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都說有求皆苦,所以羅浩現在很苦。
“你想什麼呢?該不會是取向有問題,一直暗戀袁小利吧。”陳勇見羅浩沒說話,鄙夷地問道。
“別鬧。”羅浩擺擺手。
“都說男無純彎,女無純直。取向的問題無所謂,你要是暗戀袁……”
“滾!”羅浩怒罵。
陳勇這貨蹬鼻子上臉,這些屁話要是被護士聽到,還不一定要傳成什麼樣。
羅浩正在愁苦,沈自在走進來。
“小羅,你來。”沈自在招手。
羅浩乖巧地跟著沈自在去了他的辦公室。
“知道普林斯頓的醫生要來‘交流’的事兒吧。”沈自在進了辦公室直接問道。
“知道,沈主任。”
“你怎麼看?”
用眼睛看……
羅浩表情認真的胡說八道,“和來自普林斯頓醫院的醫生交流、溝通,爭取有所收穫。”
沈自在看著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羅浩,猶豫了一下,“小羅,我知道你技術水平高,可袁主任的目的好像不那麼單純……”
說著,他沉吟了一下,看著羅浩的眼睛。
羅浩目不轉睛,和沈自在四目相對。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進。”沈自在藉機躲開羅浩的目光。
剛剛的四目對視,沈自在的眼睛都看酸了。
他想提醒羅浩人家是門派傳承,上門打臉來的。可是羅浩目光溫和如玉,沒有畏懼也沒有戰意,平靜如水,一點都不在意那面來的到底是誰。
底氣十足。
“沈主任,羅醫生!”
一個女人走進來,她臉上洋溢著笑。
“是你啊,孩子怎麼樣?”羅浩看見女人後臉上的笑徹底綻放,彷彿花開了一般。
沈自在心裡嘆了口氣。
這人是前一陣子抱著孩子準備在衛健委跳樓的那位,沈自在認識。
在沈自在看來她就是個大麻煩,接觸的越少越好。
“羅醫生,您不在婦兒醫院上班啊。”
“我跟您說過,我是醫大一院的醫生。”羅浩溫和解釋。
那時候估計女人腦子已經混漿漿一團漿糊了,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所以羅浩說了什麼她都記不住。
“孩子臉上的血管瘤開始小了,就像您說的那樣。”女人笑得很燦爛。
“那就好,定期複查就行。要徹底恢復,還得一段時間。”
“羅醫生,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您,給您送一面迤臁6Y物太薄,實在拿不出手,但我……”
“客氣。”
羅浩接過迤臁�
沈自在站起身從羅浩手裡把迤炷眠^來。
迤欤瑥膶嵱媒嵌葋碇v作用幾乎為零。
但這是羅浩來醫大一院、入職介入治療病區後收到的第一面迤欤屑o念意義。
沈自在想要妥善保管。
自從羅浩拿到協和醫學院與本家醫科大學的雙教授聘書後,沈自在也有感覺,這個年輕人未來不可限量。
所以有關於羅浩的事兒,沈自在更加上心。
如果,萬一,假設,羅浩以後牛逼大發了,自己手裡有一面迤煲材芨葬岬哪贻p醫生們吹牛逼。
當年羅浩羅院士在我手下幹活來著,乖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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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迤焐蠒䦟憽钊巳市闹惖脑挕�
還有一些別出心裁的迤欤热缯f肛腸科就收到過特直白的那種——治皮燕子一絕之類的迤臁�
可這面迤靺s……
沈自在看著上面繡地嗯啊嗯啊嗯啊,有些不解。
這是啥意思?難道是年輕人的網路用語,自己又一次被時代拋棄了?
時代的車輪又在自己身上碾來碾去,大腸頭都碾壓出來了?
也不能啊,沈自在覺得自己沒和時代脫離太遠。
“這是什麼意思?”沈自在不懂就問。
女人有些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我對羅醫生的感謝,想了很多話好像都不行,所以我就問我女兒。”
“這是她說的話吧。”羅浩看著迤焐系摹班虐∴虐 毙α恕�
“是,這是她說的。”
“謝謝。”羅浩笑吟吟的微微鞠躬,表達著自己的感謝,“這是我收到最小的患者的親口感謝,謝謝您。”
“羅醫生,應該是我謝謝您。”女人也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只會說謝謝。
羅浩問了一下小患者的情況,順其自然地把話題岔開。
聊了幾分鐘把女人送走,羅浩一直很熱情地把她送上電梯,這才回來。
沈自在看著迤焐系倪走走字惸涿畹淖郑吘谷挥辛四莻小患者牙牙學語的聲音。
一股暖流竟然在心田滋生,沈自在有些恍惚。
這是多少年沒有的事兒了?
害,自己這個老炮怎麼還就文藝起來了呢?
沈自在自嘲地笑了笑。
回頭想,袁小利也就是書生意氣,折騰不出來什麼風浪,不用搭理他太多。
什麼普利斯頓,是龍,你得給老子盤著;是虎,你得給老子臥著。
聊得好,大家正常交流。
聊得不好,你袁小利跟著什麼狗屁師兄一起滾蛋!
自從有了小甜甜後,袁小利早就升級為牛夫人。
要不是大家心裡都明鏡一般羅浩不能在醫大一院久留,袁小利存在的必要性會更小。
技術水平到了某一個層次,對急约本榷疾畈欢啵_浩手術做的比袁小利好一點,但沒什麼意義。
沈自在還不知道羅浩手術等級+1的事兒,但即便是升級前的羅浩也就夠了。
關鍵是!
羅浩年輕、身體更好、脾氣更好!
而且看著羅浩溫溫和和的,其實腔子裡有一腔熱血。
就像頜面部血管瘤的患者,袁小利能做也不敢做,但羅浩敢!
勇的一逼!
手指輕輕劃過迤欤蜃栽诙紱]發現他像是自己收到第一面迤鞎r一樣,露出真摯的微笑。
順步來到醫生辦公室。
“那個誰,來,把迤鞉煲幌拢 鄙蜃栽谡泻舻馈�
“主任,好咧。”住院老總自覺的承擔起那個誰的稱號,接過迤欤戳艘谎郏呛堑卣f道,“這上面寫的是什麼啊,我是一句都沒看懂。”
介入治療病區的迤於紥煸谝粋地兒,十幾面,厚厚的一沓子。
護士長定期把迤焓詹仄饋恚膊恢烙惺颤N用。
住院老總剛要把迤鞉焐先ィ蜃栽谟行┎粷M,“這裡,敲個釘子。”
他指了指交班的時候自己站的“c”位。
住院老總一怔。
“麻溜的,乾點活這麼磨嚹亍!鄙蜃栽诔獾馈�
住院老總馬上把迤旆旁谝贿叄艹鋈フ页檬值臇|西。
他看見沈自在的表情心裡有了判定——這事兒很大。
但科裡哪有釘子和錘子。
過了足足20分鐘,住院老總才跑回來。
“幹嘛去了。”沈自在很不滿意。
他正在和羅浩閒聊。
“主任,我找了倆黏膠掛鉤,但那東西用不了多久。你看我找來什麼了!”
說著,住院老總像是獻寶一樣把要到的東西擺出來。
羅浩“???!!!”
一柄銀白色的合金錘子,骨科用的。
一枚髓內釘。
“這是骨科老總攢下來的,教學用的,問他要還捨不得,被我搶來的。”住院總拿著髓內釘開始往牆裡面敲。
這東西……
羅浩雖然見多識廣,但也是第一次見竟然有人把髓內釘當真是釘子用。關鍵是那玩意硬度不夠,要極精巧的手法才能釘進牆裡去。
沈自在很是滿意。
不管是什麼東西,這面迤炀蛼煸诮话嗟臅r候自己站的位置後面。
還能掛十年!
“小羅,頜面部血管瘤的患者最近多了,我沒做過。”沈自在很坦然地說道,“你多把把關,無論是手術還是病歷。”
“沈主任您放心,我會的。”
“至於交流的事兒你是對的,來咱們這兒交流,大家和和氣氣的總歸是好的。”沈自在只說了半句話。
羅浩微笑。
“羅醫生。”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羅浩抬頭看去,是王佳妮。
嗯?今天是什麼日子?大妮子怎麼就跑來了?
她就像是簽訂了契約的魅魔或是召喚獸,往常只要自己不給她打電話,她就蹤跡全無。
“怎麼了?”羅浩站起身走出去。
沈自在臉上露出老父親一般慈祥的笑。
“羅醫生!我掙錢了!!”王佳妮興奮地說道。
說話的時候,她手舞足蹈,活力四射。
正常說話的聲音不粗也不夾,清脆悅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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