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我在省城有個房子,你這面距離醫院太遠了,以後你經常跑跑好不好。”羅浩笑吟吟地問道。
“好呀。”
王佳妮倒是不在意這種事兒,只是沒有驚喜,略顯無聊。
和直男談戀愛,就要做好沒有驚喜的準備。
簡單收拾了東西,又等了一會,羅浩拎著下樓,王小帥等在門口,羅浩把磁鐵交給他後兩人帶著大黑離開。
王小帥表情嚴肅,用塑封包裝袋把磁鐵裝好,站在寒風中等人。
過了足足半個小時,一個瘦弱的中年男人才趕過來。
很明顯他的起床氣還沒消,氣嘟嘟地看著王小帥,“就是你找我?”
“是婁老闆找你。”王小帥糾正。
提到婁老闆,那人的表情微微變化,起床氣也弱了一些。
“我不知道婁老闆是誰。”那人說道,“既然找到我家領導,給你看一眼監控也沒什麼。”
王小帥沒和他爭論,沉默的像是一塊石頭。
“大半夜的,非要看監控,就不能等明天。”中年男人嘮叨著,帶著王小帥來到保安室。
保安室裡酒氣沖天。
“幹什麼的!”一個保安紅著眼睛看進來的人。
瘦弱的中年男人一怔,有些惱怒。
“上班時間喝酒,像什麼樣子!”他指著保安斥道。
喝酒上頭的保安怔了下,他沒想到魯經理竟然半夜過來,連忙揉了揉眼睛,一臉訕笑跑過來。
“哥,哥,我這也是為了提提神,工作需要,工作需要。”
魯經理瞥了一眼他,給保安一個眼神。
“他要看c棟12層的監控影片。”魯經理冷冷說道。
“監控壞了啊。”保安心領神會,順口胡說,“我已經提申請維修了,但維修單總是下不來。”
“怎麼這麼拖拉。”魯經理對保安的機靈感到滿意,他假裝惱怒地問道。
“這不是要過年了麼,大家都忙著。”保安道。
王小帥揚了揚手機,示意所有的對話都已經錄音。
“你錄音幹什麼?求我們辦事兒還要錄音威脅?”魯經理頓時惱羞成怒,“不找了!滾滾滾,什麼婁老闆,我只認識樓,不認識什麼婁老闆。”
所有起床氣瞬間爆發,惡狠狠地砸在王小帥身上。
王小帥像是沒聽到似的,面色冷峻,一動不動,山一樣。
“滾,沒聽到啊。”魯經理伸手搶王小帥手裡的手機。
“砰~”
魯經理沒看見王小帥動手,但視野已經飛起來,好像做了一場夢。
直到身體撞在櫃子上,發出一聲巨響,像破麻袋一樣落地,魯經理眼前漫天金星。
“你……”
保安紅著眼睛、一身酒氣,還沒反應過來,脖子就被卡住,整個人被王小帥拎起來,按在牆上。
“影片監控沒有?還是有人不想給我看。”王小帥冷冷地問道。
“咯咯咯~~~”
保安想要說話,但脖子被王小帥卡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無意義的聲音。
但王小帥卻沒鬆手,而是平靜地凝視著保安的眼睛。
魯經理忽然意識到一件事,這位的身上散發出來一股子陌生的氣息。
那是殺過人的殺氣,宛如利刃,直接紮在他的心臟上。
雖然王小帥一直保持冷靜,說話的聲音也不大,可魯經理真的意識到他隨手就可以把自己幹掉,根本不帶猶豫的。
殺人犯法?
眼前這位似乎腦子裡就沒這個念頭,他很享受保安像是一隻小雞仔似的在自己手裡漸漸失去生命力。
似乎過了十幾秒,又像是過了十幾年。
王小帥鬆手,保安也摔在地上,啪的一聲,像是個破麻袋。
“你!”魯經理徹底清醒,他指著王小帥,聲音中略有恐懼。
“監控影片。”王小帥淡淡地說道,“找不到,誰都不能走。”
“壞了!你不知道壞了麼!耳朵不好用,你聾啊。”魯經理越說聲音越小,最後罵了一句,像是耳邊呢喃,只有他自己能聽到。
王小帥並不介意有人罵自己,他只是拿起手機給羅浩打了個電話,說明這面的事兒。
他說完後,電話那面羅浩似乎說了什麼,魯經理沒聽清楚。
足足有20秒的時間,王小帥才結束通話電話。
“影片監控壞了,真的壞了,我又不能給你變出影片來。”魯經理惱羞成怒的解釋。
這麼一個不要命的莽漢在眼前,他想偷偷打電話報警,但理智提醒他最好不要這麼做。
王小帥冷著臉,“我可以理解為你們是和準備入室盜竊的人是一夥的麼?”
“你汙衊我!”魯經理頓時惱怒,斥道,“我們怎麼會盯著業主的東西!”
迎接他的是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保安室裡,安安靜靜的,只有躺在地上的魯經理和保安的沉重呼吸聲間斷傳來。
過了足足有2分鐘,魯經理努力掙扎著坐起來,“我給……”
他的話沒說完,外面傳來急剎聲。
急剎聲不斷,間或還有改裝車炸街的聲音,轟轟的,也不管現在是幾點。
紛亂的腳步聲傳來,吵雜的彷彿是清晨的菜市場。
“砰~”
保安室的門被一把推開,有年頭的門撞在牆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大哥。”一人躬身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姐夫!”魯經理哀嚎,像是看見了救星似的爬過去。
只是王小帥山一般的身影給他的壓力巨大,他爬了幾步,動作越來越慢。
魯經理的求生慾望讓他儘量慢下來。
哪怕姐夫來了,也不能保證那個莽撞漢子一腳送自己去見太奶。
“嘎哈呢!”為首的男人五短身材,一抖肩膀,身上的皮草甩掉,身後有人接住。
他穿了一件緊身背心,雙臂紋著兩條龍,黑黝黝的。
只是因為身材走樣,他雙臂的龍紋也變成了胖乎乎的樣子,看著有些古怪。
王小帥沒說話,冷冷的斜暱進來的人,像是看一坨肉。
“啞巴了,問你嘎哈呢!”花臂男沉聲吼道。
“姐夫,我被打了啊,姐夫,他欺負我。”魯經理哀嚎著。
“嗷~~~”
沒等他說完,花臂男邁步上前,一隻腳踩在他手上,把魯經理疼的剛有點血色的臉瞬間又變得蒼白,整個身體弓起來,像是一隻大蝦。
“姐~~~姐~~~”
“你特麼還有臉叫我姐夫,這麼點屁事都幹不好,我特麼不是你姐夫。”花臂男腳踩在魯經理的手上,蹲下,巴掌輕輕拍在魯經理的臉上,“人家要什麼?”
他的聲音極輕,似乎在耳語。
花臂男身後有人已經拎著傢伙準備給王小帥來一下子,可此時被人拉住,眼前的事兒花臂男帶來的人也都沒想到。
這是怎麼了?
“啪~”一記耳光抽在魯經理的臉上。
“我特麼問你話呢!人家要什麼!”
“影片監控。”魯經理哀嚎。
“給他啊!”
“姐夫,他……”魯經理還要說委屈,可一句話沒說完,花臂男厚實的手掌一下子拍在他的臉上。
魯經理的頭撞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花臂男隨後回手,緊跟在他身後的黑衣男子遞過來一把手錘。
“領導,我這就弄。”醉醺醺的保安馬上醒酒了,他連忙回身去找監控。
“一點小事都做不好,要是找不到,明天你跟你姐都特麼給我滾蛋。”花臂男罵道。
魯經理蒼白的臉上頓時泛起死灰色,像是眨眼之間就變成大體老師了似的,甚至身上隱隱傳來福爾馬林的味道。
“我是一年比一年老,但年輕的姑娘一年比一年多。我念舊情,你特麼的是真不給我長臉。”花臂男手裡拎著手錘,瞄著魯經理的腦袋。
“姐夫,我錯了,我錯了!!”魯經理哀嚎著。
“做錯事,捱打要站直。”花臂男想了想,抬起腳,手錘徑直砸在魯經理的手上。
哀嚎聲中魯經理的手已經變成違揹人體力學結構的樣子,瞬間腫脹。
“給他拿錢去看病。”花臂男站起身,陰慘慘地看著王小帥。
王小帥卻習以為常似的,彷彿一切都沒發生,或是這一切早都看過不知多少遍,根本無法觸動他的心扉。
在他看來,花臂男在幫魯經理免責。那錘子砸的有點輕,要是自己動手,不會讓他喊出來。
“哥們,貴姓?”花臂男臉上露出笑容,伸手,一根雪茄落在手上。
他把雪茄遞給王小帥。
“謝謝,我不抽菸。”王小帥淡淡說道,“我要影片監控。”
花臂男怔了下,自己做的事兒他沒看見麼?
可是當他想到自己熟悉的所長沉著臉找到自己說的話,花臂男心中一寒。
“好,還需要別的麼?”花臂男應道。
“暫時不需要。”
花臂男瞄著王小帥的脖子和耳朵看了兩眼,也溫和了少許,這樣的體表標誌意味著什麼他很清楚。
類似的狠角他也見過幾個。
可他知道眼前這人油鹽不進,那就抓緊時間辦事吧。
很快,影片監控被調出來。
王小帥客客氣氣地接過u盤離開。
花臂男把他送走,站在寒風中目送王小帥離開,久久沒動。
“老大,這小子夠狂的。”
“人家一個能打你們一群,5分鐘,你們一個能站著說話的都沒有。”花臂男冷冷地說道。
“大哥,不至於,再能打的不也就那麼回事,累都累死他。”
“滾滾滾,一個一個早都特麼被娘們給掏空了,拿什麼跟人家打。你沒看他耳朵都變形了麼,那是高手。”花臂男一招手,有人把皮草披到他身上。
“姐夫~~~”魯經理捂著手,鬢角冷汗岑岑,支撐著站起來想要解釋。
“明天跟你姐滾蛋!”花臂男冷冷說道,“真是時間長了,以為你是我親小舅子?”
“……”魯經理沉默、驚恐。
所有所有的一切,就這麼沒了?可之前姐夫不是說找不到監控影片就讓自己滾蛋的麼,現在找到了,怎麼也要滾?
花臂男開啟車門,把司機薅下來,自己開車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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