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披甲 第454章

作者:真熊初墨

  北動再次震驚。

  窩窩頭,那可是北動熊貓館的招牌,難吃得要命,上過新聞、熱搜。

  所有熊貓都不喜歡吃,各種逃避窩窩頭的計倆層出不窮。

  八百個心眼子都用在怎麼不吃窩窩頭上,要是熊貓能把逃避窩頭的心眼子用在學習上,北動的人毫不懷疑能有一兩隻熊貓考上985。

  羅浩羅博士說他能讓熊貓吃窩頭?

第二百二十一章 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

  北動的窩窩頭?

  王佳妮似乎有印象,好像說是窩窩頭難吃得要命,熊貓都特別抗拒。

  就算是最不挑食的萌蘭都一邊吃窩窩頭一邊嘆氣,那小樣兒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羅浩,窩窩頭很難吃麼?”王佳妮小聲問道。

  “加了蜂蜜還行,但怕把他們吃出糖尿病。”有人解釋道。

  “窩窩頭營養均衡,要不只吃竹子的話會缺東西。”

  “羅教授能讓他們吃窩窩頭?真的能讓他們吃?不會吧。”

  北動的人開始議論紛紛。

  “不可能,就咱窩頭的難吃程度連不挑食的萌蘭都不願意吃。”

  “可羅教授說想要試試。”

  “我不信,上次萌二都吃吐了。”

  ……

  兩天後。

  楊靜和帶著小楠來到帝都。

  與之一起的還有小楠的母親。

  她沒什麼主意,眼睛裡都是迷茫,所有一切都聽楊靜和的。

  羅浩那面安排得很妥當,當天婦科的住院總就和楊靜和聯絡。床位肯定不會直接有,這病也沒辦法住在國際部,所以等了2天時間。

  來到帝都,直奔協和,辦理住院手續。

  床位是預留好的,單間,患者一早剛出院,無縫銜接。

  楊靜和心亂如麻,沒有感慨小羅手眼通天,竟然能在協和給自己預留單間的床位。

  入院後第二天,採血、化驗結果出的差不多了,不斷有醫生來病房裡詢問小楠病史、病情。

  很多人楊靜和都似曾相識。

  他清楚的知道之所以似曾相識,是因為自己是在書上見過這些人的照片以及資料。

  幾乎每一個人說出去都鼎鼎大名,在醫療界牛到了天上,是天花板級別的存在。

  尤其是郎院士,八十多歲的老人家看上去也就五六十歲,老人家來了至少三次,每次詢問的都很仔細,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資料齊全,婦科開始準備全院會浴�

  楊靜和心中忐忑,站在門口努力聽裡面的人說什麼。

  但他一個字都聽不清楚。

  雖然也是醫療圈子裡的人,但楊靜和沒有闖進去。

  他心裡有數,自己在醫大一院橫著走是醫大一院,絕對不能搬到協和來這麼做。

  一門之隔。

  十幾名醫生坐在會議室的橢圓形桌子前,郎院士正在發言。

  類似的病歷協和有經驗,但最近一次,治療效果並不算特別理想。

  當時是郎院士去手術室做手術,一臺結束,他去隔壁術間看熱鬧。

  患者剛躺到手術檯上,準備麻醉。

  郎院士瞥了一眼術前檢查,當時就把手術給停掉,開始做更多檢查,發現是這種極其罕見的情況。

  後來經過3次全院會裕俅紊吓_。

  心臟外科臺下準備,婦科先做手術,隨後血管外科切開股靜脈,一點點把直徑不到1mm的血管內平滑肌瘤拽出來。

  最後留了一點點在心臟裡,經過心外科等相關科室臺上會裕瑳Q定不做外科手術,口服藥物治療。

  治療的目的不是吃藥把殘留在心臟內的平滑肌瘤“消滅”,而是避免形成血栓。

  雖然患者一早就發現,沒有莫名其妙死在手術檯上,但郎院士很明顯對此感到不滿。

  患者沒死,生活質量也不會有多大的改變,但終生服藥這一點讓他心裡覺得很不舒服,如鯁在喉。

  沒想到羅浩在北江省又發現了一名類似的患者,送到協和來。

  郎院士把上次的手術說了一遍,隨後又講了一下自己這些年對上一次以及上幾次手術治療的想法,隨後環視四周。

  血管科主任硬著頭皮開始發言。

  隨後是心外科的教授。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郎院士對他們的發言感到不滿,沒有建設性意見。

  但郎院士雖然不高興,卻也沒多說別的。

  手術還是沒有更多的遐想空間,心外科要是參與進來的話需要劈胸骨、開啟心臟,甚至可能需要體外迴圈的介入。

  如果說這麼做的話,郎院士認為還不如讓患者終生服藥。畢竟心外科的操作哪怕損傷再小,對身體也有極大的打擊。

  會韵萑肓私┚帧�

  結束後,郎院士還特意找到楊靜和與小楠的父母一起聊這件事,說明情況。

  楊靜和也愁苦萬分,詢問了很多事兒,郎院士都一一做了解答。

  主要是這種病上網都搜不到,哪怕楊靜和是北江省醫療界的大佬,也是第一次聽說。

  一切都在迷霧之中。

  轉日。

  第二次全院會浴�

  因為之前羅浩和楊靜和說過,要有2-3次的全院會裕詶铎o和也沒有太過於著急。

  這病有點邪,子宮肌瘤長到心臟裡,要是術前一個不注意手術中演變成平滑肌瘤細線會斷掉,然後突發血栓,12小時之內患者會猝死。

  楊靜和行醫生涯中知道有過幾例婦科患者下臺或是術中死亡的病例。

  只是沒人知道為什麼。

  現在看,有可能是這種極其罕見的疾病。

  自己身邊不是沒出現過類似的患者,只是沒人能詳啵颊叨寄涿钏劳觯兂舍t療事故,變成醫生與患者家屬的血淚史。

  第二次全院會砸琅f沒有結果,楊靜和略有忐忑。

  不過郎院士也說了情況,實在不行就按照上一次手術的術式進行治療,能不能痊癒要看邭狻�

  第三次全院會匀缙陂_始。

  這是最後一次全院會浴�

  郎院士沒說話,坐在座位上環視四周。

  該說的都說了,不該說的也都說了,大家都已經詞窮。

  “主任,您有什麼看法?”婦科主任見場面有些尷尬,便詢問道。

  郎院士是老主任,早就退休了,但所有人、包括現在的主任依舊稱呼他為主任。

  “沒有。”郎院士搖了搖頭。

  “要不……患者是羅博士送來的,跟他說一聲?問問他的意見?”

  問羅博士的意見,這事兒已經超出了正常全院會缘墓牣牎�

  婦科主任的話表明了對羅浩的尊重。

  這份尊重是應該有的。

  不從優青評選的角度去考慮,只是說病情,患者屬於極容易被誤缘哪欠N。

  羅浩能發現,並且意識到情況嚴重,第一時間找郎院士會裕@事兒說明了很多問題。

  “行。”郎院士拍板。

  既然本部沒什麼思路,郎院士並不介意聽一聽羅博士這個小傢伙的想法。

  婦科主任拿起手機給羅浩撥打電話。

  可他剛說了一句話,那面亂糟糟的,婦科主任愣愣地坐在原地開始發呆。

  “外放。”郎院士敲了敲桌子,咚咚作響。

  “主任,羅博士在北動。”

  “北動?怎麼了?”郎院士的表情微微一動,隨後問道,“是大熊貓出事了?”

  “好像是。”

  “影片影片!”郎院士雖然已經八十多歲,但身體極好,精力充沛,還有點八卦。

  一聽說羅浩在北動,馬上要連線影片,看看羅博士在北動幹嘛呢。

  “稍等,主任。”婦科主任招呼來住院老總,連線投屏,和羅浩接通了影片。

  看見投屏上的畫面,與會的所有人都怔住。

  一溜大熊貓排著隊坐著,羅浩身上披了一件一次性藍色無菌服,戴著手套,正在給大熊貓們分窩窩頭。

  要是單獨拿出來的話,大家或許會分出來哪個是東直門三太子之類的。

  但12只大熊貓排隊隊、分果果,所有人眼花繚亂。

  “大熊貓……不是說它們的攻擊性不弱麼?奶爸奶媽都不敢直接進去。”

  “羅博士這是幹嘛呢?轉行了?”

  “我靠,大熊貓能都放到一起?不是分開養的麼?在一起就要打架?”

  所有人說話都結結巴巴的,小聲議論著,無數疑問。

  “郎老闆,您好。”羅浩分完窩頭,轉身看著手機,鞠躬行禮。

  “羅博士,你這是?”

  “北動有點小情況,已經搞定了。他們這兒的窩頭兒熊貓不愛吃,我幫著板一下習慣。”羅浩笑的陽光燦爛。

  笑容背後,是一排大熊貓,手裡拿著窩頭,痛苦面容肉眼可見。

  但大熊貓們雖然痛苦,但還是努力地啃著狗都不吃的窩頭兒。

  “你是怎麼說服他們的?”郎院士哭笑不得。

  “擺事實、講道理。孩子們還是很聽話的,呃,我和古大爺的關係比較好,有古大爺幫忙,大家也就給個面子。”

  羅浩的話比較簡單。

  可話是這麼說,郎院士卻並不覺得簡單。

  北動的窩頭兒難吃到已經上了熱搜,羅浩竟然能說服古大爺?

  古大爺的脾氣可是不好。

  而且古大爺的江湖地位也沒那麼高,被萌二還是萌三打過一次。

  羅浩這個狗東西,就知道胡說八道。

  再說,北動還有一隻社恐的熊貓,平時都不營業。

  就這,也被羅浩拉出來排隊隊、分窩頭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