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 第26章

作者:35瓶

  陳靈總說“能省則省”,方萍則笑著調侃這像學生時代的宿舍夜談。起初翻身時難免胳膊撞胳膊,後來竟也習慣了彼此的體溫和呼吸聲。

  搬進去的第一個月,方萍交完物業費和水電費後,當晚特意召集我們開了個小會。

  她一臉嚴肅地指著賬單說:"上個月的水電費嚴重超標!電費倒還好,主要是這個水費,居然用了六十塊錢!從今天開始,我們必須嚴格控制用水。"

  陳靈眨了眨眼睛,突然提議:"我有個好主意。為了節省用水,以後我們三個最好一起洗澡。反正家裡浴缸夠大,一起洗的話,每個月能省下一大半水費。"

  我和方萍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點頭:"這個提議不錯,就這麼辦。"

  從此以後,每晚的"鴛鴦戲水"成了我們的必修課。

  浴缸裡的水花常常濺得滿地都是,方萍和陳靈動不動就為誰該坐中間打鬧起來。有時候她倆掐得正歡,我試圖勸架,結果兩人突然溼漉漉的手就往我身上招呼。

  有了陳靈和方萍的陪伴,日子過得充實而溫馨,轉眼就到了2000年二月。

  臨近春節,許多人提前返鄉,棋牌室也冷清下來。難得清閒,我們三人窩在家裡無所事事。

  "晚上出去吃大餐吧。"我提議道。

  方萍裹著毛毯縮在沙發上:"這麼冷的天,懶得出去。"她眼睛一轉,"不如叫上大姐來家裡打火鍋?"

  陳靈立刻舉手附和:"我贊成!"

  見兩人興致勃勃,我只好給大姐打電話:"姐,早點關店,買點食材來我這兒,咱們涮火鍋。"

  陳靈是川渝人,方萍來自鄂北,兩人都是無辣不歡的主兒。我只能捨命陪君子。

  不一會兒,廚房裡就飄出濃郁的麻辣香氣。方萍調底料,陳靈切配菜,我負責擺碗筷。等大姐提著大包小包的食材趕到時,一鍋紅油翻滾的麻辣火鍋已經在桌上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四人圍坐在餐桌前,熱熱鬧鬧地涮起了火鍋。蒸騰的熱氣模糊了玻璃窗,屋外的寒意被徹底隔絕,只剩下滿室的歡聲笑語。

  晚上除了大姐沒喝酒,我們三人開了四瓶紅酒。

  陳靈和方萍像是商量好的,你一杯我一杯地輪流灌我。喝到後來我總算反應過來,這倆是存心整我!

  "不喝了!"我把酒杯倒扣在桌上。

  她倆對視一眼,方萍笑眯眯地說:"那猜拳吧。"

  結果我又連輸幾把。

  "真不能喝了!"我死死捂住酒杯。

  溫熱的酒液渡進我嘴裡,我只能硬著頭皮嚥下去。

  兩人就在大姐和陳靈面前這麼鬧起來。陳靈見怪不怪地繼續涮肉,大姐卻漲紅了臉,猛地站起來:"服了你們三個!我回店裡了!"說完逃也似地衝出門去。

  "靈兒,去放水吧。"我拍了拍陳靈的肩膀,"吃得滿身火鍋味,該洗洗了。"

  陳靈點點頭,起身去浴室準備。等浴缸放滿熱水,方萍已經醉倒在我懷裡,臉頰泛著紅暈,呼吸均勻。

  我輕輕抱起她走進浴室,然後小心翼翼地把她放進浴缸。溫熱的水流漫過她的肩膀,蒸騰的熱氣中,方萍漸漸恢復了些許意識,睫毛輕輕顫動。

  我們就這樣靜靜地泡在熱水裡,誰也沒有說話,只有水波輕輕盪漾的聲音。

  不一會兒,陳靈收拾完餐桌也走了進來。

  她跨進浴池時,水波盪漾間,與方萍成熟豐腴的曲線形成鮮明對比。兩人各有千秋,一個如初綻的玫瑰,一個似盛放的牡丹,在氤氳水汽中相映成趣。

第59章 緊急措施

  早餐桌上,我隨口問道:"萍姐,你幾點鐘的飛機?"

  "下午六點。"她抬頭看我,"你下午送我去機場就行。過年你們開我的車回去。"

  "幹嘛不跟我們一起回?"靈兒都跟我一起走了。"

  方萍笑了笑,眼神卻飄向窗外:"兩年沒回老家了...得回去看看爸媽。"

  我繼續問道:"那到時你幾號回來?我好提前安排,到時候還得來接你。"

  方萍夾起一個小话p輕吹了吹:"到時電話聯絡吧,等你要回莞城了我再買機票就行。"她咬了口包子,湯汁順著嘴角溢位,"反正機票又不用搶。"

  "行。"我點點頭,順手抽了張紙巾遞給她。

  下午,我和陳靈開著方萍那輛W180,送她到鵬城機場。

  臨別時,方萍拉過陳靈的手,半開玩笑地說:"妹妹,這段時間可得把這小子看緊點,別讓他到處拈花惹草。"說完,她突然拽過我,在人來人往的機場門口深深一吻,然後瀟灑地拉起行李箱,頭也不回地朝候機大廳走去。

  回到車上,陳靈還趴在車窗上,望著方萍遠去的方向出神。

  我輕聲問:"是不是也想家了?"

  陳靈搖搖頭,轉過來對我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有你和萍姐在的地方,才是家。"

  回到莞城時,天色已暗。我和陳靈隨便找了家大排檔填飽肚子,便直奔大姐店裡。

  大姐還在店裡忙著打掃,陳靈二話不說就拿起抹布幫忙。

  "姐,晚上把東西收拾好,明天咱們就回去過年。"我邊說邊往隔壁棋牌室走。

  給張姐打了個電話,十幾分鍾後,她和丈夫匆匆趕來。我從包裡掏出兩個鼓鼓的紅包:"張姐,這半年多來辛苦你們了。兩千塊,討個吉利,新年大吉大利。"

  這時手機響起,是堂哥打來的:"阿辰,在哪兒呢?"

  "在店裡。"我答道。

  "行,那我過來找你。"堂哥說完便掛了電話。

  我轉向張姐夫婦:"沒什麼事了,你們路上注意安全,回老家過個好年。"

  張姐夫婦接過紅包,張姐臉上笑開了花:"阿辰!新的一年祝你越來越好!"說完便樂呵呵地離開了。

  沒過多久,堂哥風風火火地推門進來,手裡還提了個皮袋。他搓了搓手:"這天兒可真夠冷的。"

  我倒了杯熱茶遞給他,他順手把袋子往桌上一放,發出沉甸甸的悶響。

  "阿辰,這兩百萬給你。"堂哥抿了口茶,輕描淡寫地說。

  我差點被茶水嗆到:"你又搞哪一齣?"

  堂哥放下茶杯,眼神真眨�"要不是你帶我出來,我哪能有今天?現在城哥所有的生意都會分我一點股份。"他拍了拍皮袋,"這兩百萬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你就收下吧。"

  我摸著鼻子笑了笑:"行吧,那我就勉為其難收下了。"

  "明天我們回老家,你要不要一起?"我隨口問道。

  堂哥擺擺手站起身:"不用,我等下跟城哥一起走。他家離我們那兒也不遠。

第60章 返鄉

  "堂哥整了整衣領,"我還得回公司一趟,先走了。"說完就朝門口走去。

  我送他到門口,夜風吹起他的衣角。堂哥突然轉身,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眼,最終只是揮了揮手:"過年少喝點。"

  我望著堂哥離去的背影,內心百感交集真是同人不同命。

  這一年來,我在棋牌室和香港彩之間疲於奔命,忙活了大半年,賺了一千來萬。對我來說我已經認為是邭獗锊拍苜嵉竭@麼多錢。

  而堂哥呢?整天跟著黃金城吃香喝辣,每個月領著萬把塊的工資,看似不起眼,可自從黃金城從澳門回來後,隨手就給了他五百萬。

  更讓人唏噓的是,隨著黃金城的生意越做越大,什麼專案都讓堂哥入點股。

  想起去年剛帶堂哥出來時,他那奇葩的模樣,連街邊的野狗見了都要繞道走。

  誰能想到短短一年光景,他就脫胎換骨,成了黃金城的頭馬?

  我忍不住輕笑出聲,今年回老家,算是能給二叔一個像樣的交代了。

  第二天清晨,我帶著堂哥給的兩百萬現金來到銀行。

  按照老王的叮囑,我把一百五十萬存進了陳靈的銀行卡,這是老王教我的,幹我們這行的,錢和資產都不能放在自己名下。大姐名下已經放了不少,這次就多給陳靈存些。

  辦完手續,我開車回到店裡接上大姐和陳靈。冬日的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我們三人踏上了回老家的路。

  五個小時的車程後,W180終於穩穩停在了老家門前。

  幾個鄰家小孩好奇地圍上來,小手摸著鋥亮的車身噰喳喳。我和大姐、陳靈從後備箱卸下大包小包的年貨,給父親帶的茅臺,給母親買的羊毛衫,還有各種莞城特產。

  推開那扇斑駁的木門,熟悉的柴火味撲面而來。我深吸一口氣,朝裡屋喊道:"爸,媽,我們回來過年啦!"

  二姐和三姐聞聲從裡屋跑出來,見到我和大姐,頓時喜出望外。

  二姐的目光落在陳靈身上,好奇地問:"這位是?"

  大姐笑著介紹:"這是阿辰的女朋友,陳靈。"

  二姐眼睛一亮,打趣道:"小弟可以嘛!"她轉頭對三姐說,"我讀大二了都還沒談過男朋友呢,還是小弟厲害。"

  三姐也湊過來,上下打量著陳靈:"長得真漂亮,阿辰眼光不錯啊!"

  陳靈紅著臉,乖巧地喊了聲:"二姐、三姐。"

  這時老爹叼著煙從裡屋踱出來,板著臉道:"臭小子,一出去就是整年,連個電話都不往家打!要不是你大姐每月報平安..."

  我嬉皮笑臉地打斷:"還能怎樣?您兒子這不是發達了嘛!"

  轉頭對老爹說:"晚上把村裡幫人蓋房的強叔叫來吃飯。"

  老爹眼睛一亮:"賺著錢要蓋新房?"

  "不然請他幹啥?"我得意地挑眉。

  老爹樂得直搓手:"成!我這就去..."

  "等等!"我從兜裡掏出一沓鈔票,"這一萬塊您拿著。"

第61章 見大佬

  晚飯時,我媽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一個勁兒地誇陳靈水靈,還厚著臉皮讓她跟著我叫"媽媽"。陳靈羞得耳根通紅,腦袋都快埋進碗裡去了。

  飯後,幾個女人收拾完碗筷,結伴出去散步消食。我、強叔和父親移步客廳,泡上熱茶談正事。

  "強叔,把這老房子拆了,重蓋五層,大概要多少?"我直入主題。

  強叔掏出圍繞著屋子用捲尺比劃了幾下:"120平的地基,五層帶裝修..."他搓了搓粗糙的手掌,"包工包料三十九萬。看在你爹面子上,三十八萬我全包了。"

  "行,現在就能給錢。"我爽快應道。

  強叔連忙擺手:"按工程進度給就成..."

  我沒等他說完,直接從袋子裡點出三十八摞現金:"強叔寫個收據就行。過完年就動工。"

  "好嘞!"強叔接過錢,轉頭對我爹感慨,"老哥你可算熬出頭了,阿辰現在真有出息!"

  老媽帶著幾個姐姐和陳靈散步回來,一家人熱熱鬧鬧地圍坐在客廳。

  我清了清嗓子:"媽,今年過年家裡還有件大事要辦。"

  老媽正給陳靈剝橘子,頭也不抬地問:"啥事啊?"

  "您得幫著留意,"我朝大姐努努嘴,"看看村裡有沒有合適的,該給大姐說門親事了。現在士多店都交給她打理,總得找個靠譜的人幫襯。"

  老媽手裡的橘子差點掉地上:"哎喲!我咋把這茬給忘了!"

  大姐紅著臉捶我:"你個臭小子!"她作勢要擰我耳朵,"哪有弟弟操心姐姐婚事的?"

  二姐在一旁起簦�"就是!大姐都害羞了!"

  老媽眼睛一亮,拍著大腿說:"你們沒回來前,村裡可有好幾戶來打聽過呢!"她掰著手指頭數道,"東頭老李家的二小子,西邊張嬸的外甥..."

  "這幾天我好好合計合計,"老媽信誓旦旦地保證,"等過年走親戚時,一個個叫來相看!"

  夜裡安排住處時,為了讓我和陳靈睡一個屋,三個姐姐不得不擠在一張床上。我開了一天車,洗完澡幾乎是沾枕頭就著,連陳靈什麼時候躺下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我就醒了。

  老家的冬天比莞城冷得多,至少低兩三度。但此刻懷裡摟著個溫香軟玉的美人,寒意早被驅散得一乾二淨,這世上再沒有比這更愜意的事了。

  我輕輕解開陳靈的睡衣紐扣。她還半夢半醒,睫毛輕顫著嘟囔:"冷..."

  就在最關鍵的時刻,"咔嚓"一聲巨響。

  我們隨著塌陷的床墊一起摔在地上,斷裂的床腿可憐兮兮地歪在一邊,被褥凌亂地堆在我們腰間。

  "都怪你..."陳靈捶了我一下,聲音還帶著未散的情慾。

  我摟著她笑得胸腔震動:"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正好換張結實的。"

  床塌的動靜驚醒了隔壁的二姐,她在門外促狹地咳嗽兩聲:"大清早的,注意點影響啊!"

  這下徹底睡不著了。我和陳靈手忙腳亂地套上衣服,踩著吱呀作響的木樓梯下樓。廚房裡,老媽早已係著圍裙在灶臺前忙碌,蒸谎e飄出紅薯的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