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 第228章

作者:35瓶

  “噠噠噠噠——!”

  幾個安保人員還沒來得及拉槍栓,就被我們乾淨利落地全部解決。

  “快!挨個房間搜!把所有活人都趕到院子裡來!反抗者格殺勿論!” 我厲聲下令。

  十個人立刻分成幾個小組,踹開一扇扇房門,衝進各個房間。

  頓時,女人的尖叫、孩子的哭喊、男人的哀求聲在院子裡響成一片。

  當我踹開一間房門時,烏慶的小兒子烏常摟著兩個年輕女孩縮在被窩裡瑟瑟發抖,看起來事發時他正好在釣蚌。

  看著眼前這個驚慌失措的年輕人,我忍不住冷笑一聲:“年紀不大,倒是挺會玩的啊,小子。”

  我們很快就把烏家所有人都集中到寬敞的院子裡。

  “所有人,捆起來!嘴堵上!” 我命令道。

  樸國昌立刻帶人上前,用準備好的塑膠紮帶,將這些人反手捆住,用布條塞住嘴巴。動作迅速利落。

  “國昌,你帶八個人,把這些人全部押進山裡!朝寮國方向撤離!看緊了!一個都不能少!特別是這兩個!” 我指了指跪在地上的烏能和烏常,“他們是我們談判的本錢!”

  “明白!老闆放心!” 樸國昌重重點頭,點了八個人,連拖帶拽押著十來個烏家人質迅速撤離了大院,朝著鎮外的山林方向奔去。

  院子裡一下子空蕩了許多,只剩下我和柳山虎以及另外兩名隊員。

  “走!上車!” 我指了指院子裡停著的兩輛黑色的凌志LX570越野車。這是烏家的車,正好為我們所用。

  四人分別上了兩輛車。柳山虎開車,我坐副駕,另一名隊員開車載著另一人跟在後面。

  我們駕駛著這兩輛價值不菲的越野車,如同脫淼囊榜R,猛地衝出了烏家大院,駛上了老街的街道!

  我們就是要製造動靜,吸引追兵的注意力,為樸國昌他們押送人質撤離爭取時間!

  車子剛衝出院子,拐上主街不到一百米,迎面就碰到一隊匆匆趕來的民兵,大約十幾個人,攔在路中間,揮舞著手臂示意我們停車。

  “撞過去!” 我對柳山虎吼道。

  柳山虎眼神一冷,腳下油門直接踩到底!朝著攔路的民兵隊伍狠狠撞了過去!

  “啊——!”

  民兵們驚恐地尖叫,四散奔逃。但距離太近,車速太快!

  “砰!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至少有五六個人被我們撞得飛了出去,慘叫聲戛然而止。越野車去勢不減,碾過倒地的人體,衝破了阻攔!

  “手雷!” 柳山虎低喝一聲。

  我立刻搖下車窗,朝著後面甩手扔出了兩顆拔掉保險銷的進攻型手雷!

  “轟!轟!”

  兩聲巨響在街道上炸開!火光沖天,破片橫飛!殘存的追兵被炸得人仰馬翻,哭爹喊娘,追擊的勢頭頓時一滯。

  很快,整個老街鎮都被驚動了,越來越多的民兵、警察,甚至一些穿著雜牌軍裝的人,從四面八方湧出來,試圖攔截我們。

  但我們根本不跟他們糾纏,仗著車子的效能好在街上一路橫衝直撞。

  追兵們投鼠忌器,知道我們開的是烏家的車,一時也不敢輕易開槍,怕誤傷了車裡可能存在的烏家人,只是死死咬著我們。

  拿起對講機詢問堂哥那邊的情況,堂哥的聲音已經有些沙啞,帶著明顯的絕望:“對方根本不接受談判,剛才又連續發動了幾波進攻,都被我們打退了……阿辰,這次哥真走不掉了。以後我爸媽就拜託你了,還有田甜,讓她回國去吧。”

  我笑著回道:“要是這次沒有我跟著一起來,你和林世傑才真的要涼了!放心吧,烏家十幾口人全部已經在我手裡了!”

  “堅持住!我們馬上到!”

  我放下對講機,對開車的柳山虎下令:“老柳,不跟他們兜圈子了!直接去製藥工廠!”

  “明白!” 柳山虎一打方向盤,越野車甩出一個漂亮的漂移,朝著鎮子西邊槍聲傳來的方向全速衝去!

  另一輛車緊隨其後。

  後面的追兵見狀,也紛紛調轉方向跟在我們後面。

  五分鐘後,兩輛越野車衝破了外圍零星的阻攔,大搖大擺的衝進了此刻正被上千武裝人員團團圍住的製藥工廠區域!

  現場上千名荷槍實彈的武裝人員齊刷刷調轉槍口,黑洞洞的槍管全部對準了我們,空氣彷彿瞬間凝固。

  “下車!” 我低喝一聲。

  我和柳山虎,以及另外兩名隊員,推開車門走下了車。

  四人高舉著雙手,將自己完全暴露在對面槍口的瞄準之下。

  我用盡全身力氣,朝著對面黑壓壓的人群大聲喊道:

  “烏慶!烏老大在嗎?!”

  “我想……跟你談談!”

  人群中一陣劇烈的騷動,士兵們端著槍,緊張地左顧右盼。

  前排計程車兵和民兵自動分開一條通道,幾個身材魁梧的衛兵,簇擁著一個老者緩緩走了出來。

  這老者約莫六十歲上下,皮膚是長期日曬形成的黝黑,身上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唐裝,布料不錯,但穿在他身上,卻絲毫掩蓋不住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鄉土氣息。

  如果不是身邊簇擁著這麼多荷槍實彈的武裝人員,乍一看,就跟滇緬邊境山區一個普通的莊稼漢沒什麼兩樣。

  他就是烏慶,烏家的家主,果敢地區剛剛上任、手握實權的自治區主席。

  他走到人群前方,距離我大約十幾米的地方停下,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後開口對我說道:

  “我就是烏慶!里門好大滴膽子,居然敢綁架哦屋裡人!”

  他的話磕磕絆絆,語調怪異,我集中精神才勉強聽懂他在說什麼。

  我緩緩放下一直舉著的雙手,這個動作立刻引起了對面的激烈反應,至少十幾支槍口猛地抬起,對準了我的腦袋和胸口!

  只要我稍有異動,馬上就會被打成篩子。

  烏慶抬起手做了個下壓的手勢,那些士兵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服從命令,緩緩將槍口壓下。

  烏慶盯著我,繼續用他那蹩腳的普通話說道:“年輕人,老街,是哦滴堅固堡壘。里門要是能活著走出老街……那算里門比哦猴咯!”

  我笑著說道:“烏主席,您這一把年紀,說話怎麼都不過腦子的?我要是現在就把你家裡人給放了,那我才是真的走不出老街,對吧?”

  烏慶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顯然被我氣得夠嗆,但他終究是梟雄,很快控制住情緒。

  “里門,到底想幹麼子(什麼)?”

  “很簡單。” 我抬手指向身後那棟被圍得水洩不通的西藥工廠,“讓你的人撤了。裡面的人,我全部要帶走。”

  “不可能!沒有人能威脅哦!在果敢,哦說了算!里門,全部都要死!”

  “行啊。” 我點點頭,“你四個女兒,三個女婿,兩個兒子,還有你老婆,現在全都在我手裡。你要我們死,那就讓他們給我們陪葬吧。”

  “開槍啊!” 我猛地厲聲喝道,“狗日的!怎麼,捨不得絕後了?!”

  對面的槍口再次齊刷刷抬起!氣氛緊張到了極點,彷彿一點火星就能引爆全場!

  烏慶猛地抬手,再次制止了手下。他咬著牙死死地盯著我,那眼神裡的掙扎、憤怒、和屈辱,交織在一起。

  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年那麼漫長。雙方陷入了可怕的僵持。

  足足過了好幾分鐘,烏慶才開口:

  “里門把哦滴家人放了,哦可以……讓里門離開。”

  我立刻反駁道:“你把我們放了,等我安全之後,自然會放了你的家裡人。”

  “你別逼我!” 烏慶怒喝,額頭青筋暴起,“這是絕對不可能的!我憑什麼相信你們?!”

  “那你就可以趁著現在還能動,趕緊再生幾個傳宗接代吧!”

  “從現在開始,十分鐘後,你們再不放人,每隔一分鐘,我讓人殺你一個家人。從你的老婆開始,然後是你的女兒、女婿,最後是你的兩個兒子。我說到做到!”

  烏慶的身體徹底僵住了,他轉頭對著身邊的副官吩咐了幾句。副官重重點頭,快步跑向工廠方向。

  不多時,在無數槍口的“護送”下,一群人從工廠方向,緩緩地朝著我們這邊走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堂哥張豪傑和林世傑,兩人身上都有血跡。跟在他們身後的,是屠夫和僅存的六名“灰狼”傭兵隊員,個個帶傷,但依舊保持著戰鬥隊形,槍口對外。

  出發時二十名精銳傭兵,此刻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損失可謂慘重至極!可見之前的戰鬥有多激烈。

  看到他們活著走出來,我心裡那塊最大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我對著臉色鐵青的烏慶再次開口:“還有一個人,叫盧森堡的專家,我也要帶走。”

  烏慶還沒說話,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對面人群中響起,帶著一絲惱怒和不解:

  “張辰!”

  黃金城分開人群走了出來。

  他臉色陰沉,眼神複雜地看著我,開口道:“張辰,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你……你就為了這個姓林的,也要跟我作對嗎?”

  我看著黃金城,這個曾經帶我出道、後來卻又分道揚鑣、如今站在對立面的“老大哥”,心裡沒什麼波瀾,我平靜地開口:

  “城哥,不是我要跟你作對。這次的事情,本來就是你做事不厚道在先。”

  “況且,我哥也在這邊,跟著林老闆一起。血肉至親,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掛在這裡。”

  黃金城被我說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還想對烏慶說什麼:“烏老大!盧森堡不能交給他們!如果沒有他,我們的工廠……”

  “閉嘴!” 烏慶猛地轉過頭,對著黃金城厲聲喝道,“這裡哦說了算,還是你說了算?!把人交出來!”

  黃金城被烏慶當眾呵斥,臉上閃過一絲羞憤和惱怒,但他不敢發作,只能咬著牙,對身後揮了揮手。

第485章 撤退

  幾分鐘後,兩個黃金城的手下押著一個鼻青臉腫的白人男子,走了過來。

  那白人男子一看到林世傑,立刻像看到了救星,掙脫開押解他的人,連滾爬爬地躲到了林世傑身後。

  林世傑看到盧森堡這副慘樣,眼中怒火更盛,但此刻不是發作的時候。

  烏慶看著我們這邊眼神陰鷙,聲音嘶啞:“現在,可以把哦家裡人放了吧?”

  我當著所有人的面,不緊不慢地拿起對講機,切換到與樸國昌的專用頻道,用清晰的聲音說道:

  “國昌,國昌,收到請回答。”

  “收到,老闆!” 樸國昌的聲音立刻傳來,很清晰。

  “你們現在到哪裡了?”

  “老闆,我們已經按計劃,跟楊司令的人匯合了!一切順利!”

  “好。聽著,把烏家的其他人,他老婆、女兒、女婿,都放了吧。就留烏慶的兩個兒子,烏能跟烏常。看好了,別出岔子。”

  “明白,老闆!”

  我放下對講機,看向烏慶。剛才的對話,我故意說得很大聲,確保他能聽到。所謂的“楊司令”我壓根不認識,更別說匯合了。

  這些話術都是我出發前就和樸國昌對好的劇本,目的就是製造煙霧彈,讓烏慶誤以為我們背後還有楊家駒的殘部支援,增加我們的籌碼,也讓他投鼠忌器。

  果然,烏慶聽到“楊司令”三個字,臉色又變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忌憚和驚疑不定。

  他對我說道:“你別耍花樣!把我兩個兒子也放了!我保證你們安全離開果敢!”

  “烏老大,等我們安全了,我自然會把你兩個兒子放了。記住,別跟著我們,也別派人阻攔,不然……我就讓人殺了你兒子!”

  我轉身對剛剛過來的堂哥跟林世傑等人招了招手:“我們走。”

  “你們不能走!” 烏慶猛地提高了音量,對著周圍密密麻麻的武裝人員厲聲喝道,“攔住他們!”

  “嘩啦!” 所有槍口再次抬起,對準了我們,子彈上膛的聲音響成一片!氣氛瞬間又變得劍拔弩張!

  我們這邊,所有人都立刻舉槍,背靠背圍成一個圓圈,雖然人數懸殊,但那股子兇悍氣勢絲毫不弱。

  “烏慶!” 我也豁出去了,針鋒相對地吼道,“你敢動一下,我馬上讓你斷子絕孫!樸國昌!聽著,只要這邊槍一響,立刻殺了烏能烏常!一個不留!”

  對講機裡傳來樸國昌冰冷的聲音:“收到!老闆!”

  烏慶的臉色瞬間慘白,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們,手指都在哆嗦,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不敢賭,真的不敢賭。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

  “烏主席,稍安勿躁。”

  一個聲音從烏慶身後的人群中傳了出來。

  人群微微分開,一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男人,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

  是張雲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