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裴英傑無法接受。
“裴主任,您是不是覺得陳勇當通訊作者無法接受?”羅浩笑呵呵問道。
“……”裴英傑沒說話。
羅浩見他不說話,也就沒繼續問。
“裴主任,年會的事兒您幫著張羅一下?我這面要來開年會的人太多了,實在忙不過來。”
“那是自然的,912的張老闆來主持,我這面招待。”
“注意別超標,差不多就行,要不然張老闆那面也不好交代。張老闆是來擼貓的,別惹麻煩就行。”
羅浩叮囑完,帶著陳勇離開。
“裴主任竟然還不高興!羅浩,你說他是不是有病。”陳勇的口罩動了動。
“這也就是在醫大一院。”羅浩很平淡地說一聲,“要是換家醫院,二院的泌尿外科主任過來,看見老孟都得叫一聲孟老師。”
“你抓點緊,我對那一天很期待。”
“平臺的事兒,咱在醫大一干活,總歸不好意思讓這些主任見咱們都畢恭畢敬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他們敢說,我還覺得麻煩呢。”羅浩聳肩,攤手。
“今天晚上不去行不行?”陳勇問。
“婁老闆請吃飯,不去不好吧。”
“那是你倆的事兒,我不想去。”陳勇斷然拒絕。
羅浩瞥了他一眼,有異性沒人性的傢伙。
“行,那你跟老柳二人世界去。”
“老柳值班,我回去寫論文。”陳勇很乾脆地說道。
“哦?這麼上心?”
“當然,竹子要回來了,之後一定很忙。”
“行啊。”羅浩一點都沒懷疑陳勇今天是不是有別的事兒。
“對了羅浩,你弄的機器熊貓的進度是不是有點慢?”陳勇忽然問道。
“怎麼這麼說。”
“我看老美那面AI女友都進超市了。”
“害,別鬧,他們是扯淡的。”羅浩很坦然地回答道,“剛在群裡看見,那些AI女友背後是沃爾瑪的印度員工。”
“印度?怎麼又是印度!”陳勇拍案驚奇。
“他們人多啊,語言也沒障礙。最近這些年為了炒股價,炒概念,老美那面已經快瘋了。”羅浩搖搖頭,無奈地笑了,“沒轍,你就說吧,AI女友看著千嬌百媚,可眼睛後面是一水的印度三哥,有可能手裡面拿著蜥蜴,或者排氣管子。”
“……”
畫面美不勝收。
“還是那句話,他們沒那麼快。抓緊是必須的,但沒必要太著急,按部就班的走。你想啊,他們快樂教育多少年了,基層的工程師數量根本不夠,我一點都不信他們能真的超咱。”
“我就喜歡你這自信滿滿吹牛逼的樣子。”陳勇戲謔道。
“維多利亞4,玩過麼?那可是12年左右的遊戲。玩到最後,不管怎麼發展,東方都會升起一股勢力,把玩家打得落花流水。”
“不是遊戲部平衡,而是遊戲做得太好了,沒有主觀傾向,反而更加貼近世界的本質。沒那麼多底層工程師,他們用愛發電,AI女友能直接進超市啊。”
羅浩的言語比較犀利。
陳勇想了想,似乎是這麼一回事,但他很不爽羅浩的態度。
怎麼羅浩現在比自己還像個皇漢呢。
“比如說老孟,傳染病院分流的老主治,你看換個環境,多能幹。我跟你講,這也就是在醫大一院,還能叫一聲老孟。過幾年,等那些住院老總挑大樑了,開學會看見老孟,都得叫一聲孟老師。”
“哈哈哈哈。”
陳勇想起了一個段子。
“大概是這樣,那你去忙吧,晚上我和婁老闆吃飯。對了,你今天回家麼?”
自從陳勇和柳依依同居後就極少回出租屋,羅浩也就是隨便一問,迎來了陳勇鄙夷的目光。
“知道知道,你忙去吧。”
“對了,我聽老柳說,你一早去哈動把大黑接來了,你在幹嘛?”
羅浩把那倆蠢僭卺t院的天井裡安裝goip的事兒說了一遍。
嘖嘖,陳勇無語。
還真是什麼破事兒都能碰到。
“放大黑咬死他們。”陳勇恨恨地說道。
這種在醫院裡偷救命錢的人最可惡!只要是三觀正常的人,沒人不恨之入骨。
“少年,冷靜點。”羅浩微微一笑,“好好寫論文吧,你的每一分努力,黨和人民都會記得的。”
“呸~”
“我是那種圖黨和人民記住的人麼?我可是社會主義接班人!你知道什麼是接班人不!”
……
下班,羅浩直接換衣服離開。
上了婁老闆的車後,羅浩笑著問道,“婁老闆,怎麼這麼急要吃飯。”
“這不是前幾天您忙麼。”婁老闆笑著從冰箱裡取出一根雪茄。
羅浩擺擺手,開啟手機,點開app,一根香菸出現在螢幕上。
按住螢幕,香菸在燃燒。
婁老闆看傻了眼。
這是啥?
隨著羅浩一鬆手,縷縷青煙冒氣,這種賽博抽菸的方式婁老闆還是第一次見。
他有些茫然地看著羅浩,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婁老闆,你這是怎麼了。”
“看羅教授您平時玩的這些東西,我感覺我已經老了。講真啊,看馬壯他們成天成宿和姑娘泡在一起,我都不覺得我老,就覺得他們禍禍自己身體。”婁老闆嘆了口氣。
“哪有,我就是先適應一下,以後給老闆們都裝上。他們老了,能少抽一根就是一根。”羅浩笑道。
“羅教授,馬普所的團隊已經在工大安頓好了,工大很支援。”
“那就好。”
“出了成果的話~~~”
“我不要,那部分股權都是你的。”羅浩肯定地回答道。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能不能偷偷叱鋈ベu?”
“嗯?!”羅浩皺眉,仔細看著婁老闆。
“在國內,您可能不覺得什麼,在國外戰場上無人機的用處簡直太大了。”婁老闆解釋,“我看團隊有一個專案,戴上一個接收器似的帽子,然後就能讓指揮無人機飛行簡單很多。”
“這應該有保密級別,你問問,涉密的東西一定不能碰。”羅浩嚴肅的“警告”。
婁老闆搓搓手,點了點頭,略有遺憾。
羅浩這個狗東西只管讓自己花錢,把團隊挖來,可成果卻不讓自己碰。
真是穿上秋褲就不認賬的渣男。
“其實吧,那面沒什麼意思。”羅浩笑道,“這筆錢屬於快錢,我幫你盯著,3-5年內,去非洲挖礦。”
婁老闆聽到挖礦這倆字,眼睛“刷”的一下子亮了起來。
非洲挖礦,說得簡單,而且同樣一座礦山國內承包要10個億,國外只要1個億。
但這裡面的門道多了去了,沒有軍隊,人家說翻臉就翻臉。沒有和當地的緊密關係,也根本拿不到礦山的開採權。
錢這種東西有命掙,沒命花。
比如說最近的奈及利亞。
但羅浩說得肯定不是這種,而是柬埔寨解放軍遛機器狗的背景下的那種礦山。
“寮國的鉀礦?”
“那是命脈資源,不能給私人,都是國企在挖,別想了。”羅浩直接拒絕。
婁老闆當然知道,見羅浩說“不”,他也沒驚訝。
“婁老闆,你這都多大歲數了,還這麼有進取心。”羅浩打趣道,“好多年輕人都不行。要是有你這麼厚的資本,大多數年輕人都躺平了。”
“富貴險中求。”婁老闆認認真真地說道,“再說,人生在世,掙錢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他只說到這兒,沒有繼續往下說。
羅浩也沒說,而是開始八卦葉青青今天跟自己聊過的電磁脈衝槍。
婁老闆聽的直流口水。
這玩意要是拉到二毛那,能賣出天價!
現在步兵看見無人機都跟看見牛頭馬面似的,打無人機也只用噴子。真能用槍擊落無人機的人少之又少,可以忽略不計。
但婁老闆清楚,這是能真正改變戰場態勢的武器。
可自己不能碰。
不開玩笑地講,這種錢,真是有命掙,沒命花。
“羅教授,別的地兒我不知道,但我感覺工大,咱就說工大。隨便拿出點什麼,都是了不起的東西呢。”
“很正常,但沒經過實戰檢驗,總歸不行。等等看吧~~~”
羅浩說著,搖了搖頭。
婁老闆知道這個話題已經無法繼續下去,上個話題是羅浩找的,他很知趣的開始尋找話題。
“我今天淘弄了點好東西,當年我下礦井挖煤的時候,靠著這玩意撿了條命。”
“哦?什麼好東西?”羅浩問。
“我不是承包了遠東的一個煤礦麼,300米深的地下,木頭門上長的蘑菇。”
“鬼傘?”羅浩問。
“小羅教授,您就是看著年輕,還真是見多識廣啊。”婁老闆感慨。
“研究過一點,畢竟在東蓮礦總幹了兩年醫務處幹事,聽大家說起過。”羅浩笑笑。
“是,晶粒小鬼傘,開不久就會變成墨水,把木頭門都抹黑。”
“那玩意能吃?我聽我大舅說,吃了就中毒。”羅浩有些驚訝。
“只要不喝酒,就不會中毒。味道一般,但我年輕的時候被埋過一次,靠著吃晶粒鬼傘活下來的。”
羅浩有些唏噓,婁老闆還真是身經百戰,不知多少次腳踏鬼門關卻硬生生回來了。
能有現在的身家,都是婁老闆闖出來的。
吃晶粒鬼傘活下來,這話他敢說羅浩都不敢聽,彷彿吃了白帝成宗門的什麼靈丹。
“那東西會化麼?”羅浩問道。
“會,其實也不是化,算是降解?我不太懂。最開始有一株我沒捨得吃,第二天就變成漆黑一片。”婁老闆笑道,“不過那都過去了。”
“好吃?”羅浩好奇的追問。
“不好吃,但我每年都要吃一次,300米以下長出來的晶粒鬼傘,算是憶苦思甜了吧。”
婁老闆可以啊,竟然還知道憶苦思甜。
羅浩笑吟吟的看了婁老闆一眼。
“對了羅教授。”婁老闆按下一個按鈕,前面和司機之間的擋板落下。
“?”羅浩皺眉。
“跟您打聽件事,您隨便給我個暗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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