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夢之人
結果高崗一身保安制服出現在他們面前。
“什麼?你堂姐給你安排了正規工作。”
“你可以籤工作簽證?”
鄭中機羨慕嫉妒恨地看著高崗。
“高崗,你是不是忘記我們是生死與共的好兄弟了,我什麼都能幹的,讓你堂姐也幫幫我,我拖地洗廁所都行。”
田莉倒是沒說什麼。
不過看她滿臉期盼的表情就知道跟鄭中機的意思是一樣的,打掃衛生的活就不必了,最好是安排一份輕鬆的文職工作。
“隊長,請你喝水。”一名機靈的保安跑過來給高崗遞了一瓶瓶裝水。
“我們保安部今天出了大事,不管忙不忙,都要假裝很忙。”
“好,謝謝哈!”高崗趕忙道謝。
“臥槽,高崗,你這是直接當領導了啊!”
在鄭中機的眼裡,只要是能管人的,那都是領導。
高崗沒好氣地瞪了鄭中機一眼,轉頭向田莉柔聲道:“你們先回去吧,我現在還要忙,下班再去找你們。”
樓上的美女護士聽到高崗已經辦理好入職手續,正式去了保安部工作,她才鬆了一口氣。
湯朱蒂現在懷著孕。
李二車子被砸的事,美女護士自然是不會去煩朱蒂的。
不然以她的性格,她要把自己堂弟安排進保安部的事,肯定是要跟朱蒂打招呼的。
......
梁琪琪跟瑪蒂爾達的住處。
“你大白天地睡什麼覺,誰惹你了?”
梁琪琪第十次炒了自己的老闆。
她正閒在家裡當廢材,突然就看到李二擠上了沙發睡覺。
“別煩我!心情不好中。”
李二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梁琪琪的大長腿太長,都捅到他心肺管了。
“不是,你心情不好又不是我惹的你。”梁琪琪不忿地說道:“誰惹你,你找誰算賬去啊!”
李二自然是要找人算賬,可這不是天還沒黑嘛!
“瑪蒂爾達回來告訴我一聲。”李二說完閉上眼睛。
與梁琪琪毫無人生目標的經常換工作躺平不同,瑪蒂爾達經營著多個馬甲,日子過得忙碌且充實,整天神神秘秘的,沒人知道她在搞什麼。
“喂——!要不你回房間睡吧!老公,醒醒。”梁琪琪推了一下李二。
李二已經睡著。
梁琪琪怕熱,她空調冷氣開得很足,擔心把李二給凍感冒,回房間拿了一張毯子給李二蓋上。
一直到下午,瑪蒂爾達才回來。
“瑪蒂爾達,你知道誰惹你師父了嗎?臉特別黑!”梁琪琪小聲地向瑪蒂爾達問道。
“撲哧!”瑪蒂爾達忍不住笑了一聲。
得益於ICAC的人很賣力地幫李二宣傳。
李二的保時捷被砸和被澆大糞的事,整個警察部都傳遍了。
警察部的人紛紛都在猜測,是誰這麼牛逼,敢這麼整治李二。
瑪蒂爾達的情報觸角已經伸進了警察的內部,她自然也收到了訊息。
她甚至還幫李二查了一下,這事最有可能是誰幹的。
畢竟她師父有哪些仇人,她也是門清的。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你倒是說啊!”
梁琪琪沒好氣地推了推瑪蒂爾達的胳膊。
“我不知道啊,我是想到了其他好笑的事。”
第979章 菊部必殺技。
凌晨十二點。
西貢。
一處高架橋上燈火通明。
一群頭髮染得五顏六色的精神小夥們正在進行著車友會。
呃——!
其實就是地下非法賽車聚會。
今晚就有比賽。
地下賽車車神鄧風的親弟弟鄧偈,對戰富二代賽車手sky。
由於車神鄧風的名頭太響,今晚來捧場觀戰的地下車友非常地多,幾乎佔了一百多米的高架橋。
“喪偈哥,已經十二點了,那個富二代小子恐怕是不敢來了。”一個長頭髮的瘦子嘲諷地笑道。
別看這傢伙瘦,實際上他的外號叫肥屍。
喪偈撇了撇嘴,正要放些狠話,幾道轟鳴聲從遠處傳來。
十幾輛摩托車掛抵擋轟著大油門衝上了高架橋,是sky的人到了。
sky意氣風發地停好摩托車,他今天出了一口惡氣,正是意得志滿的時候。
“你他媽地有沒有時間觀念,要不要清明節再來。”喪偈滿臉怒色的罵道。
sky摘下眼睛上的黑墨鏡,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大晚上黑漆漆的戴一隻黑墨鏡耍帥。
“去你媽的,你說你賤不賤,上趕著輸錢還這麼積極。”
sky推了喪偈一把罵道:“從來只有我sky少罵人,沒人敢罵我。”
“噢噢噢噢——!”sky帶來的一群小弟紛紛起簟�
喪偈立刻就要翻臉。
他的小弟更多,而且sky那邊起舻娜硕嗍秦澦X的爛仔,根本就不是sky的手下,打起來絕對是一舳ⅰ�
只是sky沒有意識到這些,只覺得一群人捧著自己很威風。
“老大,像這樣的傻逼富二代,打他一頓沒好處,還不如宰他一頓,肥了兄弟們。”喪偈身邊的一名機靈小弟小聲說道。
喪偈總算是強壓下了怒氣。
“廢話少說,今晚跟你賭三十萬,敢不敢!”喪偈大聲喝叫道。
他擔心對方不中計,還比了一個拇指向下的手勢。
“才三十萬,你讓我從灣仔趕來西貢,我他媽吃頓飯都要三十萬。”
sky很壕地舉起一根手指:“一百萬,低於這個數,不要跟我說話,太丟人。”
喪偈臉色漲紅地罵道:“sky,我艹你媽,我他媽哪有一百萬跟你賭。”
別看他們這些小混混出出入入成群結隊好像很威風似的,真要叫他們掏錢,能拿出幾萬塊已經很牛逼了。
“你沒錢你早說啊,我有。”sky囂張地大聲喊道:“你贏了你拿錢,我贏了不要錢,打斷你一隻腳就行。”
“噢噢噢噢——!”氣氛組的小弟們很會地及時起簟�
喪偈的臉色閃過一絲慌亂,他不覺得自己會輸給眼前的富二代,只是押上自己一條腿確實讓人心裡咯噔一下。
可是他現在被架起來,不答應打不了他,這麼多小弟看著呢。
“怕?”
“我喪偈十二歲出道到現在,就不知道‘怕’字怎麼寫,既然你巴巴地送錢給我話,我不答應你,你回去找你媽媽哭鼻子怎麼辦。”
喪偈也是嘴上不饒人的主。
“陸sir,西貢這邊風平浪靜,沒看到李二的蹤跡啊。”
兩名偽裝成精神小夥的ICAC調查員給陸sir彙報道。
“知道了,李二跟國際刑警的芽子剛剛從銅鑼灣的酒吧一條街離開,今晚大機率是不會有什麼收穫了。”
陸sir揉了揉太陽穴說道:“不過你們不能放鬆警惕,繼續盯緊sky。”
“yes sir!”
“喂——!謝賢,快點開盤啊,他們這都開賽了。”
張忌聰推了一下sky的狗腿子謝賢。
這傢伙要給警方當線人蒐集情報,自然是哪裡熱鬧,哪裡就有他的身影。
謝賢看了自己的富二代主人一眼,他可是沒錢開盤的。
sky點了點頭。
謝賢立刻大聲地說道:“這裡,所有的靚仔靚女看過來,現在開盤,賠率一比一,不吃水,押多少賠多少。”
喪偈在地下賽車圈已經很有名,而sky還只是一個新崛起的地下賽車手。
賠率上又沒有便宜可佔,那些下注的人自然都是買喪偈贏。
“一千塊,喪偈贏。”
“八百,喪偈贏。”
“一千萬,喪偈贏。”
一個頭戴白色帽子的傢伙說著掏出一千塊。
謝賢鬆了一口氣:“兄弟你貴姓啊,一千塊被你說成一千萬。”
“貴姓何,何金銀,有什麼指教?”
何金銀比了一個白鶴亮翅的姿勢。
“沒有沒有,我就嘴賤問問!”謝賢看對方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惹不起,趕緊開票。
......
張忌聰也是覺得喪偈比較靠譜一些,掏出了兩千塊買喪偈贏。
“sky少,謝賢那邊已經收了三十多萬買喪偈贏了,他讓我問你還收不收?”一個小雜毛跑過來問sky。
sky很豪氣地揮手:“收,多多都收。”
“好的,sky少。”
小雜毛趾高氣揚地看了所有人一眼,很自豪地跑去通知謝賢多少注碼都吃得下。
這時候,喪偈把自己的摩托車推了出來。
sky看到後大聲喊道:“趴地熊,我的車除錯好了沒有?”
這傢伙囂張也是有原因的,他有錢又有人,幾十上百萬地砸下去,摩托車上使用的全部都是全球最好的改裝件,在車子的效能上是穩壓喪偈一頭的。
“老大,沒...沒沒問題,兩..兩個字:完美。”趴地熊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兩架摩托車推到了馬路中間。
他們玩兒地下車賽的,自然是不可能有自建賽道,都是在馬路上狂飆,用他們圈內的話來說,這才夠酷,才夠刺激腎上腺素,才是真爺們。
隨著性感火辣的短裙小妹揮下手裡的小旗子。
兩輛摩托車立刻就衝了出去。
“啊——!好帥啊!”一排迷妹激動地尖叫。
一個瞪著濃濃黑眼圈搖頭晃腦的精神小夥小聲嘀咕道:“這也沒多快啊,光聽到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