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這些情況方曉隱約都知道，他點了點頭。
“來之後……害，那孩子性格比較張……開朗，就跟教秘處朋友了。”
“教秘？骨科的小汪？”方曉問道。
“是啊。”護士長深深地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水果。
方曉把水果直接扔到垃圾桶裡，“一會讓衛生員來收拾一下。”
護士長頓時嚴肅了起來，她能感知到方曉方主任好像有點生氣。
“教秘汪醫生和她處得亂七八糟的，我聽人說這段期間裡那姑娘也沒少和別人聯絡。”
“骨科小汪能接受？”方曉問道。
“據說是什麼開放性的關係，誰知道呢。而且啊，主任，那姑娘不是學醫的。”護士長小聲說道。
“？？？”
方曉都愣住。
他見過無數不靠譜的事兒，但卻第一次見到這種破事。
在方曉的想法裡，石醫生再怎麼也得是大專的醫學生，可沒想到那位竟然連醫生都不是。
“長南大學韓語的大專生，亂糟糟的，和教秘汪醫生處物件後汪醫生就帶著她來醫院裡上班。”
“他有病啊。”方曉罵道。
護士長知道方主任罵的是骨科的教秘汪醫生，低著頭，繼續說道，“汪醫生有點根子，骨科許主任好像要重點培養。憑空多個人出來，還是女生，骨科的人都沒問是什麼來歷，以為是長南醫學院的學生。”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那你怎麼知道的。”
“那姑娘自己說的，腦子好像有點不好用，這種事兒揹人都背不過來，她竟然自己說出來，生怕別人不知道。”
方曉沉吟。
雖然看不見桌子上的水果，但他感覺很不好。
“年前的時候，教秘小汪幫著她進了一個社團，剛好趕上年底文藝匯演，那姑娘站的c位，上了咱們的宣傳畫。”
“……”方曉無語。
“主任，她來，是給您送水果還是給小孟？”護士長說著，差點沒笑出來。
“當然是給小孟，怎麼可能是給我。”方曉嚴肅地說道。
“主任您就別客氣了。”護士長八卦興起，似乎忘了剛剛方曉看起來很不高興，“您知道麼，隔壁某內科主任，八零後，剛當上主任三年，疫情後當的主任。”
“怎麼了？”方曉一怔。
“要當副院長了。”
“啥？！”方曉這回是真的愣住，他皺眉看著護士長。
“我老公有一天回家問我，咱醫院有沒有一個八零後的主任，正科級，剛當主任三年。我一想，這不是隔壁的主任麼。”
“說正經事。”方曉也跟著八卦起來，心癢難耐。
“找了一大哥，幫她咦鳎思疑线M心是真強，滿三年就要往上走半步。方主任，您什麼時候能當副院長呀。”
“我？早呢，正科還不到一年。”方曉道，“後來呢，你繼續說，別扯我。”
“說是已經有眉目了，一年之內吧。”
“你說那誰是年輕時候就認識的大哥還是為了當副院長後才認識的。”方曉問道。
“這事兒我們聊過，我愛人說估計是相當副院長的時候才臨時起意認識的。或許也是之前沒機會，這些年剛好遇到了一位，投懷送抱，人家還肯要，所以就這樣了。”
方曉沉吟，這八卦屬於那種桃色的八卦，和自己沒什麼關係，但方曉的性格就喜歡聽這類內容。
“你們猜的有道理，要是年輕時候就遇到的大哥，每一步都會給鋪墊……話說這種大哥屬於有情有義的那種，跟著不虧。”
“哈哈哈，主任，其實我就想不懂了，我們這個歲數，說句不好聽的都快絕經了。咱搞醫療的年輕時候晝夜顛倒，絕經比平常人早。好在哪呢？”護士長問道。
“誰知道，蘿蔔白菜，各有所愛吧。要是我，肯定不會找咱這個歲數的，吃過見過，要的多。要是我找，寧肯去學校扒拉。”
“所以啊！”護士長眼睛裡光芒閃爍，“我剛才看小石過來，還以為她想推您呢。”
呃～～～
方曉有些小尷尬。
怎麼說到最後還是說到自己腦袋上來了。
“小孟”的存在的確是件好事兒，屋子裡有倆人，總不能說自己猥褻之類的了吧。
方曉八卦是八卦，正經事兒肯定不會大意。
這屬幹正經事，他面色一正，開始解釋，“說什麼呢，推我？開什麼玩笑。”
“主任，您就別謙虛了。”護士長一臉八卦，“您屬於新銳主任，雖然比隔壁的那位大一歲還是兩歲，但也是八零後，剛四十，年富力強。”
“咳咳。”
“您還和醫大的那面的專家關係好，一起做國家級重點科研，您知不知道，您屬於鑽石級別的。”
“我特麼有老婆。”
“害，誰介意多一個呢。”
“我介意！你別說了！！”方曉連忙打住，按照護士長的話再說下去，自己不知道變成什麼樣。
可不說的話，方曉還好奇。
他猶豫了一下，問道，“你們都是這麼看我的？”
問這話的時候，方曉心裡有些異樣的情緒。
媽的，老子潦倒半生，終於也混出來了？
“主任，真的。”護士長笑吟吟地說道，“您不覺得最近別人看您的眼神都不對麼。”
“哪有。”方曉搖頭。
“我都看出來了，大家都說，您以後踩著紅線往上走，最起碼是個副院長，當咱們醫院大院長的機會也不小。還不趁著現在下手？等您當了院長，就沒機會了。”
方曉心裡有些欣喜，但旋即把這種情緒擊碎。
自己靠的是羅教授，只要羅教授能一路順暢，幾年後當了院士，自己一個四五線小城市的院長算個屁！
羅教授對手下醫生可是不錯，一點都不小氣。
如果是那樣的話，院長這個位置倒也不是不能覬覦一下。
“小孟”是關鍵，方曉馬上想到這件事。
要是那姑娘再來撩“小孟”的話，自己說不得要把她給直接攆走。
這種不穩重的姑娘一旦知道“小孟”是AI機器人，不知道要在朋友圈裡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話。
護士長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
方曉自己都沒意識到這一年的改變要比自己之前一生的改變都要大。
不知不覺中，自己已經變成了異性眼中的香餑餑。
Emmmmm。
男男女女的那些破事方曉也不想多琢磨，沒必要，多少人都是這麼落馬的。
他想到了自家對面的玻璃，晚上看的是真清楚啊，方曉可不想大半夜的自己一件衣服都不穿趴在外面。
萬一摔死了，那可就啥都沒了。
色字頭上一把刀，方曉不斷告誡自己。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主任，沒別的事兒那我先去忙了。”護士長見有人來，她站起身。
剛剛的八卦說得護士長霞飛雙頰，興奮無比。
方曉看了一眼“小孟”，嘆氣，“你去忙吧，有什麼八卦過來告訴我啊。”
“主任您放心。”護士長開門，她本來想錯身過去，可開啟門的瞬間，怔了一下。
“汪醫生，你怎麼來了？”護士長問道。
聽到汪醫生三個字，方曉的腦子嗡嗡疼。
這是來興師問罪的？他媽的，這都什麼破事！！方曉心裡暗罵。
跟AI機器人爭風吃醋，這位汪醫生真有一手。
第六百六十八章 終極舔狗
“小汪，你這是？“護士長下意識脫口而出，眉毛微微挑起。
汪教秘臉色有些發青，嘴角勉強扯出一個生硬的笑容：“我來找方主任談點事。”
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每個字都繃得緊緊的，帶著不自然的感覺。
護士長側身讓開，卻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悄悄豎起耳朵——中國人骨子裡愛看熱鬧的天性在此刻展露無遺。
這種送上門來的八卦，任誰都不會輕易放過。
“方主任，打擾了。“汪醫生規規矩矩地站在門口，語氣恭敬得近乎刻意。
方曉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汪醫生，有什麼事？”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八度，辦公室裡霎時瀰漫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前腳剛鬧完不愉快，後腳這位傳說中的“緋聞男友“就找上門來，其中的緣由不言而喻。
“方主任，聽說您這邊新來了個實習生？“汪醫生邊說邊用探究的目光打量著正埋頭修改病歷的“小孟”。
作為教學秘書，他刻意把“實習生“三個字咬得格外重，“按流程，新來的實習生我這邊都應該有備案才對。”
話說到一半，汪醫生的目光在“小孟”身上多停留了幾秒，眉頭突然皺了起來，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方曉冷哼一聲，指尖在桌面上敲出不耐煩的節奏：“這是院裡直接安排的，你要有意見，去找院領導反映。”
對這位，方曉可沒對那位女醫生溫柔。
他是怕女醫生撒潑打滾，出去說自己非禮人，而汪醫生麼，方曉毫無顧忌。
見方曉臉色不對，汪醫生立刻換上討好的笑容，連連擺手：“方主任您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他的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活像個做錯事被抓現行的學生。
“那你倒是說說，你是什麼意思？“方曉面對這個年輕研究生毫不客氣，直接擺出上級醫師的威嚴，一句話就把汪醫生所有退路都堵死了。
汪醫生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最終還是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方主任，要不……讓實習生下個科室來我們科輪轉？我一定好好帶教。”
他搓著手，語氣裡帶著幾分討好。
方曉隨即冷笑出聲：“不必了。”
他故意停頓兩秒，一字一頓道，“小孟是上級醫院派來的，不是實習生，不參與輪轉。”
“那這位是？進修醫生？“汪醫生不死心地追問。
“指導工作。“方曉斬釘截鐵地吐出四個字。
“指導工作？！“汪醫生和護士長同時倒吸一口冷氣，面面相覷。
這四個字的分量太重了——在醫療系統裡，能擔得起“指導工作“這個頭銜的，至少得是省級專家級別。
連護士長都沒想到方曉方主任竟然把“小孟”抬到這種高度。
“方主任，您別生氣麼。”汪醫生有些尷尬，他覺得指導工作是方曉的氣話，哪有這麼年輕的臨床醫生來指導工作的。
“我沒生氣，實話實說而已。”
“不不不，那……”汪醫生有些猶豫，他看了看方曉，又看了看“小孟”“我的意思是，要不我給您安排一個實習生？”
“啊？”方曉愣住。
這是鬧哪般？
給自己一個實習生？教秘來找自己？這種情況並不罕見，可聯絡今天發生的事情以及剛剛護士長的八卦，方曉心裡有一個詭異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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