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披甲 第628章

作者:真熊初墨

  “周老,我就跟你一個人說了。”陳勇回答道,“科裡、院裡、柴老闆我都沒說。主要是,羅浩現在還活著。”

  “活著?”周老闆無奈,苦笑。

  他清楚這只是陳勇的一個希望,甚至可以說是奢望。

  大使館的工作人員向國內彙報了昨天發生在巴爾的摩的事兒。

  陣仗之大,駭人聽聞。

  但鬧的再怎麼兇,羅浩也只有一個人,連巴爾的摩大橋都倒了,羅浩還能活著?

  開玩笑。

  “老闆,是真的。”陳勇認認真真地說道,“羅浩肯定還活著,我打包票。”

  “你怎麼知道的。”

  “我是道士,傳承……散修,我自己算的。”

  “艹!”周老闆原本還琢磨著羅浩和陳勇之間會有什麼聯絡,沒想到竟然聽見了這麼不靠譜的一個說法。

  一時沒忍住,周老闆爆了粗口。

  都什麼時候了,陳勇還在開玩笑,鬧著玩。

  “老闆,是真的,請您相信我。”陳勇想用黨性和原則做擔保,可轉念一想,自己是群眾。

  “我用大魔法師的名譽……算了,您不信。周老,我真的可以肯定羅浩還活著,真的活著!”

  “你知道昨天晚上和凌晨發生什麼事兒了麼?”

  “不知道,我現在人在佛坪基地。”

  “巴爾的摩市發生連環槍擊事件,凌晨一點多的時候,一艘貨輪把巴爾的摩大橋撞塌了。”

  “都是羅浩乾的?不可能吧。”陳勇錯愕。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做的,只能說有可能吧。我也希望羅浩活著,比你更希望。但我們要尊重事實,尊重客觀。”

  “老闆,客觀事實是羅浩還活著!”

  陳勇很堅定地回答道。

  周老無語。

  他從陳勇的言語中判斷出來這個年輕人的思維是混亂的。

  周老和老闆兩個稱呼不斷交替出現,從此可見一斑。

  想要再勸勸陳勇,但周老心頭悲涼,感同身受,閉嘴不再說話。

  類似的情況他見得多,過了這段時間再說。

  “周老!您等一下!!”

  “嗯?”周老剛要結束通話電話,就聽到陳勇焦急地喊停。

  “您別和羅浩家裡說,羅浩是真的還活著!”陳勇大聲嚷道。

  “唉。”

  “我沒法跟您解釋,但我是埃克塞特大學的碩士,有大魔法師的證書,也是青城山……算了,我有點超能力,能感知到。”

  “超能力?就你引雷的那招?”

  “那是騙小姑娘的,但我的確能確定羅浩還活著。”陳勇堅定地說道。

  他的語氣堅定,長槍大戟一般。

  哪怕心志如周老闆,都有些許動搖。

  陳勇的話像是一個導火索,點燃了周老闆內心深處的“夢想”與“奢望”。

  沉默許久。

  “陳勇,我能相信你麼?”

  “能!”陳勇毫不猶豫的給了確定的答覆,“我不保證羅浩那個狗東西能活著回來,但最起碼到現在為止他還活著。”

  “好吧。”周老的心得到了些許慰藉。

  就像是癌晚的患者經常問醫生自己是不是還能痊癒一樣,幻想居多。

  其實周老也清楚,但他還是願意相信。

  人麼,活的就是一個念想。

  “隨時有問題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老闆。不過老闆,您那面能聯絡一下羅浩麼?”

  “不能,我已經找到駐華盛頓大使館,武官有回覆,都跟你說了。不是什麼機密,已經在美國社交媒體上有報道,自己看吧。”

  結束通話電話,周老呆呆出神。

  原本傷神、傷身的一件事,被陳勇一攪和,周老竟然心裡升出了一絲希望。

  顧懷明開始搜尋各種資訊。

  當他看到有人碰巧在帕塔普斯科河邊拍攝到的畫面時,直接傻了眼。

  那艘貨輪正在好端端的在帕塔普斯科河上行駛,忽然斷電,黑漆漆的,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拍在貨輪上。

  隨後船長啟動備用電源,貨輪上的燈亮了,但沒堅持幾秒便再次熄滅。

  隨著貨輪接近巴爾的摩大橋,那座橋彷彿被詛咒了、變成地獄一般,貨輪只是接近就冒起濃濃黑煙。

  這都是啥啊!

  顧懷明錯愕莫名,這破事光是看畫面就荒謬絕倫。

  從第一次斷電到使用備用電源,船長、大副還是很稱職的,沒有翫忽職守。

  而且他們的反應很快,幾乎第一時間做出了正確的、符合船員手冊的操作。

  但一切都在冥冥之中有定數。

  至於貨輪接近巴爾的摩大橋後就開始冒煙,更是讓人無法理解。

  影片裡,達利號貨輪一頭撞向承重橋墩。

  巴爾的摩大橋在接下來就像是積木一樣開始垮塌。

  這不是羅浩做的,羅浩沒這麼大的能力。從影片看,也不是人類做的,倒像是一隻無名的大手在操控著這一切。

  “老闆,這也太離奇了,但我核對了好幾家新聞社,都是權威的,確認的確發生過。”顧懷明像是看鬼片一樣看著巴爾的摩大橋倒塌,無奈說道。

  “呵。”周老冷笑。

  顧懷明知道老闆現在的脾氣不好,沒敢搭茬,省得老闆把一腔憤怒都撒到自己身上。

  ……

  “出事了?羅浩這麼牛逼麼?”陳勇結束通話電話後皺著眉琢磨。

  他的右手在掐算,可不管怎麼算都是一片模糊。

  既然算不出來,陳勇也沒勉強,他也找到了達利號貨船撞擊巴爾的摩大橋的影片。

  一段影片,看得陳勇目瞪口呆。

  羅浩氣哌@麼好麼?陳勇想的事兒和周老闆不一樣。

  周老闆不會想怪力亂神的那一套,而陳勇滿腦子都是怪力亂神。

  仔細查詢資料,陳勇的表情愈發嚴肅。

  巴爾的摩大橋全名弗朗西斯·斯科特·基橋,是為了紀念美國國歌的譜寫者弗朗西斯·斯科特·基而命名的。

  據說當年弗朗西斯·斯科特·基橋目睹了英軍炮轟麥克亨利堡的經過,憂心如焚。

  次日早晨,當他透過戰場上的硝煙看到星條旗仍在要塞上空獵獵飄揚時感慨萬分,於是激情滿懷地寫下了《星條旗永不落》這首詩。

  這座橋有著難以言明的象徵意義。

  雖然不是國歌,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勝似國歌。好像因為這首歌的名字,當年建交的時候還搞錯了,有過誤會。

  陳勇繼續搜尋,隨著資料越來越多,陳勇的眼睛越瞪越大。

  難怪自己算不出來,這個破局竟然大到了陳勇無法想象的程度。

  在老昂撒海盜的地盤上,被猶太資本奪舍的資本僱了一艘產自韓國,賣給新加坡,由烏克蘭和印度人駕駛的船隻撞垮了弗朗西斯·斯科特·基橋。

  這個鏈條之長,讓陳勇感覺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它一定意味著什麼,心念一動,陳勇鄭重地取出隨身帶的三枚開元通寶。

  沉心靜氣,陳勇把開元通寶拋向空中。

第三百零八章 給九泉之下的羅浩一個交代

  網傳六爻要用乾隆通寶,畢竟第一卦就是乾卦,算是走個諧音梗。

  這種諧音梗陳勇嗤之以鼻,一點都不好玩。

  乾隆之前,六爻就不準了?開什麼玩笑。

  最早之前的周易算卦方法是用蓍草來起卦進行預測的,因其方法較為複雜繁索、用時漫長,後世易家為了使用方便提高效率,將其化繁為簡改為三枚銅錢起卦。

  而開元通寶,國卟ⅲ瑲膺足,是陳勇認為六爻的不二之選。

  最主要是,古人發明以錢代蓍法的時候,古錢的確是一面有字、一面無字的。

  所以六爻預測的書籍裡都說:出現一個字朝上的為少陰,出現一個無字面朝上的叫少陽,三個字朝上叫老陰,三個字朝下叫老陽。

  乾隆通寶不只是諧音梗的事兒,而是根本就不能用。

  陳勇的這三枚開元通寶還有故事,一般他不會拿出來用。

  可惜沒有龜殼,陳勇只能將就一下。

  半空中,開元通寶在翻滾著。

  它們翻滾著落下,陳勇沉默,目光如炬,盯著三枚開元通寶。

  開元通寶,三枚,全部豎著落在地板上。

  沒有卡在縫隙裡,只是那麼簡簡單單地豎著。不是字面,也不是無字一面衝著陳勇,三枚全部豎起。

  陳勇感覺虛無之中一股莫名之力撞擊在自己胸口。

  竹子也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呼”的一下子站起來,獠牙尖爪瞬間呲出來,彷彿遇到了大敵。

  喉頭一甜,陳勇一口血差點沒噴出口。

  眼前發黑,一顆金星都沒有,就是單純得發黑。

  緩了足足幾分鐘,陳勇才勉強從地上爬起來。

  媽的,就扔3枚銅錢,自己就遭到這麼大的反噬?

  陳勇錯愕,他又緩了緩,伸手rua了一下保護自己的竹子。

  還是竹子懂事。

  見陳勇沒事兒,竹子又趴下,抱著陳勇的腿開始呼呼大睡。

  竹子平穩,羅浩應該沒事兒,陳勇心裡暫時不擔心羅浩,開始好奇。

  弗朗西斯·斯科特·基大橋竟然還有這麼多牽扯,陳勇一顆心開始瘙癢難耐。

  他沒有猶豫,道心很穩,直接給白帝成打電話。

  陳勇認識的所有修行的人之中,除了青城山的那幾位老神仙以外,就屬白帝成最厲害。

  青城山那幾位不會搭理自己,陳勇心中有數,所以有事兒只能求助白帝成。

  “老白,嘛呢?”陳勇打通電話問道。

  “我在山裡轉悠呢。”

  “啥?你幹嘛呢?”

  “嘿。”白帝成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