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披甲 第624章

作者:真熊初墨

  但和羅浩的刻板印象沒有一點區別,論不專業,印度裔是最專業的。

  啟動應急電力後不到2秒,貨輪上的燈光再次熄滅,整艘貨輪也不受控制,直接撞向巴爾的摩大橋。

  羅浩曾遠遠地看見過巴爾的摩大橋的全貌,設計的很合理,哪怕貨輪橫著過來,也撞不上橋墩。

  建成後這麼多年,每天走那麼多船隻,也沒見出過事兒。

  但!

  這不是有黴叻N。

  羅浩微笑。

  原來還有這種情況,自己不僅拉了幾個墊背的倒黴蛋,最後還能拉著巴爾的摩大橋一起走。

  值了!

  羅浩開心起來。

  【羅浩,年二七,與狄戰於馬州,陷陣於此。】

  羅浩在巴爾的摩大橋上留下陷陣的字樣。

  先登、陷陣、斬將、奪旗,可以換來族譜單開一頁。

  嘿。

  羅浩終於釋懷,不在遺憾。

  他一點都不懷疑那艘貨輪會“碰巧”把巴爾的摩大橋撞塌。

  黴叻訌姲娴狞q叻谄鹱饔茫_浩甚至在靈魂深處能聽到巴爾的摩大橋的慘叫。

  撞塌了自己也要死,但畢竟是陷陣,羅浩覺得值當。

  還有什麼?

  最後剩了一張召喚符。

  自己死了,竹子也要死,這是羅浩的遺憾。

  可惜,羅浩不是修士,根本不知道竹子到底是怎麼成為自己的靈寵的,自然也沒辦法解除。

  至於什麼“契約”這類西方式的說法,羅浩更是找不到在哪。

  召喚符也不能把竹子召喚過來,羅浩放棄了這個想法。

  看著搖搖晃晃直奔著巴爾的摩大橋衝過來的貨輪,羅浩心裡一片安靜。

  就到這兒了,那就這樣吧。

  本著不浪費的原則,又或許是種族隱藏天賦,連繫統都無法給出判定的高等級種族天賦,羅浩在貨輪撞到巴爾的摩大橋橋墩之前點選召喚符。

  系統介面忽然有了改變。

  【可供召喚的魚類——……】

  嗯?召喚符是這麼用的麼?

  羅浩一怔。

  之前羅浩只想著召喚竹子,然後像蚩尤一樣騎著竹子鏖戰,最後和竹子一起戰死沙場。

  沒想到召喚符是這麼用的,之前自己的用法不對。

  羅浩來不及腹誹系統,都沒有個新手教程,他開始一目十行的挑選召喚魚類。

  大白鯊!

  美國東海岸特有的大白鯊,5米左右的身體,體重一頓。

  就它了!

  再大的海洋生物,也進不來。

  點選大白鯊,召喚符消失。

  隱隱的,羅浩聽到水天之際彷彿傳來一聲回應。

  羅浩也不知道會有什麼用,但總好過束手待斃。

  貨輪上的人慌亂,但電源已經不再提供電,動力系統關閉,整艘貨輪就像是命叩陌才乓粯樱瑥街弊蚕虬蜖柕哪Φ臉蚨铡�

  彷彿計算好的一樣。

  就算是計算好的,在一群印度裔船員的操控下,應該都沒辦法這麼精準。

  羅浩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福特suv的聲音從巴爾的摩大橋兩側傳來,沒有警笛,只有肅殺。

  可現在羅浩只覺得他們可笑。

  現在衝上來的人,估計都要跟著巴爾的摩大橋一起掉到海里。

  至於能不能活,要看他們的命了。

  瞥了一眼幸咧担�163+5+10(祥瑞),羅浩唇角上揚,ak都壓不住。

  比命好,自己從來沒怕過誰。

  更何況自己還有陳勇的祈福以及竹子的祥瑞加成。

  系統空間空空如也,羅浩最後的底牌也已經開啟。

  隨著貨船進入【幻視】的範圍,很快所有船員都開始撞了鬼一樣做出各種不同的舉動。

  沒人管貨船會不會撞巴爾的摩大橋,他們也沒這個能力。

  轟~~~

  貨船不出意外地撞在巴爾的摩大橋的橋墩上。

  咯吱~~

  令人牙酸耳澀的聲音傳來,不絕於耳。

  橋身坍塌。

  羅浩一躍而起,在那艘不知名的貨船上打了個滾,隨後忍著劇痛跳到海里。

第三百零六章 這該死的宿命感

  草坪上,老人看著發生的一幕一幕目瞪口呆。

  已經有多久沒有這麼驚訝過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

  這世界只是簡單的重複而已,毫無新意,老人曾經這麼認為過。

  那個讓他有好感的年輕人也只不過是一隻讓自己看著熟悉的螻蟻,好感可不會影響老人的判斷。

  邁出一隻腳,把螻蟻碾碎,這是必然的。

  可畫面裡出現的已經不是c4神經網路系統,而是巴爾的摩大橋垮塌的畫面。

  的確震撼,但讓老人震撼的並不單純是巴爾的摩大橋,而是那個年輕人挑釁的、躍躍欲試的目光。

  他就像是年輕的獅子,在覬覦著獅王的寶座。

  雖然人已經死了,在這種垮塌下沒人能活著,但老人完全能沒想到羅浩竟然能造成這麼大的破壞。

  “哪的船。”老人看著正在全部垮塌的巴爾的摩大橋,輕聲問道。

  “丹麥船呔揞^馬士基租用的。”

  馬士基,老人旗下數不清基金裡佔有很大一筆股份。

  甚至可以說馬士基屬於這位老人和他的朋友們。

  自己的船撞了大橋,讓那個年輕人死裡逃生?老人感覺到一股子荒謬感縈繞周身。

  宿命,上帝之手,這些詞彙在老人的腦海裡激盪著,掀起滔天駭浪。

  “船長是烏克蘭人,水手都是印度人,船是韓國造的。這艘船先後賣給了日本和新加坡……”

  短短几分鐘內,那艘船的一系列的資料幾乎要被挖到螺絲釘。

  巧合,一切都是巧合,老人瞠目,宿命一般的巧合。

  巴爾的摩大橋的橋墩是特殊設計的,哪怕是船橫過來過,只要有操控都沒有問題,絕對不會出現徑直撞向橋墩的事故。

  這麼多年都沒出事兒,是因為巴爾的摩大橋的設計很巧妙。

  除去兩端的引橋,橋中間最主要的部分是一個鋼構架組成的拱形,橋面靠著從拱形拉下來的鋼索吊著,而整個結構又靠著兩個A字形橋墩支撐。這個設計的目的在於儘可能增加橋墩跨度與橋面高度以便貨輪同行。

  可越是精巧,面對突如其來的撞擊表現的也越怪異。

  可這艘貨船偏偏就徑直撞向橋墩,而且橋墩像紙糊的一樣,連鎖反應導致整座大橋坍塌。

  一個橋墩被撞毀不僅導致其支撐的拱形部分坍塌,右邊有著其他橋墩支撐的橋面也跟著塌了,而且甚至不是一垮兩垮,而是連著三垮!

  整座大橋就在老人的面前灰飛煙滅。

  插著新加坡的國旗,是自家海吖咀鈦淼模L是烏克蘭人,船員都是印度的。

  和羅浩、和東大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老人怔怔地看著,心中升起一股無奈。

  打敗自己的是宿命,而不是那個一臉和氣的年輕人,他心裡默默重複著這個念頭。

  而且那個年輕人應該沒贏,他只不過在臨死之前造成了巨大的破壞。

  現場一片狼藉,巴爾的摩大橋還在像樂高一樣一截一截的塌陷。

  這種情況下,還有人能活?

  不可能!

  “先生,我們正在核查獲救的船長和船員。”男人打破了沉默。

  老人沒說話。

  “已經有3人獲救,他們說在接近巴爾的摩大橋的時候船隻出現了電力供應障礙。”

  “電?”

  “船是2015年由韓國現代重工交付的,船齡很新,按說不應該有問題。事故當時,他們啟動了備用電源,但只堅持了2秒。”

  “這一切都不符合常理。”

  老人嘆了口氣,意興闌珊。

  他像是老了十幾歲一樣,之前所有一切盡在掌握的那種高高在上的氣質蕩然無存。

  面對宿命,他也只是個普通的人類。

  摩登原始人。

  “boss……”

  老人忽然一抬手,打斷了男人要說的話。

  他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這家貨吖踞崦娴睦祥浀拇_是自己,但前面的ceo卻是一個華裔女人,叫趙安吉。

  趙安吉是參議院米奇·麥康奈爾的妻子,也是前勞工部、交通部部長趙小蘭的妹妹。

  幾周前,趙安吉也死了,淹死在一個池塘裡。

  當然,這是新聞通稿,真正的死因老人一清二楚。

  和那個叫羅浩的醫生一樣。

  只是趙小蘭沒羅浩這麼能折騰,安安靜靜的“醉駕”“淹死”在一個小池塘裡。

  難道是趙小蘭的鬼魂作祟?!

  老人的臉色有些難看,非常難看。

  這一切都不能用物理規則解釋,倒是趙小蘭的影子一直在老人面前飄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