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這位簡直太能腦補了。
“我聽到了,他那面還有玄學高手。雖然人家沒說什麼,但羅博士問他能不能用平常手段治療,那面給答案很篤定。不瞞你說,我問了幾個人,都支支吾吾,含糊其辭。”
“……”
顧懷明看著患者家屬,心裡百感交集。
“顧哥,那我……”
“你最好還是問問農科院的,有沒有熟悉的人?”顧懷明謹慎地說道。
“有,有,我回去的路上就問。其實顧哥你介紹的專家,我怎麼會懷疑。”
你最好是懷疑一下,顧懷明心裡想到。
千叮嚀、萬囑咐把人送走,顧懷明覺得相當好笑。養個泥鰍變成養墮龍,這事兒怎麼聽怎麼覺得不靠譜。
可自己對這方面的事兒不瞭解,就不予以評價了,希望不出事。
也不知道泥鰍……墮龍多久能好。
真是沒想到瀕危的患者竟然和一條泥鰍能聯絡起來。
不過仔細想想,似乎也對,人家又不是沒治過,梅奧运既チ耍灰层鴼w。
這也算是沒辦法中的辦法,讓小羅試一試吧。
可從小羅博士說的話裡面延伸一下,梅奧那面都一堆印度人?他們還真像是蟑螂一樣,到處都是。
聽說加拿大那面有好多印度人,拉屎拉的海水裡的大腸桿菌都超標了。要是國內走幾步就一堆屎,那日子簡直沒法過,得讓鍵盤俠給噴死。
……
第二天一早,顧懷明剛來到醫院,就看見患者家屬滿臉紅光站在自己辦公室門口。
他的臉上像是寫了字似的,和前幾天截然不同。
“小尤,你來這麼早?”顧懷明心裡已經有了猜測,但還是準備套句話。
“顧哥!顧哥!!”患者家屬上來一把拉住顧懷明的胳膊,眼圈裡開始有眼淚打轉。
“呃……你這是怎麼了?”
“我家墮龍傷處已經開始結痂了,也精神多了!”
“這麼快?”顧懷明怔住。(注)
“我也沒想到,清風今天一早還和我玩了會!你都不知道,它多久沒這麼精神了。”患者家屬興奮地說道。
小羅博士真不愧是夏老闆看中的學生,這些手段學了七七八八,顧懷明心中感慨。
“顧哥顧哥,我爸今天一早吐了口血,不太多,好像是咯出來的。”患者家屬馬上切換到正題,“昨天你說能試一試?”
顧懷明也沒想到自己只是隨口一試,卻有這種結果。
“嗯,老闆找小羅博士會裕敲孀隽艘粋展示,說是有……4成的機率能救回來。”
顧懷明留了個心眼,把羅浩說的成功率打了個對摺,又降了一些。
連人家梅奧都治不了的病,說4成機率已經很高了,最起碼是個希望。
“我艹,真的!”患者家屬再也不像昨天那麼垂頭喪氣的,他精神抖敚劬﹂W著光,“顧哥顧哥,做!”
“要失敗了,老爺子正經得遭點罪。”
“不會失敗的。”男人篤定地說道。
“你這麼想就不對了。”顧懷明開啟辦公室的門,走進去,患者家屬跟在後面,“顧哥,清風都好了!”
顧懷明心裡嘆了口氣,頗為唏噓。
誰能想到事情竟然奔著這個方向演化,而且根本不講什麼邏輯和道理。
“我跟我爸說了,我爸握著我的手,我知道他心裡想什麼。”患者家屬抓著顧懷明的胳膊,“就算是死在手術檯上,也是少遭罪了,比這麼沒希望的等下去強。”
“好吧。”顧懷明點了點頭,“我跟老闆說一聲,再跟小羅博士說一聲。當時就跟你們說別去梅奧,馬老闆家孩子做手術也沒去梅奧,在天壇做的。”
“我知道這事兒,那天我也去了。樓上做手術,樓下找了人做法。唉,雖然手術失敗了,但我覺得是孩子福分薄,扛不住馬老闆家財萬貫。”
“你就不能不說這些封建迷信的東西?這裡是醫院,你正經一點。”顧懷明問道。
“顧哥,不是我封建迷信。三亞的南海觀音像,誰建的你肯定知道,我跟你講,那是真的!當年我爸在這件事上也做了點貢獻。”
“……”
“99年農曆9月19開始修,日子都是精挑細選的。害,我說多了,說多了。”患者家屬連忙歉意的往回找補。
……
“你說這都特麼什麼事兒!”馮子軒陰慘慘地罵道。
“馮處長,到底怎麼了?看您好像一夜沒睡。”羅浩坐在沙發上,看著已經把五十米大刀抽出來的馮子軒問道。
馮子軒身上殺氣十足,羅浩也有些警惕,生怕自己被誤傷到。
“艹!”馮子軒罵了一句,“跟著跑了一夜。”
羅浩沒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一大早就被馮子軒叫來,估計這面是有事兒要找自己。
“市婦幼保健院不是破產分流了麼,有一部分人要分來咱們醫院。他們會幹點啥!雖然是市裡的要求,但咱們這面硬扛著。”
“沒想到過了一年多那面的人都不來了,說是市婦幼保健院改成月子中心,生意特別好,掙得也多。”
“那不是挺好,月子中心,各種附加專案挺掙錢的。”羅浩微笑,儘量讓馮子軒情緒平穩那麼一點點。
“附加專案,附加專案。”馮子軒冷冷地說道,“小羅,你猜都有什麼附加專案?”
“護嫂,育兒嫂,產後康復什麼的。對了,好像還有嬰兒游泳的地兒。再多的,就是不正經的專案了,比如說給孕產婦做骨密度之類的。”
“其實我不知道嬰兒游泳有沒有意義,相關的論文總覺得是杜撰出來的。”羅浩把話題從違規專案上拉扯回來,找了個能說的說。
在這方面,羅浩還是有一定認識的。
“艹!”馮子軒又罵了一句。
“???”羅浩怔怔地看著馮子軒。
月子中心和醫院走的是兩條賽道,馮處長不至於情緒這麼激動吧。
“一樓是接待處和嬰兒游泳室,還有各種諮詢之類的,看著挺正常。”
“二樓住的是產婦,30個單間,有點小豪華,隔音也不錯。”
“三樓,三樓。”
三樓怎麼了?按照這個流程,三樓應該是寶媽做康復的地兒。
羅浩也不知道那些邉邮颤N的有沒有用,他對這方面涉獵的不多,遇到相關論文也都一掃而過。
畢竟不算是疑難雜症,更像是一種騙錢的活動內容。
“那些康復多少有點用,可現在越來越邪性,宣傳冊上就差點說鍛鍊完之後內收肌可以夾碎核桃。”
“噗嗤~”羅浩笑場了。
馮子軒這麼嚴肅的人竟然說出內收肌夾碎核桃這種爛梗,羅浩也算是開了眼。
“媽的,你沒見到那些康復師,一個一個都二十多歲,顏值比陳勇差點但差不太多。”
“嗯?馮處長您說的是?”羅浩欲言又止。
“這面沒出事,是我估計的。每個男性康復師都算是組長,最開始談事兒估計是下面女性組員去談。”
哦,原來是這樣,難怪。
可這應該是馮子軒馮處長的臆想吧,應該沒那麼陰暗,羅浩心想。
“四樓,你猜是什麼地兒?”馮子軒問道。
羅浩搖頭,他知道終於到重點了。
“足療的地兒。”
“我靠,月子中心還有足療按摩?!真的假的!”羅浩驚訝,眼睛瞪大。
66號技師張羅著足療進醫保算是玩梗,可月子中心是真槍實彈的上了足療的專案。
再聯絡三樓的內容,羅浩隱約猜到馮子軒為什麼這麼生氣。
“怎麼發現的問題就不說了,反正昨天去一窩端掉。四樓,簡直跟洗浴中心差不多,難怪那些寶爸們那麼積極地去月子中心呢。”馮子軒冷哼。
五十米大刀,已經閃閃發光。
“這玩意,怎麼說也是月子中心,不至於這麼不正經吧。”羅浩無言以對。
“不至於?出事的不是三樓,是四樓,我就不信三樓就那麼幹淨。”馮子軒道,“男女通吃,盤下來市婦幼保健院的那人還真是一口湯都不放過。”
“可剛生完孩子,能行麼。”羅浩澀聲道。
雖然羅浩多少也算是見多識廣,但卻沒見過類似的事情。哪怕是他,也有些瞠目結舌,無言以對。
“家長群裡亂搞的多了去了,你沒孩子不知道。我跟你講,小羅,以後你要是有了孩子,進家長群,每天跟你談心的人多了去了。”馮子軒道。
“馮處長有經驗?”羅浩嘿嘿一笑,岔開話題問道。
出乎羅浩意料,他原以為馮子軒會斥兩句,卻沒想到馮處長搖搖頭,“有其他孩子的母親加我微信,那都是幾年前的事兒了,我都沒透過。”
“……”
竟然真有。
“亂糟糟的。月子中心那面畢竟有些人和醫院有聯絡,就讓我去處理。這種破事有特麼什麼好處理的!”馮子軒把話題從家長群拽回來,破口大罵道。
羅浩心中哈哈大笑,原來馮子軒找自己不是有事,而只是發發牢騷。
“馮處長,這種破事到處都是,我聽過最離譜的是銀行行長翹他兒子女朋友那事。”
馮子軒擺了擺手,搖搖頭。
【俗話說男人至死是少年~~~】
羅浩準備起身接電話。
“在這兒接吧,沒那麼多忌諱。”馮子軒道。
羅浩直接接通電話。
“顧主任,您講。”
“哦,那行,我這面今天再跑一遍資料。”
“材料自己做,3d列印的,就是有點貴,液態金屬的支架。但一分錢一分貨,肯定比普通支架好就是了,而且沒大腸桿菌。”
“我就喜歡您說錢不是問題,那行,怎麼走賬到時候您那面和青青聯絡就行。”
“好,我儘快。我這面沒有算力,得去哈工大蹭。話說顧主任啊,您和院裡商量一下,可憐可憐我,給我配個算力中心吧。”
電話那面傳來罵聲。
羅浩無奈的把手機挪開,看著馮子軒,直到20秒後那面停下,這才又說了幾句,結束通話電話。
“小羅,怎麼了?”
羅浩把事情簡單講解一下,把馮子軒聽得雲裡霧裡。
“你等等再去忙,我沒弄懂,你的意思是說梅奧做不了的手術你能做?”馮子軒提煉了重點,眉頭緊鎖。
羅浩說的內容在馮子軒看來已經幾近神話。
“梅奧那面現在印度人多,早都不是從前的梅奧运恕!绷_浩道,“不管在哪,只要印度人一多就變了味兒。呃,我說的不是大腸桿菌的味道。”
“這麼講吧,印度的婆羅門的確牛,出精英的機率極高。但他們一旦佔據某個位置,就會盡量把所有人都替換成自己人,這一點和海外的華人不一樣。”
“華人什麼樣?”
“好像是像是養蠱,先殺出來一個蠱王,然後橫掃四方。但人家不讓啊,一早就放著呢。倒是印度人……對了,我聽一個師兄說,克利夫蘭的世界頂級專家,印度人,有一天特意去接一名實習生。”
“見面後,那位世界頂級的專家差點就跪在實習生面前舔鞋子。”
“種姓關係?那個實習生是高種姓?”馮子軒問。
“嗯,據說是,當時把我一位師兄都看傻眼了。我也是聽說,做不得數。”羅浩簡單八卦了幾句站起身,“馮處長,那我去忙了。”
“去吧去吧。”馮子軒把羅浩送到大門口,臨走的時候還用力拍了拍羅浩的肩膀。
馮子軒的世界有些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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