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鍋大蝦
讓他們來幾句,以後都沒臉帶小弟了。
“都不講啊?”
Tony聽得有些失望,壓低聲道:
“我請了攝像師,正在錄影,以後是要存檔的。”
“機會難得啊。”
“啊?”
眾人抬頭再看,我你媽,會場最後排,還真有兩個小子,扛著攝像機,正錄著呢。
那更不能講啦。
眾人再度拒絕,一個比一個說得諔�
“Tony哥,真不用,我不會你這個。”
“是啊Tony哥,我們都是代表老大來的。”
“哪兒有資格說話啊。”
“對對對,Tony哥,你要不再講兩句?”
這會兒眾人都很年輕。
還不能明白Tony的提點,是何等的難得。
總有一天,時局變化。
灣島工友互助會被高層需要,進而拉攏的時候,他們就會明白。
這場會議上講兩句,比你報什麼字頭都好用。
就一句話,老子當年在灣島工友互助會成立的時候,代表講話的。
你是什麼級別?
當然,雖然他們沒講,但今天能坐這兒,也很牛了。
“哎,可惜啊。”
Tony見實在沒人說話,這才招呼起身道:
“好吧,既然都沒話說,那我們開始照相。”
“照完相後,安排小弟登記。”
“之後再去酒店會餐。”
“阿海,把橫幅拿過來。”
“是,老大。”
地中海今天坐在Tony身邊,也是露大臉了。
聽著Tony的吩咐,上前拉起紅色的橫幅,走了回來。
“來,阿仁、清楓,你們兩個拿著前面。”
“麥克,憨春,你們拿著點後面。”
“來啊,你們愣著幹什麼,幫忙啊,照相了。”
Tony走到主席臺前,站在中間,拖著橫幅,招呼連連。
“媽呀!”
麥克、憨春等人苦著張臉。
一夥時尚小夥兒,生生託著工會成立的橫幅,太拉了。
“阿海,你拿牌子,牌子舉起來,舉高點。”
“是,老大。”
地中海獨樹一幟,舉著《灣島先進進步團體》的牌子,站在Tony身邊,笑容滿面。
“行了,攝像,照相的,上來了。”
“多照點啊,別怕沒膠捲,按十卷拍,我們方便選。”
Tony大聲招呼著,一張張《灣島南北工友互助會》成立的相片,新鮮出爐。
第692章 再踏江湖路
就在大會場隔壁,臺北鼎秀大酒店。
這家酒店是竹聯幫開的。
今天同樣不接待外客,整個被包下來了。
比起大會場那邊的熱鬧,酒店顯得格外森嚴。
除了一樓接待大廳如同往常外。
二樓往上,都有腰間配槍的小弟守衛。
洪門洪發山開山立堂。
青幫承認並支援。
八十多號角頭老大拜堂口。
雷洛、賙濟生等不少半退休的大佬重出江湖。
主事者是國際黑幫龍頭楚千鈞。
無論哪一項,都屬於灣島黑道重大的事情。
現在加在一起,堪稱灣島近幾年來,黑道最大的事。
竹聯、天道盟、四海幫的重量級人物。
都帶了人來觀禮。
毫不誇張的說,一個炸彈下去,灣島黑道瞬間大亂。
巨大的宴會廳內,各種陳設完全復古。
楚千鈞獨自坐在主位,身後掛著三教圖,擺著洪門祖師與元老靈位。
葛煌的靈位,同樣在列。
這,正是洪門的傳統。
今天開的是洪發山。
作為洪發山的前山主,每當開啟山門,都能夠受到祭祀。
葛雄要是哪天掛了,也是一樣。
左右兩邊的座位上,或是老邁,或是中年,或是沉穩,或是傲氣。
這會兒都是嚴肅而坐。
正是前來觀禮的灣島大哥。
靚坤、笑面虎、蔣天穎、莫一烈、花佛、九紋龍等人,作為洪發山弟子,站在了椅子後面第一位。
再之後,才是剛剛拜門的角頭老大。
“刀是洪門刀,棍是龍鳳棍。”
“入我紅旗陣,即是洪家人。”
“丁卯年,癸丑月,甲子日,洪門洪發山大開山門。”
“請四方同道見證。”
“吉時到,請兄弟帶馬入城。”
四名從港島緊急調過來的禮堂大爺,頭戴紅巾,手持戒刀,聲音非常洪亮。
一個又一個的角頭老大,開始舉行儀式。
在灣島黑道的見證下,拜入了港島洪發山英堂。
儀式進行倒是有條不紊。
這些東西其實前幾天就已經給過了。
口訣密語,詩陣茶關,手勢暗號,稍微背一下,都沒什麼問題。
畢竟這是說好的,並不會為難你。
不會給你來那種偏門的,書上都沒記錄的東西讓你答。
那種東西有嗎?
還真有!
歷史上不少人拜入洪門,被當場為難,成為笑話的,不是少數。
這就像趙志敬教楊過武功。
對外告訴所有人,我提前教他了。
真到了那一天,全部是平時沒教過的。
你聽都聽不懂,更別說答了。
洪門的規矩非常複雜,一些暗號甚至是獨門的。
就這個山堂才有,其他山堂不一樣。
不提前告訴你,誰來都是出醜。
後排的座位上,氣勢非凡的雷洛正與一群前同事坐在一起。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坐著輪椅的,潮州幫賙濟生、華姐。
賙濟生是潮州幫的,今天用不著拜入英堂。
潮州幫在港島已經拜過洪發山。
山主葛雄給了他們一個堂,名曰義。
義堂裡面全部是潮州幫一脈,堂主空置,競爭很是激烈。
賙濟生此時同樣歸屬義堂。
要不是回不去灣島,他甚至可以競爭做堂主。
畢竟,他輩分比李阿濟、朱老大等人都要高,實力也很強。
“雷老總,想不到這麼多年之後。”
“我們還能一起做事。”
“以後你可要多關照小弟啊。”
賙濟生心情不錯,張口話道。
“阿生,你是跟阿邦的嘛,大家自己人。”
“怎麼樣,聽說你和阿邦鬧得有些不愉快。”
“什麼事啊?”
雷洛說著,招呼起同桌一個老頭。
老頭六十歲左右,頭髮花白,戴著眼鏡,苦瓜臉。
他也是從港島跑來灣島的探長之一,龍成邦。
“老總,不是我要鬧得不愉快。”
“是邦哥的脾氣,越老越怪。”
賙濟生說著也有些火道:
“這麼多年,我是最後一個和他鬧掰的。”
“你問問他,我們當年一起跑路來灣島的人裡面,他還和誰的關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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