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芒果西瓜汁
“報!”
就當蘇想回到自己的房間時,一陣驚呼聲從外面傳了過來。
只見此時一個身穿黑衣的魔教成員正半跪在蘇想面前,語氣十分激烈的說道:“蘇堂主,如今少主已經出山!”
“教主讓您過去商量大事!”
聽著魔教成員的回答,蘇想點了點腦袋,然後便打發它離開了這裡。
“少主出山?也就是說現在黑小虎已經出來了,準備對虹貓他們下手嗎?”
根據魔教成員說的線索,蘇想在腦海中仔細思考了起來。
第148章 魔教蘇想的輕功!
“黑小虎這個傢伙雖然性格霸氣凜然,具有王者之風。”
“但脾氣狂妄、暴戾、極端……對自己應該不留情面剷除的人或是嫉妒的人絕不放過,趕盡殺絕。”
“可以說是一個極度無情的傢伙!”
“儘管說黑小虎對於藍兔一廂情願的喜歡,但他真正喜歡的,還是自己的老爹黑心虎以及魔教大業!”
“而且再說了,黑小虎也不見得有多真心喜歡藍兔,一開始就利用藍兔對信任她的虹貓下毒,然後偷走十里畫廊的靈泉寶玉嫁禍給虹貓。”
“在雪山懸崖的時候,朱無戒向著雪山開炮,藍兔掉下懸崖時,黑小虎並沒有第一時間跳下去救援藍兔,而是感覺藍兔死定了,所以轉身就走,而虹貓則第一時間就跳下懸崖去救。”
“甚至到了最後,黑小虎已經愛而不得,對藍兔起了殺心,每次都要用黑心煞掌殺藍兔,要不是虹貓在,藍兔早就被黑小虎殺了。”
“由此可見,黑小虎絕對不是那種為了愛情就能變成舔狗的傢伙!”
看著眼前彙報黑小虎出山訊息的屬下,蘇想心中暗自思索著黑小虎的性格。
黑小虎雖然一直在迷魂臺閉關,但如今出山接管魔教,未來的魔教大局勢無疑會由他掌控。
黑心虎雖然還在位,但受傷之後勢必會逐漸退居幕後,而黑小虎無疑會成為魔教的實質性領袖。
這就代表著黑小虎接下來將會成為蘇想的頂頭上司!
思索良久,蘇想緩緩點了點頭,對屬下開口說道:“知道了,現在帶我過去吧。”
“是,堂主!”
屬下聞言,恭恭敬敬的回應了一聲,隨即轉身在前方領路,帶著蘇想離開了房間,向魔教大廳走去。
很快,在屬下的引領下,蘇想來到了魔教大廳之中。
踏入大廳的瞬間,蘇想便看見黑心虎端坐在首坐之上,神情威嚴。
而黑小虎則與跳跳、豬無戒、牛旋風恭敬地站在下方,等待黑心虎的指示。
目光掃過眾人,蘇想收斂心神,恭敬地行了一禮,語氣恭謹地開口說道:“教主!”
隨著蘇想話音的落下,還未等黑心虎回應,站在一旁的豬無戒立刻跳了出來,目光凌厲地盯著蘇想,聲音中帶著質疑與挑釁。
“蘇想!你怎麼回事?少主已經出山,教主早就有令,召集我們過來議事!”
“你竟然這麼晚才到,是不是對教主、少主不敬?”
豬無戒說完,裝模作樣地朝黑心虎與黑小虎拱了拱手,看起來立場十分堅定,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樣。
對於豬無戒的表現,蘇想可是十分清楚!
豬無戒的這番操作,這分明是藉著機會攀附黑小虎,想趁著黑小虎剛剛山,對魔教還一無所知的時候,趁勢刷一波聲望,以此在黑小虎心中樹立一個忠臣的形象。
果不其然,豬無戒的話音剛落,黑小虎眉頭微皺,拳頭微微攥緊,目光中充滿了不善,冷冷地看向蘇想。
感受著黑小虎那若隱若現的殺意,蘇想頓時心生警覺。
看黑小虎的動作,若不是黑心虎還在上方穩坐,只怕黑小虎當場就對自己動手了!
感受著眾人的目光,蘇想微微一笑,依舊保持著從容不迫的態度,向前一步,對著黑心虎拱了拱手,語氣謙卑中帶著一絲無奈。
“啟稟教主,在下實力不濟,趕路速度不如人快,收到訊息之後已經馬不停蹄地趕來。”
“讓教主與少主如此等待,還請教主與少主見諒,恕罪。”
說這話時,蘇想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黑小虎的反應。
黑小虎因為長年閉關,並不瞭解魔教內部的細微權鬥,而此刻蘇想的解釋正是為自己爭取一個緩和的空間,也是向黑心虎與黑小虎暗示他仍然忠铡�
面對這種情況,過度解釋反而顯得心虛,簡短的回應更有助於展示他的一貫沉穩。
正如蘇想所料,黑小虎眉頭微松,但目光依舊審視,而黑心虎則依舊未發一言,似乎在默默觀察著這場暗流湧動的局勢。
當然,這也是因為蘇想現在才剛剛疊加完天賦與身體素質,實力不濟的原因!
如果蘇想現在已經在魔教這邊修煉了幾個月的話,那蘇想還會老老實實站在這裡,等待著黑心虎和黑小虎的怪罪?
早就直接衝過去,給黑心虎和黑小虎一人一拳了!
到時候,如果沒能把黑心虎和黑小虎打得血都吐出來的話,那蘇想的名字絕對要倒過來寫!
不過以蘇想現在的天賦來說,那一天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到了!
“實力不濟!”
黑小虎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質問蘇想,語氣中滿是不屑與敵意。
“你作為我們魔教的堂主,豈是一句實力不濟就能揭過去的嗎?”
聽著黑小虎的呵斥,蘇想臉上的神色依舊平靜,可在心中,蘇想十分清楚,黑小虎對自己的回答並不滿意。
但自己作為魔教的堂主,平時並沒有犯下什麼大錯,反而為魔教盡心盡力,所以就算黑小虎看自己再怎麼不爽,也不可能當場就出手攻擊自己!
而在黑小虎的眼中,魔教的各個堂主中,蘇想是最適合用來立威的物件!
豬無戒擅長揣摩上意,戰力不錯,是個得力的手下。
牛旋風雖然愚鈍,但一心直來直去,完全可以充當打手的角色!
跳跳則是魔教的老人,地位崇高,更是魔教護法,根本不可能對他出手!
因此,唯有蘇想擅長計值珜嵙ζ狡健�
所以黑小虎才會想用蘇想來立威!
此時的黑小虎目光犀利,目光緊緊注視著蘇想,在心中不停地盤算,正當準備進一步發難時,座上首位的黑心虎突然抬手阻止了他的舉動。
“小虎,夠了。”
黑心虎的聲音帶著壓迫感,打斷了黑小虎的話。
隨後,黑心虎轉頭看向眾人,語氣緩和了幾分。
“蘇想是我們魔教的功臣。我們魔教能發展到今天這個規模,蘇想功不可沒!”
黑心虎雖然帶著微笑,但那猙獰的面容使他的表情顯得格外可怕。
“你不可對蘇想太過無禮。”
黑心虎語帶警告,對著黑小虎訓斥了一番。
黑心虎的做法,雖然是表面上給予了蘇想尊重,但一兩句不痛不癢的訓斥,又代表不了什麼!
究其原因,還是因為黑小虎是他的兒子,而蘇想不過是一個外人罷了!
聽著黑心虎的訓斥,黑小虎冷哼一聲,雖然面帶不滿,卻還是暫時收斂鋒芒,轉過身去不再多言。
而遭到黑小虎針對的蘇想,此時依舊帶著淡淡的笑容,彷彿全然沒有受到剛才質問的影響。
“這次召集大家來,是要宣佈一件大事。”
這時,黑心虎忽然開口,目光不斷掃視在在場的眾人。
“我接下來要閉關一段時間,以此來修煉內功!”
黑心虎沉聲說道,目光掃過眾人,威嚴盡顯。
雖然黑心虎說著為了閉關修煉內功,但在場的眾人都知道,黑心虎這是為了養傷才閉關的。
但如今在場的眾人除了牛旋風以外,哪個不是人精,所以大家都是看破不說破,繼續等待著黑心虎的命令。
“在我閉關的這段時間,魔教的事務將交由小虎來處理。”
說到這裡,黑心虎走下臺階,來到黑小虎的身邊,伸手拍了拍黑小虎的肩膀,開口說道:“任何命令,你們都可以告訴小虎,而小虎的命令,你們也要完成!”
“可懂?”
聽到黑心虎的安排,還沒等其他人開口,豬無戒就第一個跳了出來,雙手抱拳,單膝跪地,十分恭敬地說道:“屬下遵命!”
說完之後,豬無戒還特意朝黑小虎行了一禮,以示忠铡�
有了豬無戒的帶頭,其餘人也紛紛照做,相繼拱手,嘴裡應聲道。
“屬下遵命!”
聽著眾人的回覆,黑心虎點了點腦袋,目光在眾人的身上掃視了一番,隨後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接下來,黑心虎又向眾人宣佈了一下關於抓捕麒麟和七劍傳人以及統一江湖的夢想後,這才解散了會議。
看著豬無戒簇擁著黑小虎離開的身影,蘇想將目光投向了跳跳的身上。
跳跳作為魔教的護法使者,可以說除了黑心虎和黑小虎以及那個副教主以外,地位最高的人了!
可就是身份如此重要的跳跳,還有另一層身份,那便是青光劍主!
也就是說蘇想要是能和跳跳搭上線,那以跳跳的計忠约笆侄危瑢Ω逗谛幕⒌膭偎憧隙〞蟠笤黾印�
隨著其他人紛紛走出大廳,當蘇想看到跳跳正準備悄然離開時,於是連忙加快步伐,朝著跳跳追了過去。
看著跳跳離開的身影,蘇想直接開口道:“跳跳護法,請留步!”
此時的跳跳並沒有回應蘇想,就好像根本沒有聽到蘇想的呼喊一般。
隨著蘇想的不斷接近,跳跳直接施展出精湛的輕功,身影如煙般迅速消失在遠處。
看著跳跳的動作,蘇想瞬間就明白過來,這顯然是不想與自己有太多的接觸啊!
作為臥底,跳跳自知自己身份特殊,任何一點不必要的接觸都可能帶來麻煩,尤其是在魔教這種臥虎藏龍、危機四伏的地方。
而如今黑小虎又看蘇想不爽,跳跳更加不會過多接觸蘇想!
“看來他是不打算讓我靠近啊……”
看著跳跳的舉動,蘇想目光一凝。
左右環顧,確定四下無人後,便迅速調整呼吸,身形輕盈一躍,直接追了上去。
如今的蘇想,在疊加了武俠蘇想記憶後,對於輕功早已瞭然於胸。
儘管跳跳輕功出色,甚至在七劍中無人能出其右,但如今的蘇想已經透過武俠蘇想的記憶掌握了許多高深的武林秘籍,其中的高深輕功更是比比皆是!
而在眾多輕功中,蘇想感悟最深的便是武當梯雲縱和獨孤求敗的螺旋九影!
梯雲縱,作為武當派輕功的頂峰之作,是武當宗師張三丰所創。
這門輕功講究身形輕巧,進退自如,如雲間行走,虛實並進。
而蘇想的另一門輕功——螺旋九影,更是劍魔獨孤求敗所創,集身法、步法、罡氣於一體,能在平地拔起數丈,甚至以身周自然罡氣攻擊敵人。
如今這兩門頂級輕功的結合,直接就使蘇想的身形如鬼魅般閃動,速度快得幾乎不可思議。
空氣中只聽見幾道輕微的破風聲,蘇想的身影迅速朝跳跳接近了過去。
不多時,蘇想便幾乎與跳跳並肩。
看著身旁的跳跳,蘇想嘴角揚起一絲笑意,輕輕伸出一隻手,按在了跳跳的肩膀上。
感受到肩頭的壓力,跳跳下意識地停下腳步,猛地轉身,便看到蘇想正滿臉笑意地看著自己。
“跳跳護法,您想往哪去呢?”
蘇想語氣輕鬆,帶著幾分玩味。
看著身旁的蘇想,跳跳的目光中閃過一絲驚訝和警惕,顯然沒想到有人的輕功如此了得,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追上自己。
而這個人居然還是整個魔教中公認武功最弱的蘇想!
這個傢伙一定在隱藏著什麼!
他找我絕對沒好事!
儘管心中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但跳跳還是迅速恢復了冷靜,輕輕抖開肩膀,試圖擺脫蘇想的手,淡然說道:“蘇堂主有何貴幹?”
蘇想臉上的笑意不減,看著跳跳那雙充滿警惕的眼睛,彷彿根本沒有把對方的戒備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