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我的天賦無限疊加 第440章

作者:芒果西瓜汁

  “天子?哼!我們都快凍死餓死了,他在宮裡吃玉米脯子,喝金絲燕窩,你說誰是爹?”

  這一席話落下,周圍頓時一片沉默。

  這樣的對話在皇城的每個角落上演,百姓們的心如同一盤散沙,各自揣著不同的心思。

  有人盤算著投靠燕王,或許能換得一線生機,有人仍對朝廷抱有一絲幻想,盼著奇蹟出現,更多的人則只想著如何帶著一家老小逃離這即將淪為戰場的皇城。

  而此時,人心浮動的不僅是市井百姓,就連高居廟堂的達官貴人們,也在暗中籌肿约旱耐寺贰�

  平日裡逡掠袷车墓畈魝儯缃窀≈袩艋鹜鳎瑑W人們來回奔走,收拾金銀細軟。

  一些朝臣暗中聯絡,商議著是否要向燕王遞上降表,以保全家族的榮華富貴,還有些人則悄悄派人出城,試圖與南方的守軍取得聯絡,智笠粭l後路。

  此刻,丞相府後宅中,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青石地面上,映出班駁的光影。

  丞相之子李明知一襲青衫,站在迴廊下正一臉深情地凝視著夏以萱。

  此時的夏以萱一身素雅的湖藍色長裙,鬢邊僅插著一支簡單的玉簪,少了宮中皇后的華貴,卻多了幾分清麗脫俗。

  兩人之間,氣氛微妙而安靜,帶著一絲氤氳曖昧的意味。

  夏以萱雖被蘇宴帶回宮中,冊封為後,但她自幼在鄉野長大,性子灑脫不羈,哪裡受得了宮中那森嚴的規矩和繁瑣的禮儀?

  宮牆高築,規矩如山,每日裡那些繁複的朝拜、禮節,以及宮人那小心翼翼的伺候,都讓她感到如坐針氈,喘不過氣來。

  因此每當蘇宴忙於朝政,處理國事之時,夏以萱便心癢難耐,總想著逃離那金碧輝煌卻令人窒息的宮殿,出去透透氣。

  從前老皇帝還在世時,夏以萱多少還有些忌憚,不敢太過放肆。

  雖說她性子活潑,但也知宮中規矩森嚴,若是惹了老皇帝不快,怕是會連累蘇宴。

  因此,夏以萱只是偶爾偷跑出宮,可那也不過是小打小鬧,換上普通女子裝扮,去市集逛逛,買些小玩意兒,或是在茶肆裡聽聽說書人講些江湖軼事,便已覺得滿足。

  可如今,世事變遷,蘇宴已登基為帝,而她夏以萱也成了母儀天下的皇后。

  這一下,夏以萱彷彿卸下了心頭的枷鎖,越發肆無忌憚起來。

  時常喬裝打扮,或扮作商賈之女,或裝成書生模樣,換上輕便的衣衫,腰間別上一把摺扇,就溜出宮門,融入喧囂的市井之中。

  皇城雖大,但街市依舊熱鬧,商販的叫賣聲、孩童的嬉笑聲、還有那茶肆裡傳來的琵琶聲,都讓她覺得無比自由,彷彿又回到了鄉野間那無拘無束的日子。

  儘管夏以萱的行為無比任性,但蘇宴對她寵愛至極,更是喜愛她那份純真與靈動,哪裡捨得過多約束?

  所以即便朝臣們偶有微詞,說皇后不守宮規,行為有失體統,蘇宴也只是笑笑,輕輕一句“皇后性子活潑,朕喜歡她這樣”,便將所有非議擋了回去。

  甚至蘇宴還暗中叮囑近侍,只要夏以萱出宮,務必暗中保護,切不可讓她受到半點傷害。

  於是,夏以萱的出宮之行越發頻繁,儼然成了皇城中一個隱秘卻無人敢管的“秘密”。

  然而,之前的一次的出宮,卻讓夏以萱與李明知結下了不解之緣。

  那日,夏以萱又一次喬裝出宮,扮作一介年輕書生,帶著兩名貼身侍女,騎馬前往城郊的清風湖遊玩。

  她一身男裝打扮,英姿颯爽,胯下駿馬步伐輕快,引得路人頻頻側目。

  誰料行至半路,一隻野兔突然從路邊竄出,馬兒受驚,嘶鳴一聲,猛地揚蹄狂奔。

  夏以萱雖會些騎術,但那馬兒失控,她一時也拉不住砝K,眼看就要被摔下馬背。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如疾風般掠來,穩穩拉住砝K,硬生生將狂奔的馬兒制住。

  夏以萱驚魂未定,抬頭一看,只見一個年輕男人站在馬旁,眉目俊朗,氣度沉穩,手中還緊緊握著砝K,額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顯然是費了不少力氣。

  而這個男人就是李明知,隨後李明知關切地看向夏以萱,溫聲道:“姑娘可有受傷?”

  夏以萱定了定神,擺手笑道:“多謝公子相救,我沒事。”

  這,便是兩人相識的緣由。

  最初,只是馬驚人落、英雄救美的意外,可從那一刻起,命叩慕z線便悄然糾纏在了一起。

  夏以萱起初還戒備,可幾番交談下來,李明知的談吐風雅、行止儒雅,讓她放下了戒心。

  在夏以萱看來,李明知不是皇宮裡那些油滑市儈之人,也不是隻會阿諛奉承的貴胄。

  李明知眼裡有山河、胸中有格局,說起大義、談及天下,有著與她年少時聽的傳說中“俠客”極為相似的影子。

  她起了興趣,他也動了心。

  而李明知至此卻始終不知她的真正身份。

  只以為,夏以萱是某位大臣家養在外頭的遠房女眷,性子活潑,因此更加傾心。

  兩人時常結伴遊玩,騎馬踏青、夜宿山林,甚至還曾在一次路上邂逅了當時還只是私生子的陳正豪。

  那一夜,三人一同圍爐煮茶,夜談天下大勢,飲至微醺,結為莫逆之交,彼此許諾將來若有風雨,共攜手破局開路。

  隨著時間推移,蘇宴也終於察覺到了些許異常。

  最初是禁衛統領回稟,說皇后喬裝出宮頻繁,時常獨行,偶有隨行宮女跟隨,後來又聽聞,有一名年輕男子常與皇后同行,行跡親暱。

  那一刻,蘇宴頓時感覺自己的腦袋上好像戴了一頂綠帽子。

  於是蘇宴強壓著怒火,當即讓夏以萱進宮見自己。

  當時的夏以萱一襲月白宮裙,步履從容,就像是未曾將這場見面放在心上一般。

  “參見陛下。”

  看著面前的蘇宴,夏以萱行了一禮,臉上還是如同往常一般的笑容。

  而面對夏以萱的行禮,蘇宴卻沒有回應,只是死死盯著她,彷彿要將她從頭到腳看透。

  片刻後,他猛地起身,衣袍翻卷,厲聲質問:“你為何總與陌生男子頻頻接觸?”

  “你的心中還有沒有我?”

  “那幾個男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宴的聲音飽含怒意,像是火山將噴未噴一般,壓抑得幾欲炸裂。

  “你可知你是什麼身份?!”

  “你是皇后,是六宮之主!”

  “你出入民間,與男子來往,可曾顧及過朕的臉面?!”

  面對蘇宴的質問,夏以萱沒有一絲動容,反而微微一笑,開口道:“陌生男子?”

  “你說的是李明知嗎?”

  蘇宴聞言,眼中殺氣一閃。

  夏以萱緩緩走上前一步,平靜地看著他,字字清晰:“我跟他們,又沒發生什麼。”

  蘇宴眉頭猛地一跳,正要開口。

  卻聽夏以萱繼續道:“你為什麼不相信我?”

  “我們只是朋友。”

  “你若信我,就不會派人跟蹤;你若不信,那又何必多問?”

  夏以萱的語氣淡得彷彿只是在陳述天氣,卻句句誅心。

  蘇宴臉色一沉,指尖在龍案上幾欲掐裂,可夏以萱的最後一句話,卻讓他整個人徹底僵住……

  “真要發生什麼的話……”

  夏以萱輕輕一頓,眼角微挑,目光卻鋒利得彷彿利刃:“你以為,早沒機會?”

  轟——

  蘇宴只覺腦中如有雷鳴炸裂,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嗓子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發不出半點聲音。

  這一刻,蘇宴感覺自己的心在狂跳,怒火在焚燒,可理智卻像鉤子一樣,死死拉住他,讓他無法爆發。

  蘇宴曾自詡是天子,可在這個女人面前,他始終沒有掌控她的能力。

  夏以萱不是被選中的皇后,而是他自己執意帶回宮中的人,是他破壞了宮中規矩,只為了一個自己喜歡的女人。

  而現在,夏以萱用幾句話,就把蘇宴的質問擊得體無完膚。

  蘇宴身為帝王,本屬於萬人之上,可如今卻在夏以萱面前一而再地敗下陣來。

  最終,蘇宴只能咬牙低頭。

  畢竟不低頭還能怎麼辦?只能原諒她了!

  要知道,蘇宴可是愛極了夏以萱。

  於是,自那之後,蘇宴便再未嚴加限制夏以萱的行動。

  他在朝中臨政,暗中卻派人日夜監視夏以萱的出行。

  每次聽說她與李明知又外出遊湖、踏月、入山,他的心中便泛起酸意,卻又強自壓下,不肯多言。

  他明明是皇帝,可偏偏成了那個偷偷吃醋又不敢說的人。

  而更讓他痛苦的,是夏以萱的態度,她不躲,不藏,也不怕。

  似乎她心中一直清楚:你再是皇帝,也不能真正困住我。

  可他不知,李明知在一次遊玩之中早已察覺出夏以萱身份不凡。

  隨後兩人又出去了好幾次,期間還遇到了幾次危險,而在危險之後,夏以萱便吐露了自己的身份。

  而當夏以萱以為自己表露身份後,李明知就會拉開跟自己的距離。

  但李明知卻說:“我結交的是夏以萱,不是當今皇后。”

  這句話,把夏以萱感動得落淚,隨後兩人出去遊玩的次數也愈加頻繁。

  而此時,李明知目光溫柔而深邃,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眷戀與憐惜看著夏以萱道:“萱兒,你終究還是來了。”

  夏以萱點了點頭,開口問道:“你信上說‘大局將傾’,我怎能不來看看你,到底想做什麼。”

  李明知輕笑著走上前一步,眼神中滿是關切與柔意,語氣低柔道:“我不想做什麼,我只是擔心你。”

  “如今蘇想揮兵南下,勢如破竹,三侯皆斬、九萬兵降,你我都清楚,陛下已無力招架。”

  “等蘇想真的兵臨城下,京師變天之時,你該何去何從?繼續困在深宮之中?還是……”

  李明知說到這裡,話音一頓,望著夏以萱的目光漸漸變得鄭重道:“我希望你能自保。”

  夏以萱微微皺眉,語氣帶著一絲不悅地問道:“你什麼意思?”

  其實她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只是身為皇后,如今退無可退。

  即便接連不斷的戰事讓她對蘇宴已經漸漸失望,可她畢竟貴為後宮之主。

  如今朝堂將傾,她又怎會甘心就此逃亡?

  李明知卻像早料到她的猶疑,連忙勸道:“萱兒,趁著燕王大軍尚未抵達,不如我們現在就離開京城。去個遠一些的小鎮,隱姓埋名,遠離紛爭。”

  “你以前常說,最羨慕的是村頭王嬸那樣的日子:清晨燒飯做菜,黃昏織布浣衣。如今有機會了,我們就去做一對最普通的夫妻。我耕地,你養雞,哪怕粗茶淡飯,但至少自由自在,不必再在皇宮裡仰人鼻息、受盡猜忌。可好?”

  這番話一出,彷彿春風拂面,溫柔動人。

  可夏以萱的眉頭,卻皺得更深了。

  “當個普通人……?”

  夏以萱心中喃喃重複著這幾個字,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曾幾何時,她的確在皇宮壓抑至極時,幻想過能逃出樊唬攤無憂無慮的平民女子。

  可那不過是幻想而已啊!

  此時夏以萱已經習慣了逡掠袷场⑻柫顚m人的生活,早已不再是那個在鄉下奔波勞作的村姑。

  如今要自己回到田野泥地,拎桶劈柴、晨起趕集?

  要知道,自己的指甲是用花露細心浸泡的,腰間的繡帶是東宮繡娘一針一線縫製的,如何能接受再次滿手粗繭、汗水浸衣的日子?

  想到這裡,夏以萱望著李明知,心中竟湧上一股莫名的失落。

  之前所說的當普通人,不過是一句藉口,一時的宣洩。

  可李明知竟當了真。

  隨後夏以萱緩緩後退一步,眼中閃過一絲動搖,也帶著一絲冷意。

  “你說這些……是認真的嗎?”

  李明知一愣,看著她的神色忽然變得陌生。

  “當然,我從未這般認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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