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 第134章

作者:35瓶

  蔣天武擋在門前,並未挪步:“贏了這點小錢就滿足了?真是鼠目寸光。”

  暴龍按捺不住,反唇相譏:“怎麼,你們還輸得起?”

  蔣天武冷哼一聲:“敢不敢玩得再大一點?”

  暴龍聞言,轉身回到賭桌前坐下:“行啊,一把一億,你們敢接嗎?”

  “奉陪到底!”蔣天武應聲道。

  接下來的一局,開牌後,暴龍輸掉了一億。他立刻裝出一副懊惱不甘的模樣,對蔣天武說:“這局我賭三億!”

  蔣天武質疑:“你現在拿什麼賭?你們只剩兩千萬籌碼。”

  暴龍豁出去般說道:“我家在桂省有十幾個礦場!”

  我也適時插話,語氣決絕:“我在莞城和鵬城的物業也可以作押。若是輸了錢拿不出來,我們兩兄弟把命押在這兒!”

  蔣天武目光在我們兩人身上掃過,點了點頭:“好,我就陪你們玩這把。”

  這一局,荷官開牌:莊家九點,閒家九點——和局。

  暴龍毫不猶豫:“繼續!”

  第二局開牌,結果依舊是莊九點,閒九點——再次打和。

  暴龍聲音沉穩:“再來!”

  第三局牌開:莊家八點,閒家九點——我們贏下了這三億。

  荷官頓時面色大變,蔣天武的臉色也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暴龍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看著蔣天武:“怎麼樣,還敢不敢繼續?”

  蔣天武咬了咬牙:“來啊!”

  暴龍冷笑道:“現在是你欠我們三億美金,你拿什麼接著玩?”

  這時,一旁的蔣天生開口道:“我們蔣家在香江是什麼地位,你們儘可去打聽。今日我們兩兄弟,也把命押在這裡!”

  我看向暴龍,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對蔣氏兄弟說道:“好,我們跟你賭這一把。”

  接下來的一把,荷官依次發牌完畢。輪到開牌時,他率先翻開了莊家的牌,點數低得可憐,只有一點。

  荷官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術,直愣愣地呆在原地,眼神裡寫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慌。

  暴龍故意用指節敲了敲桌面,發出沉悶的聲響,語氣極不耐煩地催促道:“幹嘛呢你?磨蹭什麼!趕緊開牌啊!怎麼,輸不起啊?”

  荷官被這聲呵斥驚得一顫,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只得顫抖著手,極其緩慢地掀開了屬於我們這邊的閒家牌。

  閒家九點,對方連補牌的機會都沒有,我們贏了這一局。

  荷官像是被瞬間抽乾了所有力氣,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回了椅子上,目光呆滯,彷彿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暴龍見狀,這才不緊不慢地站起身,目光在面如死灰的蔣天武和臉色鐵青的蔣天生之間掃過,“兩位蔣總,承讓了。這一把,連本帶利,你們可是欠下我們整整六個億的美金。你看……這賬,咱們是不是該清一清了?”

二百八十八章 耍賴

  劉大華適時地向前一步,打破了凝固的空氣。

  他先是對蔣天生微微頷首,語氣平和:“蔣生,按照我們公司與貴司之前的約定,此次賭局,我司佔兩成股份。現在總輸是六億美金,所以我們這邊應付的一點二億,”他說著,轉頭看向我,語氣帶著商量的口吻,“張總,您看這筆錢……?”

  “這筆錢,直接打給金門娛樂場就行。最終結算我們跟賭場對接。”

  劉大華立刻領會了我的意圖,點了點頭:“明白,張總。” 隨即,他便帶著自己的人走向一旁,與賭場的工作人員低聲對接起來。

  此刻,蔣天武和蔣天生兩兄弟仍僵在原地,拳頭緊握,我轉向他們,冷冷地開口:“你們兩個姓蔣的,別愣著了,四點八個億,趕緊安排打款吧。”

  蔣天生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我們認栽,四點八億能不能打折?"

  "不行!"我斬釘截鐵地回答。

  蔣天生眼見求情無望,眼神驟然一狠,猛地向身旁的手下使了個眼色。幾乎在同一瞬間,他的四名手下和蔣天武的四名保鏢同時伸手入懷,掏出手槍,黑峻峻的槍口齊刷刷對準了我和暴龍!

  柳山虎、姜海鎮和林雪三人反應極快,不等對方槍口完全抬起,也已拔槍在手,迅捷地擋在我和暴龍身前,形成一道人牆。

  “操!”暴龍怒罵一聲,額頭上青筋暴起,“狗叼的玩意兒,玩不起是吧?輸錢就想耍賴動粗?”

  蔣天武吼道:“王八蛋!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們肯定出了老千!這錢,一分都沒有!”

  賭場工作人員見狀,立刻拿起對講機,:“貴賓廳有人鬧事!需要支援!”

  不多時,貴賓廳大門被推開,十幾個身著黑色作戰服、全副武裝的僱傭兵如幽靈般魚貫而入,動作迅捷而有序,瞬間控制了廳內所有關鍵位置。為首的正是陳龍,他銳利的目光快速掃過全場,隨即轉向工作人員,沉聲詢問:“這裡怎麼回事?”

  工作人員立刻上前,簡明扼要地將賭局的經過和當前的衝突情況彙報了一遍。

  陳龍聽完,冷峻的面容上掠過一絲寒意,他對峙著的雙方厲聲道:“這裡是金門娛樂場,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全部把槍給我放下!”

  我率先對柳山虎三人示意:“把槍放下。” 三人聞言,放下手中的槍,但警惕的目光依舊鎖定在對方身上。

  蔣天武一方的人卻仍端著槍,猶豫不決。陳龍的手下立刻向前逼近一步,手中武器直指他們,厲聲呵斥:“馬上放下武器!否則立刻開火!”

  蔣天武和手下們面面相覷,最終只得悻悻地將武器扔在地上。幾名僱傭兵迅速上前,將對方几名核心手下控制住。

  陳龍大馬金刀地走到賭桌前坐下,手指敲了敲桌面,盯著蔣天生:“說吧,怎麼回事?你們這是想賴賬?”

  蔣天生辯解道:"他們出老千!"

  “啪!”陳龍猛地一拍桌子,“姓蔣的!你他媽糊弄鬼呢?這貴賓廳是你們租的,荷官也是你自己帶來的!現在輸紅了眼,就說別人出千?你這意思,是我們賭場配合他們坑你不成?”

  蔣天生語塞,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咬牙道:“我……我跟你們程先生是老朋友!這事,我要直接跟程先生談!”

  陳龍不屑地擺擺手:“程先生現在人不在菲律賓!我勸你識相點,老老實實把錢給了,大家臉上都好看。”

  “否則,你們今天別想踏出賭場大門半步!再說了,你這種輸錢耍賴的破事,就算捅到程先生那裡,你覺得自己很有面子嗎?”

  蔣天生鐵青著臉開口:"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我們洪興社在江湖上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陳龍猛地站起身,一把奪過身旁手下手中的步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槍托狠狠砸向蔣天生的面門!“在這裡,你他媽就是條龍也得給我盤著!”

  蔣天生慘叫一聲,鼻血噴濺,仰面倒地。

  他的兩名貼身手下見狀,下意識想衝上前。陳龍帶來的僱傭兵反應更快,“砰!砰!”兩聲精準的點射,子彈擊中那兩人前方半步的地面,濺起火星碎石。兩人頓時僵在原地,不敢再動。

  陳龍冷笑著環視全場:"你們洪興社在這邊,在我陳龍眼裡,跟街角的福利社沒什麼區別!想耍橫,你們找錯了地方!”

  他對手下揮手下令:“把這兩個姓蔣的,還有他們這些手下,統統給我關進水牢!什麼時候願意老老實實還錢,什麼時候再放出來談!”

  僱傭兵們迅速將滿臉是血的蔣天生、還有蔣天武以及他們那群手下押了出去。貴賓廳內,頓時只剩下我們一行人、劉大華的人以及賭場工作人員。

  陳龍對我說道:"走,阿辰、暴龍,上我辦公室喝茶去。"

  他又瞥向劉大華一行人,“還有你們,該付的錢,一分不少,儘快跟賭場結算清楚。”

  劉大華連忙點頭:“龍哥放心,我們明白規矩,馬上處理。”

  陳龍又對賭場工作人員交代了幾句,這才領著我和暴龍往外走。

  我們走出貴賓廳時,李大牛和劉小茹正站在門口。顯然他們目睹了蔣天武被押走的一幕。劉小茹見我出來如釋重負,而李大牛則臉色煞白,額頭上的冷汗密密麻麻,眼神躲閃,根本不敢與我對視。

  我走到李大牛面前,停下腳步,故意用關切的語氣問道:“怎麼了,大牛?看你這一頭汗,臉色也不太好啊。看到哥贏了這麼大一筆錢,你不替哥高興嗎?”

  李大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都在發顫:“怎……怎麼會呢,辰哥!恭……恭喜辰哥!我這是……這是太激動了!”

  我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轉而對著陳龍,用隨意的口吻說道:“龍哥,這傢伙,吃裡扒外。這次我帶他出來,就沒打算再帶回去了。你看,是扔進海里餵魚,還是留在你礦上幹到死,隨便處理一下吧。”

  陳龍會意,點了點頭。他身後的兩名手下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李大牛。

  “辰哥!辰哥饒命啊!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李大牛殺豬般地哀嚎起來,雙腿發軟,幾乎是被拖著走。

  我沒再回頭看他,伸手摟住迎上來的劉小茹。我們幾人跟著陳龍,朝著他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二百八十九章 無題

  我們一行人到達陳龍辦公室時,劉新早已開好了香檳等候。

  他見到我便朗聲大笑,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阿辰!每次跟你合作,總能有這種意想不到的收穫,哈哈哈!"

  眾人在沙發上坐下後,我忍不住好奇地問:"新哥,對方帶來的荷官是不是出老千了?"

  劉新點點頭。

  我緊接著追問:"那你是怎麼反過來控制牌面的?我看了半天都沒看明白。"

  劉新笑道:"他們以為荷官是自己人就萬無一失,卻沒想到賭桌可以加熱。你們用的那副牌是特製的溫感牌,稍微加熱就會變點數!"

  我這才恍然大悟:"難怪那幾把牌搞得荷官懷疑人生。"

  坐在辦公桌後的陳龍轉動老闆椅,笑著插話:"阿辰,這次多留幾天,讓我盡地主之誼,帶你好好體驗一下馬尼拉的夜生活。"

  我連忙擺手:"龍哥,真得趕回去。家裡那位預產期就在四月中旬,我得回去多陪著點。這兩天就得動身。"

  陳龍大步走過來,用力拍了下我的肩膀,:"好小子,動作夠快的!不像我,到現在還打著光棍呢。"

  "龍哥你這說的什麼話,"我失笑道,"只要你點頭,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

  "走,餐廳都安排好了!"陳龍攬住我和暴龍的肩膀,"今晚你倆必須陪我喝個痛快,不醉不歸!"

  飯桌上,陳龍一個勁地勸我和暴龍喝酒。林雪機靈地幫暴龍擋酒,劉小茹也頻頻起身替我喝。即便這樣,我們差點都沒扛住陳龍的海量。

  劉新在一旁看著熱鬧,對我笑道:"自從正哥他們幾個回美利堅後,好久沒人能陪你龍哥這麼盡興地喝了。"

  結束時,陳龍只是微醺,而我們幾個靠互相打掩護,倒也還清醒。

  "走,回我辦公室喝杯茶醒醒酒,"陳龍意猶未盡,"然後咱們接著喝第二輪!"

  我讓柳山虎和姜海鎮先回房休息,只帶著暴龍、林雪和劉小茹再次來到陳龍的辦公室。

  劉新嫻熟地泡著功夫茶,茶香嫋嫋。陳龍則又打電話給餐廳安排夜宵。我趁此機會向劉新簡單彙報了鳳凰鎮建材城的專案進度。

  "這種小生意你全權處理就好。"劉新擺擺手,語氣帶著幾分調侃,"你這次來菲律賓,幫公司又賺了近二十億,我現在對錢都快沒感覺了。"

  我看了眼手錶,還不到晚上九點,便對劉新說:"新哥,我想介紹個朋友給你認識,他正好也住在這家酒店。"

  "叫他上來吧。"劉新頷首。

  我撥通劉大華的電話:"大華,你坐電梯到13樓來,我在辦公室等你。"

  "好的張總,我馬上到。"劉大華在電話那頭應道。

  不一會兒,劉大華就到了。我向陳龍和劉新介紹:"新哥、龍哥,這位是澳門的劉大華,外號‘找錢華’,專門做資產跨境搬叩模蹅兘痖T的業務也算半個同行。"

  劉大華恭敬地欠身:"新哥好,龍哥好。"

  陳龍豪爽地一指沙發:"坐吧大華,阿辰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一起喝點。"

  "謝謝龍哥!"劉大華笑著應道,順勢坐到了劉新旁邊的位置。

  很快,餐廳送來了豐盛的夜宵,擺滿了整張桌子。陳龍直接擰開兩瓶茅臺,氣氛再次熱烈起來。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腦袋暈暈沉沉的,口乾舌燥。剛想掙扎著起身找水喝,卻感覺到一個溫軟的身體正蜷縮在我懷裡。

  我輕輕挪動身體,試圖下床,懷裡的劉小茹睜開了睡眼朦朧的眼睛。

  "這麼早就醒啦?"她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我揉了揉太陽穴:"昨晚是你送我回來的?"

  "可不是嘛,"劉小茹支起身子,絲綢被子從她光滑的肩頭滑落,"我們走的時候,暴龍他們都直接在龍哥辦公室的沙發上睡著了。昨晚到底喝了多少,我都記不清了。"

  我晃了晃昏沉的腦袋,苦笑道:"喝多了,又讓你賺到了。你今天記得吃藥。"

  劉小茹噗嗤一聲笑出來,眼神狡黠:"放心啦張總,我肯定不能鬧出人命給你添麻煩呀!"

  我走到客廳,灌了一大杯涼水,喉嚨的灼燒感才稍稍緩解。回到臥室時,看到劉小茹側躺著,曲線玲瓏。我貼身上前,拿出懶覺開始了晨間邉印�

  事後,劉小茹像只慵懶的貓兒般蜷在我懷裡,房間裡還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她仰起臉,眼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擔憂:“張總,這次我們讓蔣天武栽了這麼大跟頭,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吧?我心裡總有點不踏實。”

  我輕哼一聲,:“現在知道怕了?當初是誰主動跳進這渾水的?你這叫既要又要。”

  她嗔怪地掐了我一下,聲音軟了幾分:“我還不是為了你!現在我可把身家性命都押在你身上了,以後你得護著我。”

  “放心,蔣天武這次雖然傷筋動骨,但至少還剩下二十幾個億。只要他識相,這輩子照樣能衣食無憂。”

  我繼續道:“聰明人這時候就該見好就收。要是他非要往死路上走……”

  劉小茹往我懷裡又鑽了鑽,輕聲說:“但願他能想明白。”

  中午時分,我估摸著陳龍和劉新應該差不多醒了。跟劉小茹在餐廳吃完午餐後,我讓她先回房休息,自己叫上暴龍去了劉新辦公室。

  劉新已經在辦公室處理檔案了。"醒酒了?"他抬頭看了我們一眼,笑道,"大華早上跟我聊了聊,他那邊有些渠道,或許以後可以合作。"

  我點點頭:"大華這個人挺醒目的,沒問題。"

  接著我問劉新:"新哥,昨天姓蔣的那兩兄弟怎麼樣了?願不願意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