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網際網路跑分是十年前的主流,現在已經透過虛擬幣開始完成。”
“小孟”開始講述虛擬幣的流程,簡單而又通透。
“絕大多數的虛擬幣就是電子垃圾,它們存在的意義,就是……”
“小孟”深深地看了婁老闆一眼。
“而且國內不允許,這個漏洞不能用,比較遺憾。”“小孟”微笑,又開始講國內的網際網路大廠在英屬的幾個群島註冊公司,把國內的錢透過分紅的方式轉移走,或者轉移進來。
婁老闆的眼睛越來越亮。
他也知道,但從來沒有一個律師或是財務顧問能像“小孟”一樣講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原來如此!
婁老闆聽懂了,一股子激動的心情在他心裡面激盪著。
是這樣,是這樣!
“大約如此。”
半個小時後,“小孟”停下來,給了婁老闆一個微笑。
“但這都是已經過時的,我還是不建議您採用這種辦法。”
“那?”
“您在非洲有根基,非洲的落後令人髮指。我經過計算,發現在非洲扶植傀儡,把一個國家或是部落變成自己的機器更合適。其實這是猶太人很多年前就做過的事情,但他們不掌握暴力機構。”
婁老闆的眼睛都瞪得快要出血,血絲密佈,方曉甚至感覺婁老闆有些驚恐。
彷彿“小孟”不經意之間說穿了婁老闆內心深處的某個秘密。
至於這個秘密是婁老闆剛有念頭的,還是已經在做的,和“小孟”無關。
“花錢收買當地的人,派人回國到軍校學習,回去後用五到十年的時間中化。”
“到時候作為尖刀,硬抗法國在非洲的僱傭兵是沒問題的,我透過十二萬次推演,成功率達到99%以上。”
“等等!”婁老闆的聲音猛然間變了個調,尖銳而鋒利。
“婁老闆,您請講。”
“沒有合適的人,怎麼辦?”
“您看我怎麼樣?”“小孟”忽然問了一個怪異的問題。
辦公室的空氣物理意義上的凝滯,方曉心中後悔,自己就特麼不該八卦,聽婁老闆和“小孟”聊這麼違禁的話題。
雖然自己也有收穫,但現在已經少兒不宜了。
“婁老闆,我拉肚子。”方曉屎遁走,毫不猶豫。
婁老闆也沒攔著,方曉關上門後跑去防火通道,連抽了兩根菸後情緒才平穩了一些。
雖然只聽到一些鳳毛麟角的內容,但這點話語卻在方曉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黑色皮膚的AI機器人,只做一個傀儡,有當地正式身份,還是什麼什麼貴族之類的,具體方曉就不懂了。
總之,它要成為國王,手下的軍事將領都是石家莊或是保定畢業的。
然後就可以……
竊國者侯!
真的行麼?“小孟”提到了軍事力量以及法國在傳統勢力範圍內的僱傭兵力量。
或許吧,方曉努力要把這些少兒不宜的內容忘記,倒是最開始開連鎖洗衣店和火鍋店的事兒比較符合自己的實際情況。
有機會問問“小孟”?
想著想著,方曉自己都笑了,羅教授之所以放開許可權,是因為婁老闆在國外,百無禁忌。
那麼多熱錢要回來,還不如在國外變成一把尖刀。
往高大上了說,是世界人民大團結。
但自己的話就變了味道,這事兒自己沒法開口。
方曉深深地吸了口煙,有點暈乎乎的難受。
沒想到“小孟”竟然還有這麼多的用處,能提供不同的解決方案。從幾十上百萬開始,一直到建立一個國家或是部落。
AI真牛逼,就是不知道婁老闆能不能做得到。
跟自己沒關係,方曉心裡想到。
不知過了多久,手機響起,是婁老闆打來的。
他回到辦公室,“小孟”已經恢復正常,包括黑板上的字都被擦掉,彷彿一切都沒發生似的。
“方主任,感謝感謝。”婁老闆不斷表達著感謝,他面似平湖,波瀾不驚,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剛剛什麼都沒發生,婁老闆只是睡了一覺剛起床而已。
“客氣。”方曉有些尷尬。
“AI跑場景真是有用,我給羅教授準備了個廚子,做飯相當地道。”婁老闆笑眯眯的八卦,“按照醫療理論來講,那人屬於外傷後出現了天才症,忽然就變成了大廚。”
“啊?還有這事兒?”
“是啊,前段時間羅教授跟我說過一句準備拍AI機器人去他那蒐集場景,當時我還疑惑,不懂是什麼意思。現在看,應該是這樣。”
婁老闆並沒把話說完全,不過意思兩人都懂。
社會的各個角落,各種技能,對於AI機器人來講都是可以蒐集的資料,然後變成實踐能力。
羅浩並沒有拘泥於無人醫院,反正AI機器人可以量產,之後蒐集場景資料,跑一遍又一遍,留下資料以供後人用。
這就屬於前人栽樹後人乘涼的事兒了,羅浩似乎並不介意,而是樂在其中。
婁老闆開始說那個做飯的AI機器人的事情。
至於“小孟”給他提供了什麼樣的建國細節,婁老闆沒說,方曉更沒問。
第八百三十一章 談判(上)
夏去秋來
省城的秋色像是有人打翻的調色盤潑在了松花江兩岸。
斯大林公園的銀杏樹率先舉起金黃色的火炬,葉片飄落時像給江堤鑲了道晃動的金邊。俄式老教堂的紅磚牆被爬山虎染成絳紫色,那些纏繞的藤蔓如同血管般搏動著最後的生機。
中央大道的石板路被糖槭樹的紅葉鋪成波斯地毯,遊客的皮鞋踩上去發出脆生生的碎響。
賣馬迭爾冰棒的小推車依舊冒著白氣,只是旁邊多了堆成小山的烤紅薯,焦糖色的蜜汁從裂口處緩緩滲出,甜香混著松針的清冷氣息在空氣裡打架。
松花江開始透出深藍色的冷調,貨輪駛過時劃開的波紋帶著碎冰般的粼光。
夕陽西下時,整座城市都被染成老照片的棕褐色——唯有江北的溼地蘆葦蕩依然倔強地泛著銀白,成千上萬的候鳥飛過時,羽翼掠過晚霞,彷彿給天空蓋了枚遷徙的郵戳。
“時間過得可真快。”羅浩看著秋色,有些唏噓。
“就煩你們這樣的文藝青年。”陳勇道,“我師父說,當年最早上網的那批人都屬於中產家庭,家境不說有多好,總之不差就是了,所以願意悲春傷秋。”
“也不至於,網咖到處都是。”羅浩笑笑,“你師父回來麼?”
“不回,他在自駕全國遊呢。”陳勇回答道,“已經走到甘南那面了。”
此甘南不是江北省的甘南,羅浩知道。
他也很羨慕姜文明的生活,老哥自己,開著車,一路瀟灑。路上也隨意,遇到紅顏知己就大醉一場,第二天事了拂衣去。
這一點上看,陳勇和姜文明倒是有些相似。
能年紀輕輕就想開,也算是牛逼人物,羅浩給了姜文明一個判斷。
過段時間要去帝都,中東的王爺過生日,他喜歡各種動物,是那種頭頂一塊布,身邊帶著老虎豹子的那種人。
為了讓竹子去參加他的生日慶典,反覆多次提交了邀請,羅浩推了又推。可老闆不在,羅浩還是勢單力孤,最後透過外交手段強壓下來的,只能同意。
週末回東蓮,看看母上大人。
從來不出國的羅浩實在放心不下竹子,沒辦法才要出國,陳勇聽他嘮叨過兩句,什麼自己有了軟肋,被人拿捏之類的話。
羅浩是真的不願意出國,他心裡有恐懼,陳勇也不知道羅浩在巴爾的摩到底經歷了什麼,問羅浩他也不說,只能就此作罷。
“老孟,好好看家。”羅浩帶著老孟和小莊查了一圈病房後叮囑道。
“好,羅教授,您放心。”孟良人溫潤如玉,他比一年半以前剛來的時候看著還要年輕了一些,時間彷彿並沒在他的身上留下痕跡。
“有問題我會第一時間給您打電話,手術這面有範教授,不會耽擱的。下週末雲教授來飛刀,五個患者的資料您都看過,有特殊的情況,我會馬上跟您說。”
孟良人有些囉嗦,但他很清楚針對有強迫症的羅浩來講,適當的囉嗦才是應該的。
“師兄,出去玩又不帶我!”莊嫣有些生氣。
羅浩嘿嘿一笑,沒說話,換了衣服轉身就走。
陳勇瞪了莊嫣一眼,“你師兄不願意出國,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次也是被逼無奈。”
“誰還能逼他。”
“今年的傑青,連報名都沒報,你說呢?你真以為你師兄是孫大聖?就算是孫大聖,也得懂人情世故。”陳勇說完,也換衣服跟羅浩離開。
莊嫣嘆了口氣,心有不甘,但最後還是接受了現實。
“老孟,今天我有事兒,你自己在醫院吧。”莊嫣輕快地說道。
“行啊,回家陪陪父母。”孟良人溫厚地說道。
莊嫣也換衣服下班,開車回家。
只是今天她心事重重,高馬尾搖晃的也沉重了幾分。
莊嫣的高馬尾隨著步伐微微晃動,發繩上的黑色蝴蝶結像是被抽去了活力,耷拉在濃密的髮束間。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在鼻樑上方擠出兩道満郏抗獾痛怪湓谧呃鹊卮u的接縫處,彷彿在數著格子走路。嘴唇不自覺地抿成一條直線,嘴角向下壓著,使得那張年輕的臉龐透出與年齡不符的凝重。
掏車鑰匙時,她的動作比平時慢了半拍,手指在包裡摸索了好幾下才夾出鑰匙,繼續向停車場走去。
外衣下襬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露出底下穿著的灰色邉友澭澞_——這是她下班後趕著去健身房的常服,但今天顯然沒了這份心思。
有些事兒總歸是要說清楚的,莊嫣準備和父母攤牌。
前段時間她側面跟母親說了一下,但被直接拒絕,畢竟孟良人是二婚,年紀還大,從各個方面來看都“配不上”莊嫣。
那之後給孟良人介紹女朋友的人驟然多了起來,孟良人逐一拒絕,實在礙不過情面的孟良人登門賠罪,腰彎的比當年分流找工作的時候還要深。
莊嫣也一個月沒回家,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後來莊永強找莊嫣談工作,雙方各自給了個臺階,就當無事發生。
而今天。
莊嫣站在車門前,深深吸了口氣。
高馬尾晃了晃,恢復了點活力。
家裡人真是,都什麼年代了,還講門當戶對。
就算是講門當戶對,又能怎樣!
莊嫣開啟車門,副駕位置上坐著一個人。
“老孟,今天帶你回家。”莊嫣輕聲說道,貝齒咬著下唇,似乎在下某種決心。
坐在副駕上的“老孟”微微一笑,它沒戴墨鏡,眸子和孟良人一模一樣。
“家裡的事兒要好好勸,別發脾氣。”“老孟”勸說道。
“你呀!”莊嫣伸手,惡狠狠地點了點“老孟”的額頭。
“老孟”微笑,不以為意。
“許可權我跟師兄申請開啟,今天看你了。”
“我?”“老孟”猶豫了一下,“這是你和父母的事情,我能表達什麼意見,小莊,你可別指望我。”
莊嫣看著身邊的“老孟”,有些恍惚。
最近兩個月師兄每天就是手術室和試驗室兩點一線,偶爾回趟家看看。
技術的進步落在實踐中,瞳孔終於做好,看起來不戴墨鏡的“老孟”要比無人醫院的“小孟”順眼多了。
而且說話和“老孟”一模一樣,莊嫣有時候都覺得老孟是不是會分身術,要不然怎麼會有這麼一個毫無區別的傢伙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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