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夢之人
邵冰回了一個很憤怒但又無可奈何的表情。
她拿起自己的小皮包翻了一下,然後才一臉不爽地向瑪蒂爾達說道:“我身份證可能落在外面的車上了,我出去拿給你檢查總行了吧!”
“這當然沒問題!”瑪蒂爾達低頭吃飯。
邵冰忍痛把手裡的小皮包拍在桌子上,氣沖沖地蹬著高跟鞋走出了茶餐廳。
小皮包裡面是她剛取出來的全部現金。
可她要是帶著小皮包出來,那個精明的女警官就極有可能會跟著她出來車上拿身份證。
她有個屁的車。
邵冰一出了茶餐廳,就趕忙開溜,哪怕是穿著高跟鞋,依舊是跑得那叫一個快。
“喲——!不少錢哦!”瑪蒂爾達開啟小皮包看了一眼,向坐過來的李二笑了笑。
她都不用回頭,就知道邵冰肯定是撒丫子跑了。
“一份叉燒拼白切雞,一杯凍檸茶。”
來都來了,當然是吃飽飯再繼續嚇邵冰。
“拿著吧,這本來就是我們的錢。”李二說著從小皮包裡面抽出一張100塊買單。
邵冰吃的那份還沒買單呢。
“師父,吃完飯要我去追她嗎?”瑪蒂爾達收起小皮包笑問道。
還得是用腦子賺錢來錢快,這不,輕輕鬆鬆就日收小几萬。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阮文那邊已經到達臺島了吧!你也抓緊時間,過去把工廠搭起來。”
“對了,有時間的話去看一下小雯,她上次跟我說,挺想你的。”
瑪蒂爾達夾了李二一塊白切雞:“她就是想我的禮物。”
“你自己看著辦,我話已帶到。”李二聳了聳肩膀。
另外一邊。
邵冰高跟鞋都跑掉了一隻後,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港島警方什麼德行,她多少還是清楚一些,自己沒有證件,而且因為偷渡沒有過海關的證明,被逮到不得掉層皮。
邵冰摸了摸自己女士小西服內襯的口袋,銀行卡還在,只是今天的取款額度已經滿了,再去取錢就要被要求出示證件了。
真是倒黴,怎麼就遇到了警察呢。
而且這女警官還特機靈,自己現在身上是一毛錢都沒有了。
邵冰終究是見過大世面的,她很快就在灣仔找到一家典當行,把自己手上戴著的手錶當了六萬港幣。
“打打打……打劫。”
邵冰正低著頭一邊想著事情,一邊走著,突然就被人一把給拉進一條小巷子裡面。
“大……大哥,我沒有錢的。”邵冰緊張的說道。
她的脖子前架著一支明晃晃的小刀,一看就知道很鋒利。
“哦呵——!學我說話是吧!”
李二心裡一樂。
“我改變主意了,我要劫個色。”
邵冰臉色一白。
眼前的劫匪臉色蒼白,一雙拳頭大小的黑眼圈黯淡無光,最關鍵是對方的手上有好幾處針孔,這人是個深度毒鬼啊!
天知道會不會染上什麼病。
不得不說,邵冰的眼光非常可以,李太二可不就是毒鬼。
邵冰趕忙求饒道:“大哥,我錯了,我有錢,全都給你,你劫財吧!”
“你拿了錢,什麼樣的女人玩不到。”
李二手裡的小刀在邵冰的臉上拍了拍:“那你就是騙了我,你剛才又說沒錢。”
邵冰愣住了。
她沒想到一個毒鬼的思維還能這麼清晰。
“大哥,你拿了錢走吧!我絕對不會報警的。”
“你要是真動了我,就是我不報警,我回到家,家裡人也是要報警的,你到時候就跑不掉了,何必呢。”
李二:“……”
邵冰是真挺會談判的,李二心動了。
兩分鐘後。
邵冰欲哭無淚地走出小巷子。
她剛剛到手的六萬港幣又沒了。
不僅如此,她身上值錢的首飾也全都被對方給扒光了,包括那張銀行卡。
那個變態佬,甚至把她的內褲給扒走了。
不過對方倒是信守承諾,純過過手癮,並沒有劫色。
現在怎麼辦,自己身上是真的一分錢都沒有了。
不說下午飯沒著落,
今晚睡什麼地方都還不知道。
邵冰儘量挑著地面上沒有水漬的地方走,她穿得是上班族的短裙,裡面掛的是空擋,總感覺自己走光了。
“不行,必須得回西貢。”
還好張冠理給的那一千塊,自己交了三天的房費,而且還有四百塊是押金。
回去總算是有個落腳的地方,在天橋底下打地鋪,她可做不到,再說也不安全。
關鍵是沒有錢,自己怎麼回西貢,總不至於走路吧!還要過海呢。
當然,最最重要的事,自己逃跑掉,又跑回來,該怎麼跟張冠理解釋,還有銀行卡被搶,總不至於說是丟了吧!
李二可不管邵冰的煩惱,他拿到錢就跑去跟自己的寶貝徒弟分贓,什麼項鍊戒指,統統賣掉,反正不是自己的,折價也不心疼。
邵冰還真挺有錢,或者說挺注重生活品質,她身上的首飾竟能賣了八萬塊。
那她買的時候,至少得花個十幾萬。
第1001章 普通的內鬼,李sir說的
半島酒店。
總統套房。
程一言聽到劉啟源的話後,滿臉的不敢置信。
“那個李二第一次見面,就把你給點穿了?”
“不是,我們都合作多少年了,一點問題都沒有。”
“該不會是我們當中出了內鬼吧!”
“也不對啊,我跟你的事,我從未跟第三個人透露過半點訊息。”
程一言顯然是已經慌了,他手裡的雪茄根本就還沒點,就拿到嘴邊狠抽了好幾口。
“應該是安文被殺,他翻起舊案的時候,發現了些什麼。”
劉啟源從荃灣回來,這一路上的時間,倒是已經冷靜了下來。
“也有可能是,他想要試探一下我們的關係。”劉啟源鄭重地說道。
程一言立刻跳腳:“那你他媽還來找我,這不是中計了嗎?”
“那我不來不是更心虛!”
“李二那個王八蛋這招本來就是無解,我怎麼應對都是錯。”劉啟源也是被氣得握緊拳頭。
他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啪啪打臉。
“你的意思是,李二根本就沒有證據。”程一言眼睛一亮。
劉啟源所在的位置對他特別重要,他實在不想放棄劉啟源。
“那又怎樣,他就算沒有證據,只要鐵了心要攪局,我們有什麼辦法?”劉啟源沒好氣地說道。
李二今天就在辦公室給劉啟源提了個醒,只要打電話給各大報社,質疑他在調查嘉文世紀中存在徇私舞弊行為。
他就得停職接受調查,到時候不管調查的結果是怎麼樣。
至少在這期間,他就喪失了繼續跟進嘉文世紀的案子的控制權。
“媽的,我們跟這個李二沒有什麼過節吧!”程一言憤怒地罵了一句。
對方這才剛剛出了一招,就把他們整個核心團隊逼到了這種地步。
“豈止沒過節,除了安文在荃灣被殺,我們根本就沒接觸過好吧!”
劉啟源說著突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今天李二主動問我,我們能給他多少錢?你說,這事有幾成可信度?”
程一言直接翻白眼。
“你也不想想他什麼身家,就算他想要收受賄賂,我也沒那麼多錢給他。”
程一言說完也想起一個好點子。
“你們ICAC不是號稱警隊剋星嗎?找不到理由把他搞下臺嗎?”
這回輪到劉啟源翻白眼了。
“李二早就上了我們ICAC的黑名單,甚至專門有一個調查小組就是盯著他的,只是截止到目前為止,還真找不到什麼有力的證據可以整垮他。”
不痛不癢的證據倒是很多,但對李二的傷害值小到幾乎不掉血,而且警務處每次都是輕描淡寫地讓李二寫報告自我反省。
畢竟在警務處的高層眼裡,李二可以被警隊的內部調查科扳倒,卻絕對不能是被ICAC的人整垮。
這是原則性的問題。
程一言聽到劉啟源的話後,更加的頭疼了。
他指著劉啟源笑罵道:“我從來都是隻聽說你們ICAC整警察,第一次發現原來警察也能整你們啊!”
劉啟源沒有說話,他要是立身正直,公正廉潔,李二哪能唬得到他。
事實上,劉啟源已經後悔了。
荃灣警署這幫人就像是一隻刺蝟一樣,誰碰扎誰,當初真是不應該在東梅嶺跟荃灣反黑組的人扯皮,事後又去找高層投訴李二,導致李二現在開始注意這個案子了。
“行了,這件事你別管了,你也不方便出手,我讓別人去做。”
程一言把劉啟源打發走了,就給一個神秘人打了電話。
程一言能夠在短短的十幾年時間內,就從一個身無分文的無名小輩,做到現在身價百億的上流人士,他的背後是有黑有白。
而劉啟源在出了半島酒店,就發現自己被人給跟蹤了。
沒辦法,對方的跟蹤太明目張膽,劉啟源想不發現都難。
雙方車輛開了好長一段距離,劉啟源很不耐煩地在一個公園旁停車。
“下車!”劉啟源走到後方車輛敲了敲車門。
楊鍢s下車打招呼:“劉sir!”
劉啟源憤怒地說道:“你是,荃灣情報科楊....”
“楊鍢s!劉sir!”楊鍢s提醒道。
“你為什麼跟蹤我?”劉啟源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