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什麼八十八?”陳勇問道。
“技師。”羅浩道。
“我艹!醫大一足浴進醫保了麼?我就說省城還是省城,真先進!”陳勇問道。
沈自在淚流滿面,自家有一個活寶就算了,羅浩竟然也帶來一個。
足浴進醫保這種梗一部分人常說,但在醫院裡卻從極少有人提起。
這個小醫生還真是百無禁忌。
“別瞎說。”羅浩斥道。
正說著,趿拉趿拉的聲音響起。
一名醫生穿著隔離服、趿拉著拖鞋走進來。
“嗯?沈主任,你怎麼在。”那人看著沈自在疑惑問道。
“我介紹一下,這兩位是咱們科新來的同事,羅浩羅醫生,陳勇陳醫生。”
羅浩伸手。
但那名醫生卻好像沒看見羅浩的手,徑直走去操作檯。
“我叫袁小利。”
說著,那名醫生開啟電腦主機,開始調資料。
“主任,我要了那麼久的櫃子你都不給,現在直接搬來倆!”袁小利嘮叨著。
說著,他回頭看了一眼羅浩。
袁小利的眼神很怪,並不是仇恨的那種看不起,而是居高臨下,彷彿高高在上的神祇鳥瞰凡塵俗世的一隻螻蟻。
羅浩不喜歡袁小利的眼神。
“小利,你有點禮貌!”沈自在斥道。
“很有禮貌了。”袁小利回頭開始調出手術影片。
“小羅,別介意,他說話就這樣,腦子有問題。”沈自在壓住火氣和羅浩解釋道。
袁小利並沒有因為沈自在說自己腦子有問題而生氣,他開始選取手術。
羅浩微笑,搖搖頭,示意自己不在意,隨後站在袁小利身後一起看手術。
幾分鐘後,羅浩認真起來。
袁小利調選的手術是昨天傍晚的,一臺骨盆骨折後栓塞止血手術的錄影。
術者手法精湛,羅浩只看了2分鐘就清楚術者的技術水平要和自己不開【心流】狀態時差不多。
羅浩心裡有了數,袁小利的確有驕傲的資本。
術者應該是袁小利,他正在看影片,回憶昨天的手術,找到做的不滿意的地兒加以改正。
之所以確定,是因為袁小利並不是從頭看手術,而是滑鼠滑動,準確的選取手術時間。
“小羅,我帶你去科裡看看。”沈自在見袁小利沉浸在手術之中,便拉著羅浩離開。
羅浩也沒留下和袁小利一起看手術。
這是最基本的禮貌,瞥兩眼就行,羅浩沒有社牛屬性。
“袁醫生是我們科的副主任,美國留學回來的。”出了介入導管室的大門,沈自在跟羅浩解釋道,“水平是很高,我承認比我高,但他這個做事風格很不招人喜歡。”
“水平的確很高。”羅浩一邊走一邊回憶剛剛的手術過程,順著沈自在的話說道。
“咦?這話別人說可以,但你說……”沈自在驚訝,“小羅,你做的手術他可拿不下來。”
“呵呵。”
羅浩笑笑,看了一眼系統面板。
長期主線任務第三階段還是沒公佈,系統的反應有些慢。
其實羅浩並不在意有人手術做的比自己好,他見過世界最頂級的術者,也給最頂級的術者配過臺。
吃過見過,一些小波瀾羅浩並不會放在心上。
“小羅,他要是有你一半的情商,也不至於回來。”沈自在解釋著。
羅浩笑了笑,能看出來沈自在是真慣著袁小利。
這位沈主任也是技術型人才,對袁小利惺惺相惜,話裡話外全都是幫著袁小利解釋。
換做礦總,袁小利不知道被溫友仁搞死多少次了,最起碼也是個灰溜溜滾蛋的下場。
羅浩剛要說點什麼,讓沈自在放心自己不會在意,陳勇的手機響起。
與此同時,系統任務提示音也在耳邊傳來。
長期主線任務終於來了!
羅浩精神一振。
可當他仔細看得時候,情緒複雜。
【急匀蝿眨翰椴怀鰜淼拿庖呷毕荩�
任務內容:詳鄟K不意味可以治療,治療並不意味著可以避免復發。請避免一名多次患急性真菌性腦膜炎患者再次復發。
任務時間:1周。
任務獎勵:隨機屬性點+2。】
羅浩有些開心,開心地點在於任務獎勵隨機屬性點。
但羅浩又有些不開心,因為任務不是長期主線任務。
使用過心想事成石(大)之後,羅浩不是很想做一些小任務。
就像搞科研的時候,他把和小白鼠打交道的任務交給師弟、師妹,自己只負責答疑解惑和書寫論文。
“喂?”陳勇的聲音打斷了羅浩的思緒。
“我在醫大一,你怎麼知道的。”陳勇看上去有些不高興。
“沒時間,沒興趣,掛了。”
陳勇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沈自在直撓頭,看樣子羅浩帶來的這個助手也不是什麼善茬。
難道他和羅浩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就難對付了,沈自在有些愁苦。
“你還真是穿上秋褲就不認賬啊。”羅浩微嘲道。
“找我祈福的,說是家裡一個孩子總生病。”陳勇無奈地說道。
“???”
羅浩怔了一下,沒想到系統任務竟然和陳勇聯絡起來。
“人呢?”羅浩並沒急吼吼的,而是慢條斯理地問道。
“跑東蓮去找我,沒想到我來省城了。”陳勇一撇嘴,口罩動了動,“就沒那個緣分,何必呢。再說,我祈福數是有限的,給我師父一次,給你一次,我基本就空了。”
這話說的。
羅浩對陳勇的漢語表達的方式表示遺憾。
“你真有冷卻期啊。”羅浩問道。
“你可以理解為法力值,就那麼多,還有兩個長期的吸血鬼。”陳勇鄙夷的眼神讓羅浩更加無奈。
這貨說話就這樣,陰陽怪氣的,但這人還是不錯。
姜文明一生不順,後來竟然機緣巧合賣了一個大火的版權,直接財務自由,陳勇祈福的效果可以說是逆天。
但自己呢?只有幸咧�+1。
或許是自己基礎值太高的緣故,羅浩心想到。
“帶我去看看。”
“你會?”陳勇驚訝。
“咳咳。我是醫生!”
“靠,人家是來找祈福的。我估計吧,患者去你家協和看過了,沒屁用。”
這話說的,羅浩直接不高興了,“帶我去看看。”
陳勇的口罩又動了動,但沒有堅持,回撥電話。
沈自在聽得目瞪口呆,祈福是什麼鬼?當年自己玩魔獸世界的時候牧師在香草時代有一把史詩級武器叫祈福。
羅浩身為醫生,竟然隨身帶個人給自己祈福?
沈自在不信這種事兒,但當醫生久了,怪力亂神的東西肯定見過,至少也聽說過,所以他腦子亂糟糟的。
從前知道羅浩可能會讓自己很為難,但接觸後發現羅浩人很好,情商夠高,加上出手闊綽,值得深交。
但隨身帶著牧師加狀態,他確定腦子沒問題?
就在沈自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陳勇聯絡完了,一攤手,“我跟他們說了,在介入導管室門口,他們馬上到。”
“陳勇,我很認真的跟你說件事。”羅浩嚴肅地說道,“以後別說什麼你們協和,那是咱家協和。你只要好好幹,我肯定會帶你回協和。”
“我知道,你畢業的學校是個二流本科,但不能自暴自棄。”
“……”
……
婁大山婁老闆滿面愁容,和一個仙風道骨的中年人一起急匆匆趕奔介入導管室。
他也是沒辦法,兒子三番五次得急性腦膜炎,無論是省城還是帝都、魔都都去過。
醫生們“嘴損”,非說急性真菌性腦膜炎一般是機會致病,好發於艾滋病患者。
這話誰願意聽!
婁大山瞭解自己兒子,他老實本分,在自己多年的教育下已經不琢磨什麼創業之類不切實際的想法,屬於一個標準的宅男。
而且兒子三觀很正,只有一個女朋友,還不去夜店之類的地兒,平時窩在家裡兩口子一起打遊戲。
兩家已經見了家長,進入談婚論嫁的程式。
艾滋病?
第一次聽醫生說這三個字的時候,婁大山差點沒動手。
他是礦工出身。
婁大山自我介紹是挖煤的,並不完全是謙虛。
雖然已經奔五走了,但打一兩個沒幹過什麼體力活、一身過勞肥的醫生還是沒問題的。
事實證明婁大山是瞭解自己兒子的。
兒子並沒有艾滋病,也沒有任何免疫缺陷方面的疾病,包括各種昂貴的基因檢查他都給兒子查了,結果全部是陰性。
但奇怪的是,急性腦膜炎總是發作。
發作一次就要在icu趟一次鬼門關,不過好在第一次發作是在帝都,動了很多關係婁小山才住進協和並且痊癒出院。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後者只要按照前者的醫囑進行治療就可以。
兩性黴素b一天就將近3000塊錢,icu的其他花費一天要一萬多。
幸虧婁大山是挖煤的,不缺這點,所以他兒子才會一直吊著命。
久治不愈,婁大山甚至帶兒子去過梅奧运�300萬美元做了全面體檢,但最後依舊沒查出來任何問題。
所以,婁大山才會想起祈福這件事。
這屬於死馬當活馬醫。
“先生,你幫我找的人靠譜麼。”婁大山問道。
“我這麼跟你說吧。”仙風道骨的中年男人緩緩說道,“他有一個師父,祈福後直接財務自由。當然,那幾千萬你看不上,但對普通人來講也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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