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35瓶
“當然是真的。” 我點點頭,腦海中浮現出那片被群山環繞、與世隔絕的海域和島嶼,“等我回到西港,立刻就著手推進這個事情。地方我已經想好了。”
“好!事不宜遲!” 林世傑也是個雷厲風行的人,“屠夫這邊我來賠償他的損失,把他們打發走。然後我們馬上收拾東西回西港!”
我想了想,補充道:“世傑哥,你可以順便問問屠夫,看看他願不願意……跟著我們幹。
“我們現在確實需要人手,尤其是像屠夫這種有實戰經驗、能獨當一面的軍事人才。讓他負責我們未來安保公司的組建和訓練,再合適不過。”
林世傑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我們現在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但真要幹起來,沒有自己的武裝力量,就是砧板上的肉。行,那就試試!等會兒一起跟屠夫談!”
“可以,我們這就去給他答覆把賠償的事定下來。走吧。” 我率先站起身。
我們兩人離開書房,重新回到客廳。林世傑讓人去把屠夫叫了回來。
屠夫帶著手下走進來,站在我們面前,眼神裡帶著詢問。
林世傑率先開口,語氣諔骸巴婪蜿犻L,還有各位兄弟。這次行動,超出了最初的預計,讓你們蒙受瞭如此慘重的損失,我心裡非常遺憾,也非常過意不去。情報失誤,責任在我。”
“所以,我決定,對這次行動中犧牲的十三位兄弟,每人補償五十萬美金!這筆錢我會直接打到你們指定的賬戶,或者由你代為轉交給他們指定的受益人。而活著回來的兄弟,每人補償十萬美金作為額外補貼。我這樣做,你覺得滿意了嗎?”
五十萬美金撫卹金!外加每人十萬獎金!
聽到這個數字,屠夫臉上緊繃的表情明顯緩和了下來,他身後那六名隊員也鬆了口氣。對於刀頭舔血的僱傭兵來說,錢就是對他們價值、乃至生命最直接的衡量。高額的撫卹和獎金,至少能讓死去的兄弟家人有所依靠,也讓活著的人覺得這次血沒白流。
屠夫沉默了幾秒鐘,然後挺直腰板,朝著林世傑跟我,鄭重地微微鞠了一躬,聲音少了之前的戾氣:
“林老闆,張先生,我代表死去的兄弟們,也代表我們自己,謝謝你們!你們……很夠意思!”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林世傑擺擺手,示意他坐下,“那就這樣決定了。還是原來那個賬號,我會讓財務儘快安排打款。現在,還要再勞煩你派兩個人,把烏家那兩小子送到清邁市區隨便找個熱鬧點的地方丟了就行。然後我們這邊就準備撤離了。”
“沒問題!小事一樁!” 屠夫答應得很痛快,立刻轉身點了兩個手下,吩咐他們去房間把早已嚇破膽的烏能和烏常拉出來,裝上一輛車,然後出發前往市區。
處理完烏家兄弟的事,林世傑看向屠夫,話鋒一轉:
“屠夫隊長,還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屠夫看著他,等待下文。
“我跟張辰,準備聯手組建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全新的安保公司。不接外面的零散任務,主要就為我們自己未來的生意保駕護航。我們需要經驗豐富的指揮官和教官。不知道……屠夫隊長,還有你這幾位兄弟,有沒有興趣留下來,跟著我們一起幹?”
屠夫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林世傑會提出這個邀請。他詫異地看了看我們倆,嘴角扯了扯,似乎想笑,但沒笑出來,語氣帶著質疑:
“就憑你倆?林老闆,張先生,我不是看不起你們。但你們知道,組建一支真正有戰鬥力的僱傭兵隊伍,需要多少資源、人脈、裝備和長期投入嗎?”
“你們拿什麼去跟黑水(Blackwater)、三葉叢林(Triple Canopy)那些老牌公司競爭?又拿什麼去跟那些背後有國家或大財團支援的私人軍事公司(PMC)搶生意?就靠你們在東南亞的那點生意?”
他的質疑很直接,也很現實。我們在他眼裡,大概就是兩個有點錢的土老闆,異想天開。
我平靜地解釋道:“屠夫,你誤會了。我們不需要去跟黑水、三葉叢林那些巨頭競爭。我們的目標很簡單,就是組建一支完全聽命於我們自己、能保護我們核心產業和人身安全、必要時能執行一些特殊任務的精幹力量。我們不需要全球部署,不需要參與大國博弈。所以,我們也並不需要去跟別人競爭。”
“資源、資金、人脈,這些都可以慢慢積累。但人才難得,尤其是像你這樣有實戰經驗、能帶兵的指揮官。如果你願意加入我們,我可以承諾讓你擔任未來安保公司的負責人。”
“除了有固定高薪,未來公司發展起來,你和你帶來的核心兄弟還可以持有一定比例的乾股,分享公司的長期收益。”
林世傑也在一旁幫腔,語氣充滿煽動性:“沒錯!屠夫,跟著我們幹,你不用再提著腦袋去戰場上跟人拼命,只需要負責我們自己這一畝三分地的安全,訓練訓練新人,偶爾處理點‘小麻煩’。賺的錢,我保證只會比你以前更多!
屠夫顯然被我們的話打動了,他做這行多年,刀頭舔血,見慣了生死,也深知這一行的不確定性和高風險。如果能有一個穩定、高薪、而且相對安全的後方,對他們這些老兵來說,誘惑力巨大。
而且他透過這次行動也看到了我們的手段跟為人,知道我們不是那種過河拆橋、拿人命不當回事的僱主。
他身後的隊員也交換著眼神,顯然有些心動。
過了足足有一分鐘,屠夫才緩緩開口:“林老闆,張先生,感謝你們的看重。這件事關係重大,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我必須回去,親自處理好陣亡兄弟們的後事,把撫卹金送到他們家人手裡。然後,我也需要和下面的人好好商量一下。畢竟,這是要改變我們未來生活方式的決定。請給我一點時間。”
這個回答在我意料之中。屠夫是個有原則的老兵,重情義,也要對跟著他的兄弟負責。他能這麼說,而沒有直接拒絕,說明他已經動心了。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你考慮清楚了隨時可以聯絡我們。這是我的私人號碼。” 我拿出一張只印了手機號碼的名片遞給他。
林世傑也說道:“沒錯,屠夫,你們先在這裡好好休整,把傷養好。我和張辰得先離開,返回西港處理一些緊急事務。這裡的一切你們隨便用,就當是自己家。保持聯絡!”
告別了還在慎重考慮的屠夫和他手下,我們一行人沒有多做停留,迅速收拾了必要的隨身物品,將度假村留給屠夫他們,然後乘車離開,踏上了返回西港的路程。
本來,我們可以直接從清邁國際機場乘坐飛機返回西港,這樣最快。但我特意交代樸國昌安排車輛走陸路,並且繞了一個大圈,先南下到曼谷,然後前往芭提雅。
一天後我們抵達了芭提雅——這座聞名世界的海濱度假城市,也是我和鐘意上次“夢幻島”冒險的起點。
在芭提雅短暫停留時,我將樸國昌叫到一邊,低聲吩咐道:“國昌,你帶兩個兄弟在這邊多待一段時間。幫我查一個人,一個叫頌猜的泰國人。據說是個將軍,你把他的勢力範圍、主要產業、人際關係、甚至性格喜好,都給我查清楚,越詳細越好。隨時向我彙報。”
樸國昌眼神一凝,重重點頭:“明白了,老闆!你和兄弟們一路順風!”
安排好樸國昌之後,我、堂哥、林世傑、柳山虎,以及其他八名行動組成員,因為人數較多,所以我們包下了一艘中型遊艇,從海上繞道返回西港。
大約行駛了四十多分鐘,前方海平面上出現了一座被綠色覆蓋的島嶼輪廓。正是那座給我留下深刻記憶的“夢幻島”。
我走到遊艇前甲板,伸手指了指遠處的島嶼,對跟出來的林世傑說道:“世傑哥,你看,就是那座島。我上次跟你提過的‘夢幻島’。”
林世傑順著我手指的方向望去,眯起了眼睛,仔細打量著:“哦?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島?看起來……面積不小啊。離海岸線也有段距離。”
“沒錯,” 我點點頭,回憶著當初在島上的經歷,“我當初流落荒島,後來又誤入毒梟營地,就是在這座島上。它遠離泰國本土,孤懸海外,地理位置非常特殊。你看它的位置——”
我大致比劃著:“走水路往南,穿過暹羅灣就是馬來西亞和新加坡。往東可以進入南海,通往越南、菲律賓。往西則是印度洋。
“這裡是東南亞海叩囊粋十字路口,但又因為島嶼本身不大,且被群山和密林覆蓋,非常隱蔽。泰國政府的力量對這裡的控制力很弱,幾乎可以說鞭長莫及。”
林世傑聽著我的描述,眼睛越來越亮,他摸著下巴喃喃道:“嗯……四面環海,遠離大陸,交通便利卻又隱蔽……地方是不錯。確實是天然的好地方。泰國本土確實管不到這邊來。不過……”
我開口道:“之前控制這座島的,是一個叫‘頌猜’的泰國將軍。他的人在島上搞大麻種植園。但那玩意兒,週期長,風險高,利潤跟我們的西藥比起來,簡直是天差地別!”
林世傑顯然明白了我的意思:“你是說……我們可以嘗試跟這個頌猜將軍合作?用我們的技術和渠道,替換掉他原來那些低效的大麻生意?”
“對!” 我用力點頭,語氣充滿自信,“我相信,只要我們有成熟的技術、穩定的渠道和豐厚的利潤前景,主動找上門去跟他談合作,他絕對沒有理由拒絕!把大麻園改造成現代化、高利潤的西藥工廠,對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而且,有他這位將軍做掩護,在泰國這邊,我們能省去無數麻煩!這座島,簡直就是為我們量身定做的天然基地!”
林世傑聽著我的描述,臉上的興奮之色越來越濃。他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阿辰!地方是真不錯!只要我們能搭上頌猜這條線,跟他談妥合作條件,這裡就是最理想的西藥工廠所在地!事不宜遲,等你的人查到頌猜的詳細情況,我們立刻著手接觸他!這塊肥肉,我們必須吃下來!”
遊艇緩緩從夢幻島側方駛過,陽光在海面上灑下碎金。我看著那座靜臥在碧波中的島嶼,心中湧起一股豪情。
那不僅僅是一座島。那是一個充滿危險、也充滿無限可能的未來。
第488章 狡猾的黃金城
三天後,西港。東方大酒店辦公室。
桌上的衛星電話響了。我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一個境外號碼。我心頭微動,接通了電話。
“喂?”
“阿辰,是我。” 陳龍的聲音傳了過來。
“龍哥!”
陳龍沒有寒暄,他開門見山的說道:“阿辰,聽說你在果敢,跟正哥鬧得……很不愉快?”
果然是為了這事。我苦笑了一聲解釋道:
“龍哥,我是真的不知道情況會發展成那樣。都是陰差陽錯,被捲進去了。我去緬北只是為了救我哥。誰知道林世傑那檔子事,背後還牽扯到正哥和集團……我要是早知道,打死我也不會摻和進去啊!”
“唉……” 陳龍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事情的經過,我也聽人大概說了一下。是林世傑先去找的黃金城麻煩,你為了救你堂哥,可以理解……說起來,也不能全怪你。兄弟有難,見死不救,那也不是人乾的事。”
“謝謝龍哥理解!” 我連忙說道,心裡稍微鬆了口氣。
“不過,阿辰啊,” 陳龍話鋒一轉,聲音帶著凝重,“昨天集團開了個會。張雲龍那小子,在會上可是直接提出來,要收拾你跟林世傑!說你們在果敢膽大妄為,嚴重損害了集團在東南亞的利益和聲譽,必須清理門戶,以儆效尤!”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親耳從陳龍口中聽到張雲龍如此赤裸裸的提議,一股怒火還是瞬間從心底竄起,直衝頭頂!
這個張雲龍,還真是陰魂不散!在緬北沒佔到便宜,回來就在會議上煽風點火,想置我們於死地!其心可誅!
我強迫自己壓下怒火,聲音也冷了下來:“哦?張雲龍還真是為集團操碎了心啊。”
陳龍聽出了我話裡的諷刺,但他沒接這個茬,而是繼續說道:“不過你放心。我跟劉新在會上直接就反對了!我們倆都說,這件事不能全怪你們。”
“龍哥,謝謝您!謝謝新哥!” 我發自內心地道謝,然後試探著問道:“那正哥呢?他是什麼態度?”
陳龍在電話那頭,似乎停頓了一下,才緩緩說道:沒有同意張雲龍的提議。他聽完各方面的意見之後,只是說了一句……”
張辰還年輕。再給他一次機會。’”
還年輕?再給一次機會?
我心中冷笑。這話聽起來像是寬宏大量,但實際上更像是一種居高臨下的警告和施捨!是在提醒我,我的“錯誤”已經被記錄在案,我的命撸廊徽莆赵谒愓盅e。
這次是“給機會”,下次呢?這話由陳龍轉述過來,本身就是借陳龍的口來敲打我,告訴我他很不滿,但我暫時安全,前提是要我“識相”。
“龍哥,” 我壓下心中翻滾的思緒,“我沒什麼別的心思。這次在果敢,確實是我不對,落了正哥的面子,也給集團添了麻煩。我心裡一直很不安。龍哥,你能不能在正哥面前替我說幾句好話?等年底集團年會的時候,我一定當面向正哥賠禮道歉,深刻檢討!以後一定唯正哥和集團馬首是瞻,絕不再犯!”
我的態度放得很低,姿態擺得很正。既然陳正要敲打,那我就認錯。現在還不是硬頂的時候。
陳龍似乎對我的態度還算滿意,他“嗯”了一聲:“你能這麼想,那就對了。阿辰啊,聽哥一句勸,以後不要再瞎折騰了。穩穩當當地把你的事業經營好,該交的錢按時交,該做的事用心做。更不要再跟正哥作對,知道沒?”
“知道了,龍哥!謝謝你幫我說話!也也代我向新哥問個好!” 我連連應承。
“行了,你心裡有數就好。好好幹吧。” 陳龍沒再多說,結束通話了電話。
“篤篤篤。”
輕輕的敲門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進來。”
門開了,林世傑和盧森堡一前一後走了進來。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尤其是林世傑,眉頭緊鎖,眼神裡充滿了焦躁。
“坐。” 我指了指沙發,自己也起身走過去,在茶几旁的單人沙發坐下,順手給他們倒了兩杯茶。
林世傑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阿辰,你手下那個樸國昌有沒有從芭提雅傳回來什麼訊息?關於那個夢幻島的島主,頌猜將軍的?”
“這才幾天?你也太急了吧。國昌他們調查也需要時間。哪能那麼快就有確切訊息。”
林世傑皺了皺眉,他看了一眼旁邊的盧森堡,用英語說道:“盧森堡,你把你知道的情況跟張老闆再說一遍。詳細點。”
我看向這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製藥專家,示意他說話。
盧森堡嚥了口唾沫,用英語結結巴巴的說道:“張……張先生。這一年來,我完全處於黃金城的控制之下。他像對待奴隸一樣對待我!
“每次除了完成林老闆訂單規定的生產量之外,他每天還強迫我工作超過十六個小時為他額外製作大量的西藥,儲存起來!”
“有多大的量?” 我心中一動,追問道。如果黃金城真的囤積了大量成品,那對我們未來的市場,確實是個潛在的巨大威脅。
盧森堡努力回憶著,似乎那段時間的記憶也充滿了痛苦:“具體的數字……我也記不太清了。因為每天都在重複,很混亂。但是總量,肯定不低於三十噸!只多不少!”
“多少?!” 我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頓,茶水差點灑出來!我難以置信地看著盧森堡,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再說一遍?不低於多少?”
“不低於三十噸!” 盧森堡肯定地重複。
“張老闆,我沒有誇張!黃金城是我見過最不尊重專家、最貪婪的人!我不配合,他就讓手下揍我!而且,我替他加班製作了那麼多西藥,他連一分錢加班費都不給我!連我之前跟林老闆的聯絡,都是在他的嚴密監視下進行的!我就像個囚犯,不,像個奴隸!”
三十噸!高純度的西藥成品!這個數字,讓我整個人都驚呆了!饒是我做好了心裡準備,也被這個天文數字震得頭皮發麻!這是什麼概念?
林世傑這時也開口了:“阿辰,這一年多來,我透過各種渠道總共賣出去的貨,還不到五噸!黃金城這個王八蛋,不聲不響,就儲存了幾十噸!他這是想幹什麼?準備發動一場“毒品戰爭”嗎?”
他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急迫和焦慮:“目前,黃金城在歐美還沒有成熟的銷售網路,他囤這麼多貨,要麼是想等待時機高價拋售;要麼……就是已經搭上了某條我們不知道的大線,在準備大規模出貨!無論是哪種情況,對我們來說都是致命的威脅!”
“工廠的事情,必須抓緊落實!越快越好!我擔心,萬一讓張雲龍那小子透過集團的力量幫黃金城摸到了歐美的銷售網路門道,這幾十噸貨一旦像洪水一樣湧進市場,會在極短時間內徹底沖垮現有的價格體系,讓市場在未來兩三年內都處於飽和狀態!”
“到時候,我們手裡就算有再好的技術和工廠,生產出來的貨也賣不上價,甚至可能根本賣不出去!我們都得去喝西北風!”
林世傑的分析,讓我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沒錯!三十噸高純度西藥,一旦大規模流入市場,絕對是核彈級別的衝擊!
我們辛苦籌劃的“自立門戶”很可能還沒開始,就要胎死腹中!我們必須搶在黃金城大規模拋售之前,建立起我們自己的生產基地,或者……想辦法阻止那三十噸貨流入市場!
危機感瞬間攀升到了頂點!不能再等了!
我二話不說,立刻拿出手機找到樸國昌的號碼,直接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被接通,背景有些嘈雜,似乎是在街上。
“老闆!” 樸國昌的聲音傳來。
“國昌,” 我沒有廢話,直接問道,“事情調查得怎麼樣了?那個頌猜將軍,有眉目了嗎?”
樸國昌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和歉意:“老闆,我們查了幾天,發現了一個問題。您說的那個‘頌猜將軍’,可能不是泰國的將軍。”
“不是泰國的?” 我一愣。
“對。我們反覆查證,都沒有找到一個符合將軍級別、又叫頌猜的人。倒是在柬埔寨那邊……有訊息說,有一個叫頌猜的退役將軍,好像跟您描述的情況有點相似。但目前只是傳聞,他的具體資訊我們都還沒有確切掌握。需要更多時間。”
柬埔寨的退役將軍?這倒是我沒料到的。但仔細一想,也對,“夢幻島”那片海域,雖然離泰國更近,但理論上也在柬埔寨的海洋權益主張範圍內。一個柬埔寨的退役將軍,偷偷控制一座公海上的小島,搞點非法勾當,似乎也說得通。
“我知道了。” 我快速說道,“你們接著查,動用一切手段,儘快把這個人,還有他跟那座島的關係,給我查清楚!我這邊也會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從其他渠道找到他。保持聯絡!”
“明白,老闆!”
結束通話樸國昌的電話,我略一思索,立刻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桑南。
林木的兒子林北迴國後,在柬埔寨反恐部隊中擔任要職,而桑南在我的引薦下,也順利調到了林北手下,並且已經晉升了少將,算是柬埔寨軍方中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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