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鍋大蝦
不錯,整個亞洲黑道,D公司屬於非常成功的黑幫。
他們確實比一般社團更規範,是發薪水的。
但這裡面就涉及了一個很大問題:
極度不公!
賣命跑前排的,坐家裡玩的,領的錢一模一樣。
白道要是這樣,問題不大。
黑道這樣,問題巨大。
比如號碼幫,楚千鈞從來不發薪水,都是給提成。
大家綁一塊,賺多分多,賺少分少。
所以堂主們動力十足。
薪水一發,越是拉平,其實越沒動力。
做不做都一樣,為什麼要拼命?
我研究怎麼偷懶不是更好。
楚千鈞的組織裡面,大哥與小弟是不一樣的,甚至天壤之別。
大哥拿幾百萬,小弟可能就幾千。
給足了動力,讓小弟們去拼命,立功,上位。
達烏德這邊局勢不同。
出來混的都是低種姓,國內找不到工作。
所以達烏德看來,收留你們做事,給薪水已經不錯了。
不然你們得去街上要飯。
要是達烏德的公司沒那麼大,只是印度本土社團,這一點毛病沒有。
即使做到現在,D公司陸地上的人,也是滿意的。
唯有這些跑海路的,隨著見識增長,越加的不滿。
這差得也太遠了。
人家其他組織跑貨的,都拿提成。
像飛龍這樣待遇特別好的,私人還能做點生意。
平時揮金如土,瀟灑得不行。
我們他媽連房都買不起。
聽著阿齊姆的問話,飛龍非常滿意,暗示道:
“沒想過自己出來做啊?”
咕嘟……
阿齊姆聽得,臉色大變,搖頭道:
“飛龍先生,別耍我了,不可能的。”
“有什麼不可能?”
飛龍笑眯眯問道。
阿齊姆有些恐懼道:
“飛龍先生,你不是D公司的人,不知道我們集團的厲害。”
“我們集團對待叛徒,就是對異教徒。”
“全家都會被活活燒死的。”
“而且所有的偷渡客,無論是外出還是回來,都是公司聯絡。”
“我們只是負責跑船。”
“另外海關的人,也是由公司負責去談。”
說到這裡,阿齊姆低頭道:
“飛龍先生,我們和你們不一樣。”
“你們什麼都能做,我們什麼都做不了。”
“離開了公司,我就是叛徒。”
“找不到客人,過不了海關。”
“出去沒多遠,恐怕就會被人抓回來。”
“死定了!”
一番話,算是說出了D公司的厲害。
達烏德以真正的公司手法郀I幫派。
不是像蔣天生那種假手法。
表面說是公司,實際換湯沒換藥,十二堂主權利極大。
達烏德這種,是真公司郀I模式。
幹活的是幹活的。
搞關係的是搞關係的。
拉客戶的是拉客戶的。
所有的部門合作,卻不緊密。
權力相當分散。
只有達烏德以及他認可的幾個高層,真正有權。
其他人嘛,你想單幹,沒機會!
這也是D公司能夠橫行十幾年。
卻從沒有過叛徒的最大原因。
甚至於後世,達烏德都成恐怖分子了。
D公司也沒人敢反,繼續做著孟買一哥,給達烏德輸血。
老仙上臺,依舊拿達烏德沒辦法。
實際就是,D公司的人,不是不想反,而是反不了。
D公司所有生意,都像是走粉,細分得非常散。
跑貨的不認識客戶,認識客戶的沒船,有船的過不了海關。
就這一點看,達烏德內政方面,是真的奇才。
比很多所謂的大佬,猛太多了,都不像個印度人。
還好,飛龍有備而來,笑容道:
“被人燒死,和被槍打死,有什麼本質區別嗎?”
“不都一樣要死。”
“背叛組織,下場就是死,整個亞洲黑道都一樣。”
“不一樣的只是手法嘛。”
“我那邊是槍殺,刀砍,你這邊是火燒。”
“痛感不同而已。”
說著,飛龍一手攬住阿齊姆,話語道:
“至於客戶,你不去找,當然沒有啦。”
“正好,我認識你們D公司的幾個客戶專員。”
“昨天我還和他們吃過飯。”
“他們也覺得,自己做的事,與收入太不相符。”
“想介紹一些客戶給我。”
“以後同我合作,三七分賬。”
“我拿七成,他們拿三成。”
“至於你們印度的海關……”
說著,飛龍回頭大聲道:
“京生!”
下一刻,一個年輕的男人走出船艙。
男人手裡提著一個黑包,走到飛龍身邊:
“老大!”
飛龍拿過包,打了開。
只見裡面是一包盧比。
目測有一千萬左右,其實就是港幣七十萬。
盧比上面放著一把黑星手槍。
“你們孟買的海關,很容易談的。”
“我去年過來的時候,五百萬盧比就搞定了你們的隊長。”
“一發子彈,打死了你們的副隊長。”
“之後隊長就帶我去見了孟買港口的專員。”
“隨便聊了聊,就能做生意了。”
“是不是很簡單?”
說到這裡,飛龍一手提著袋子,一手攬過阿齊姆,走向船頭道:
“我老大曾經告訴過我。”
“這個世上大部分人都是為了生活。”
“小部分人是想當榜樣。”
“所以,我們出來跑,一手錢,一手槍。”
“錢,送給想生活的人。”
“槍,送給想當榜樣的人。”
“這樣,世界就完美了。”
“生活的人拿著錢,好好生活。”
“榜樣的人,相片掛牆上,做好榜樣。”
“阿齊姆,以後幫我做事怎麼樣?”
“孟買這邊,我手下很缺人,不拿薪水,拿提成。”
“我擔保你能賺到的錢,是以前的十倍。”
“這點錢,只是給你拿去喝酒。”
“槍呢,是給你防身用的。”
“以後這樣的袋子,多的是。”
“我知道,你一直都是一個熱愛生活的人,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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