都很茫然。
“竹子肯定是要告訴丹頂鶴,給你臉,你得接著。要不然我一定要給你個說法。”
“???”
“這麼有人性麼?”
“差不多吧,其實大差不差都這樣。昨天我看竹子和丹頂鶴談心來著,說的差不多了。”
“!!!”
所有人都很好奇,竹子到底是怎麼給丹頂鶴上課的。
穿山越嶺,走了半個多小時,周圍的溫度越來越低,林間越來越靜逸。
秋蟬叫的有氣無力,樹葉也五彩斑斕。
陽光穿過樹葉,斑駁地落在眾人身上,彷彿去朝聖。
“可惜了,大小興安嶺是嶺不是山。要是大興安嶺能再高1000米,擋住西伯利亞的寒流,咱東北也不至於這麼冷。”
沈自在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小聲嘟囔著。
“沒事,這不是進入全球變暖期了麼,以後長江以南都跟印度似的,出門就50度。咱東北,才是宜居的地方。再把西伯利亞拿回來,連北冰洋出海口都有了。”陳巖笑道。
“印度人是真牛逼,我很服氣。歐洲那對旅遊博主夫妻在印度被輪,我看了一眼天氣,50多度。今年夏天,30多度我就離不開空調房,50多度我估計我已經變成三體脫水人幹了。”
“你是人幹,他們也是人幹。”陳巖道,“前幾天一個印度女醫生被輪,大腿骨都被掰斷了,我看新聞後研究了一下,這幫人是不是有病。”
“啥?股骨骨折?咋掰的?這麼牲口麼?難怪小羅說就算是汽車排氣管子在印度都不安全,還真是這樣。”沈自在錯愕。
“是往下掰斷的,按說那姿勢抬起來更方便。誰知道呢,也許印度人喜歡虐殺吧。”
“150ml,我都不敢想。難怪小羅回來說,那面連汽車的排氣管子都不安全。我記得很多年前高大嘴還說那面平和,真想讓他去印度被撅150ml。”
“害,那人有病,就是個二流子……”
陳巖登上山嶺,他的脖子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掐住了似的,說的話都憋了回去。
山下是一片平地,竹子坐在地上,手裡拿著一根竹筍在大口地吃著。
而它的面前……
“咯咯咯~~~”
眾人的喉頭髮出無意義的咯咯聲。
竹子面前是一隻丹頂鶴,盤腿坐著,好像在認真的坎竹子吃竹筍。
丹頂鶴的身後,是幾百只——貓頭鷹。
怕是附近的貓頭鷹都趕過來,一起聽竹子“上課”。
貓頭鷹也盤腿坐著,倆大眼睛滴流滴流亂轉。
淦!
貓頭鷹的腿這麼長麼?竟然能盤腿坐著?!
所有人的腦海裡都浮現出這麼一個念頭。
丹頂鶴可以盤腿坐,大家都理解,可貓頭鷹竟然也行,而且按照身材比例來看,貓頭鷹的腿比丹頂鶴還要長。
這超出了大家日常認知。
“噓~~~”陳勇見怪不怪,右手伸到口罩前,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竹子在上課,要臉的,咱們先別下去。”
上課?
吃竹筍?
這叫什麼狗屁的上課!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丹頂鶴與幾百只貓頭鷹的身上。
而羅浩和王佳妮坐在不遠處,竹大在王佳妮的懷裡,喊著她的手指嚶嚶嚶的在說什麼。
竹子吃完竹筍,似乎很滿意,它四腳落地,繞著群鳥走了一圈。
所有鳥,包括丹頂鶴在內,一個一個都像是小學課堂上的學生一樣,默不作聲,靜悄悄的目視前方,一動都不敢動。
課堂紀律好得很。
竹子最後回到丹頂鶴身邊,抬起熊掌學著羅浩rua了一下丹頂鶴的頭。
肉眼可見丹頂鶴全身開始顫抖,開始翻白眼,已經有瀕死的徵兆,可即便如此,它也一動不敢動。
竹子對此相當滿意,回身,一聲低吼。
一隻鵝廠的機器狗出現,它身上的cos和竹子一樣,但和真竹子放在一起對比,顯得很是粗糙,而且小了至少3個型號。
竹子叫來機器熊貓,領到丹頂鶴面前,低吼。
丹頂鶴修長的脖頸低垂,彷彿在和竹子交流。
“啪啪~”羅浩拍了拍手,“行了,就這樣吧。”
竹子聽到羅浩的招呼,猛然人立而起,一聲怒吼,彷彿在最後一次警告丹頂鶴。
與此同時,眾人看見竹子身上有黑白兩色在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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