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我想開特需病房。”林語鳴小聲說道。
“然後呢?”
“找小螺號聯絡協和的專家,做特需手術。”林語鳴道,“無論是市裡面還是礦區,都需要。無論是領導還是普通人,也都需要。萬八千的,就能享受到國內一流的醫療資源,而且……”
而且什麼,李秋波心知肚明。
以前是苦於沒有資源,林語鳴的確上道,自己提個頭,他就知道該做什麼。
真要是掌控著市裡面的頂級醫療資源,對大家都好。哪怕是沒人在意的普通人,也能得到不少好處。
就像是……李秋波想起高壓氧艙。
兩人一邊吃一邊聊,半個多小時後李秋波結賬走人。
林語鳴沒搶過他。
“回去看一眼吧。”李秋波道,“希望別有什麼大事兒。”
林語鳴心裡感慨,小螺號三年不鳴,一鳴驚人。
現在小螺號平時走動近一些的人,秋波院長都另眼相看。
哪怕只是社會上的一個燒烤店老闆,秋波院長都惦記著回去看一眼。
不為別的。
就像剛剛說的那樣,等小螺號回老家的時候,萉垟燒烤就是一個話題。
哪怕這面再怎麼破,坐在裡面吃飯,大家的關係總會融洽幾分。
現在誰還差這口飯,缺的都是追憶往昔的氣氛。
要是平時多有關照,到時候談起來,好感自然會+1。
雖然這只是細枝末節,但秋波院長心細如髮,一點都不錯過。
這也從側面證明小螺號過的似乎真的很不錯,值得秋波院長這麼下心思。
只可惜這小子不跟自己說實話,自己這個大舅都不知道他具體在做什麼,只能透過同學打聽一下。
來到醫院,門口堆了一堆人,一個女人像是瘋了一樣被人拉住,張牙舞爪的想撲向萉垟丁老闆。
丁老闆本來風吹日曬有點黝黑的臉龐現在黑得跟鍋底兒似的,也不辯解,蹲在地上愁苦地抽著煙。
“怎麼回事?”李秋波皺眉。
按說那個女學生只是在萉垟燒烤吃了點串,然後莫名其妙的倒下去,跟萉垟燒烤、跟丁老闆沒什麼關係,目擊者很多。
但患者家屬麼,情緒激動的時候經常性的不講道理。
林語鳴沒參與門口的吵鬧,直奔急钥啤�
“小宋,剛才送來的女學生,怎麼回事?”林語鳴直接問道。
急钥扑吾t生剛從急該尵仁页鰜恚匆娏终Z鳴和李秋波大半夜的過來,心中一緊。
“ct室說那孩子懷疑脊髓硬膜外血腫。”
硬膜外血腫?
外傷?
這是林語鳴第一個想到的。
就摔那麼一下,怎麼鬧出這麼大的事兒?這可真是無妄之災。
“人呢。”
“這面,秋波院長,林處長。”急运吾t生帶著兩人來到急該尵仁摇�
孩子的父親哭得跟狗一樣,但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生怕打擾到孩子。
他抽噎著,無聲的哭泣讓空氣裡彌散著一股子悲傷與無奈。
誰家的寶貝忽然遇到這種事兒,家長都接受不了。
如果說萉垟丁老闆是天降橫禍,那這家人就算是被隕石砸到。
林語鳴上去看了一眼,小患者嘴唇有個破口,還在滲著血。
扎點滴的地方一片青紫,很是慘。
“怎麼弄的,這種患者又不是失血性休克,怎麼還扎紫了呢!”林語鳴低聲斥道。
急钥扑吾t生低著頭,訕訕的不說話。
雖然是護士的鍋,但林處長罵到自己頭上,他也只能扛著。
“做個核磁吧。”李秋波忽然說道。
“好。”林語鳴毫不猶豫答應下來。
核磁共振不是全天24小時開著的,晚上做核磁要醫生從家裡趕來開機。
至於李秋波的心思,林語鳴心裡一清二楚。
聯絡核磁室,大約1個小時候才做上。
頸椎MRI檢査發現:C2-C4節段脊髓硬膜外前方血腫。
林語鳴看著片子,陷入沉思。
這位置和小患者磕碰的位置差了挺遠,邏輯上來講應該是先出的血,然後導致她從臺階上栽下去。
萉垟丁老闆和這事兒沒什麼關係。
小患者送去骨科,李秋波打了個哈欠,“語鳴,明天讓小羅掌一眼,幫著看看。”
“好的,秋波院長。”林語鳴道,“我一會就給他打電話。”
“太晚了吧。”
“萉垟丁老闆的事兒,早點把丁老闆撇出去,以免有其他變化,這玩意夜長夢多,我想小螺號也不會有意見的。”
李秋波揮揮手,轉身離開。
林語鳴站在夜風中想了足足10分鐘。
他的心思有點亂。
好端端的一個女學生,擼著串,一頭栽下去。
有夠怪的。
但林語鳴是經驗豐富的老醫務處長,什麼怪事沒見過?
他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到底是什麼情況,乾脆拿起手機把電話打給羅浩。
“小螺號,睡了吧。”
“大舅,我剛到家,還沒睡呢。”羅浩的聲音陽光而乾淨,一掃林語鳴心頭的陰霾。
天塌下來有羅浩頂著,沒事!
他沒問羅浩幹嘛去了,而是直接把這面的事兒說了一遍。
“大舅,我這就聯絡,你那面找120急救把患者送來。”
林語鳴臉上露出笑容。
小螺號還是仗義,和他八竿子打不著的破事竟然一點都不推諉。
“不用,咱這面也是三甲醫院。”林語鳴笑道,“就是想問問你……”
“大舅!”羅浩的聲音忽然高了三度,嚴肅地說道,“按照你說的,患者詳嗍羌毙宰园l性脊髓硬膜外血腫。”
“急性自發性脊髓硬膜外血腫是一種較為罕見的疾病,據統計發生率為0.1/10萬,佔脊髄硬膜外佔位性病變的0.3%-0.9%。”
“國外的Lawton醫生團隊對此有詳盡的研究,主張急性自發性脊髓硬膜外血腫手術應在症狀出現後12h內儘早進行,超過12h,神經功能恢復則較慢和不徹底。”
“!!!”
林語鳴一怔。
他沒想到患者的情況竟然會這麼嚴重。
“抓緊時間來,不管是誰的問題,保住孩子的邉庸δ苁鞘滓摹!�
老醫務處長的鼻子比狗都靈。
林語鳴肯定知道這裡面的輕重緩急。
現在不是問為什麼,也不是幫著丁老闆推卸責任的時候。
先把問題大事化小,才有小事化了的可能。
甩鍋?
那是以後的事兒。
“好,你那面聯絡,我這就和患者家屬交代,把人送去醫大一。”
結束通話電話,羅浩凝神看著系統面板。
沒有任務,所以羅浩也不能從系統任務的蛛絲馬跡裡推測出來患者更多的情況。
“家裡誰出事了?”陳勇一邊刷牙一邊支支吾吾地問道。
“萉垟燒烤丁老闆那,有個15歲女學生擼著串就出現急性自發性脊髓硬膜外血腫。”
“自發性?”
“說是自發,主要和抗凝劑、血液病、外傷、椎間盤脫出、高血壓、動脈硬化、妊娠、血管畸形等因素有關。”
“15歲,你說的這些都不存在。”
的確。
妊娠與血管畸形的可能性偏大,這是羅浩第一個判斷。
“你該不會覺得是妊娠吧,或者是異位妊娠、子宮內膜異位症什麼的。”陳勇刷完牙,洗了把臉,換了睡衣已經準備休息。
“不能排除,最起碼要掃個b超看看。”
“你腦子能不能別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不亂。前幾年有個患者肚子不斷增大,但一直有例假,沒琢磨是懷孕。來醫院檢查,做了個b超發現她有雙子宮。一個子宮懷孕,一個子宮來例假,差點沒誤浴!�
“!!!”
陳勇聳聳肩,“你還要忙?”
“我給……”羅浩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拿起手機,“給馮處長打個電話。”
“這點事兒你也要找馮處長?”
“事情不小,還是找馮處長幫忙託個底。”羅浩認認真真地說道。
陳勇想不懂,在他看來這件事兒和自己相距十萬八千里,轉身回去睡覺。
羅浩撥通了馮子軒的電話。
“馮處長,這麼晚打擾您,真是不好意思。”
“沒事,別客氣,你回來了。”馮子軒問道。
“剛到家,老家那面有個患者找我看了一眼。”羅浩把情況說清楚。
“嗯?這種事兒……”馮子軒也有些驚訝。
“馮處長,都是自己人,我跟您說實話。”羅浩頓了一下,低聲說道,“患者才15歲,暫時有三種考慮——懷孕、血管畸形……”
“還有一種呢?”馮子軒見羅浩有些為難,便好奇的追問。
“丁老闆烤串的肉不是牛羊肉,裡面摻了老鼠肉。”
“艹!”馮子軒罵出聲,“為什麼?”
“一般我們平時經常見的,老鼠藥裡才有抗凝滅鼠劑,比如說毒鼠強。但我還是想不懂,不應該啊。”
“你對丁老闆很有信心麼。”馮子軒道。
“有信心是一方面,另外是燒烤里加老鼠肉、鴨肉什麼的已經都是不成文的規矩,大把飼養場提供肉。而且老鼠的價值低,一般用的都是鴨肉。”
電話裡,馮子軒沉默。
“丁老闆不至於費勁巴力的毒幾隻老鼠,然後把肉剔下來。不說這個,馮處長。”羅浩把自己的思緒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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