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可能是喝多了吧,陳勇摸了摸男人的脈搏,平穩有力,不像是有事兒的樣子。
陳勇從口袋裡摸出一枚符籙,放到年輕人的身上。
“你……”
“啪~”
有人質問,馬壯直接一巴掌抽在那人後腦勺上。
“天師府的符籙有多貴你知道麼,戴家的符籙一枚兩萬,還是普通的。陳家小哥的符籙和天師府差不多!”馬壯解釋道。
“呦呵,馬經理很熟啊。”陳勇笑呵呵地說道。
“嗐,這不是打聽一下,要不然您送到國外的東西我都不知道多少錢。說實話,到時候我得跟他們說這玩意價值多少錢,那幫崽子們別的聽不懂,只知道錢錢錢的。”
不到2分鐘,年輕人的抽搐痙攣停止,不知道是一過性抽搐結束還是陳勇的符籙起了作用。
“馬經理,你趕飛機吧,我帶著去醫院,叫你表弟跟我走去交錢。”陳勇剛好抓緊時間離開這裡。
很久沒夜生活了,自從和柳依依在一起陳勇就沒出來玩過,有些不適應。
有人開車,跟著120直奔醫大一院急钥啤�
體檢發現,年輕人的體溫37.5℃,呼吸22次/min,脈搏100次/min,血壓140/80mmHg,溁杳裕p側瞳孔等大等圓,對光反射靈敏,額紋、鼻屑溝對稱,口唇無紫紺,心律齊,無雜音。
膀胱區膨隆達恥骨聯合上3cm,無移動性濁音。生理反射存在,病理反射未引出。
這時候他已經完全清醒,剛剛發生了什麼一無所知。
實驗室檢查:二氧化碳結合力15.0 mmol/L,血清鉀3.45mmol/L,鈉117.0 mmol/L,氯191.0 mmol/L;肌酸激酶6124 IU/L。間接膽紅素3倍上限,血清結合珠蛋白低於檢測限。
直接抗人球蛋白試驗陰性,凝血檢查未提示彌散性血管內凝血。尿常規鏡檢未檢紅細胞。尿比重1.00,尿滲透濃度52 mmol/L。頭顱CT均未見異常。
古怪。
陳勇皺眉看著,這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尿血是自己親眼見的,去衛生間的時候,這人的褲子都沒提好。
因為患者生命體徵平穩,意識清晰,急钥漆t生也沒著急。
等過了7點,陳勇才把電話打給羅浩。
說明情況後陳勇問道,“羅浩,怎麼回事?忽然就尿血了呢。”
“水中毒啊。”
羅浩還打著哈欠,似乎沒睡醒。但看病、詳嗨坪踉缫呀浶纬闪思∪庥洃洠呐逻在迷糊中,他依舊能說出確定詳唷�
“水中毒?那玩意會導致尿血麼?而且氯離子太高了,這是怎麼回事。”
“短時間內大量飲用水,導致低滲,溶血所致。這病平時不常見,最多見的是新兵入伍,高強度訓練,912接员容^多。”
“!!!”
“高滲液一用就立馬見效。”羅浩又打了個哈欠,“話說,用了麼?”
“沒。”
“那也沒事,現在給上,很快就好。”羅浩有些無奈,“幹嘛喝這麼多水?你們出去拉練了?”
陳勇把患者想要稀釋酒精的事兒說了一下。
“扯淡,酒精不是這麼稀釋的。”羅浩斥道。
“羅浩,我聽馬壯說這人喝一升啤酒能尿兩升的尿,有關係麼?”陳勇問。
“酒精抑制抗利尿激素分泌,減少了腎臟遠曲小管對水分的重吸收,可導致尿量增加。
“啤酒裡90%是水,增加了尿液來源,一般攝入200ml啤酒,會產生320ml尿液。
“酒喝多了尿多是因為啤酒廠家往裡面加了一些利尿劑,一般情況下,較少導致水中毒。”
“你說的太簡略了,為什麼水中毒會導致血尿?”陳勇仔細盤了一遍,沒理解,又問道。
“這麼說吧,短時間內大量飲水,使細胞外液量急劇增加,血液被稀釋,血清鈉濃度降低。
“這種低滲狀態會影響腎臟的正常生理功能,腎小管細胞的代謝和功能可能發生改變,導致腎小管對某些物質的重吸收和排洩功能紊亂,可能引起腎臟區域性的微小損傷,從而使一些原本不應出現在尿液中的物質進入尿液,產生紅色尿液。”
“一般來講都沒什麼事兒,不用擔心。”
“那痙攣抽搐呢?”
“也都是一過性的,當時沒傷到,過了那陣也不會有問題。”羅浩那面窸窸窣窣的,似乎正在穿衣服,“陳勇,你一夜沒睡,不累啊。”
“我……”
“而且我覺得你說話都不嚴謹,是不是困了?
“肉眼血尿一般臨床分為兩類,醬油樣尿和洗肉水樣尿,在酸的情況下多呈醬油樣尿,在鹼的環境中多呈洗肉水樣尿。
“該患者肉眼血尿還是稱洗肉水樣尿感覺更合適點,紅色尿這種稱法感覺更民間點似的,你就不能專業點?”
第八百一十六章 可怕的AI,可怕的邏輯分析
“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陳勇不屑。
“小孟就在科裡,你問問AI機器人也行,遇到事情別慌,要沉穩。”
“我看那人沒什麼事兒……”陳勇解釋道,但他解釋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輕,很明顯連陳勇都覺得自己腦子宕機了,忽然之間忘記了AI機器人的事兒。
這不應該。
方寸山還在伏牛山算卦,按說陳勇屬於最早接觸臨床實用AI的一批人,但即便如此陳勇還是沒有隨時隨地使用AI的習慣。
“你來了再說吧。”
“我不去了,已經跟沈主任請了假。”羅浩那面窸窸窣窣的聲音大作。
“???”陳勇微微一怔,隨即說道,“我跟你一起去。”
“你知道我去哪。”
“回所裡。”陳勇找了個僻靜的地兒,摘掉口罩,深深地吁了口氣。
陳勇靠在防火通道的牆邊,摘下的口罩還掛在一邊耳朵上,隨著他的輕微動作而晃動。
他仰起頭,深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氣,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一個近乎得意的笑。應急燈從側面打過來,在他高挺的鼻樑旁投下一小片陰影,卻遮不住他眼底閃爍的光。
他抬手搓了搓被口罩勒得發紅的鼻樑,笑容更盛。
“羅浩,你一撅屁股要拉什麼屎我都知道。”
“你能不能說的乾淨點,別天天屎尿屁的。真是想不懂,你這種……算了,你顏值高。”羅浩無奈。
“前幾年吧,我師父跟我說了一件事。”陳勇很隨意地在樓梯上坐下,摸出一根菸,點燃。
“什麼。”
“那時候我在山上麼,當時趙公山還很破敗,不像現在。有人來求財,我聽他打電話,有人跟他說要把血族的詛咒傳給他,讓他先做好準備,灌腸灌乾淨什麼的。”
“我師父就問我血族的詛咒是什麼。”
“是什麼?”羅浩順口問道。
“艾滋病啊!”
“!!!”
“本來呢我覺得是個笑話,但我師父卻當了真,開始研究,後來說好像是血族的詛咒。”
“別鬧。”羅浩道。
“血族都在與時俱進,對了還有一件事,2009年的時候西班牙模特加布裡埃拉·里科·希門尼斯受邀參加精英階層派對,稍後她在蒙特利爾的街上尖叫,歇斯底里地說她看到精英們在派對上吃人。
“後來她消失了。
“直到前幾年這個影片最近被人翻出來了,重新上傳到了網上。
“許多年裡大家都認為這個人一定是瘋子,可是愛潑斯坦事件逐步曝光後,似乎她未必就是個瘋子。”
“你要說什麼?”
“血族麼,我擔心你搞不定。你是不是要去所裡面跟人打架?這種事兒怎麼能少了我!”陳勇也不兜圈子了,直接說道。
沒等羅浩拒絕,陳勇便又說道,“所裡面的老前輩們都要給我幾分面子,畢竟我師父的輩分極高,他們看見我,即便不叫小師叔也得讓我三分。”
電話那面沉默了下去,羅浩並沒說話。
陳勇洋洋得意,“我跟你講,你現在面對上級領導非要倒行逆施,你沒辦法拒絕,只能透過比較激烈的手段進行衝突,把事情鬧大。”
“我說的對不對?”
“你說話的語句都是錯誤的,你很開心?”羅浩問道。
“當然很開心,你一直都很狗,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脾氣?這種時候,想要破局就要用暴力。”
“要不然,最後背鍋的肯定是你。”
“而且還不是小事兒,資料庫在德國人那,他們有美國的駐軍,相當於直接把咱們無人醫院的資料都送給美國人。”
“洩密誒,這可是洩密。”
電話那面隱隱傳來一聲嘆息。
“羅浩,你跟我講,你還有其他手段沒有。”陳勇問道。
“老闆們在的話或許會好一點,但現在只能我自己來弄。”羅浩道,“我已經和魔都的那位的秘書聯絡了,至於能怎麼樣,那就以後再說。”
“哪位?”
“去年我和柴老闆給他做手術,就是姑蘇有一頭大熊貓越獄,直升機撒蘋果的那次。”
“我就說你還有別的辦法。”
“不一定好用,要走流程,而且所裡面的領導……畢竟要走程式。不行的話,我只能揍他一頓,把事情鬧大。再多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哈哈哈哈。”陳勇不怕事兒大,非但沒害怕,反而哈哈大笑。
“你這是看笑話麼。”
“沒有,我是在感慨做事兒真難啊。對了,你訂的幾點的機票?”
陳勇已經開始準備買票。
……
方曉春風得意。
自己拍了林院長的馬屁,林院長的善意隨即便到,陸書記認識自己,再加上林院長不斷說在辕熯^程中方主任和AI系統出了大力。
一切都很完美。
方曉靜靜地坐著,看著面前的“小孟”,嘴角的笑壓都壓不住。
“小孟啊,你可以在後臺整理病歷,為什麼每天還要坐在電腦前看病歷?是有實物的表演麼?”方曉問道。
“小孟”緩緩抬頭,墨鏡的鏡面如兩潭深不見底的黑色湖水,清晰地倒映出方曉的身影。
方曉總覺得它的鏡片邊緣經常泛起一絲幾不可察的藍光,像資料流快速閃過的痕跡,可自己從來沒捕捉到過。
每次觀察“小孟”的時候,方曉都會不由自主的讚歎。
“小孟”的動作精準而自然,連發絲垂落的弧度都與人類無異——唯有那副墨鏡,在昏暗的燈光下依然幽深不透光,彷彿隔絕著另一個世界。
鏡面上,方曉的倒影隨著“小孟”微微偏頭的動作而偏移,光線在墨鏡曲面折射出微妙的變化。
當“小孟”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時,連細微的肌肉牽動都和人類一樣。
唯一不協調的是,鏡片反射的燈光始終保持著恆定的亮度,不像人類眼睛會因為光線變化而調整瞳孔大小。
“主任,是羅教授的意思,他好像擔心AI機器人被排擠,或者出現醫鬧之類的事情。”
“醫鬧?”
“醫生內部都壞人。”“小孟”笑呵呵地說道。
“!”方曉直撓頭,他知道“小孟”的意思,也知道羅浩的意思。
人都是社會性動物,有社會屬性,朋友來看病,要是出問題的話總要被人問一些很不好回答的問題。
要是知道臨床看病有一部分是AI機器人的話……
雖然現在已經漸漸地大家都知道,可“小孟”頂著一張人皮總歸會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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