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 第152章

作者:35瓶

  暴龍不由分說,起身就熱情地把我拉過去:“自家兄弟客氣啥!再加雙筷子的事兒!嚐嚐這個,老家帶來的秘製大蟲鞭酒,勁道足得很!你今晚喝了,得三個弟妹才壓得住你!”

  我連忙笑著推辭:“可別瞎起簦F在兩個在新加坡,就剩一個在家裡。可別引火燒身。”

  暴龍聞言哈哈大笑:“那就少喝點,意思意思!”

  推杯換盞間,我問暴龍:“大哥,明天建材城開盤,一起過去看看?”

  暴龍爽快應道:“行啊!幾點過去?”

  我盤算了一下:“不急,上午讓他們先忙。我們下午再出發,晚上陪老王他們這些工作人員吃完慶功宴再回來。”

  暴龍點頭:“沒問題!都聽你安排。”

  那晚喝了暴龍從桂省老家帶來的特製藥酒,回到家中只覺得渾身燥熱。進了房間,看到歐陽婧,我便是一個餓虎撲食……

  第二天下午,我和李建南、柳山虎以及暴龍一行幾人,分乘兩輛車,準備前往鳳凰鎮建材城。

  車子剛發動,就見孟小賓、金明哲和張文武三人也興高采烈地從公寓樓走出來,看樣子正要出門。

  我降下車窗,探出頭問:“阿賓,今晚又沒開獎,你們仨這是要去哪兒逍遙快活?”

  孟小賓立刻嬉皮笑臉地湊過來:“老大!文武說他有個同村的姐姐在莞城,認識幾個單身姐妹,非要給明哲哥介紹物件。我嘛,就去湊湊熱鬧!”

  我打趣地看向張文武:“喲,文武,沒看出來你還有這門路當紅娘呢?”

  張文武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辰哥,你就別取笑我了。是我們同村的一個姐姐,叫王漫妮,她也在莞城工作。之前QQ上聊天,她說她身邊有幾個小姐妹條件也不錯,都還單著,我就想著帶明哲哥去看看有沒有緣分。對了辰哥,漫妮姐好像和你還是同年的,說不定還是同學呢,你有印象嗎?”

  我略一思索,點了點頭:“王漫妮……是有點模糊印象,好像是讀初中時隔壁班的,是個挺文靜漂亮的姑娘。”

  我轉頭對一旁略顯侷促的金明哲笑道:“明哲,這是好事啊!那就預祝你這次馬到成功,爭取娶個媳婦!”

  金明哲難得地露出了靦腆的笑容。簡單交代幾句後,我們便各自出發了。

  我們一行人抵達建材城銷售中心時,已是傍晚六點。夕陽的餘暉灑在嶄新的外立面上,整個銷售中心燈火通明,人來人往。

  一進門,就看到財務區排著隊,不少客戶選擇用現金支付,幾名銀行派駐的工作人員正配合財務緊張地清點成捆的現金,準備裝箱呋劂y行。

  老王遠遠看見我們,立刻穿過人群,笑容滿面地迎了上來。我與他走到相對安靜的角落,開門見山地問:“怎麼樣,老王,今天銷售情況如何?”

  老王激動得幾乎合不攏嘴,壓低聲音說:“阿辰,火爆!超出預期的火爆!一樓均價13888的臨街商鋪基本售罄,就剩最後幾個位置稍偏的角落。二樓以上的也賣出去接近三成!這才第一天啊!”

  “照這個勢頭,我有絕對信心一個月內實現清盤!”

  他難掩興奮地補充道,“關鍵是客戶質量,買主大部分是香港客,對他們來說,這個價格配上這裡的規劃前景,簡直就是白菜價!”

  我滿意地點點頭,:“辛苦了,老王,幹得漂亮!之前答應你的,送你幾間鋪面作為獎勵,你看中了哪幾間直接留出來,辦手續時從我利潤里扣除就行。”

  老王嘿嘿一笑,搓著手說:“這……這怎麼好意思……”

  我接著補充道:“還有,後續專案分紅的時候,我名下那份的結算和對接,你直接跟老李溝通辦理就好。”說著,我指了指身旁的李建南。

  一旁的暴龍也插話道:“對啊,王哥,我那份你也直接跟林雪對接就行,他負責我這塊的賬目。”

  老王笑容滿面地應道:“遵命,兩位老闆!”

  他熱情地招呼我們,“阿辰,鄭總,我們在附近的龍鳳酒樓擺了幾桌慶功宴!”

  “今天這大喜的日子,你們兩位老闆必須得到場,跟兄弟們一起喝幾杯,好好慶祝這開門紅!”

  說完,他便領著我們一行人朝酒樓走去。

  晚上在鳳凰鎮與老王及全體銷售團隊熱熱鬧鬧地吃過慶功宴後,我與暴龍一行人便驅車返回四海莊園。。

  暴龍靠在座椅上,帶著幾分酒意感慨道:“今天這陣勢,真是開門紅啊。”

  我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夜景,點了點頭:“沒想到老王撈偏門不行,辦起正事來確實挺靠譜。接下來要抓緊把後續的招商跟上,讓這個建材城真正咿D起來。”

第335章 東太俱樂部

  我們一行人從鳳凰鎮返回後,先順道去了暴龍新開的酒店看了看。在辦公室喝了會兒茶,直到十一點多才一起回到四海莊園。

  車子剛在莊園公寓樓前停穩,就聽見一陣喧鬧聲。只見金志勇正舉著甩棍要打金明哲和孟小賓,廖偉民在一旁死死攔著,現場氣氛劍拔弩張。

  我們幾人立即下車快步走過去。我沉聲問金志勇:“志勇,出什麼事了?發這麼大火?”

  金志勇喘著粗氣,狠狠瞪了那兩人一眼,對我說:“對不起老闆,又給您添麻煩了。”他轉頭對孟小賓和金明哲吼道,“你們兩個自己跟老闆交代清楚!”

  我看向衣衫不整、臉上還帶著傷的孟小賓和金明哲:“你們不是跟文武出去相親嗎?文武人呢?”

  金明哲低著頭,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孟小賓見狀,趕忙搶著解釋:“老大,事情是這樣的……今天下午我們確實和文武一起去找他同村的那個王漫妮吃飯了。”

  “王漫妮還挺夠意思,帶了兩個姐妹一起來。明哲哥看上了王漫妮,我看上了她其中一個姐妹,大家聊得都挺投緣的。”

  他嚥了咽口水,繼續道:“吃完飯,我們想著找個地方繼續喝酒,增進一下感情。王漫妮就建議說龍坑鎮新開了家東太俱樂部挺好玩的,我們就開車過去了。”

  “本來想著就是喝喝酒、唱唱歌,頂多消費四萬塊足夠了,誰知道結賬的時候,服務員居然說我們消費了六萬六!”

  “我們當然不幹啊,就跟他們理論。結果他們態度很強硬,說話也特別難聽。我們一氣之下,就跟他們打了起來。可對方人多勢眾,我們打不過,文武也被他們扣下了,我們的車也被扣了。他們說要我們拿兩百萬賠償包廂的損失才肯放人。”

  這時,站在一旁的暴龍開口道:“東太俱樂部我知道,去年底才開業的,號稱是‘亞洲第一嗨場’。能在莞城開這麼大一個場子,背後的關係肯定硬得很。”

  他搖搖頭,看著金明哲和孟小賓,“你們這幾個小子,真會給你們老闆惹麻煩!”

  金明哲羞愧地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對不起,老闆……我們知道錯了。”

  我強壓怒火罵道:“怎麼不在外面被人打死!你們這兩個惹禍精,盡會惹是生非!”

  我轉身回到別墅地下室,從保險櫃取出兩百萬現金,分裝進兩個旅行袋裡。回到公寓樓前,我對眾人說:“你們都準備一下,等會兒我們去贖人。”

  然後我轉向暴龍:“大哥,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這事我們去處理就行。”

  暴龍卻擺擺手:“這是哪裡話。東太俱樂部我早就聽說了,一直想去見識見識,但總沒找到合適的機會。今天正好碰上了,我就跟你一起去看看。多個人也多份照應。”

  我見他態度堅決,便點頭同意:“那好吧,多謝大哥。

  我清點了一下人數,我們這邊有我、柳山虎、李建南、廖偉民、金志勇、金明哲和孟小賓,一共七個人;暴龍那邊也帶了四個得力的手下。總共十一人,分乘四輛車,所有人都隨身帶了武器。

  龍坑鎮離長安鎮約三十公里,近五十分鐘後,我們抵達東太俱樂部停車場。

  俱樂部門前的停車場已經停滿了各種豪車,我們剛下車,幾個穿著制服、手持對講機的保安就迎了上來。

  “各位老闆晚上好,有預約嗎?”為首的一個保安客氣地問道。

  我平靜地說:“我們是來領人的,跟你們負責人通報一聲。”一個保安迅速進去通報。

  趁著這個空當,我和暴龍仔細觀察著這棟建築。暴龍不禁感嘆道:“亞洲第一嗨場果然名不虛傳!看這規模,佔地得有一萬平米吧?”

  旁邊一個年輕的保安聽到後,嗤笑道:“一萬?我們東太俱樂部實際佔地一萬八千平米!我們老闆投資了一個多億,是全亞洲最大的娛樂綜合體之一!”

  暴龍聞言,瞪了他一眼,罵道:“這又不是你爹的產業!你一個看門狗裝你媽比?”

  那個保安臉色頓時變得鐵青,但看著我們這一群人是來找他們負責人的,沒敢再回嘴。

  不久,通報的保安回來說:“我們隊長請你們進去。”我讓李建南提著裝錢的箱子,一行人跟著引路的保安走進俱樂部。

  一進門,低音炮震得地面微微發顫,但隔音效果確實出色,在外面幾乎聽不到太大動靜。保安帶我們上二樓,沿途我們遇到不少穿著統一制服、身材高挑的漂亮女孩,她們見到我們都微微鞠躬問好。

  走到一間名為“空軍七號”的VIP包廂門口,保安推開門,對我們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們走進包廂,只見裡面或坐或站著七八個穿著黑西裝的男子,個個面色冷峻。張文武獨自坐在角落的沙發上,嘴角帶著血跡,臉上有明顯的淤青,但看起來沒有受到太嚴重的傷害。

  一個身材魁梧、看似保安隊長的人走過來,打量著我問道:“你就是他們大哥?”

  我點點頭,直接切入正題:“東西砸了是我們不對。你看要賠多少錢,咱們把事情了了。”

  保安隊長說:“我們總經理吩咐了,這幾個小子消費了六萬六,砸壞包廂要賠兩百萬,零頭給你們抹掉,就賠兩百萬就行。結清賬,人你們帶走。”

  我沒有立即回應,而是環顧了一下包廂。包廂裝修得很豪華,但損壞情況並不算太嚴重,主要是砸了幾個玻璃杯和一臺電視,沙發被劃了一道口子,音響裝置看起來完好無損。

  “我也是開KTV的,”我平靜地說,“這種級別的包廂,整個裝修加上音響裝置,成本不到三十萬。我賠錢沒問題,但既然要賠,總得有個詳細的賠償清單吧?哪些東西壞了,價值多少,咱們明算賬。”

  保安隊長冷笑一聲:“在這裡,我們說的就是清單。”

  我看這保安隊長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也懶得再跟他多費口舌。我朝李建南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把那兩個錢袋遞過去。

  “這裡是兩百萬現金,你清點一下。”我的語氣平靜。

  保安隊長接過錢袋,掂量了一下重量,隨即招手叫來兩個手下。三人當著我們的面開始仔細清點鈔票。

  幾分鐘後,保安隊長確認無誤,將錢袋收好,擺擺手道:“錢沒問題,人你們可以帶走了。”

  我沒有動,而是直視著他的眼睛,緩緩開口:“包廂的錢,我們賠了。現在,麻煩你跟你們總經理彙報一下:你們打傷我的人,三個人。一人賠一百萬醫藥費。”

  “如果不想賠錢也可以,那就廢你們保安隊一人一隻手。這事就算兩清。”

  保安隊長聞言勃然大怒,:“我看你是活膩了!敢來東太的地盤上撒野!”

第336章 又遇白毛

  保安隊長掏出對講機,扯著嗓子喊道:“一隊二隊!空軍七號有人鬧事!全部給我過來!”

  話音剛落,包廂裡七八個保安立刻圍了上來,個個面露兇光。柳山虎眼疾手快,一把將我拉到身後,帶著兄弟們迎了上去。

  包廂內頓時響成一片,悶哼聲、酒瓶碎裂聲交織在一起,不過片刻功夫,那幾個保安就被放倒在地,痛苦地蜷縮著。

  金明哲跟孟小賓趁機將保安隊長按倒在桌上,“操!人多是吧?喜歡以多欺少?”

  孟小賓罵了一句,和金明哲交換了一個眼神,隨手抄起桌上半瓶昂貴的洋酒,毫不猶豫地朝著保安隊長手狠狠砸了下去!

  “砰!”的一聲脆響,伴隨著保安隊長一聲慘叫,他的手指以不自然的角度彎曲,顯然傷得不輕。

  “操!現在還牛不牛!”孟小賓邊砸邊罵。

  就在這時,包廂門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增援的保安趕到了,黑壓壓地擠滿了走廊,人數比預想的還多,其中不少是面露狠厲、身上刺龍畫虎的社會青年。

  柳山虎和李建南兩人架起已經慘叫不止的保安隊長,像扔垃圾一樣揪著他的頭髮,將他直接扔出了包廂,砸倒了門口的幾個馬仔。

  暴龍對著門外吼道:“媽的!沒完沒了了?叫你們能管事的過來!總經理!滾過來!”

  保安隊長趴在地上大喊:“乾死他們!”走廊裡的保安一窩蜂地衝進來。我們這邊則依託包廂門狹窄的有利地形,且戰且退,進行反擊。

  暴龍帶來的四個桂省小弟尤其悍勇,出手狠辣,完全是一副不要命的打法,竟然一時將對方洶湧的攻勢擋了回去。

  就在這時,那個博白仔,臉上閃過一絲戾氣,猛地從隨身攜帶的挎包裡掏出一個用透明膠帶纏得嚴嚴實實的玻璃罐。

  他右手高舉罐子,左手“啪”地一聲擦亮了打火機吼道:“來啊!老子炸了你們這幫狗叼!”

  衝在最前面的人頓時剎住了腳步,後面不明所以的人還在往前擠,前面的人則拼命往後縮,走廊裡頓時亂成一團,誰也不敢再上前半步。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萬海峰的電話。聽筒裡傳來幾聲忙音後,接通了。

  “喂,阿辰?這麼晚了,什麼事?”萬海峰的聲音帶著一絲睡意。

  “峰哥,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你。我在龍坑這邊的東太俱樂部,跟這裡的人鬧了點不愉快,動靜可能搞得有點大。我擔心一會兒當地派出所會出警,麻煩你跟下面的人打聲招呼。”

  電話那頭的萬海峰沉默了幾秒,然後回道:“東太俱樂部?……行,我知道了。

  “不過阿辰,你自己注意點分寸,東太的背後老闆之一,就是前幾年敲詐過你的那個陳世民。別把事情搞到不可收拾。”

  我心裡一沉,果然是冤家路窄。“明白了,峰哥。給你添麻煩了。” 我掛了電話,眼神冷了下來。陳世民,這個名字勾起了我許多不愉快的回憶。

  沒過多久,東太俱樂部的總經理在一群人的簇擁下匆匆趕來。我定睛一看,心裡冷笑,來人正是零二年在我們這買球輸了之後,用假鈔忽悠我們、後來陳世民在派出所勒索我時,像條哈巴狗一樣跟在旁邊的那個白毛。

  幾年過去,他倒是沒什麼太大變化,還是一頭扎眼的白髮,只是眉宇間那股趾高氣揚的勁兒更足了。他顯然沒有認出我來。

  他指著我們,語氣冰冷:“夠膽!在我的場子搞事?你們這次死定了!耶穌來了都救不了你們!我說的!”

  他先是揮手讓手下後撤,然後對趴在地上的保安隊長說:“他們有炸藥,別硬拼,讓警察來處理!我看他們能狂到幾時!”

  我們見狀,也緩緩退回包廂內,各自找地方坐下,暴龍皺著眉頭,對還舉著土炸彈的博白仔低聲呵斥道:“博白仔!把你那‘土雷’收起來!同你講過幾多次,唔好成日帶住呢啲嘢出街!(跟你講過多少次,不要老是帶著這些東西出門!)萬一走火炸到自己人點算?(萬一走火炸到自己人怎麼辦!)”

  博白仔嬉皮笑臉:“大佬,這玩意兒要用雷管才能引爆的,放心啦!”

  暴龍無奈地撇撇嘴,沒再說什麼,隨手從凌亂的桌上拿起兩瓶未開封的啤酒,用牙齒利落地咬開瓶蓋,遞了一瓶給我,自己拿起另一瓶。我們碰了一下瓶頸,仰頭灌了幾口冰涼的啤酒。

  “阿辰,跟老闆打過招呼了?”暴龍抹了把嘴,低聲問。

  我點點頭:“嗯,放心。他應該已經跟龍坑分局這邊打過招呼了。”

  我們在包廂裡坐了大約二十分鐘,終於包廂門被推開,一個穿著制服、面色嚴肅的中年警察帶著白毛走了進來。

  中年警察銳利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我身上,語氣公事公辦:“你是張辰吧?我是龍坑分局的夏東海。讓你的人都先出去,在外面等著。”

  我看向暴龍,點了點頭。暴龍會意,一揮手:“兄弟們,我們先出去透透氣,讓阿辰跟他們談。”

  等暴龍帶著所有人都退出包廂,門被關上後,房間裡只剩下我、夏東海和白毛三人。

  夏東海這才開口,語氣緩和了一些,:“張辰,今晚這事鬧得可不小。萬局跟我打過招呼了,他的意思是,這件事到此為止,別再繼續發酵了。你們雙方自己談談,看看怎麼解決。”

  我轉向一臉倨傲的白毛,平靜地問:“你想怎麼談?”

  白毛這時才仔細打量我,似乎覺得有些眼熟,眯著眼看了半晌,突然嗤笑一聲:“原來是你這小子!幾年沒見,皮癢了是吧?是不是覺得翅膀硬了,敢來東太撒野?信不信我……”

  我毫不客氣地打斷他,語氣冰冷:“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