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 第120章

作者:35瓶

  他猛地撲上去,白潔拼命掙扎。李飛似乎被她的反抗激怒了,抬手就甩了白潔一記響亮的耳光,罵道:“賤人!裝什麼清純!老子早就想收拾你了!”

  廖偉民敬業地舉著DV,時而推進給特寫,時而拉全景,甚至還指揮旁邊一個小弟:“那邊,打點光,別拍得太暗。”

  “撲哧”一聲悶響,李飛手中的棍子帶著風聲落在了白潔身上。白潔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原本緊繃掙扎的身體像是瞬間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了下去,眼神變得空洞,彷彿認命般放棄了抵抗。

  很快,兩人便以一種更加瘋狂、更加原始的方式扭打在一起。動作間竟透出一股詭異的默契,

  劉至強在地上嘶吼:"住手!你們快住手!不要再打了啦!你們不要再打了。求求你們,快住手。"

  最後化為卑微的哀嚎:“求求你們了…張總…辰哥…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放過她…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但此刻的李飛和白潔對他的哀求充耳不聞。棍棒聲與喘息聲在房間裡交織。

  我點燃一支菸,靠在玄關的櫃子旁,冷眼旁觀著這場由我一手導演的鬧劇,內心毫無波瀾。李飛雖然嘴賤,但說到底不過是劉至強養的狗腿子,所有言行都是受其指使。

  既然劉至強敢把歪心思動到歐陽婧頭上,我就讓他最信任的手下當著他的面收拾他的女朋友。

  廖偉民依舊敬業地舉著DV,鏡頭冷靜地記錄著每一個細節,如同一個沒有感情的觀察者。柳山虎則像一尊鐵塔,面無表情地踩著劉至強,確保他只能觀看,無法干預。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聲響歸於沉寂。

  當李飛像一灘爛泥一樣從白潔身上滾落在地時,客廳裡只剩下白潔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啜泣聲。

  廖偉民停止了錄製,對我比了個“OK”的手勢。

  我走到癱軟在地、目光呆滯的李飛面前,用腳尖撥了撥他:“感覺怎麼樣,李科長?”

  李飛茫然地抬起頭,眼神渙散,似乎還沒從剛才那場身與心的雙重摧殘中回過神來。

  我環視了一圈這間充滿了罪惡和不堪的屋子,對廖偉民和柳山虎他們說:“把東西收拾好,原件我們帶走,到時複製一份留給劉局和李科做紀念,我們該走了。

  我們一行人像來時一樣迅速,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個小區,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坐進車裡,回去的路上,李建南有些興奮又有些後怕地問:“老闆,這事…就算完了?”

二百五十九章 分紅

  十月一日,國慶佳節,整座城市都沉浸在節日的喜慶氛圍中。大姐和姐夫苦心籌備的“麒麟網咖”選在這一天正式開業。

  網咖門口已鋪開紅毯。我帶著柳山虎走上前,與滿面紅光的大姐和略顯緊張的姐夫張傑並肩站在門口。紅綢應聲滑落,“麒麟網咖”的燙金招牌在硝煙中顯露出來。

  節前,我讓龍東強借著“消防安全整頓”的由頭,很是“貼心”地關照了一下週邊幾家競爭對手,讓它們都在國慶期間停了業。這一下,麒麟網咖幾乎成了這附近片區唯一能正常營業的場所。

  那些無處可去的網癮少年們一聽說有新網咖開業,便如潮水般從各個地方湧來,瞬間將麒麟網咖門口圍得水洩不通。

  收銀臺的網管機械地重複著收錢開機的動作,鈔票在驗鈔機裡沙沙作響。不到半小時,兩百臺電腦已座無虛席,沒搶到機子的少年們便圍在座位後排,圍觀別人打遊戲。

  看著網咖裡這人聲鼎沸、熱火朝天的景象,我心中一塊石頭落地,笑著對身旁既興奮又有些手足無措的姐夫說:“姐夫,照這個勢頭,我看過年之後,你就能著手準備開第一家分店了。”

  姐夫搓著手憨厚一笑:"阿辰,我膽子沒你那麼大。還是穩紮穩打,先把這家店做好再說。"

  說話間,老王的電話打了進來:"阿辰,鳳凰鎮資源局昨天把咱們專案的審批手續報上去了!你把那兩人搞定了?"

  我握著手機走到網咖門口:"對,解決了。多久能走完程式?"

  "正常一個月內就能批下來。"老王頓了頓,"那倆可不好對付,而且你還揍過他們...怎麼公關的?花了不少錢吧?"

  "這你就別操心了,你按正常計劃推進工作就行。"

  “明白!你放心,我肯定盯緊了!”老王識趣地沒再多問。

  掛掉電話後,我朝大姐和姐夫揮揮手:"姐,你們先忙,我們走了。"

  大姐在收銀臺後抬頭應道:"行!路上慢點。"

  我對柳山虎招招手:"走吧老柳,今天是分錢的日子,去工作室。"

  2002年的八月初到九月底,是我從業香港彩多年經歷的第一次大長龍。

  整整十九期沒開出紅色號碼,第二十期才開出來。很多人追紅波追得傾家蕩產,負債累累。

  民間流傳起一句話:"紅波未浮我先浮",意思就是說,如果再不開紅波,我就要跳河浮屍了。而這,也為我們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暴利。

  推開工作室的門,裡面難得的清閒。香港彩因為假期停開,林小凡、林凱和林志強三人正悠閒地坐在沙發上喝茶聊天。見到我進來,他們立刻放下茶杯站起身:“老闆。”

  "聯絡老李他們了嗎?"

  林小凡趕緊回道:“已經都通知李哥了,他們應該馬上就到。”

  果然,沒過多久,李建南就推門而入,身後跟著金志勇、金明哲、鄭東元和姜海鎮。眾人寒暄幾句後便各自落座,臉色都帶著期待。

  林小凡和李建南見人都到齊了,便拿出賬本,開始仔細核對應收和已收的款項。

  計算器的按鍵聲在房間裡規律地響起。

  一小時後,李建南拿著賬本向眾人彙報:"今年上半年分紅已分完,但六七月份虧損一億兩千萬。八月到十月紅波長龍期間,總盈利五億六千萬,淨賺四億四千萬。"

  林小凡補充道:"已收到三億八千萬現金,幾位老客戶欠款六千萬,已經溝通好,等國慶節後他們資金週轉開來,第一時間就會還上。"

  李建南接著彙報:"老闆去年為我們墊付了五千萬,這次盈利正好可以還上這筆錢。再留出五千萬作為週轉資金,剩下兩億三千萬可以拿出來分。"

  林小凡、林凱、林志強三人分一成,得兩千三百萬;金志勇、金明哲、鄭東元、姜海鎮及已故的伊萬分一成;柳山虎與李建南共分一成。

  我對李建南交代:"老李,伊萬不在了,他那份由你聯絡雷雨轉交。"

  李建南點頭應下:"好的老闆。"

  我個人分一億六千萬,加上團隊歸還給我的五千萬墊款,總計兩億一千萬。我對李建南交代:"老李,這筆錢打兩億到方萍賬上。"

  "工作室現在有多少現金?"

  林小凡答道:"有三千多萬現金。"

  我向眾人宣佈:"我個人拿一千萬分給廖偉民他們。既然老廖跟他的幾個已經加入我們這個團隊,理應分配股份。我本來打算過完今年再安排,正好趁這次分錢提前調整一下。"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廖偉民的電話:“老廖,現在有空嗎?來工作室一趟,有事商量。”

  二十分鐘後,廖偉民風風火火地趕到了,一進門看到我們濟濟一堂,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我說怎麼早上起來,感覺公寓樓裡靜悄悄的,原來大夥兒都跑這兒來開會了。”

  他走到我面前,語氣恭敬地問:“老闆,急著叫我來,有什麼要緊事?”

  我示意林小凡幾人從裡間搬出成捆現金,一千萬現鈔在客廳地面堆起一座小山。廖偉民呼吸驟然急促,他從未見過如此多的現金。

  我指向錢堆對他說:"老廖,今天分紅,這一千萬是給你和弟兄們的。"

  廖偉民顯然沒見過這陣仗,呼吸驟然變得急促,眼睛瞪得老大,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老……老闆,這……這是?”

  我笑著擺手打斷他的結巴:“別這那的了。老廖,今天團隊分紅,這一千萬,是給你和你手下那幫弟兄們的。前段時間辛苦大家了。”

  “另外,從今天起,團隊的股份要重新劃分。往後的生意,正式有你廖偉民一份。”

  在眾人注視下,我宣佈了新的股份分配方案:“調整後,林小凡、林凱、林志強三人組佔百分之十五;金志勇、金明哲、鄭東元、姜海鎮四人佔百分之十五;老廖你這邊人手多,佔百分之二十。柳山虎和李建南維持原有百分之十。我自己留百分之四十。”

  我環視一圈,問道:“對於這個分配方案,大家有沒有意見?”

  眾人互相看了看,紛紛表態:“沒意見!”“聽老闆的安排!”“很合理!”

  "行,往後就按這個股份分紅。"

  我轉頭對廖偉民交代:"老廖,叫你兄弟們來搬錢吧,這幾天辛苦了。"

  廖偉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激動的心情,朝著我深深鞠了一躬,:“老闆……我替兄弟們謝謝你!以後我們這幫人的命,就是老闆你的!”

  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都是自己人,不說這些話。回去把錢分好,讓大家也高興高興。

  我跟柳山虎從工作室出來後直接返回莊園。

  走進別墅時,一陣孩童清脆的笑聲傳來。只見老媽正坐在客廳柔軟的地毯上,陪著我兒子玩積木。小傢伙看到我,立刻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張開雙臂朝我撲來,嘴裡含糊地喊著:“爸…爸…”

  我心頭一軟,彎腰一把將他抱起,舉過頭頂轉了個圈,逗得他咯咯直笑。陪著他搭了一會兒積木,又任由他用小手把我的頭髮抓得亂糟糟後,我才向老媽問道:“媽,方萍和陳靈呢?今天好像特別安靜。”

  老媽一邊熟練地收拾著被孫子弄亂的玩具,一邊頭也不抬地回答:“阿萍在樓上休息呢,說是最近容易乏。靈兒去公司了。

  我點點頭,轉身上了樓梯。三樓的主臥區域附帶一個小客廳,此時,一陣流暢而舒緩的鋼琴聲正從裡面傳來。我放輕腳步走過去,只見方萍正端坐在那架新買的白色三角鋼琴前彈琴。

  我安靜地坐在一旁聆聽。等她彈完一整首《卡農》,我開口道:"萍姐,沒想到你還會彈鋼琴,以前都沒聽你提過。"

  方萍笑著合上琴蓋:“我會的可多了,只是沒什麼機會展示罷了。最近在家閒著也是閒著,就買了臺鋼琴,順便給肚子裡的寶寶做做胎教,希望他以後能有點藝術細胞,別像你似的,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

  我被她的話逗笑了,伸手想摸摸她的肚子,卻被她輕輕拍開:“哎,別亂摸。醫生說,孕期不能總摸肚子,胎兒容易臍帶繞頸的。”

  “好好好,不摸不摸,講究還真多。”我笑著搖搖頭,小心地扶著她走到客廳的沙發坐下,“感覺怎麼樣?小傢伙今天聽話嗎?”

  “還挺乖的,就是下午動得比較厲害。”方萍靠在柔軟的靠墊上,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我扶著方萍在客廳坐下後,問道:"萍姐,之前讓你聯絡辦理的新加坡騰飛信託基金,那邊進展怎麼樣了?手續都辦妥了嗎?”

  方萍坐直了些,神色認真起來:“在新加坡註冊的控股公司已經弄好了,用的是靈兒的名字,比較方便。不過購買信託基金的事,還在和中介公司談。本來是想按計劃先購買一億兩千萬的份額,但是那邊中介開口要價太高,我有點猶豫,還想再對比看看。”

  “中介費要多少?”我問道。

  “他們要抽十五個點,算下來光手續費就要一千八百萬。我覺得不太划算,明顯是看我們資金量大想宰一刀。”方萍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悅。

  一千八百萬的手續費確實誇張。我沉吟片刻,忽然想起在澳門接觸過的疊碼仔林木森,這幫人常年經手各種來路複雜的資金,對跨境資金流動的門道應該很清楚。

  於是我對方萍說:“這筆錢不是小數目,確實得慎重。這樣,我找澳門那邊的人瞭解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更靠譜的渠道。”

  說完,我拿出手機,翻出林木森的號碼撥了過去。電話幾乎是秒接,那頭立刻傳來林木森熱情洋溢、甚至帶著點諂媚的聲音:“哎喲!張總!您好您好!今天怎麼想起給小弟打電話了?”

  “林總,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我寒暄道。

  林木森的聲音立刻提高了八度,帶著關切:“託張總的福!一切都好!您這是來澳門了嗎?在哪個位置?我馬上派車過去接您!必須給我個機會好好安排!”

  我笑著解釋:“沒有,我還在內地呢。這次打電話,是有單生意想跟你探討一下,看看有沒有合作的可能。”

  林木森語氣轉為鄭重:"張總您請講。"

  “林總,不瞞你說,我最近挺看好新加坡的房地產投資前景,想轉移部分資金過去那邊做些配置。不過你也知道,我們這邊外匯管控制度比較嚴格,大額資金出去不太方便。所以想問問,貴公司在這方面有沒有相關的業務可以操作?”

  林木森立刻心領神會,:“張總,電話裡說事情不方便。這樣吧,您明天方便嗎?我親自帶人過去您那邊一趟,我們當面詳細談,怎麼樣?保證給您一個穩妥可靠的方案。”

  “行,我明天都在。我在莞城長安,你到了直接聯絡我。”

  “好的好的!張總,那我們明天見!”林木森滿口答應。

  結束通話電話,我對方萍解釋道:“是澳門的一個疊碼仔,叫林木森,算是地頭蛇。明天他帶人過來面談,看看他們有什麼門路, 手續費能合理些。”

  方萍點點頭:“嗯,當面談清楚也好。如果靠譜,透過他們操作也能省我們很多麻煩。”

  我點點頭:"明天他們過來談,到時看看他們有什麼門路。"

  次日下午,林木森帶著個面色黝黑的年輕人來到我辦公室。他介紹道:"張總,這是劉大華,外號找錢華,專門在娛樂廳放數的。"

  我與劉大華打過招呼後請二人落座。

  林木森抿了口茶,切入正題:“張總,您昨天在電話裡提到的事情,我回去仔細琢磨了一下。不知您這邊初步打算往新加坡配置多少資金?我也好心裡有個數,看看怎麼操作最穩妥。”

  我也沒有繞彎子,:“初步先咦魅齼|人民幣過去,後續還會持續追加投資。”

  聽到這個數字,林木森眼中難以抑制地閃過一抹興奮,但他很快控制住情緒,轉而用一種略帶探究的語氣問道:“張總真是大手筆。恕我冒昧,不知您這邊的生意是家族企業,還是……”

  “我自己創業。”我平靜地回答。

  "您真是年輕有為。就算在港澳,像您這般年紀能有如此家業的,除了豪門子弟也找不出幾個了。"

  我對林木森直言:"林總,我開啟天窗說亮話。前幾天有外貿公司給我開十二個點,你這邊怎麼抽傭?" 林木森略作思索:"張總是我們大客戶,我也直說。新加坡那邊抽八個點,我們公司收兩個點搭橋費。您覺得合適,咱們就合作愉快。"

  我點了點頭,這個價格在可接受範圍內。“價格還算公道。那麼,具體的交易流程怎麼操作?我們需要準備什麼?”

  劉大華向前傾身,壓低聲音說:"張總,其實我們可以直接操作。您只需把錢匯入我們提供的國內賬戶,我們收到後扣除佣金,立刻就能轉到您新加坡的戶頭。人完全不用過去。"

  我轉頭看向林木森:"你們給擔保不?"

  林木森毫不猶豫地點頭:"這是自然的!"

  我打電話叫來李建南和陳靈。

  辦公室內,我指著劉大華對李建南交代:“老李,這位是劉大華。你這兩天接待他,把我那筆錢分五次轉到他提供的賬戶。”

  接著轉向陳靈:“靈兒,你負責查收你在新加坡的戶頭,確認一筆到賬後,再安排轉下一筆。”

  我問劉大華:“這樣安排有沒有問題?”

  劉大華點頭應道:“沒問題的,張總。”

二百六十章 士別三日

  接下來的幾天,李建南配合陳靈將兩億資金分批轉入劉大華提供的賬戶。

  每一筆轉出,陳靈都會聯絡新加坡那邊銀行的工作人員,直到確認相應數額的新元安然到賬,才會進行下一輪操作。

  與此同時,方萍賬上原本留存的一億資金,也透過劉大華提供的的渠道進行了兌換操作。最終,陳靈名下的新加坡公司賬戶成功收到了摺合共計約六千二百萬新元的款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