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大贏家 第565章

作者:背鍋大蝦

  自己的底牌變了!

  本該是梅花J,此時卻成了梅花2。

  明牌紅桃Q、方塊Q、梅花Q,紅桃J。

  如果開出梅花2,那自己會是三條Q。

  三條在梭哈里面不算大,只能贏過兩對。

  以仇傑的牌型,無論開出順子還是同花,都能贏自己。

  更讓詹永飛不能理解的是:

  仇傑說他偷了梅花2,現在梅花2成了自己的底牌。

  這是怎麼回事?

  有人碰過自己的牌?

  心中不解,詹永飛定了定神,收牌再看。

  隨著他這一收一展,底牌瞬變,是一張黑桃5。

  這一張牌,是他真正的底牌。

  他之前已經用梅花J換過了。

  此時梅花J不見了,手上就這一張黑桃5,想再換也沒辦法了。

  難道是……

  詹永飛想到可能,既然換黑桃5沒用,那不如就開出去梅花2。

  看仇傑之前的樣子,不像騙自己。

  他說他預設了三種可能,分別是梅花2,方塊J,黑桃Q。

  如果是真的,自己換出梅花2,他換不出同花,也換不出順子,最大A面。

  想到這裡,詹永飛重重摔出底牌。

  梅花2,展露人前。

  所有人注意力集中在這張牌時,他的黑桃5順著籌碼,從下方劃入牌塔。

  回牌!

  千術上面,詹永飛偷、換、回三步,都成功了。

  現在他已然沒了辦法,只能等待結果。

  譁……

  看到詹永飛的牌型,觀眾們無不激動起來:

  梅花2,紅桃Q、方塊Q、梅花Q,紅桃J。

  這就是三條Q啊。

  不算太大,比起仇傑此時的明牌,輸的機會巨大。

  畢竟,仇傑此時底牌未知,明面上。

  無論他的底牌是梅花,還是一張2。

  同花也好,順子也好,都能大過詹永飛。

  “什麼?”

  再看仇傑,看到詹永飛開出了梅花2,臉色鉅變。

  他死死看著詹永飛,也拿起自己的底牌,一展一收。

  仇傑的手法比詹永飛快很多。

  隨著他的動作,底牌連連變化:

  真正底牌紅桃A、方塊J、黑桃Q、梅花2。

  不得不說,仇傑真的很厲害。

  他預設了三種可能,偷了足足三張牌。

  加上原本的底牌,四種花色都有,只要明牌是同花,都能開出同花。

  在這種大賽上面,絕對的頂尖水平。

  問題就是,其他的三色,他都能換出來。

  唯獨梅花,他也是2,梅花2。

  或許有人會問,他為什麼不多偷一點。

  理由很簡單,已經是極限了。

  他預設了所有可能性。

  包括詹永飛會切出的牌型,自己能拿到的牌型,以及最終的對比。

  眼力、大局觀、佈局,無不遠在詹永飛之上。

  梅花Q與梅花J,都沒有在前面40張之中,他不能去偷。

  破壞整個牌型,詹永飛切不出預想牌序,就不會一開始就梭哈。

  整個過程,是腦力的極致碰撞。

  偷梅花2,已經屬於冒險。

  大多數時候,這都是一張廢牌。

  相當於浪費自己一次換牌機會。

  但現在………

第538章 老範啊,我也幫不了你了。

  賭術不是仙術,強如仇傑,此時也沒了辦法。

  他不知道詹永飛為什麼能開出梅花2。

  開出了自己偷到的牌。

  現在想再偷,已經是天方夜譚。

  賭神大賽的桌子,是那種雙人長桌。

  仇傑現在離荷官,足足幾米的距離。

  要想在眾目睽睽之下,再去偷出一張牌,完全是不可能的事。

  “自己輸了!”

  最終,仇傑開牌,隨便開出一張方塊J。

  仇傑的最終牌型:

  方塊J,梅花A,梅花3,梅花4,梅花5。

  這就是一副散牌,A最大。

  “哇!”

  “靠,底牌方塊J,這也敢梭哈呀。”

  “什麼亞洲第一快手,吹得倒是挺響。”

  “媽的,他是不是故意的?”

  “就是啊,我買了仇傑十五萬港幣。”

  “操,上錯車……”

  現場觀眾也好,電視機前的觀眾也好。

  對於仇傑的表現,不滿到了極點。

  仇傑這人在港澳兩地,名聲是比較響的。

  平時範大頭到處吹。

  再加上賭神大賽開始之後,外圍莊家們的宣傳。

  讓很多人都知道,仇傑非常厲害,屬於是賭壇泰森。

  詹永飛呢,新秀一個。

  之前毫無名氣,在賭場裡面做總監的。

  而且他與仇傑在同一家賭場工作。

  內部人員透露,詹永飛從沒贏過仇傑。

  各種訊息組合,仇傑賠率又低,詹永飛高很多。

  大夥兒外圍一通下注,大部分都在仇傑身上。

  現在仇傑輸,很多人都輸了。

  “怎麼可能,阿杰,你怎麼會輸?”

  “詹永飛,是不是你耍花樣?”

  要說最不能接受的,當屬範大頭。

  此時範大頭整個人都跳了起來,大聲質喝。

  畢竟,外人是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

  只有賭桌上的兩人,才清晰知道這場戰的過程,以及難度。

  “贏了!”

  詹永飛多少料到是楚先生幫助了自己。

  雖然不知道楚先生怎麼做的,但封牌是楚先生提議。

  能動手腳的,也只會是他。

  心中狂喜,詹永飛站起身來,強壓激動,點起煙道:

  “老範,願賭就要服輸。”

  “現在你的賭場,已經是我的了。”

  “另外,你還欠我一雙手。”

  觀眾席上的老闆們聽得,心中暗罵範大頭白痴。

  看吧,大夥兒勸你都勸不住。

  讓你別玩那麼大,你非要同人賭身家。

  這下可倒好,輸了吧。

  他們也不勸範大頭什麼,甚至都沒人與他說話。

  大家都知道,沒了賭場,範大頭已經出局。

  他這人根本沒有其他生意。

  幾分鐘前有賭場,是澳門老闆,大家平起平坐。

  現在嘛,最多還有點存款。

  掉了階級,成小角色了。

  以前是範叔,現在是大頭兒子。

  “詹永飛,你這個卑鄙小人。”

  範大頭不知道怎麼會輸,非常固執,大罵一句後,又招呼起了仇傑:

  “阿杰,是不是他威脅你?”

  “範叔,不是,是我輸了。”