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夢之人
‘不會是黃炳耀有什麼女兒未嫁的吧?’李二沒由來地心裡一寒,他想想黃炳耀那個體型與長相,就能大致能推斷出這死胖子的女兒會長什麼樣。
“準備一下,有事做!”李二回到辦公室,剛好碰到回來的馬軍。
“阿頭,那個,我事情沒做好。”馬軍面露難色地說道:“雞屎強昨晚就連夜跑路了。”
“跑路就讓他跑路吧!小事情。”李二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
李二在意的是雞屎強可能會到處宣揚自己打了李sir的弟弟,現在主動跑路,也算是給夠李sir面子了。
“把槍和證件給我。”李二向馬軍伸手說道。
馬軍把警槍與警員證交給李二,有些奇怪地問道:“阿頭,這是什麼案子?”
“監獄風雲!”李二呲牙笑道。
下一個畫面,馬軍身穿土棕色監獄服,滿臉衰氣地蹲在赤柱監獄的籃球場。
“小子,你哪裡的,我看你樣子很吊啊!”一個滿身紋身的傢伙向馬軍走了過來:“報一下你的字頭。”
馬軍抬頭瞥了對方一眼,懶得回答。
“喂!你是啞巴嗎?沒聽到老子問你的話。”紋身佬說著就要一把推向馬軍。
籃球場一角。
“正哥,那個新來的短頭髮好像有點愣愣的。”阿耀向蹲在身邊阿正問道。
“你剛來的時候不也是這樣。”阿正搖了搖頭嘆息道:“被人修理一陣就會適應了。”
阿耀點了點頭,有些可憐地看向馬軍。
另外一邊。
“山雞,在這邊,喂!死開,這是我們洪興的兄弟,別他媽亂拉人。”一個三角眼的傢伙推開身前的一個犯人後,向山雞招手。
山雞翹著屁股,一拐一拐地走了過去,他這次被判了六個月,新人被通渠的感覺真不好受。
“我們已經收到B哥的訊息,要提供什麼幫助儘管開口。”三角眼小聲地說道。
山雞點了點頭:“知道林大嶽在哪個牢房了嗎?”
富貴險中求,山雞這一次入獄的目標正是五百萬的林大嶽,事實上,這幾天入獄的犯人非常多,抱有跟山雞同樣目的的人也絕對不少。
“在白飯房,不過你只要犯了重大錯誤,也可以關進單人的白飯房。”三角眼小聲地說道。
“只要B哥在外面跟看管白飯房的獄警接洽好,能拿到鑰匙就成功了一半。”
山雞點了點頭,他不甘心永遠只做一名最底層的爛仔,宰了林大嶽無疑是一個上位的好機會。
山雞信心大增,直到他看到了蹲在籃球架下的馬軍。
“撲街,李二?”山雞驚慌地轉頭四顧。
這傢伙有李二恐懼症,一看到李二就雙腿發抖,還好,這一次沒有看到李二出現,不過,馬軍一個人就已經夠山雞恐懼的了。
“嘿嘿,大咪這幫新界佬,又開始欺負新人了。”三角眼順著山雞的目光看過去,小聲地嗤笑道。
“千萬不要得罪這個傢伙。”山雞趕緊提醒道,很明顯,警察已經開始提防有人要殺林大嶽了,山雞隻希望馬軍不是隻針對自己一個人的。
“嘿!山雞,你怕什麼,給大咪幾個膽,都不敢惹我們洪興。”三角眼得意地笑道,他顯然是搞錯了物件,山雞說的是馬軍。
“嘭——!”
三角眼話音剛落,那個推馬軍肩膀的紋身犯人就倒飛了出去,胸口的正中間印著一個鞋底印。
三角眼傻眼了,阿正與阿耀傻眼了。
籃球場上的全部犯人都發愣地看向馬軍。
馬軍被李二給安排了這麼一個任務,本來心情就不太好。
“冚家鏟,混哪裡的,懂不懂規矩?”大咪帶著七八個手下圍了過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監獄裡面自然也是分幫分派的,大咪就是一個監犯老大之一。
第398章 我想一個人群毆你們所有人
“啊!疼疼疼疼——!”大咪滿頭大汗地慘叫著。
這個傢伙本來伸手要去揪馬軍的衣領,被馬軍抬手就給抓住手掌,他趕忙用另外一隻手掃向馬軍的臉頰。
馬軍看到大咪的烏龜速度,他甚至都懶得閃避,手上一用力,把大咪的五根手指給往手背方向折了九十度,大咪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放了我老大!”大咪的一個手下說著一腳踢向馬軍。
“好!”馬軍說完加大力道折向大咪的手指。
“啊——!斷了斷了!”大咪臉色漲紅地向自己的手下罵道:“冚家鏟,趕緊住手,老子的手指要斷了。”
確實,如果馬軍繼續往後使力,大咪的手指是肯定要斷的。
“大咪,不要慫啊!不就是幾顆手指頭嘛!幹他!”
籃球場的其他幾個老大幸災樂禍地看著大咪的笑話。
大咪咬咬牙,監獄尤其是見風使舵的地方,大咪如果今天認慫,以後就沒人看得起他,這老大怕是當不成了。
“小子,有種別玩這些小孩子掰手指頭的把戲,單挑啊!”大咪忍住疼痛,狠狠地瞪著馬軍哼叫道。
馬軍搖了搖頭。
跟這些膿包單挑,不止是侮辱了自己,還間接侮辱了李sir。
“怎麼?怕啦!”大咪厲聲大叫道。
很低階了激將法,不過這對馬軍很有效,這傢伙就吃這一套。
“嘭——!”馬軍鬆開大咪的手指,一個沖天腳踹在對方的胸膛上,大咪倒飛五六米才摔在地板上。
馬軍估算了一下距離,心裡有些失望,他跟大咪的距離太近,剛才出腳沒能完全舒展開,這一腳如果讓李sir來踢,大咪肯定要飛到籃球場的中間線之外。
“打!給我打死他!”大咪一脫離馬軍的控制,立刻大聲地吼叫道。
大咪手下的幾個犯人的拳頭早就飢渴難耐了,一擁而上地衝向馬軍。
“喂!大咪,不是說單挑嗎?”籃球場邊,一個監獄老大出言嘲笑道。
“去你媽的!”大咪的一個手下已經衝到了馬軍的面前,他抬腿一腳就踹向馬軍的胯下,這是典型的小混混打法,稍微有點格鬥基礎的人,都知道出招要憋著一口氣,一邊張口罵人,一邊出招,勁力無端就洩了六分。
“中——!”馬軍同樣一招踹向對方的胯下,他的速度可不是小混混能比的,大咪的手下臉色漲紅地捂住下體,背脊彎得像一隻煮熟的蝦。
馬軍雖然也喝了一聲,但是他的喝叫聲是稍微比動作要快半拍的,非但沒有洩氣,反而會幫助馬軍發勁,只不過馬軍打這些廢柴,實在是不需要用什麼技巧的。
“嘣——!嘣——!嘣——!”
馬軍很輕鬆的三拳兩腳,就把大咪的幾個手下給全部放倒在地上。
“......”大咪臉皮抽搐地看著馬軍。
籃球場上的監犯全部都被馬軍給震住了,倒不是說馬軍表現出來的戰鬥力有多強,而是馬軍好像都沒怎麼發力,就已經把人給搞定了。
“正...正哥,這就是對新人的教育?”阿耀吶吶地說道。
“呃——!”阿正有些無言以對,他已經入獄十年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一個新人把監獄老大給揍了。
接下來發生的事,更是把阿正的眼鏡給跌碎了,雖然他並不戴眼鏡。
“不是說單挑嗎?”馬軍向大咪問道:“還有誰?”
“你你你...”大咪你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有種等著,下午沖涼房見。”
馬軍搖了搖頭:“我沒空,你們一起上吧!”
“歡迎群毆!”馬軍非常禮貌地攤手說道,這傢伙絕對是被李二給帶壞了。
“一起上?”傻標被馬軍的語氣給激怒了:“你是說我們所有人一起上嗎?”
其他的監獄老大也紛紛站了起來,怒瞪馬軍,馬軍這下子惹了眾怒了,大咪臉色一喜,立刻釘死馬軍的後路。
“你這個冚家鏟太囂張了。”大咪握著手指大聲地喝叫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們所有人一起群毆你。”
馬軍搖了搖頭:“我沒這麼說!”
“王八蛋,敢說不敢認!”大咪著急地怒罵道。
其他的監獄老大也衝馬軍滿意地點了點頭,面子這東西,通常都是要禮尚往來的。
可惜他們下一秒就想宰了馬軍。
“我是說,我一個人群毆你們所有人。”馬軍說著已經撩起了衣袖。
籃球場上的全部監犯都思密達了。
阿耀:“正哥,我剛剛好像幻聽了。”
阿正:“是嗎?我還以為就我一個人幻聽。”
“抓緊時間吧!放風的時間快要到了。”
馬軍的話剛說完,站在馬軍右側不遠處的傻標氣炸地一拳掄向馬軍的腦袋。
“中!”馬軍微微側頭避過傻標的拳頭,伸手搭在傻標要縮回的手臂上,另外一隻手的拳頭直襲傻標的臉面。
‘嘣——!’
傻標的臉被馬軍一擊即中,頓時鼻血狂飆。
“啊——!”傻標腦袋暈乎乎的還在晃神間,馬軍的第二第三第四、五六七八拳轉瞬即至,全部都轟在傻標的臉上。
‘嘣嘣嘣嘣嘣......’
馬軍才出第二拳就已經把傻標給打暈了過去,不過這傢伙出拳太快,第三拳就又把傻標給硬生生打醒了,然後第四拳又暈了過去,接著又打醒,傻標反覆眩暈了好幾次,馬軍才把一口氣的拳勁散盡。
可憐的是傻標此時是疼醒的狀態,他一睜開眼就跟馬軍對眼了。
“等一下!”
傻標趕忙大叫一聲,再打下去,自己的鼻樑骨就要被打進顱骨裡面了,標哥很猛地把自己腦袋往後用力一磕,‘咚’地一聲,標哥雙眼發白,自己把自己給撞暈了過去。
馬軍這傢伙出拳又快又狠,一下子就震住了其他的監犯,這些傢伙不約而同地止住了腳步,你推推我,我推推你,就是沒有一個人敢想傻標一樣,先向馬軍發起攻擊。
“雙拳難敵四手,你們要是一個個排隊上,全部都要倒下,一起圍攻吧!”馬軍給監犯們提建議。
另外一個監獄老大傻哥被馬軍充滿侮辱的話激怒,大喝一聲:“幹他。”
五六個人同時向馬軍出拳。
其他人看到有人帶頭,也都撲了上去。
“嘣嘣嘣嘣嘣......”
“啊——!好痛,打到我眼睛了。”
“啊——!我的腳。”
“啊——!我的牙齒被打掉了,快繞他背後,放千年殺。”
十分鐘之後。
籃球場上除了馬軍,其他的監犯全部都躺在了地板上。
阿正、阿耀與山雞這三個傢伙是自己躲在人群后躺下的,他們根本就沒有捱揍。
馬軍揉了揉淤青的臉頰,被這麼多人圍攻,他當然不免會中幾拳,不過這傢伙並不在意,這點小傷,與被李二虐相比,簡直就是按摩。
“好了!群毆結束,結果很明顯是我贏了,那今天的晚餐吃好喝好,養好身體,明天繼續哈!”馬軍很實在地說道,他突然發現李二把自己派到監獄裡面來,還真是派對人了,無端端得了這麼多陪練。
躺在地板上的監犯們聽到明天還要繼續?頓時雙眼翻白,都想跟傻標一樣暈過去好了。
典獄長辦公室。
“怎麼樣?我的手下還可以吧!”李二站在落地窗前,指著馬軍的身影得瑟地說道。
“真猛將!”典獄長老頭不斷地用手帕擦著額頭上的汗水,他當然早就聽說尖沙咀重案組的人厲害,只是沒想到這麼猛,這簡直是可以一個人看守一座監獄啊!一年到頭得省多少錢。
“不會出什麼問題吧?”典獄長老頭有些擔心地說道。
“放心吧!只要馬軍每天都把這群傢伙練趴下,他們誰還有體力去刺殺林大嶽。”李二這種無良的計劃,把典獄長老頭唬得一愣一愣的,反正出事李二不會幫他背鍋,當然是怎麼歹毒怎麼來。
“你最好是小心你們監獄內部的獄警,他們未必能禁得住五百萬的誘惑。”李二不給典獄長老頭質疑的機會,快速轉移話題。
典獄長老頭臉色難看地點了點頭,他還真不敢保證自己手下有幾個獄警能抵得住金錢的腐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