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做好了鋪墊後,馮子軒這才撥通電話。
“你好,我是……”
沒等馮子軒說話,電話那面不遠處傳來憤怒的罵聲。
“我他媽就去看看熱鬧,你們怎麼說的?保證安全!保證你麻痺的安全!”
“???”馮子軒一怔。
“那麼大一枚導彈直接奔著我就過來,你們就是這麼保證的安全?轟的一聲,我還以為我要去見馬克思了!”
“???”馮子軒一下子傻了眼。
這是什麼情況?
電話那面隨即傳來一連串俄語,好像有人在不斷地解釋著什麼。
“小張,提單子,從華強北買零件拼3千架無人機,我他媽就不信了!”
“……”
馮子軒徹底無語。
自從國內掃黑除惡開始並且逐步延伸,有多少年沒聽到這種殺氣騰騰的話了?!
那人說的話肯定是虛張聲勢,殺氣已經從電話的那邊滾滾湧了出來。
“不行,1萬架!抓緊時間哌^來!不就是法國的外籍軍團麼,老子炸死他們。”
“好的好的,大哥你放心,這口氣一定要出。”拿著電話的人說完,這才沒好氣地說道,“你誰呀!詐電打我手機上了?找死啊。”
“不好意思,打擾了。”馮子軒用平淡的口吻說道,“您是秋北貿易進出口公司的楚經理吧,我是醫大一院醫務處處長馮子軒。”
簡單的自我介紹後,馮子軒趁著對方沒結束通話電話,繼續說道,“您手下的一名員工前天在我醫大一院搶救,患者對醫護人員的工作有些不理解,投訴到我這裡。我聯絡了工商的……”
馮子軒一邊說一邊出汗,很少見的開始心虛。
看看人家,說的是導彈,說的是1萬架無人機,說的是法國外籍軍團。
看看自己……
嘖嘖。
“你們醫大一院找我幹你媽啊!”對面的人根本不理會馮子軒說的什麼工商局之類的機構,直接開噴。
馮子軒的手有點涼,這回自己真是一腳踢到了鐵板上。
“你等一下。”
另外一個聲音出現。
“老闆,一點小事,家那面……”
“醫大一院,問問怎麼回事。”
“到底怎麼回事,你簡單點說,我這面忙著呢。”
對面的態度瞬間變好,馮子軒有些措手不及。
“馬壯先生因為急症在我院就裕_教授做了手術,把他從死亡線拉回來,但今天馬壯先生要來投訴羅教授。”
“羅教授?哪個羅教授,羅浩?”剛剛要訂一萬架無人機的聲音錯愕問道。
“是。”
馮子軒一邊應著,額頭一邊冒汗。
羅浩怎麼連這種人都認識?而且聽對方的話語聲似乎哪裡不對勁兒。
“砰~~~”
拳拳到肉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
“大哥!”
“你他媽找的是什麼人!馬壯是哪個狗孃養的!”
“大哥,是我老家的一個遠房親戚。我這就讓他滾回老家去。”
“馮處長,是吧,您好。”電話裡隨即傳出來一個溫和的聲音。
變臉一般。
前一秒還疾風驟雨,後一秒就風和日麗。
哪怕見慣了社會風雨的馮子軒一時之間也無法接受。
畢竟從前馮子軒頂多見點虛張聲勢的涉黑分子,沒見過電話那面純黑的存在。
“我是,我是,您是?”
“我是挖煤的,您叫我老婁就行。”婁老闆笑吟吟地說道,“我和羅醫生是老相識,您放心,那個狗東西不識好歹,我來處置。”
“……”
“羅醫生最近怎麼樣?我這段時間一直忙著庫茲涅茨克煤礦的事兒,不在國內,也沒找羅醫生一起吃口飯。”
“……”
馮子軒啞然。
羅浩還認識這種大煤老闆呢?
而且對方對羅浩似乎滿滿的畏懼,溢於言表。
“馮處長,這事兒羅醫生……羅醫生……羅醫生沒生氣吧。”婁老闆小聲地問道。
我艹!
你他媽能在導彈下死裡逃生,還去庫茲涅茨克煤礦挖煤,用在乎羅浩生氣不生氣?
馮子軒心裡腹誹了一句,但嘴上溫和地說道,“小羅還不知道,我把事情控制在醫務處。這不是想和貴公司商量一下,看看怎麼解決。”
“那就好,那就好,我這就讓他去道歉。搞什麼搞,羅醫生給他治病,他回頭就投訴羅醫生,你看你找的人!”
“砰~~~”
又是一聲悶響傳來。
馮子軒的神魂已經飄到西伯利亞庫茲涅茨克煤礦。
這幾年去那面開荒的人不少,但庫茲涅茨克煤礦這種世界聞名的大煤田可不是一般人想去就能去的,哪怕那是西伯利亞。
“馮處長,感謝您幫著把事情壓下來,等我回國,請您吃飯,您一定賞臉。”
“好說,好說。”
“這是您的電話吧,我記下來,一會給您撥一個,我私人號碼,咱倆多聯絡。”婁老闆客客氣氣地說道。
馮子軒陷入迷茫之中難以自拔。
……
“你他媽是不是作死!”婁老闆結束通話電話,滿是老繭的手一巴掌糊到面前的中年人臉上。
“大哥……”
“大你媽的哥,咱們專案怎麼來的你不知道!利保的人給的!要不然你以為買魔都的一棟公寓樓,就能拿到一部分庫茲涅茨克煤礦的開採權?”
“吃飯那天,來露個面的人是誰你知道不?912的顧懷明顧主任!人家跟利保的大老闆稱兄論弟。專案給誰都是給,憑啥給我?還不是顧老闆說了點好話!”
婁老闆面前的中年男人汗流浹背。
這裡面的關係說複雜,那是複雜到了極點;但要說簡單,也簡單的一逼。
婁老闆很平靜,剛剛的暴怒似乎一閃而過,他坐下,點了一根雪茄。
足足3分鐘後,婁老闆才拿起手機。
……
羅浩剛到病區。
今天給陳嬌做手術,羅浩昨晚睡得很早,養精蓄銳,精力充沛。
講真,陳嬌的病情並不樂觀。
但這件事羅浩肯定要全力以赴,不為別的,就為了自己要血的那天陳嬌排隊去採血、驗血型。
別的高大上的道理羅浩懶得想,有情有義,有始有終是羅浩做人的道理。
哪怕在很多人看來自己很笨。
來到醫院,羅浩換了衣服和陳嬌聊了幾句後等著交班。
他站在咿咿呀呀的迤旌退孛鑲让娴奈恢茫琧位留給沈自在沈主任。
交班,查房,等著上手術。
陳嬌不是第一臺手術,因為她要ct下種粒子,所以手術時間安排在上午10點。
介入導管室的dsa機器雖然可以做ct,但成像效果一般,羅浩不太喜歡。
“羅醫生”肺動脈栓塞的患者出現在醫生辦公室門口,嘴撇到了耳朵根。
“???”羅浩看著患者,臉上露出笑容,“有什麼事兒等交完班再說。你剛從icu轉出來,需要觀察3天。放心,到時間如果沒問題的話一定出院!”
“羅醫生,就你牛逼是不是?”肺動脈栓塞的患者一臉鄙夷,“我剛去投訴過你,你他媽等著吧。”
“投訴?你投訴我幹什麼?”羅浩微微皺眉。
“你問我?懶得搭理你!”肺動脈栓塞的患者一臉鄙夷。
羅浩想了想,他猜到患者大機率是因為什麼。
天晴了,雨停了,他覺得他又行了。
不對,哪怕是肺動脈栓塞的時候,他也沒忘記和周圍的人炫耀自己術後的雄偉。
有病。
羅浩心裡罵了一句。
本身羅浩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來到醫大一院第一次被投訴,羅浩很是惱火。
患者的情況羅浩也清楚,當時溶栓、把大分子多肽玻尿酸抽出來,患者可以說是痊癒了。
羅浩心念一閃,點選黴叻�
試試吧,要不然總是不知道這東西該如何用。
恍惚中,一道黑光落在肺動脈栓塞的患者頭頂。
在羅浩看來,他全身都徽衷诤谏饷⒅校√冒l黑,黑的透亮。
“陳勇,你看看他的面相。”羅浩踢了一腳陳勇的小腿。
“啊?”陳勇在寫論文,被羅浩踢了一腳,轉頭看過去。
“我去,印堂黑的透亮,哥們你最近氣卟缓冒 !标愑孪袷强匆娏舜笮茇堃粯幼屑毝嗽斨蝿用}栓塞的患者,“嘖嘖,我見過印堂發黑的人,但沒見過這麼黑的。你別動,我試試給你破一下。”
“你他媽說什麼呢!”
肺動脈栓塞的患者剛罵了一句,手機響起。
他看了一眼來電提示,狠狠的接通電話。
可沒等他說什麼,對面劈頭蓋臉一頓臭罵,把他罵得狗血噴頭。
“羅浩,他邉萏盍耍恍芯妥ゾo時間辦出院吧,我擔心他死在咱科裡。”陳勇和羅浩說道。
“陳嬌呢?”
“那姑娘氣色好得很,短時間沒事。”
羅浩像是看試驗的小白鼠一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肺動脈栓塞的患者。
黴叻男Ч雌饋硗γ黠@的,就是不知道融合之後會什麼樣。
這東西不能隨便用,羅浩甚至感覺根本沒用。
眼前這個患者討厭到了極點,哪怕是社會小視窗的醫院,多少年也遇不到這種奇葩患者。
至於國內,總不能因為佔座、吵架就給人來一發黴叻皇恰�
那都是人民內部矛盾。
羅浩正想著,肺動脈栓塞的患者手裡拿著手機來到羅浩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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