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雲臺心中一動。
羅浩多狡詐啊,他讓自己買刮刮樂給竹子刮獎,顯然是想自己回去幫著說說。
心頭一動,雲臺懷疑羅浩在這裡做了手腳,隨後說道,“換一家,我自己買。”
羅浩微笑,也沒囉嗦,開車去找彩票店。雲臺一直沒說話,等遇到第三家彩票店的時候才喊停。
進去買了一張20塊錢的刮刮樂,雲臺見沒有異樣,這才放心。
這家店純屬於路過,羅浩絕大機率不可能從中做手腳,雲臺心裡清楚。
但側頭看羅浩的表情淡然,胸有成竹,雲臺愈發迷惑。
“小羅,你確定?”雲臺問道。
“試過之後雲教授您就知道了。”
“大熊貓還能這麼用麼?”雲臺有些詫異,羅浩的表情太淡定了,淡定到雲臺感覺刮刮樂一定能中獎。
“當然啊,您以為過去的皇帝都信祥瑞是開玩笑的麼。是真的,尤其是馬上皇帝,出生入死,一般的事兒可騙不了他們。比如說李二李世民,特別信這一套。”
“……”雲臺對歷史沒研究,也沒多嘴。
反正馬上就要水落石出,等都不用多等。
來到哈動門口,羅浩按了下喇叭,有保安開啟大門。
“羅教授,今天不忙呀。”保安出門和羅浩打了個招呼。
能看得出來他們很熟。
雲臺笑了,上到老闆們,下到保安,羅浩都很熟悉。
這人還真是很圓滑,做事幾乎滴水不漏,哪怕是保安的情緒也都照顧到,雲臺對此相當佩服。換做是自己,可沒這麼大的精力。
羅浩寒暄了幾句,揮手開車進去。
來到熊貓館,羅浩招手,“竹子,來刮個獎。”
“咦?刮刮樂!”王佳妮好信兒的湊過來。
“嗯,讓竹子刮一下。”
“為什麼我說要買你不讓?”王佳妮問道。
“害,咱又不差這點,是吧大妮子。”羅浩薅住王佳妮的小呆毛,rua了rua後才鬆手。
竹子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臉憨厚呆萌。
大黑頂著半張臉,醜的一逼,在前後搖著尾巴看熱鬧。
雲臺吸了口氣,覺得這裡的確溼暖,便把刮刮樂放到竹子面前,順便雙手合十拜了拜竹子。
竹子刮獎能刮出來什麼?
小羅博士可真是唯心得很,雲臺心裡想到。
竹子似乎聽懂了羅浩說得那句話,都沒用羅浩重複,它伸出右手,尖爪像是匕首一樣出現在雲臺面前。
我艹!雲臺一怔。
他是第一次見竹子露出尖爪獠牙。
難怪差一點把秦嶺的豺都滅了族,這也太兇了吧。
看著竹子尖爪上反射的寒光,雲臺決定再也不提要騎竹子的事情。
羅浩讓不讓的是小事,真要是竹子不高興,隨便把自己甩下來,踩上一腳,再用這種匕首似的尖爪輕輕“碰”自己一下,身上就是幾個血窟窿。
心念剛起,雲臺的眼睛就直了。
竹子的尖爪輕輕擦開刮刮樂上的圖案,一個500的字樣出現在眼前。
500元?!
雲臺不買刮刮樂,但從前有個廠家的銷售,每次來醫院都送自己一張刮刮樂。
每次刮,最多中五塊錢,再多就沒了。
竹子一下手就是500?!
下一秒,又一個500的字樣出現在雲臺面前。
雲臺沉默了。
這一刻他真的相信了羅浩說得祥瑞的說法。
第三個,沒中,雲臺吁了口氣。
第四個,中了20塊錢。
第五個……
一張20塊錢的刮刮樂刮完,中了2000多。
第二張刮刮樂是羅浩買的,中了1000多。
反而云臺買的刮刮樂要比羅浩買的中了更多。
“門口那家彩票店別去,肯定做手腳了,竹子怎麼才刮出來1000多塊錢!”羅浩對此很是不滿。
雲臺無語,拿著刮刮樂發呆。
三千塊錢對雲臺來講不算什麼,可大熊貓竹子竟然真的是祥瑞?!
一剎那,雲臺都不想走了,他也想賴在哈動的熊貓館裡跟祥瑞住在一起。
“走,雲教授,送您去機場。”羅浩笑呵呵說道。
帶著雲臺去兌獎,羅浩把雲臺送到機場。雲臺一路沉默,臨走的時候才問道,“小羅博士,我以後能在熊貓館和竹子住一晚上麼?”
……
柴老就這麼在哈動住下。
有王佳妮在,還有竹子,羅浩卻也不擔心。
每天上班下班,日子正常過。
冰雪節開幕的日子一天比一天近,哪怕柴老闆住在哈動,羅浩也很少有時間往那面跑。
耿強已經焦慮的不行,甚至頭髮都白了三分之一,每天都有很多細節找羅浩研究。
安保問題是關鍵,耿強甚至在周邊市縣調了相當多的警力來維持秩序。
就這,他似乎都覺得不行。
一日。
將近下班,羅浩剛去給學生上完課,回來喘口氣。晚上耿強有約,羅浩估計他又要和自己絮叨,總是覺得還差了點什麼。
“師兄,你說上面的領導是不是有病!”
剛一會來,莊嫣就開始抱怨。
羅浩微笑,換從前,莊嫣肯定不會這麼抱怨,但現在這姑娘已經把自己徹底當成了一名臨床醫生。
“又怎麼了?”
“說是要檢查,飛行檢查。”莊嫣道,“醫保隔三岔五就飛行檢查,乾脆找個工作組直接入駐得了唄。咱院醫保處也有毛病,平時要求就夠嚴格的了,有飛行檢查恨不得把所有醫生都扣下。”
“反正你也不著急回家,檢查不檢查的跟你關係也不大。”羅浩敷衍道。
“我說的是這個事兒!”莊嫣晃著高馬尾強調道,“尤其是檢查就檢查唄,你偷偷摸摸的來,檢查出問題該怎麼辦怎麼辦,非要通知!”
“害。”羅浩坐下,打了個響指,二黑走過來,羅浩的手放在二黑腦袋上盤著。
沒有老孟盤,二黑的手感好多了。
羅浩看了一眼老孟身邊的機器狗,腦袋油光鋥亮的,和申主任有一拼。
“因為醫保只是想檢查,並不是想搞人。”
“嘎!”莊嫣一怔。
“如果醫保想要搞人,不聲不響的就來,跟你說的一樣。但要是這樣的話,那就是大事兒了。這不叫檢查,這叫監察。”
羅浩吐字清晰,檢查、監察兩個詞說得清清楚楚。
“檢查麼,花最小的代價讓事情迴歸正軌,目的不是暴露問題,而是提醒所有人上面正看你呢,別做得太過分。”
“但監察是無論花多大的代價都要把問題解決,那已經不是人民內部矛盾了,屬於敵我矛盾,準備動刀。”
莊嫣沉默,無語。
師兄說的似乎對,但又似乎不對,哪裡不對她也說不清。
“害~”陳勇用力敲下一個回車,回頭看著莊嫣,“別聽羅浩瞎說,當領導的還有好人?你說是吧小莊。”
“emmm,也是有好人的。”莊嫣如是說。
陳勇哈哈大笑,“別說這些了,再抱怨不是也得幹活,與其心情亂糟糟的幹活,還不如安安靜靜的把活給幹了。喏,我都不知道國內什麼時候不承認這些文獻,現在不也得寫。”
“勇哥,會不承認麼?”
“有可能啊,羅浩說的。”陳勇聳了聳肩,“給你們講個八卦。”
莊嫣好奇地湊過去,孟良人的耳朵豎起來,羅浩則盤著二黑微微笑著。
落日的餘暉落在肩上,醫療組執行平穩,大家還有閒情逸致八卦。
放眼望去,前途無限。
真的是很溫暖,羅浩知足。
“我一個朋友結婚不到一週就離婚了,因為什麼呢?她老公……”
“等等,女朋友?”莊嫣連忙問道。
“是女性朋友,別亂問,小孩子多問那麼多不長個,會變黑,化妝卡粉,穿不了高跟鞋,要不然五個腳趾頭都得甲溝炎。”
“……”
莊嫣死死地閉上嘴。
“她老公發現她洗完澡的時候腳後跟黢黑。”
“勇哥,你這東北口音挺重啊。”
“別打岔,好好聽。”陳勇斥道,“然後仔細一看,是一個二維碼。”
“二維碼?!”
“二維碼?!”
“是啊,她老公覺得不對勁兒,吵了一架,後來掃二維碼發現是她前男友的微信。”
“?”
“就找到你了?”
“不是我,就是我一個女性朋友。”陳勇微笑,“我多老實本分。”
Emmm,羅浩重新整理了對老實本分的認知。
“一問,怎麼回事呢,她前男友家是農村的,兩人處得不錯,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可買不起房子,就這麼分了。分手的時候兩人難捨,就約定在自己的腳後跟上紋對方的微信二維碼。”
“有什麼意義麼?”羅浩問道。
“誰知道呢,我說的就是個八卦。戀愛中的人,腦子一熱,什麼事兒都可能發生。紋對方名字,這類的不也很常見。”
“羅浩,要是你怎麼辦?”陳勇問道,“怎麼解釋?”
“首先,我不會做這麼愚蠢的事兒,我很忙,沒時間談情說愛。其次,真要是這麼做了,難道就不能說對前任恨之入骨,要把他踩在腳下一輩子?”
眾人錯愕,豎起拇指表達對羅浩的敬意。
這份急智可是當真牛逼,這解釋似乎也能矇混過關。
“說起腦子一熱,我遇到過一個急裕脑谕饷嬗星槿耍侨饴搹S的。倆人開心啪啪的時候,她情人在她屁股上蓋了個肉聯廠的戳。”孟良人感慨了一會見羅浩不說話了,便繼續八卦。
這個八卦屬於老掉牙的那種,陳勇直撇嘴。
“那東西可不好掉。”羅浩道。
“是啊,所以回家被老公發現了,就來急灾委熗鈧帽晃矣龅搅恕!泵狭既苏f的很含糊,畢竟有莊嫣在,有些事還是含糊一點比較好。
“我……”莊嫣也參與進來,剛要說事兒,門外傳來一陣亂糟糟的聲音。
上一篇:同时穿越:我的天赋无限叠加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