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陳勇一怔,難道說要用木棍把什麼蟲子給挑出來麼?
周老闆一點都不關心柴老闆和羅浩要做什麼,他專心致志的rua著竹子,目光裡滿滿的慈愛。
“小孟”拿出兩副無菌手套。
“竟然還準備了無菌手套?!”柴老闆有些驚訝。
“正常預備的,隨身攜帶,畢竟咱們是醫生。喏,這不就用上了。”羅浩笑道。
“要是試驗順利,或許以後就有空間裝置了,用在AI機器人身上,會方便得很。”
聽到柴老闆的話後,羅浩不覺得什麼,可陳勇的眼珠子差點沒掉下來。
空間裝置?儲物袋麼?
那可是修行界的神級法寶,師父都沒有,只是聽說過。而且據說儲物袋的儲存量會隨著時間而減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但轉念一想,連雷擊木都能批次生產,弄點儲物裝置也不是太難以理解。
陳勇知道規矩,他強忍住沒有詢問到底是哪個機構的研究。
雖然大機率是209所,但……
還在想著,陳勇忽然看見了鬼一樣的場景,下巴差點沒掉地上。
第七百五十四章 要是穿越了,怎麼做能發財呢
羅浩把患者的鞋子脫掉,放在地上。
可能是患者已經疼得受不了了,也沒多做詢問,一聽說有人能治,他就直接同意了。
試一試唄,醫院也去過,醫生也沒說什麼。
這夥人看著有些門道,試一試總比等著強。
羅浩戴上無菌手套,手按在患者腿部的靜脈上。“靜脈”隨即像是活過來了似的,開始奮力掙扎。
雖然也見過很多類似的場景,可這次患者腿上的“靜脈”掙扎的格外用力,陳勇怔怔地看著這一幕。
那條靜脈曲張竟然是寄生蟲,而且看長度好像有好幾十公分。
陳勇聽羅浩講過皮下幼蟲移行症,好像是在長南市,那家店的老闆還經常送龍江和牛和羅浩,表達他對羅浩的感激。
但皮下幼蟲移行症的寄生蟲都不太大,而且陳勇沒親眼見過。
現在親眼看見,陳勇覺得手指有點發麻,他想到了那隻蠱王。
隨著羅浩的擠壓,患者腳面上的一個不起眼的小黑點開始“動”了起來。
很快一個張牙舞爪的東西從患者腳面上冒出來,面目猙獰,分毫畢現。
“我艹!”患者被驚到,怔怔地看著這一幕。
“你別動啊。”羅浩叮囑,“這就是你身體裡的寄生蟲,把它取出來,然後我給你介紹一家醫院你去看病。”
“啊?它是怎麼來的?它到底是什麼!”患者震驚。
“你現在要關注的不是它是怎麼來的,而是它要怎麼沒。”柴老闆並沒驚訝,而是和羅浩一樣也戴著無菌手套,手裡拿著木棍,伸手精準地抓住從腳面裡鑽出來的寄生蟲,纏繞在木棍上。
“啊~~~”
“你要是動的話,蟲子就被扯斷了。”羅浩很溫和的與患者解釋,“我說的是真的,斷了的話剩下的半隻蟲子在身體裡會亂動,你澆水都沒辦法讓它安靜下來。”
“能給我用麻藥麼?我現在……有點疼,而且我害怕。”患者都快哭了。
羅浩看向柴老闆。
“我也不知道,在非洲的時候就是這麼給當地土著取出來的,誰知道在家竟然會怕成這樣。”柴老闆嘆了口氣,“以後要是遇到,不行就給個基礎麻醉吧。”
“但現在沒有條件,你忍一下。”柴老闆隨後安撫患者。
“我……忍……”患者看著羅浩在輕輕把寄生蟲拽出來,而後面的柴老闆轉動木棍,寄生蟲的白線就這麼纏繞在木棍上面,被嚇得渾身哆嗦。
“小孟,按著點他,讓他別動。”羅浩指揮,“陳勇,你陪他聊會天,變個魔術也行,總之別讓他繼續看了。”
陳勇無奈,走到患者面前。
“你一老爺們,怎麼膽子這麼小啊。”陳勇開始使用激將法。
“你是東北人?”
“嗯吶。”陳勇應道,“你怎麼知道的?我普通話說的這麼標準,妹有口音啊。”
“醫生,你們是東北人,來秦嶺……不對,是羅教授?”患者這時候才驚訝地問道。
看樣子還是竹子更有人氣,看見竹子的時候患者就應該猜到羅浩就是養這隻網紅大熊貓的主。
但他那時候因為腳疼得厲害,需要不斷澆水鎮痛,所以忽略了這一點。
現在患者在努力分散注意力,讓自己不去關注拽出來的蟲子,所以一下子想到了這件事。
“對呢。”陳勇一抬手,一張撲克牌出現在手指間,而他的眼睛看也沒看患者,直勾勾地盯著龍線蟲看。
“你這是?魔術?”
刷刷刷~
不斷有撲克牌在陳勇手指間出現,亂花迷人眼地落在地上。
它們都是真實存在的,患者甚至看見一張撲克牌落在自己身邊,是一張紅桃j。
“變個魔術,你隨便看。”陳勇敷衍道,“還想看什麼?”
“你能把撲克牌變沒麼?”患者問道。
陳勇一揚手,手裡的撲克牌不再像噴泉一樣湧出來,而地上的撲克牌則像是活過來似的,開始扭曲變形。
這可把患者嚇一跳。
他只是隨口一問,給陳勇出個難題,沒想到這個戴著口罩的年輕人竟然還真要當著自己的面把變出來的撲克給變沒。
“陳勇,變點簡單的,別嚇到他。”羅浩忽然道,“龍線蟲承受的力量有限,一般要用半個月才能一點點取出來。我和老闆爭取一次性取出,但前提是他不能動。”
“哦,聽見沒有。”陳勇戀戀不捨的把目光從龍線蟲身上挪走,看著患者,“你不能動,要不就得挨刀。”
“挨刀?”患者一怔。
“就是寄生蟲斷了,有一半的身體留在你皮下,就得用刀把皮膚切開,一點點取出來。”陳勇解釋道。
“呃~~~”
“我就變個魔術,你那麼害怕幹什麼。”陳勇笑道,“下一步就是撲克牌變成一根棍子,你看好了啊,千萬別走神。”
陳勇提前把要做什麼都說出來,患者目瞪口呆地看著。
果然,一張一張撲克牌扭曲,連線,變成棍子,被陳勇拿在手裡。而棍子從被陳勇抓住的一瞬間開始,手掌握的部分就被“吸收”了似的,不斷縮短再縮短。
患者看傻了眼,陳勇穿著一件半袖,撲克牌都沒地兒藏。
這是魔術麼?這特麼是法術吧。
自己到底看見了什麼?
他已經完全被陳勇的魔術給吸引到,甚至忘記了自己腿裡還有龍線蟲正在被拔出來。
“小陳,你從前就用這手騙小姑娘?”柴老闆抬頭,問道。
他一邊和陳勇說話,手裡的木棍一邊旋轉,似乎根本不影響。
“害,老闆您看您說的,那都是爛桃花,被我斬了。”陳勇嘿嘿一笑,“您不用專心點?我看龍線蟲可是挺嚇人。”
“我沒什麼專心的,一個助手而已,真正的術者是小螺號。往出拽龍線蟲可是手藝活,力度必須十分精準。”柴老闆笑道,“你家周老闆年輕的時候也會好多小把戲,你倆應該有共同語言。”
“別扯淡,那都哪年的事兒了。從八十年代初我在戰場上下來就不了。”周老闆淡淡說道。
“哈哈哈。”
隨著柴老闆手裡木棍的旋轉,半透明的龍線蟲纏繞在上面,像是纏個線團似的,越纏越厚。
這得多長?
陳勇怔怔地看著往出薅龍線蟲的羅浩,看起來毫不費力,但陳勇多少能想象到這裡的難度。
既然是寄生蟲,它和皮下組織之間應該有一定的黏連,取出來的力度容錯率非常低,特別低。
力量小了,拽不出來;力量大了,一下子就拽斷了。
羅浩對力量的控制堪稱完美,不管龍線蟲和皮膚、皮下組織之間有多少黏連,他都能隨時隨地的改變力量。
這狗東西,真強啊,陳勇心裡想到。
羅浩雖然在拽,但他的速度並不快,幾分鐘後,額頭鬢角已經能看見有汗水冒出。
雖然表現得很輕鬆,但從出汗這一點來講,羅浩也是相當吃力的。
陳勇有一搭沒一搭的跟患者閒聊,患者多看幾眼後也看出了一些門道,心裡雖然還是害怕,但卻能忍住,靜靜地看著。
只有竹子在啪嚺緡地吃著東西,小傢伙在秦嶺裡野生的時間有點長,看樣子饞烤肉了。
十幾分鍾後,整條龍線蟲被取出來,羅浩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小孟”把一個置物袋開啟,放在羅浩面前。
兩副無菌手套以及消毒的東西再加上纏在樹枝上的龍線蟲都被收起來。
“我和這面的傳染病院聯絡一下,小孟,你帶著東西和患者下山。”
“好的,羅教授。”“小孟”開始收拾東西,帶患者下山。
等他們離開,陳勇笑道,“羅浩,你也放心?”
“總要試一試的。”羅浩倒無所謂,“對了陳勇,你之前跟我說老白在南洋養蠱王,它能吃龍線蟲的幼崽麼?會不會在國內排卵之類的。”
“哈!我剛才也在想。”陳勇哈哈大笑,“蠱王用的方式和你想象中不一樣。”
“哦?那是什麼方式?”
“有時間你問我師父去,這屬於師門不傳之秘,不能跟你隨便說。”
說到秋老先生,陳勇的神色有些改變,略顯黯淡,可卻又有些期待。
修煉為的就是破碎虛空,為的就是永生。
現在師父要以一個奇怪的方式達成這一切,陳勇實在想不出來自己有什麼理由傷心。
只不過達成的方式有些古怪,陳勇暫時無法理解就是。
“柴老,周老,二位要是有機會,可以問問我師父。”陳勇認真說道。
他的態度與同羅浩說話時的戲謔截然不同。
“蠱王麼?就是傳說中的南洋邪術?”
“是,我師父對此有些研究,年輕的時候也遇到過一位高手。老白在南洋養蠱王,我師父也去看過,還指點了兩下。”
“你怎麼沒跟我說。”
“這個領域你又不擅長,跟你說有什麼用。”陳勇不屑道,“再說,你都不讓蠱王回國。”
“誰知道那玩意能惹出多大的風浪,不行的話就對整個秦嶺進行消殺,也不是什麼難事。”
“嘖嘖。”陳勇感慨,羅浩是越來越能吹牛逼了。
“去非洲工作的人越來越多,很多事情都是難免的。”周老闆悠悠說道,“雖然在海關有檢查,但是吧,不能保證百分之百。而且國內最近這些年衛生條件越來越好,寄生蟲病也越來越少。”
羅浩知道周老闆最後肯定要說的是投毒取得的效果也越來越大。
可沒辦法,有些事情就是會發生,比如說去年有人放生蟑螂。
長南市水源地紅岸也有投放寄生蟲蟲卵的事情。
只能見招拆招,除非陳勇養活的那隻蠱王能有奇效。
但羅浩只是想了不到一秒鐘,就把陳勇的建議拋到九霄雲外。
現有寄生蟲都屬於可治的範圍,然而那個蠱王卻是不可預知的,天知道陳勇能不能控制。
再說,即便陳勇能控制,羅浩也不想。
“吃完飯下午去釣魚,竹子帶他的女朋友來。”羅浩道。
“竹子都幾個娃了?”柴老闆悠悠問道。
羅浩愁眉苦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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